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浴室门被推开,湿热的白雾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妈妈脚步虚浮地走在前面。她浑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紧致的背沟滑落,汇聚在腰窝,最终流向那惨遭蹂躏后红肿不堪的臀峰。
那是被清洗过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都满是潮红,那是热水烫过、冷水激过、手指抠挖过、肉体撞击过留下的痕迹。她低着头,双手环抱在胸前,遮挡那两团起伏的丰乳,眼神游离,不敢看周围的一切。
“唔……”
妈妈打了个寒颤。
空调的冷风吹在她挂满水珠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本能地走向衣柜,那里挂着一件厚实的浴袍,指尖刚触碰到柔软的棉布,还没来得及抓起。
“砰!”
一只黝黑的大脚横空飞来,狠狠地踢在浴袍上,白色的浴袍瞬间像只断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了几米远,孤零零地落在了墙角。
妈妈惊恐地缩回手,抬头看向身后的阿穆。
阿穆也没擦干,黑炭般的皮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他那处于半软状态下的肉棒,依然硕大得令人心惊,随着他的走动在腿间晃荡,甩出一两滴浑浊的液体。
“谁让你穿那个的?”
阿穆歪着头,看向妈妈。
“阿穆,让我穿上……要是让小飞看见……”
“小飞……看见?”阿穆赤裸着脚掌,一步步逼近,“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他在隔壁……早就听硬了……现在……装什么正经?”
他伸出手指,在妈妈那微微颤抖的马甲线上用力一划,刮下一层水渍。
“再说……里面……成我的形状了……外面穿什么……听我的。”
阿穆一把推开妈妈,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行李箱。
“哗啦——”
箱子翻开,里面的衣服、装备被阿穆翻出来扔得到处都是,最后,他在侧面夹层里翻出一个并未拆封的扁平纸盒,以及一个防尘袋。
那个纸盒上印着烫金的字母,是那种透肉度极高的5D超薄黑丝连裤袜,而那个防尘袋里,装的则是一双高达10cm的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
这是沈妍曦这些天送到房间里的“装备”,以备妈妈应对不时之需,妈妈却一直觉得太骚、太露,拿来便塞进了箱子里,从来没穿过。
“这个。”
阿穆把丝袜盒子扔在床上,又把那双红底高跟鞋拿出来,摆在地上。
漆黑发亮的漆皮鞋面,锋利如锥子的鞋跟,还有那一抹标志性的猩红鞋底,在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教练……穿上。”阿穆指了指那两样东西,“这是……你晚上的睡衣。”
妈妈立刻说道:“现在?可是……我身上是湿的……”
在皮肤没有完全擦干的情况下穿丝袜,那种生涩的摩擦感,丝袜黏在皮肤上推不上去的窘迫,简直酸爽。
“就是因为湿,才要穿。”
阿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梳妆凳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要看着你,一点一点,把自己包起来。快点!”
妈妈咬着嘴唇,屈辱地坐在床边。
她那一米七八的身高,即便坐着,也显得修长舒展。她拿起那包丝袜,撕开包装,黑色的薄网在她手中展开,轻得仿若一团烟雾。
她抬起右腿。
这是一条堪称完美的腿,大腿线条流畅饱满,小腿紧致,脚踝纤细,足弓高高隆起,脚趾圆润整齐。
只是现在,这条腿上布满了水珠。
妈妈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卷起,套在脚尖上。
“滋……”
刚过脚踝,阻力就来了。
湿润的皮肤产生了巨大的吸附力,超薄的丝袜像是一层被水浸透的保鲜膜,死死地粘在了脚背上。
“用力扯……”阿穆在一旁催促。
妈妈只能用力。
她的指尖勾着脆弱的袜口,一点一点地将那层黑色的薄纱向上撸,丝袜紧紧裹住湿润的腿肉,将原本白皙的肤色染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灰黑。
水珠被丝袜压扁,在丝料和皮肤之间晕开,形成了一种黏腻色情的反光质感。
“唔……”
当丝袜经过膝盖时,妈妈发出了一声闷哼。
因为阻力太大,丝袜勒进了肉里,把膝盖周围的软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她不得不弓着身子,那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在自己的大腿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乳尖时不时擦过粗糙的丝袜表面,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这一幕太淫乱了。
一个浑身赤裸、挂满水珠的健美熟女,正在费劲地把自己塞进一双情趣丝袜里。她的腹肌因为弯腰用力而块块隆起,马甲线深邃迷人,但那个羞耻的私密部位,却因为抬腿的动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阿穆的视线中。
那是刚被他“使用”过的地方,红肿、外翻,还微微张开着一张小口,偶尔流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过了好久,妈妈才满头大汗地将丝袜提到了大腿根部。
那是最后一步。
她站起身,双手拽着袜腰,用力向上一提。
“啪!”
一声轻响,丝袜紧紧包裹住了臀部,勒进了腰间的嫩肉里。
因为没有穿内裤,那层薄薄的黑丝直接贴在了她的小穴上面,将那泥泞不堪的秘境勾勒得若隐若现,甚至因为液体的浸润,裆部的丝袜颜色瞬间变深了一块。
“还有鞋。”阿穆指了指地上的红底高跟。
妈妈扶着床边,伸出那被黑丝包裹的美脚,缓缓探向那双尖头高跟鞋。
脚尖探入鞋口。
因为穿着丝袜,脚底很滑,又因为皮肤湿润,鞋里很涩。
“咕叽……”
随着重心下压,脚掌完全踩进去的瞬间,鞋子里发出了黏稠的水声。那是残留的水分、丝袜和真皮内衬挤压发出的声音。
妈妈穿好了两只鞋,慢慢站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178公分的身高,加上10公分的细跟,此时的妈妈接近一米九。她全身赤裸,只有那双逆天的长腿包裹在半透明的黑丝里,脚踩猩红底色的利器。
丝袜的黑色遮盖了腿上的指痕,却让肉体的轮廓更加鲜明。紧致的大腿肌肉在黑丝的包裹下充满了爆发力,而上半身那雪白丰满的肉体与下半身的黑暗禁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她不再是母亲,不再是教练。
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被这双丝袜和高跟鞋定义的泄欲玩具。
“转一圈。”阿穆吹了个口哨。
妈妈僵硬地转过身。
那紧致挺翘的美臀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如桃,中间那条黑色的股沟深不见底。
“真骚……这才是你应该穿的制服……教练。”
说着,阿穆勾了勾手指:“过来。”
阿穆往床边一坐,身体陷进柔软的水床里。他两腿大大地岔开,那根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看到妈妈这身装扮后,竟又一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充血肿胀,直指天花板。
然后,他开口下大了命令:“帮我舔干净。”
妈妈看着那狰狞的黑色巨根,胃里一阵翻腾——刚才在浴室里,那东西在她体内肆虐的痛感还记忆犹新。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咔哒、咔哒。”
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妈妈走到床边,高挑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阿穆。
“跪下。”阿穆又说。
妈妈深吸一口气,弯曲膝盖。
“噗通。”
双膝跪地。
那一瞬间,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崩塌了,她跪在这个比她矮小得多的男孩腿间,视线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地板很硬,虽然铺着地毯,但透过薄薄的丝袜,膝盖依然能感受到地面的坚硬和摩擦。只要稍不小心,这双性感的丝袜就会被勾丝、磨破。
“教练……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阿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妈妈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看你,穿着这么骚的丝袜……踩这么高的鞋……却跪在我面前……吃鸡巴。”
阿穆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妈妈的嘴唇,“张嘴。”
妈妈温顺地张开红唇,伸出舌头。
黝黑的肉棒顿时抵在了她的嘴边,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射出的些许精液,以及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
“含进去。”
妈妈闭上眼睛,身体往前一凑。
“唔……”
巨大的冠状沟撑开了妈妈的嘴唇,滚烫的温度瞬间充满了口腔。她极力控制着喉咙的呕吐反射,运用着作为运动员的肺活量控制技巧,努力调整着呼吸。
这是一种极度的反差。
她是省队的金牌教练,平日里在田径场上,她也是这样看着队员们,那是审视、严厉的目光。而现在,她依然在看着这具年轻的肉体,却是以一种服侍的姿态。
“滋滋……咕啾……”
口腔内壁与肉棒摩擦的水声激起阵阵回响。
妈妈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从阿穆的角度看去,那是一副绝美的画面:赤裸的雪白背脊,深邃的腰窝,以及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臀。那双红底高跟鞋因为跪姿而倒向两侧,鞋跟仿佛是锋利的尖刃,闪着寒光。
“吸……用力吸!别用牙齿!”
阿穆按着妈妈的头,前后耸动着腰身。
他并没有因为妈妈是教练就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粗暴。
“唔唔……咳……”
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妈妈难受得眼泪直流,睫毛湿成一绺一绺。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努力张大喉咙,像是一条没有尊严的管道,接纳着他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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