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我从医生手里接过那个冰冷的手电筒。
“蹲这儿,对,就在这儿。”
秦医生指了指妈妈两腿之间的正前方,“把光打进去,照清楚点。”
我机械地蹲了下来。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甚至能闻到妈妈下体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味道。
“啪。”
我按下了开关。
一道强光从手电筒里射出,直直照射在妈妈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上。
强光之下,所有的细节都无所遁形。
我清晰看到了那些充血的褶皱,看到了阴唇边缘细小的裂口,看到了那个因为过度扩张而有些松弛、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里面正隐隐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唔……”
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手臂更加用力地压住了眼睛,整张脸红得像在滴血。
秦医生没有理会这母子间的伦理崩坏。
他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冰冷的金属器械——扩阴器,挤了一点润滑剂在上面,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直接将那个冰冷的大家伙,捅进了妈妈的身体里。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金属的冰冷和异物的入侵,让那本就受伤的甬道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放松点。”秦医生冷冷地说道,“别夹这么紧,你是想夹断它吗?”
说着,他转动了鸭嘴钳尾部的旋钮。
“咔哒、咔哒。”
金属齿轮的声音响起。
鸭嘴钳的前端在妈妈的体内缓缓张开,强行将那原本紧致的阴道壁撑开成一个圆形的黑洞。
“光!打进去!”医生喝道。
我手抖得厉害,但还是不得不将手电筒的光束,顺着那个被撑开的金属通道,照射进去。
视线穿过鸭嘴钳,我看到了深处的景象。
那里的肉壁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有些地方甚至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而在最深处,那个圆圆的宫颈口也肿胀得厉害,仿佛一颗熟透了快要烂掉的樱桃。
“啧啧。”
秦医生摇了摇头,一边观察一边点评,“充血严重,阴道壁有多处擦伤,宫颈口也有炎症反应……看来这几天没少折腾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伸进鸭嘴钳的缝隙里,在里面的肉壁上按压、抠挖。
“这里痛吗?”
“唔……痛……”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这里呢?”
手指换了个地方,用力一按。
“啊……那是……痛……”
“这里?”
手指直接戳向了那个敏感的凸起点。
“啊!别……别碰那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鸭嘴钳死死卡住。
“别乱动!”医生呵斥了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拉丝,“敏感度倒是不错,稍微一碰就流水了。”
检查完内部,秦医生把鸭嘴钳取了出来。
“啵。”
一声空响。
一股积蓄在里面的淫水顺着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打湿了下面的无菌垫。
“接下来检查外部损耗。”
秦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游标卡尺,就是那种工地上用来测量零件精度的卡尺,冰冷的金属尺身,锐利的测量爪。
“把手拿开。”医生对挡着脸的妈妈说道,“还要检查面部和口腔。”
妈妈不得不放下手臂,此刻她的脸红得像是发烧一样,眼神涣散,根本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
秦医生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张大点,舌头伸出来。”
妈妈只能一样照做。
医生拿着手电筒,往她喉咙深处照了照。
“咽喉部充血,悬雍垂红肿。看来深喉也没少做。”他淡淡地记录着,“这种强度的口交,对声带也有影响。”
接着是胸部,医生掀开妈妈的居家服上衣,露出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先是用卡尺量了量乳头的直径,又用力捏了捏乳晕。
“乳头过度增大,乳晕色素沉着加深,这是长期受到强烈吸吮和揉捏的结果。”
他甚至用尺子的尖端,轻轻刮过那敏感的乳头,看着它在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
“反应很灵敏,这也算是个优点吧,作为玩物来说。”
最后,他又回到了下体。
这一次,他用卡尺直接测量了阴道口的松弛度。
“放松,别用力。”
他把卡尺的两个爪子伸进穴口,撑开,然后读数。
“括约肌弹性下降 30%。”
秦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沙沙地写着,一边冷酷地宣判,“朱女士,你是怎么搞的?在这个年纪,虽然生过孩子,但如果是正常性生活,不应该松弛到这个程度。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被几百人轮过的公厕门,关都关不严了。”
“如果不修复,以后很难夹紧男人的东西,到时候客户体验变差,退货可是常有的事。”
这番话,比刚才的器械检查还要伤人一万倍。
它直接把妈妈定义成了一个报废的性爱机器,一个残次品。
“医生……”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阿穆突然插嘴了,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猥琐,“那还能……修好吗?还能像处女那么紧吗?这可是我要去比赛的车啊,要是漏油可不行。”
“理论上是可以的。”秦医生推了推眼镜,合上病历本,“不过,普通的上药没用,这种情况,必须用重手段。”
“什么手段?”
“生物电脉冲紧致治疗。”
医生从工具箱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仪器,上面连着几根导线,导线的末端是几个金属贴片,还有一个形状怪异的带电极的棒子。
“通过高频电流刺激盆底肌和阴道壁的神经,强行收缩肌肉,恢复弹性。”
秦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妈妈。
“可能会有点痛,甚至会引起剧烈的生理反应……比如失禁、痉挛、或者是强烈的性高潮。”
“但效果立竿见影。”
“准备一下吧,马上开始第一次疗程。”
医生转过头,看着手里还握着手电筒、蹲在地上已经彻底傻掉的我。
“那个谁,光别灭,待会儿还要看收缩反应。”
“把光打准点。”
那一刻,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躺在客厅中央,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耻部,她不仅被看光了,被量过了,被羞辱了,现在,还要在自己儿子的手电筒光照下,接受这种电击治疗。
“小飞……”
妈妈嘴唇蠕动着,发出一声微弱的呼唤。
而我,只能握紧那个发烫的手电筒,艰难等待着下一轮治疗的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