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小飞!去拿酒!”
阿穆突然冲我喊道,“这么好的景致,不喝一杯怎么行?给你妈也倒一杯,让她壮壮胆,不然待会儿见陈总放不开。”
我愣了一下,放下浴巾,跑到旁边的服务台上,端起早已醒好的红酒和高脚杯。
当我端着托盘走回池边的时候,那边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阿穆利用水的浮力,轻易地托起了妈妈的一条腿。
此刻妈妈的长腿沉甸甸的,丝袜吸饱了水,旗袍也吸饱了水,挂在阿穆那黝黑的肩膀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黑色的皮肤与肉色的丝袜,粗野的力量与精致的束缚。
“进去了!”
阿穆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唔——!!!”
趴在石头上的妈妈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水下的阻力让这次进入变得缓慢而沉重,并不像空气中那样干脆利落,而是一种……排开水流、强行挤入的压迫感。
我走到池边,正好面对着妈妈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水珠,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妆容稍微有些化开了,眼线晕染出一种颓废的媚态。
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嘴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妈……酒……”我把酒杯递过去。
妈妈没有接,她现在还死死抓着石头,根本腾不出手来。
“喂她!”阿穆在后面吼道,一边吼一边用力地顶撞,“用嘴喂!没长手吗?”
我只能蹲下身,把酒杯凑到妈妈的嘴边。
“喝……喝一口……”我小声说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然后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杯沿。
红色的酒液倾倒进她的嘴里。
就在这时——
“噗通!”
阿穆在后面狠狠来了一下深顶!
“唔……!”
“咳咳咳!!”
妈妈被呛到了,红酒喷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进了旗袍的领口里。鲜红的酒液染红了青色的旗袍,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红痕,像血,又像是什么特殊的淫纹。
“好!这下有味道了!”
阿穆大笑起来,“红酒……美人……还是湿身的美人……陈总肯定满意死!”
他更加疯狂地挺动身躯,肉棒在妈妈紧致的小穴里抽动起来。
水面被激荡得哗哗作响,一圈圈波纹撞击着池壁,妈妈被阿穆从后面抽插,身体在水中随着波浪起伏,宛如一叶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啪啪啪啪啪——”
阿穆双手扶着妈妈的屁股,疯狂地挺动腰肢,一时间激起猛烈的声响。
“慢……慢点……阿穆……我要滑倒了……”
妈妈惊恐地喊着,她在水中根本站不稳,丝袜太滑了,在池底根本踩不住。每一次撞击,她都感觉自己要滑下去淹死,只能依靠着池边的石头和身后那根连接着她身体的肉棒来维持平衡。
“滑倒了更好!淹死在屌上!”
阿穆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这就变成了纯粹的浮水悬空操干!
妈妈彻底失去了支点,整个人像是挂件一样挂在阿穆身上。
“啊……好快……好深啊……顶到胃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水的浮力抵消了体重的下坠感,让两人性器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无间。
我蹲在岸边,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又像个性无能的废物。
水面下,高挑的美妇和丑陋的小黑鬼,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妈妈湿透的旗袍紧紧裹在身上,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腹部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而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在水下无助地摆动,划出一道道肉色的光影。
这种画面,比任何A片都要刺激,都要真实。
因为那个被小黑鬼当成充气娃娃猛烈操干的女人,正是我的妈妈,省队的金牌教练,朱玲。
“要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猛地把妈妈按进水里,让她半个身子都沉下去,只留个脑袋在外面呼吸。
“给我接住!”
他在水下死死扣住妈妈的屁股,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咕噜噜……咕噜噜……”
一阵剧烈的水泡翻涌声,那是精液在水下喷射的声音,那是肉体疯狂拍打水流的声音。
妈妈仰着头,看着天空,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水面上的波纹还在一圈圈荡漾,扩散。
“呼……”
阿穆松开了手,妈妈像是一具浮尸一样,软绵绵地滑进了水里,差点沉下去。
阿穆拍了拍她的脸:“起来……别装死……时间差不多了。”
“唔……咳咳咳!”
妈妈呛了一口水,挣扎着站稳了脚跟,她扶着池边的扶手,费力地往岸上爬。
这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当她离开水面的那一刻,重力重新接管了她的身体。
身上那件高贵性感的旗袍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沉甸甸地坠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甚至连乳头的形状、肚脐的凹陷,都在旗袍的衬托下纤毫毕现。
这副穿了衣服的样子,甚至比没穿还要色气,紧贴在妈妈身上的旗袍,就仿佛是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性感的青色皮肤。
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下半身。
那双油亮肉色丝袜,此刻变成了深褐色的肉冻状,水珠顺着她那紧致的大腿线条不断滚落,汇聚在脚踝,旗袍的下摆滴着水,丝袜也在滴着水,整个人就像是从水牢里捞出来的女囚。
她浑身都在发抖。
现在的气温并不高,虽然是温泉,但出水后的温差还是让她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湿透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冷冰冰的,滑腻腻的,那是极其难受的触感。
“给……妈妈……浴巾。”我赶紧把手里的浴巾递过去,想要帮她擦干。
“不用。”
阿穆一把打掉了我手里的浴巾。
“教练……她不擦,就这样……保持这个湿度。”
阿穆指了指地上那双高跟鞋。
“穿上鞋,走。”
“可是……会感冒的……”妈妈抱着肩膀,牙齿都在打颤,“而且……这还在滴水……”
阿穆笑了笑说:“没事……一会儿就暖和了……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妈妈没办法,只能伸出湿漉漉的肉丝小脚,踩进了高跟鞋里。
“咕滋——”
因为丝袜湿透了,鞋子里瞬间被挤出了水,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难受地皱紧了眉头,但她别无选择。
妈妈穿好了鞋,挺直了腰,努力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但这太难了,每走一步,鞋子里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旗袍上的水就会滴落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水痕。
“走吧……教练。”
阿穆揽住妈妈湿漉漉的腰,推着她往外走。
“陈总的宴会……缺了你这道大餐……可就没法开席了。”
我跟在后面,看着妈妈那湿透的背影,看着那双在路灯下闪烁着诡异水光的丝袜腿,心里只剩下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