第79章(2/2)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我听到了。
咕叽、咕叽、咕叽……
“爽吗?啊?说话!”
阿穆并不满足于只有肉体的碰撞,他还要精神上的征服。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妈妈那满是精液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抹得更加均匀。
“是我操得爽,还是刚才那个老男人操得爽?”
“说!”
“唔……是你……是你……”
妈妈闭着眼睛,随着身体的晃动,机械地回答着。
这已经是她的本能反应了,如果不回答,只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
“哪里爽?是不是我的鸡巴更大?更热?”
阿穆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根本不在乎什么节奏,也不在乎什么技巧,他只知道用力顶,往死里顶。
“是……好大……好热……”
妈妈的声音沙哑破碎,她的头随着撞击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凌乱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突然,阿穆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转过头看向我。
“喂,小飞。”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
“拿水来……给你妈喂一口……你看她……叫得嗓子都哑了……都没声了。”
我愣了一下。
“快点……!没听见吗?”阿穆瞪了我一眼。
我不得不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那瓶水,拧开盖子。
我走到床边,近在咫尺。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眼里已经没有了眼泪,只有一片死灰。
“妈……喝水……”
我颤抖着把瓶口凑到她的嘴边。
妈妈被迫抬起头,含住了瓶口。
“咕嘟……咕嘟……”
她贪婪地吞咽着,她是真的渴了,刚才流了太多的汗,也流了太多的水。
就在她喝到第三口的时候——
“嘿!”
阿穆突然坏笑一声,毫无预兆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极狠,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咳咳咳!!”
妈妈猝不及防,一口水全呛在了气管里。
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下半身的肌肉因为应激反应而瞬间收缩,死死夹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
“哦——!!!”
阿穆爽得昂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对!就是这样!呛到了夹得更紧!哈哈哈哈!”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妈妈咳嗽痉挛的时候,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
“咳咳……呜呜……不要……咳咳……”
水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液和指痕的乳房上,冲淡了那些白色的污渍,却无法冲刷掉这满身的耻辱。
我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刽子手。
我是那个递刀的人。
我是那个在母亲受难时,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被迫协助施暴的人。
“要到了!我要到了!!”
阿穆的冲刺持续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他在这个被别人使用过的身体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接盘”的背德感,那种在权贵残留物上覆盖自己印记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接好了!全都给你!!”
阿穆死死按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噗滋!噗滋!噗滋!!”
又是一轮疯狂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汹涌地灌入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那里本来就已经被陈总捣弄得奄奄一息,现在又被强行灌入了阿穆的种子。
两种不同男人的体液,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混合、搅拌、发酵。
妈妈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啊……太满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那种被过度填充的酸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坏掉的错觉。
“呼……呼……”
阿穆终于停了下来,他趴在妈妈身上沉重地喘息着,过了良久,才慢慢地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拔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接着,是一股更加汹涌的洪流。
大量混合着白色和透明色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洞口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爽,真……爽。”
阿穆翻身倒在一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分钟,他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他睡着了,像个刚刚吃饱喝足的婴儿,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我和妈妈还清醒着。
妈妈一动不动地躺在乱成一团的床上,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因为肌肉已经僵硬,根本合不拢。破烂的肉色丝袜依然挂在腿上,小穴还在缓缓地流着液体,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我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慢慢地转过头。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目光穿过昏暗的空气,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深夜,在这个见证了所有罪恶的房间里。
突然。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它划过满是干涸精斑的脸颊,无声地坠落在枕头上,瞬间消失不见。
就像这个夜晚一样。
虽然漫长,虽然痛苦,但终究会被明天的太阳蒸发得一干二净。
只留下这满屋的狼藉,和两个破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