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妈妈的大腿肌肉在皮下剧烈地跳动,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里面钻,而在那个被撑开的结合部位,阴道口的括约肌开始一张一缩,死死咬住那根金属棒,仿佛在与它进行着一场殊死的搏斗。
“放松。”医生看着仪表盘,“不要对抗电流,让肌肉顺着电流的节奏跳动。”
“我……我控制不住……它……它自己在动……”
妈妈带着哭腔说道。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她的大脑明明下达了放松的指令,但身体却完全变成了这台机器的附属品,随着电流的频率机械地收缩、痉挛。
“很好,低频适应了,现在加大功率,进入中频修复阶段。”
秦医生的手,无情地转动了旋钮。
“滋——”
电流的嗡鸣声似乎变大了一些。
“啊——!不……有些……有些奇怪……”
妈妈的呻吟声变了调。
如果说刚才只是单纯的肌肉跳动,那么现在,随着电流频率的提高,那种酥麻的刺痛感开始向着一种诡异的方向转化。
电流穿透了粘膜,直接刺激到了深处的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行、啃噬,又像是一根羽毛在最敏感的心尖上疯狂搔刮。
痒,钻心的痒。
这种痒甚至盖过了疼痛,唤醒了身体深处被压抑的欲望。
“唔……哈啊……好……好奇怪……医生……停下……”
妈妈开始剧烈地扭动腰肢,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起伏,乳头更是硬挺得像是两颗石子。
“生理反应很活跃。”
秦医生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又往右拧了一格旋钮,“腺体开始工作了。”
是的,我也看到了。
在那根黑色的金属棒周围,大量的透明液体开始涌出。
那是爱液。
是在电流的强制刺激下,身体为了自我保护、也为了迎合这种强烈的刺激而疯狂分泌的润滑液。
这些液体混合着导电凝胶,变成了黏糊糊的一团,顺着棒身流出来,滴落在垫子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咕啾……咕啾……”
随着妈妈体内肌肉的疯狂收缩,金属棒在充盈的液体中被挤压吞吐,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哟,小飞,你看。”
阿穆蹲在一旁,把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了那个结合部,“你妈这水流的……都能养鱼了。这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朱教练吗?这简直就是个发情的母狗啊。”
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妈妈滚烫的脸颊。
“喂,教练,爽吗?当着你儿子的面,被一根铁棒子电爽了?说话啊!”
“不……我不爽……我难受……啊……呃啊……”
妈妈拼命摇着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可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屁股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试图让那根棒子插得更深;双腿大张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地张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焦距模糊,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痛苦的呻吟变成了甜腻的浪叫。
“哈啊……好深……那是哪里……不要电那里……啊……”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倒是挺紧。”
秦医生冷冷地点评了一句,看了一眼仪表盘,“阻抗降低了,说明通道已经完全打开,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强力紧致模式。”
“这会对宫颈进行高频刺激,可能会引起稍微剧烈的反应。”
说着,他将旋钮直接拧到了红色的警戒区!
“滋滋滋滋——!!”
电流瞬间飙升到极致!
高频高压的脉冲电流,精准而狂暴地击穿了妈妈最深处的防线,直击那脆弱敏感的宫颈口!
“啊————!!!”
妈妈猛地昂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
“不……不行了……太快了……电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腹部肌肉疯狂收缩,呈现出波浪状的痉挛。
“要坏了……肚子要坏了……啊……小飞……别看……啊啊!!”
妈妈在极度的快感中,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对我的羞耻,想要让我闭眼,可是那电流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所有的语言都破碎成了高亢的呻吟。
我也想闭眼。
可是阿穆按着我的肩膀,逼迫我必须看着。
“看好了!高潮了!你妈要高潮了!”阿穆兴奋地吼道。
就在这一瞬间。
在强光手电的直射下,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妈妈的尿道口——那个在阴道口上方的小孔,突然剧烈地张开,痉挛。
在腹部肌肉的极限挤压下,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
“噗——滋——!!”
那水柱强劲有力,带着惊人的压力,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直直地朝着蹲在正对面的我射来!
“啪嗒!”
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溅进了我的眼睛里,打湿了我手里的手电筒。
“滋滋……”
被液体淋湿的手电筒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光线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股、 第三股……
此刻的妈妈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在那根带电金属棒的疯狂搅动下,当着医生、阿穆、还有她亲生儿子的面,毫无保留地喷潮了。
那是整整几十秒的持续喷射。
液体淋湿了她的裤子,淋湿了垫子,也淋湿了我的尊严。
“啊……啊……啊……”
妈妈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浑身像是触电一样(实际上也确实在触电)剧烈抽搐着。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无力地垂落在湿透的垫子上,手指还在神经质地颤抖。
“很好。”
秦医生看着这一幕,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只是看到实验小白鼠完成了一个预定动作。
“腺体完全疏通了,深层肌肉在刚才的高潮收缩中完成了重组。”
他缓缓调低了频率,直到关机。
“啵。”
他拔出了那根金属棒。
随着棒子的离去,早已松弛扩开的洞口根本无法闭合,里面积蓄的大量爱液和刚才没喷完的潮吹液“哗啦”一下全都涌了出来,在妈妈的屁股下面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呼……呼……”
妈妈瘫软在这一滩自己的体液中,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已经完全坏掉了。
秦医生拿起病历本,看了一眼仪表盘上锁定的数据,刷刷地写着记录。
“敏感度提升了 40%,紧致度恢复状况良好。现在里面的吸附力非常强,一碰到异物就会本能地绞紧。”
他推了推眼镜,满意地点了点头,“非常完美,这台机器修好了。”
“嘿嘿嘿……”
阿穆拿着手机,把镜头拉近,给了妈妈那个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流水的穴口一个大大的特写,然后又把镜头转向满脸是水、呆若木鸡的我。
“听到了吗……小飞?医生说修好了。”
阿穆看看我,又看看妈妈,眼中的淫光几乎要溢出来。
“既然修好了……那……是不是该试驾一下了?”
此时的妈妈听着这些话,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那此起彼伏的“嗯嗯啊啊”的余韵中,等待着命运的下一次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