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陈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依然在用那种荒谬的术语进行羞辱,“核心收紧!别塌腰!屁股再翘高点!让我顶得更深点!来,喊出来,告诉我你想要更快!”
“更……更快……陈总……用力……啊啊!”
妈妈的回应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被征服的媚态。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着,丝袜的残片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滋滋声,每一次顶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栏杆上更剧烈地挤压。
妈妈根本无法反抗。
在望远镜的视野里,我看到她趴在栏杆上,丰满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垂落下来,被重重地挤压着。
那画面……简直是对视觉的暴击。
随着身后陈总每一次大力的撞击,妈妈的身体就会往前冲一下,两团雪白的乳肉就被挤压、变形、摊开成两张肉饼。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冰冷的栏杆表面上来回摩擦,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细微的乳白色液体,那种混杂着寒冷和热欲的矛盾,让她的呻吟中多了一丝尖锐的颤音。
“小飞……你看……教练的奶子。”
阿穆突然凑过来,指着镜头,“……像不像两团被拍扁的面团?真想伸手进去揉两把。看那奶头,硬成这样,肯定痒坏了。要是陈总再捏一把,你妈准叫得更浪。”
我的手紧紧抓着望远镜的支架。
我想吐。
可是我的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
那种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一块肉一样被男人钉在玻璃上反复蹂躏的画面,那种巨大的反差感,摧毁了我的理智,却点燃了我心底阴暗的欲望。
我的裤裆里,勃起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顶着裤子,时刻提醒着我的堕落。
“好……好涨……陈总……慢点……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啊!”
妈妈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鼻音,那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媚叫。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啪啪的水花声,那爱液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洒在栏杆上,在寒风中迅速结成薄薄的冰霜。
“慢点?这才哪到哪?”
陈总说着,突然停下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让肉棒深深埋在里面,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那个洞口。
他一只手依然掐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妈妈凌乱的长发,强行把她的头扭向了侧后方。
“朱教练,别光顾着自己爽。”
陈总指着远处那个发着光的玻璃房子——也就是我和阿穆所在的休闲吧。
“你看那边。”
他在风中大声喊道,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那是谁?那是你的观众,你的好儿子。”
“我想,他现在肯定正拿着望远镜,在欣赏你这幅淫荡的样子呢。”
那一瞬间,在望远镜的镜头里,我看到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转过头,满是泪水的眼睛穿透了沉沉的夜色,似乎正好和我对上了视线。
虽然我知道,隔着这么远,又是单向玻璃,她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我。
但是,她知道我在看。
我也知道她在看我。
这种隔空的无声对视,比任何语言都要锋利一万倍。
“教练!看着这边!把脸转过来!”
阿穆适时地对着手机大吼一声,“让你儿子看看,笑一个!”
妈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想闭上眼,想逃避这一切。
但陈总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一紧,强迫她必须睁着眼,必须看着那个方向。
“看着!不许闭眼!”
陈总低吼道,“这是观众席!你是运动员!你要对得起你的观众!”
说完,他再次开始了冲刺。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噗滋!噗滋!噗滋!”
陈总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妈妈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每一次都撞得妈妈浑身乱颤。
“唔……不要……小飞……别看……呜呜呜……”
妈妈哭喊着,试图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脸,却被陈总一把拉开,反剪在身后。
“看!必须看!”
陈总一边操,一边把妈妈整个人死死压在玻璃栏杆上。
妈妈的脸被压在了玻璃上,五官都被挤压变形了,她的嘴唇贴着冰冷的玻璃,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在上面哈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你看那边……那个红点……是不是像摄像机的灯?”
陈总满嘴胡话地刺激着她,“想象一下,现在是全国直播!几亿人在看着你!看着金牌教练朱玲,在悬崖边上被人操!”
“不……不是的……我是教练……我不是……”
妈妈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了。
极度的寒冷、极度的羞耻、以及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火热肉棒。
“是教练?那好。”
陈总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后的冲刺阶段。
“既然是教练,那就喊出来!”
他命令道,“喊口号!快!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喊什么……呜呜……我不知道……”
“喊加速!喊冲刺!喊我要赢!”
“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总一边吼,一边疯狂抽插,频率简直快得吓人。
妈妈被操得在风中乱晃,像是一片随时会飘落的枯叶。
在那灭顶的快感和恐惧中,她终于崩溃了。
“加……加速……呜呜……加速……”
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
“大声点!没吃饭吗!”
“冲刺……啊……冲刺!!用力冲刺!!!”
妈妈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夹杂着无尽的呻吟。
“我要赢……啊啊啊……我要赢!!……我要到了……赢了……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变调的尖叫。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紧,脚趾抠紧了地面。
在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总那根正在疯狂跳动的肉棒上。
那是潮吹。
在这寒风凛冽的露天台上,在儿子的注视下,在被当成性奴一样肆意凌辱的过程中,这位金牌教练,还是可耻地高潮了。
而且是喷水高潮。
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那双残破不堪的丝袜,也打湿了脚下的玻璃地面。
“哈哈哈哈!!赢了!朱教练赢了!”
陈总狂笑着,在这股爱液的润滑下,他也快要到达临界点。
这时候,他不再玩什么体能训练的把戏,也不再让妈妈喊那些羞耻的口号。
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发泄。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狠狠压在那块冰冷的钢化玻璃栏杆上。另一只手则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像是个失去了理智的打桩机,疯狂地、不留余地地往死里顶。
“啪!啪!啪!啪!”
那种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撞击,妈妈的身体都会猛地往前冲一下,精致端庄的脸,此刻被挤压在透明玻璃上,五官扭曲变形,嘴唇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不受控制地流淌出口水。
那粘稠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然后汇聚成一滩,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我的镜头。
“看!小飞!快看!”阿穆坐在旁边,兴奋地拍着大腿,“你妈的腿在抖!看到没有?那大腿肌肉都在抽筋了!”
确实在抖。
在望远镜的高清视野下,我清晰看到妈妈那两条裹着残破丝袜的大腿,正在剧烈地打摆子。
那双充满爆发力的美腿,此刻就像是两根在风中飘摇的枯枝,被撕裂的丝袜碎片挂在大腿根部,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而疯狂甩动。
“陈总这腰力……啧啧啧,可以啊。”阿穆点评道,语气里满是那种男人之间下流的调侃,“看来你妈这逼……确实紧,把这老东西的魂都勾出来了。”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电话里突然传来妈妈变调的尖叫声。
紧接着,是陈总粗重的低吼声。
“操!受不了了!太爽了!”
陈总突然猛地往后一撤,像是要把那根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凶器拔出来。
“拔出来了!”阿穆大喊一声,“要射了!肯定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