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窗外,暴雨倾盆而下。
雨点狠狠抽打着窗户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天色阴沉得发霉,明明才下午五点多,屋子里却已暗得要开灯了。
距离省际对抗赛,还有四天。
这四天,对于省队来说是最后的冲刺期,对于家里来说,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压抑。
我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物理习题册,手里握着笔,但笔尖已经悬在同一个公式上足足二十分钟没有动过。
我的感官,全部集中在客厅中央的长沙发上。
那里,躺着这间屋子的新主人——阿穆。
他占据了长沙发的正中央,两条粗壮的大黑腿毫无顾忌地岔开,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松松垮垮的运动短裤被撑得紧绷,中间那团硕大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啊……嘶……”
阿穆突然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呻吟。
他仰着头,一边叫唤,一边用手大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肌肉。
“怎么了?”
卧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她刚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居家服,那是一件灰色的棉长T恤,版型很宽松,领口有些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T恤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光洁、修长、没有任何遮挡的美腿。
这几天,她在家里已经很少穿裤子了,不知道是因为方便,还是因为……习惯了随时随地被那个畜生插入。
看到妈妈出来,我立刻把目光看过去。
尽管这几天见多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但每当妈妈出现,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那种混合着母性光辉和堕落气息的矛盾感,依然让我挪不开眼。
“腿……疼。”
阿穆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又指了指高高耸起的裤裆,脸上带着恶心的坏笑。
“酸……涨得厉害。”
妈妈皱了皱眉,手里端着刚倒的一杯温水,走了过去。
“是训练强度太大了吗?”
她弯下腰,想要查看他的腿部肌肉。因为这个动作,妈妈那宽松的领口微微下垂,我这个角度,几乎能直接看到里面的春光,就更别提阿穆了。
“不是肌肉。”
阿穆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妈妈的手按在了那一团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是这里……这里肿了。”
“还有……这里。”
他指了指胯下肉棒的位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脸,舌头舔过厚厚的嘴唇。
“需要……教练……消肿。”
妈妈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接着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别闹了,你要是不舒服……回房间,我给你拿冰袋冷敷一下……”
“不要……冰袋。”
阿穆打断了她,声音冷了下来。
“也不要……回房间。”他拍了拍身下沙发,“热……不想动,就在这。”
“不行!”妈妈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随即又惊恐地压低,“真的不行……求你了,哪怕回房间也行啊……”
在客厅?当着儿子的面?
“不行?”
阿穆冷笑了一声,随即坐直了身体,原本那种慵懒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教练……你忘了?五十万……违约金。”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紧接着,阿穆又慢悠悠地吐出了几个字:“还有……张浩。昨天……张浩问我……教练的屁股……是不是很软。我说……我不知道。你想……让他知道吗?”
阿穆在威胁妈妈,如果她不听话,他不仅会输掉比赛让妈妈得不到奖金,还不上违约金,甚至……还会把他和妈妈的那些淫乱丑事告诉张浩,甚至公之于众!
一瞬间,妈妈脸色煞白如纸。
良久。
“小飞……”
妈妈转过头,声音干涩地对我说道,“妈妈……妈妈帮阿穆做个……深度理疗,你……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深度理疗,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只是轻轻说了句:“没事,不用管我。”
妈妈转过头,不敢再看我,阿穆却咧嘴笑了。
“穿上……那个。”
他指了指玄关的鞋柜。
“黑色的……丝袜。”
“还有……那个红底的……高跟鞋。”
“我要你……踩。”
妈妈猛地抬起头:“踩?你是运动员!那是你的腿!万一踩伤了……”
“谁说……踩腿?”
阿穆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腰带,随着运动短裤滑落,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那根黑得发亮、粗得吓人的肉棒,便是猛地弹了出来,直指天花板。上面青筋暴起,马眼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丝粘液。
“踩……这里。”
他指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里的红光大盛。
“用那个……尖尖的鞋跟……踩。”
“快去!”
妈妈浑身一颤,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了玄关。
我用余光偷瞄着。
妈妈打开鞋柜,取出一双经典款的尖头细高跟。黑色的漆皮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细细的鞋跟高达10厘米,而最标志性的,是那鲜红如血的鞋底。
妈妈拿着鞋,又回了一趟主卧,再出来的时候,她变了。
身上灰色的宽松T恤还在,但在T恤之下,原本光洁的大腿,裹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那是极高透的款式,黑色的丝韵包裹着她紧致的腿部线条,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灰黑色。
黑丝包裹的玉足,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
红与黑的碰撞。
优雅与淫靡的交织。
“笃、笃、笃……”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10厘米的鞋跟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小腿紧绷,宽松T恤的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荡,摇晃之间,极具冲击力。
她走到沙发前,阿穆双手抱头,一脸享受地看着眼前这个高贵的女人。
“上来。”
他命令道。
妈妈咬着嘴唇,撩起T恤的下摆,系在腰间。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极致美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右腿,红底高跟鞋悬在了黑色肉棒上方。
“教……教练……别抖。”
阿穆的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兴奋,“瞄准点……踩坏了……赔不起。”
妈妈确实在抖,细细的鞋跟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这要是稍微踩偏一点,或者用力过猛,这根价值连城的“金腿”可能就要废了。
“笃。”
鞋跟落下了。
并不是直接踩上去,而是轻轻地,抵在了肉棒的柱身上。
尖锐的鞋跟陷进了那一层坚韧的黑色表皮里,挤压出一圈凹陷。
“嘶——哈——!”
阿穆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爽快的嘶吼。
“对……就是这样……用力……往下踩……”
“碾……碾它!”
妈妈必须极力控制着脚下的力度,既要让这个畜生感到疼痛和刺激,又不能真的把他弄伤。她单脚站立着,小腿肚因为受力而微微痉挛,黑丝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吱嘎……吱嘎……”
那是鞋跟在肉体上碾压摩擦的声音。
黑色的漆皮鞋尖,红色的鞋底,映衬着那根丑陋的黑粗肉棒,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让整个画面充满了妖异的色情张力。
我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
可是,看着我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妈妈,此刻穿着最性感的黑丝高跟,像个女王一样践踏着那个黑人男孩,却又是为了取悦那个黑人男孩……这种扭曲的感觉,竟让我感到一丝可耻的口干舌燥。
“再用力点!没吃饭吗?!”
阿穆不满地吼道,突然挺起腰,主动把肉棒往妈妈的高跟鞋上撞。
“啊!”
妈妈吓得尖叫一声,差点崴了脚。
“别……别乱动啊!会受伤的!”
“受伤……也是你弄的。”
“踩……踩龟头……我要你踩龟头!”
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布满青筋、甚至还在跳动的硕大龟头。
那里是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用这么细的鞋跟去踩?
“快点!”
在阿穆的催促下,妈妈颤抖着挪动美脚,那一抹鲜红的鞋底,慢慢移到了龟头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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