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2)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客厅。
今天是出发的日子。
几只硕大的行李箱敞开在客厅中央,妈妈正在做最后的整理。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运动服,高领的长袖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将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遮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同款的直筒运动长裤,版型挺括,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下面包裹着怎样一具成熟诱人的肉体。
她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干净利落,完全就是一个干练威严的教练形象。
但我知道,这只是假象。
这层端庄的外壳就像是纸糊的一样,随时都会被那个黑人撕碎。
“小飞,你在家要乖乖的。”
妈妈一边往箱子里塞最后的行李,一边嘱咐我,“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不想吃外卖就自己煮,晚上记得把门窗锁好……”
“教练。”
阿穆的声音突然从主卧传来,打断了妈妈的话。
“过来……”
妈妈的手僵了一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进了主卧。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贴在门边,把门推开一条缝隙。
主卧里,阿穆正站在床边,一脸邪气地看着妈妈。
“检查一下……是不是……听话。”
他说着,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妈妈运动外套的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
“滋啦——”
外套敞开。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
阿穆没有停手,他又蹲下身,抓住运动裤的裤腰。
“阿穆!别……”妈妈惊恐地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马上要出发了!”
“检查……装备。”
阿穆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手上一用力。
“崩!”
运动裤被直接扒到了膝盖以下,妈妈的两条大长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我屏住了呼吸。
她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纯棉内裤,款式简单,面料舒适,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啧。”
阿穆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嫌弃。
“不合格。”
“什……什么?”妈妈还没反应过来。
“嘶啦——!!!”
阿穆一只黑手猛地探出,抓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脆弱的棉布发出一声哀鸣,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啊!”
妈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捂住那片瞬间暴露的私处。
“这……这个不行,太厚……碍事。”
阿穆随手把那条破烂的内裤扔在地上,然后转身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小包装袋。
“穿这个。”
他撕开包装,扯出一条极薄、极透的丝袜。
那是一条肉色连体丝袜!
不仅是连体肉丝,而且丝袜裆部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开口,开口的边缘还做了一圈加固处理,显然是为了某些特殊的用途而设计的。
“这是……开裆的?”妈妈看着那条丝袜,脸涨得通红,“我不穿!这是那种不正经女人穿的……我要去比赛,我要带队,怎么能穿这个……”
阿穆冷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床头。
“教练……不穿……行……那我不去了。”
“王总那边……你自己解释。那五十万的违约金……你自己还。”
“你——!!”妈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五十万,又是五十万。
“我穿……我穿就是了。”
她咬着牙,含着泪,捡起那条丝袜。
她脱下白色的运动袜,抬起修长的美腿,将薄如蝉翼的肉丝套在脚上。丝袜顺着小腿向上延伸,包裹住膝盖,勒紧大腿,最后提到腰间。因为是连体设计,肉丝材质直接覆盖住她整个小腹、胸部,一直到脖子下面。
妈妈整个人,已是被这层肉色的薄纱裹住了。
而在最关键的部位,那个巨大的圆形开口,正好对着她的小穴!
那片黑色的森林,那道粉色的沟壑,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保护,没有任何遮掩。
“这才……方便。”
阿穆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在那毫无防备的蜜穴口弹了一下。
“穿上吧。”
妈妈羞耻地拉起地上的运动裤和外套,重新套上,拉好拉链。
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严肃的朱教练。
可在那层深蓝色的布料下面,她穿着连体肉丝,裆部是镂空的,她是随时准备被侵犯的。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小飞……那个,你在家……”
妈妈不敢看我的眼睛,语无伦次地想要继续刚才的叮嘱。
“小飞……一起去。”
阿穆突然插嘴,一边系着运动鞋的鞋带,一边说道。
“什么?!”
妈妈和我同时惊呆了。
“带他去干什么?这是省队的比赛,是有纪律的!家属不能……”妈妈急了。
“我要……有人加油。”
阿穆站起身,拍了拍手。
“小飞在……我跑得快。”
“他不看着……我没劲儿。”
他转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变态的兴奋。
“而且……王总说了,要满足我……所有要求。”
他拿出了王建军这把尚方宝剑。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带我去?
让我看着她在那些公共场合,在那些酒店里,是怎么伺候这个黑人的吗?
可是,如果不带我去,他真的罢赛怎么办?那五十万怎么办?
“小飞……你去收拾几件衣服。”
良久,妈妈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快点……别误了车。”
……
两小时后,我们坐在了前往邻省的高铁上。
因为是临时买票,又是周末,二等座和一等座早没票了,为了不耽误行程,妈妈咬牙买了三张商务座。回归省队这么久,又执教阿穆,加上前几次领的奖金,如今这三张票钱,对妈妈来说也不是没法承受。
商务车厢很空,座位是一排三个,左边两个并排,右边一个单人座。
阿穆当然霸占了那个双人座靠窗的位置,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妈妈坐下,我则被安排在了过道另一侧的单人座上。
车厢里很安静,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加速倒退。
“先生,女士,需要毛毯吗?”
温柔的乘务员小姐走过来,微笑着问道。
“要。”
阿穆点点头。
“拿那个……大的,厚的。”
乘务员拿来一条红色的厚绒毛毯。
阿穆接过毛毯,并没有自己盖,而是直接甩开,盖在了他和妈妈的腿上。
那条毯子很大,正好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一直垂到脚踝,形成了一个密闭黑暗的空间。在乘务员看来,这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师徒,或者是姐弟,为了保暖而共用一条毯子。
但我看到了阿穆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小飞……吃橘子吗?”
阿穆突然转过头,隔着过道问我,他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橘子。
“不吃。”我冷冷地回答。
而就在阿穆跟我说话的同时,盖在两人腿上毛毯的中间,那个原本平坦的位置突然动了,一只手,在那红色的绒布下面,悄无声息地滑向了旁边。
妈妈正坐着,突然,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我眼神一凝,心头不禁猜测:那只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运动裤裤管里?
不,运动裤太紧了,不好钻。
阿穆的手,是直接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裤面料?
不。
我妈妈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肌肉在受到直接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难道……难道他在毯子下面,把妈妈的裤子拉开了?
还是说……
“小飞……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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