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
第二天,家里的空气仿佛都被那个黑鬼弄臭了。
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每当我看到妈妈,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昨天夜里隔壁传来的那一声吞咽,以及她哪怕在吃饭时也有些闪躲的眼神。
晚饭依然是令人窒息的三人局,阿穆像个大爷一样指使妈妈给他盛饭、递水,而妈妈也看他是伤员,尽量迁就着他。
吃完饭,阿穆回了客房,妈妈收拾完碗筷便回到了主卧,钻进了浴室。
“咔哒。”
主卧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急促的水流声响了起来,我坐在客厅沙发,把电视声音调到很大,综艺节目里夸张的笑声在客厅回荡,却根本盖不住我心里的烦躁和恐慌。
突然,客房的门开了。
阿穆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肌肉黑得发亮,虽然个子不高,却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随即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避讳,只有赤裸裸的挑衅。
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拖着那条其实早就好得差不多的伤腿,径直走向了妈妈的主卧。
“你要干什么?我妈在洗澡!”
我张了张嘴,声音却小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我想站起来拦住他,可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我害怕,我怕一旦闹起来,左邻右舍都知道我家住着个黑人,知道我妈和他的关系不清不楚,我也怕阿穆手里真的有什么对我妈不利的东西,比如照片,比如那个王总的把柄……
阿穆根本没理我。
他走到主卧门口,那扇门并没有反锁,或许是妈妈觉得我在家,阿穆不敢乱来。
“咔哒。”
一声轻响。
门,开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在沙发上,我应该冲上去,应该大吼,应该保护妈妈,可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却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阿穆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轻蔑得仿佛在看一条不敢护食的狗。
然后,他闪身钻进了主卧,顺手带上了门。
下一步,就是浴室。
……
此时此刻,主卧浴室里热气腾腾。
妈妈正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成熟曼妙的胴体。她身上涂满了沐浴露,雪白的泡沫覆盖在她那傲人的D罩杯豪乳上,顺着纤细的腰肢滑落到圆润的蜜桃臀,再流淌过那双修长的美腿。
突然闯入的黑影让她惊恐万状。
“啊——!”
尖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粗糙的黑手死死捂了回去。
“唔!唔唔!”
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黑人男孩。
阿穆浑身燥热,虽然个子只到妈妈肩膀,但胯下那根肉棒却早已怒发冲冠,紫黑色的龟头在水雾中显得格外骇人。他把妈妈死死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两个人赤裸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在这一刻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锁门……防谁呢?教练。”阿穆努力踮起脚,贴在妈妈耳边,声音低沉,“防你儿子?还是防我?咱们之间……还有什么没见过的?”
“放……放开……小飞在外面……”
妈妈双手抵在阿穆胸口,却根本推不动这头强壮的小公牛。
“他在外面……听着呢。你要是再叫大声点……他就该进来了。”
阿穆坏笑着,一把将妈妈的身子扳了过去。
“看着……镜子!”
他强迫妈妈面对洗漱台上方的那面半身镜。
镜子里,水雾被阿穆抹去了一块,清晰映照出两人现在的姿态。
妈妈全裸着,那具让无数男人垂涎的完美肉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房因为挤压而变了形,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泡沫。而在这个洁白如玉的娇躯身后,却是一具瘦小、黝黑的雄性躯体。
“看看你自己……多骚。”
阿穆一手勒住妈妈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那泥泞的三角区。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儿子撞破的刺激环境下,他选择了更有意思的玩法……
滚烫坚硬的黑肉棒挤进了妈妈紧致的臀缝里。
“滋溜……滋溜……”
沐浴露和热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巨大的龟头在妈妈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之间来回摩擦,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肛周皮肤,然后向前一顶,狠狠碾压过妈妈那充血红肿的阴唇。
“唔……不要……别磨那里……啊……”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根黑色的肉棒在自己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臀缝间进进出出,浑身涌起一阵战栗的快感。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爽吗?教练。”
阿穆一边挺动着腰身,用肉棒拍打着妈妈的屁股,一边在镜子里和妈妈对视,“看着镜子……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被黑人操烂的婊子?”
“不……我不是……呜呜……”
妈妈羞耻得浑身通红。
她那个还在上高中的儿子就坐在门外客厅,而她却在自己房间里,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学生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调教。她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破碎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
“啪!啪!啪!”
湿滑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妈妈胸前那两团豪乳都会在镜子里剧烈晃动,甩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乳浪。
“教练……我想进去。”阿穆喘着粗气,龟头在那瑟瑟发抖的穴口试探着。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惊恐地夹紧双腿,“我们说好的……只在外面……不能进去……我是你教练……”
“王总说了……只要我想……就可以……沈姐也说了……你要是不听话……奖金就没了。”
“你……你别拿他们压我……”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求你了……阿穆……别在这儿……别进去……”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样子,知道不能逼得太紧,现在这样半推半就的,反而更有味道。
“好……不进去。”
阿穆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肉棒顶在妈妈的蜜穴口,却没有更进一步。
他努力踮起脚,湿漉漉的嘴唇贴着妈妈的耳朵,牙齿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这里……太挤了,施展不开。”
“今晚……留着门。”
“我要去你的大床上……去你和你老公睡过的……主卧……好好操你。”
“如果你敢锁门……”
阿穆的手在妈妈湿滑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明天早上……我就当着小飞的面……在餐桌上干你。”
浴室的水声停了。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
阿穆围着浴巾走了出来,一脸满足。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自顾自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大摇大摆地回了客房。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的嘈杂声。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心脏狂跳,目光死死盯着主卧的门。
过了好久,好久。
久到电视里的节目都换了一个。
主卧的门才再次打开了一条缝。
妈妈裹着浴袍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水杯,似乎想出来接水。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脸上带着潮红,跟发烧了一样。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被热水激得粉红的肌肤,锁骨处还残留着几个明显的指印。
她站在那里,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愧疚、羞耻、绝望、求救……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妈……”我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浴袍,然后机械地转身,回到了房间。
“咔哒。”
主卧的门关上了。
但是,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看着那扇紧闭却未锁的房门,整个人无助地瘫软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