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我看着手里这条淫乱的内裤,就像是看着妈妈那已经碎得一塌糊涂的尊严。
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我、高高在上的母亲了。
她现在,是一个会在深夜里,被一个比我还小的黑人男孩,玩弄到失禁、玩弄到不敢穿内裤回家的女人。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我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内裤重新揉成一团,塞回运动裤的口袋里,又把衣服按原样放回脏衣篓,伪装成没人动过的样子。
然后,我蹑手蹑脚逃出了妈妈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用被子蒙住头,身体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闭上眼,全是妈妈裤裆上那片深灰色的水渍,和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阿穆……
那个黑鬼……
他究竟给妈妈下了什么迷魂药?他究竟是怎么把妈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我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个黑人,他正在一点一点,把我的妈妈从我身边夺走。
而我,除了在这里独自流泪和发硬,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
“张浩!你给我站好!手贴紧裤缝!”
第二天一早,省队的田径场上便传来了妈妈严厉的呵斥声。
清晨的阳光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妈妈身穿一套紧身的教练服,手里拿着秒表和哨子,正一脸寒霜地站在列队面前。
她今天把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吓人,那是属于冠军教练的绝对权威。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张浩,此刻正歪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关于昨晚张浩带头打架斗殴、严重违反队规一事,经队里研究决定,给予张浩全队通报批评处分!还要写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检查,并扣除本月及下月的所有训练津贴和奖金!”
“张浩,你听清楚没有?这是队里对你的宽大处理,要是按照我的脾气,直接就把你开除出队了!”
“听清楚了……”张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脚尖踢着跑道上的颗粒,嘴里嘟囔着,“教练,你也太偏心了吧?明明是那个黑鬼先……”
“住口!叫阿穆!”妈妈厉声打断他,“他是你的队友,也是这次的功臣!你作为队长,不仅不团结队友,还带头闹事,你还有理了?”
“什么功臣啊?不就是个只会发情的黑猩猩吗?”张浩猛地抬起头,眼里的妒火怎么也压不住,“教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小子在宿舍里整天拿着你的照片干什么!我都听见了!他在那儿一边喘一边叫你的名字,还说要把大几把塞进……”
“张浩——!”
妈妈猛地吹响了哨子,尖锐的哨音瞬间刺破了张浩未说完的话。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句,现在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紧身运动服下的饱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看得周围几个小队员眼睛都直了。
她指着远处的跑道:“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没地方发泄是吧?好!给我去跑圈!三十圈!跑不完不许吃饭!不许喝水!现在就去!”
“跑就跑!”
张浩狠狠瞪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她那因为愤怒而更加挺拔诱人的身姿,咬着牙转身冲向了跑道。
看着张浩远去的背影,妈妈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知道张浩说的是真的。
阿穆在宿舍里对着她的照片打飞机,甚至可能把那些脏东西都弄在了她的照片上……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可现在,她不仅不能惩罚他,还得去医院伺候他。
……
一天的训练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夕阳西下,妈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六点了。
沈妍曦那边催了好几次,说是阿穆一直闹腾着不肯吃药,非要见教练。
因为赶时间,加上刚才最后带了一节高强度的体能拉伸,妈妈根本来不及去更衣室换下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服。
那是一套紧身的连体瑜伽服。
这种衣服是为了展示动作要领而设计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上半身是低胸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两团硕大的乳肉被包裹得圆润挺拔,随着走动颤巍巍的;下半身则是那种带有提臀效果的紧身裤,将妈妈那常年锻炼的蜜桃臀勾勒得浑圆饱满,甚至在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因为布料的紧绷和汗水的浸润,隐隐勒出了羞耻的鲍鱼线轮廓。
妈妈套了外套,但根本遮不住她那一身炸裂的肉欲身材。
打车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妈妈身上的汗还没干透,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汗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教……教练……”
病床上,原本正百无聊赖盯着天花板的阿穆,在看到妈妈进来的那一瞬间,眼睛跟电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件紧身瑜伽服上扫视,视线顺着妈妈那湿漉漉的锁骨一路向下滑,经过那深邃的乳沟、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死死盯在了那被勒得显形的下体三角区上。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妈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紧了外套,挡住了那处羞耻的部位,冷着脸走到床边,“听说你不肯吃药?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没……没闹。”
阿穆一脸委屈,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疼……动不了。”
“教练……我想尿尿。”
“想尿就去厕所!”妈妈没好气地把包扔在沙发上,“医生都跟我说了,你那就是皮外伤,伤口都结痂了,根本不影响行动。别给我在这儿装残废!”
“真的……真的疼。”
阿穆却根本不买账,他躺在床上,身子扭成了麻花,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一动……伤口就撕开了。教练……你也不想我真的残废吧?下个月……还有比赛呢。”
“你……”妈妈气结,但一提到比赛,那就是她的死穴。
“教练,你对我好点……”阿穆见妈妈犹豫了,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伸出那只黑手,想要去拉妈妈的手,“等我好了……拿了金牌,奖金全是你的。”
“我给你买鞋……买那种很细很高的高跟鞋……”
说着说着,他的眼神变得色情而黏腻,“还要买丝袜……买那种最好的、最薄的……就像昨天晚上……你在茶室里穿的那种……”
“你给我闭嘴!”
一提这个,妈妈脸色瞬间涨红。
昨晚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到现在还在家里的阳台上晾着呢。
“你要是再敢提昨晚的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跑不了步!”
妈妈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好好好……我不提,不提。”
阿穆举起双手投降,但眼神却依然在妈妈身上乱瞟,“那……教练帮帮我,我真的憋不住了。你看……”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
只见在那个关键部位,被子已是顶起了一个高耸巍峨的帐篷。
哪怕隔着被子,也能看出那下面的东西有多么巨大、多么坚硬。
这哪里是想尿尿?
这分明就是想发泄!
“尿壶……在床底下。”阿穆拍了拍床边,一脸无赖地看着妈妈,“教练……你帮我拿一下……再帮我……接一下。我手笨,怕洒在床上。”
“阿穆!你别太过分了!”
妈妈瞪大了眼睛,“我是你教练!不是你的护工!更不是……那种人!你想让我给你把尿?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
“可是……我动不了啊。”
阿穆根本不在乎妈妈的怒火,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腰,让那个帐篷顶得更高了一些,“教练……如果不尿出来……憋坏了膀胱,以后就跑不快了。而且……它现在这么硬……真的很涨,很难受。”
“你……”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混蛋,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可是,这里是单人病房,没有护工,也没有别人。如果她不帮,这小子真要是发起疯来,直接尿在床上,或者借机大吵大闹把护士引来,看到他这副硬邦邦的样子,那场面更是没法收拾。
而且……
妈妈看着那个高耸的帐篷,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闪过昨晚在茶室里,那根黑粗的肉棒在她丝袜脚心里进出的画面,以及之后在病房,他抓着自己的奶子,吮吸乳头的感觉……
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狰狞的尺寸……
“呼……”
妈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莫名的燥热。
“就这一次。”
“阿穆,你给我记住了。这是因为你是伤员,我是为了队伍的成绩才照顾你的。”
“要是你敢动什么歪心思,或者敢碰到我一下……我绝对饶不了你!”
“嗯嗯!我保证不动!我就尿尿!”
阿穆拼命点头,眼里的光芒却恨不得把妈妈身上的瑜伽服给扒光。
妈妈无奈叹了口气,弯下腰。
这一弯腰,外套的下摆散开,那紧身瑜伽裤包裹下的蜜桃臀瞬间翘起一个美妙的弧度,正对着阿穆的脸。
“咕咚。”
阿穆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盯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球,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去。
妈妈从床底下勾出那个透明的塑料尿壶。
那是一个广口的男用尿壶,看着那粗大的壶口,妈妈的脸又是一热。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那个尴尬的塑料瓶子。
“把……把被子掀开。”妈妈别过头,不敢看那个部位。
“我没手……教练帮我。”阿穆把两只手摊开,一副大爷等伺候的模样。
“你!”
妈妈气得想把尿壶砸在他脸上,但事已至止,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伸出手,捏住被子的一角。
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吓人。
“哗啦——”
随着妈妈的手臂用力一掀,白色的被子被缓缓揭开。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个东西真正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妈妈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阿穆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裤,但那裤子早就被撑得变了形。
硕大无比的肉棒就这么直愣愣地竖在那里,把裤裆顶得紧绷,甚至能清晰看到那狰狞的蘑菇头轮廓,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在跟空气扇耳光。
哪里是要尿尿?
这分明就是一根蓄势待发、想要吃人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