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呵……锁门?”阿穆冷笑一声。
在车上被内射的时候都没反抗,现在回到家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根本没有去找钥匙的打算,甚至懒得问我怎么回事。在这个家里,在这个被他标记过的领地里,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他。就见阿穆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脚,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下去!
“嘭!!!”
一声巨响。
木门剧烈震颤,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嘭!!!”
第二脚。
门锁发出了咔咔的声音,那是机械结构在暴力下崩坏的哀鸣。
……
浴室里。
“嘭!”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妈妈魂飞魄散。
她正蹲在地上抠挖着下体,被这一声巨响吓得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满是泡沫和污水的瓷砖上。
“不……不要……”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浴室门外的主卧方向。
那是踹门的声音!
那个小混蛋,他进来了!他连洗澡这点时间都不给她!
“嘭!”
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木头碎裂的声音,外面的dew防盗门锁彻底报废了。沉重的脚步声踏进了主卧,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逼近浴室。
“快……快锁门……”
妈妈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锁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但是,来不及了。
就在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
“哗啦——!”
浴室的玻璃推拉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拉开,大量的热蒸汽瞬间涌了出去,而在那团白茫茫的雾气中,一个矮壮黝黑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阿穆赤裸着上身,下身的运动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站在那里,贪婪的目光穿透水雾,死死钉在妈妈赤裸的身体上。
“教……练……”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洗干净了吗?嗯?”
“啊——!!”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抓起旁边架子上的大浴巾,慌乱地往身上裹。
但是,因为身体太湿,浴巾瞬间就被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这不但没能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紧身衣,将她那丰满的乳房轮廓、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宽阔圆润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两点殷红的凸起,在湿布的包裹下倔强地挺立着,透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色情。
“出去!!你给我出去!!”
妈妈退到淋浴区的最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手死死抓着浴巾,歇斯底里地吼道。
“出去?”
他迈步走进浴室,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压抑。
“刚才在车上……不是挺爽的吗?”
阿穆一步步逼近,脚下的运动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怎么……回到家……就不认人了?”
“这里是我家!小飞就在外面!你疯了吗?!”妈妈压低了声音吼道。
“小飞?”
阿穆咧嘴一笑,“那个废物……刚才被我推开了,他不敢进来的。”
说着,他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
他伸手直接抓向妈妈湿漉漉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去扯她身上的浴巾。
“让我看看……洗干净了没……要是洗干净了……正好……再弄脏一次……”
“不!!”
这一次,妈妈没有像在车上那样顺从。
这里是家。
外面就是她的儿子。
那种身为母亲的本能,那种想要维护最后一丝尊严的决绝,让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别碰我!!”
在阿穆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妈妈猛地抬起手,用尽全力推在了阿穆的胸口上。
“砰!”
阿穆猝不及防,加上地面湿滑,竟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滑倒。
“你……”阿穆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暴怒。
这个一直被他随意玩弄、早已驯服的母狗,竟然敢反抗?
“滚出去!!”
妈妈趁着这个空隙,随手抄起洗手台上的一个沉重的玻璃瓶子,狠狠砸向阿穆的脚边。
“啪嚓——!”
玻璃瓶在瓷砖上炸裂,碎片飞溅,里面液体流了一地。
“我说了滚出去!!”
妈妈死死盯着阿穆,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决绝的气势,竟然一时间震慑住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小黑鬼。
“你要是敢在家里乱来……我就报警!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阿穆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妈妈那张虽然惊恐却充满恨意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锋利的玻璃碎片。他能感觉到,这一刻的朱玲,不再是那个为了钱可以下跪的女人,而是一个为了维护尊严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子。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阿穆捏紧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准备用暴力强行镇压这场反叛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外面洗手台上炸响。
这铃声就像是一道定身符,瞬间打破了浴室里剑拔弩张的氛围。
妈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顾不得满地的玻璃渣,猛地扑过去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并迅速打开了免提。
“喂……妍曦……”
“玲玲啊,到家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沈妍曦慵懒而甜美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轻柔的音乐声,与这边浴室里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了……我们到了……”妈妈喘息着回答,眼睛死死盯着阿穆,生怕他扑上来。
“到了就好。阿穆在你旁边吗?”沈妍曦问道。
“在……他在……”
“那你正好把免提打开,一起听,我有非常重要的医嘱给你们交代。”
沈妍曦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刚才我联系了秦医生,他是业内做私密修复最好的专家。明天上午10点,他会准时上门,给你做一个全套的深度检查和修复手术。毕竟经过这两天的预热,你的身体数据需要重新评估。”
“所以,阿穆,你给我听好了。为了明天检查数据的准确性,也为了伤口能稍微愈合一点以便手术……今晚,绝对禁止发生任何形式的插入式性行为!”
“如果因为你的乱来,导致伤口发炎化脓,或者数据偏差影响了之后的巡回赛排期,哪怕是王总那里,我也保不了你。这可是几百万的生意,听懂了吗?”
浴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沈妍曦那冰冷的警告在回荡。
阿穆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湿透、裹着浴巾、满脸惊恐却又被“圣旨”护体的女人,眼中的欲火和怒火交织在一起,烧得他眼睛发红。
他虽然此刻精虫上脑,但他不傻。
他知道沈妍曦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几百万”和“巡回赛”意味着什么。
“呼哧……呼哧……”
阿穆像头公牛一样粗重地喘息着。
他死死盯着妈妈那随着呼吸颤动的胸口,目光在她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流连了最后一眼。
“知道了……”
阿穆指着自己那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裤裆,道,“沈姐说了……不插……今晚……我不插。”
说完,阿穆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浴室。
直到听见主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妈妈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一点。
“扑通。”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跪坐在湿冷坚硬的瓷砖上。
热水依然在哗哗地流着,蒸汽弥漫。
妈妈抱着自己的肩膀,在这满是泡沫和狼藉的浴室里,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
她保住了今晚。
但是明天呢?后天呢?
那即将到来的所谓“私密修复”,还有那未知的“全省巡回赛”……究竟,又要让她堕落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