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嘘——”沈妍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妈妈颤抖的嘴唇上,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玲玲,跟我还解释什么?咱们谁跟谁啊。”
她转过头,看向正慢条斯理提裤子的阿穆,眼里带着一丝赞赏:“行啊小子,挺有眼光,知道你师父身上哪里最极品。怎么样?这黑丝脚夹得爽不爽?”
阿穆系好裤带,刚才那副痴迷的样子收敛了一些,恢复了那种憨憨的神情。他看了一眼满脸羞愤的妈妈,咧嘴一笑:“爽。师父的脚……又软又滑,比手还厉害,谢谢沈姐。”
“行了,爽完了就赶紧回去,王总还在那边等着和你聊聊下个赛季的赞助呢。”
沈妍曦挥了挥手。
“知道了。”
阿穆最后看了一眼妈妈的精液脚,转身走出了茶室。
随着门再次关上,茶室里只剩下了两个女人。
房间里,那股精液的腥味更加明显了,混合着檀香,熏得人头晕。
“行啦,别遮了。”沈妍曦一屁股坐在软榻边,伸手就把妈妈藏在裙下的丝脚给拽了出来,“啧啧啧,这量可真不少,看来这小子是憋坏了,全交代在你脚上了。”
“你还笑!我都快恶心死了……那个小畜生,简直就是个变态!非要用脚……还舔……脏死了……”
沈妍曦笑笑,手指轻轻刮过妈妈脚背上的一抹白浊,放在眼前看了看:“变态?这叫情趣。玲玲,你以前那个榆木脑袋的老公肯定没这么玩过吧?现在的人啊,就好这一口。”
“我跟你说,阿穆这还不算什么。我公司里有几个专门接这种活儿的小模特,那脚上功夫才叫绝呢。”沈妍曦凑近妈妈,压低声音说道,“什么‘大龙卷’、‘蜻蜓点水’、‘脚趾吞吐’……改天我让她们教教你?既然这小子好这口,你学会了,以后哪怕不用身体,光用脚也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沈妍曦!你拿我当什么了?我是教练!不是卖的!”妈妈羞愤地推了她一把。
“好好好,教练,伟大的冠军教练。”沈妍曦笑得花枝乱颤,也不生气,“不过说真的,看你这样儿,我看你也没多不愿意嘛,那脚上功夫啊,估计比那些专业的小姑娘还骚。”
“你!”妈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四处寻找纸巾,“我不跟你扯这些,有没有纸?我要擦干净……还得去洗洗……”
“哎呀,来不及了。”
沈妍曦看了看表,脸色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刚刚外面张浩那帮小子闹翻天了,王总让你赶紧出去安抚一下。这可是咱们省队一战成名的时候,你这个当家教练不在场怎么行?王总说了,今晚一定要把气势造足了,以后广告代言、商业赞助才能滚滚而来。咱们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都在这一哆嗦了。”
“可是……”妈妈指着自己糊满精液的双脚,“我这样怎么出去?全是……全是那种东西,味道这么大……”
“这有什么?”沈妍曦捡起那两只被阿穆剥下的高跟鞋,扔到妈妈面前,“穿上鞋不就看不见了吗?至于味道……外面全是酒味烟味,谁闻得出来?”
“不行!太粘了……我受不了……”
妈妈抗议着,光是想想把满是精液的丝袜脚塞进鞋子里,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玲玲,听话。”沈妍曦按住妈妈的肩膀,语气幽幽道,“王总在看着呢,张浩他们也在看着呢。你要是现在跑去洗脚换袜子,让人家等急了,刚才那番功夫可就白费了,再说……”
沈妍曦突然露出一抹坏笑,凑到妈妈耳边:“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踩着徒弟的子孙后代,去给其他徒弟训话……这才是真正的女王范儿啊。”
“你……”
妈妈看着沈妍曦,又想到了外面的王建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帮我……把裙子理好。”
沈妍曦满意地笑了,帮妈妈整理好凌乱的深紫色裙摆,又帮她把深V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太过招摇的乳沟。
“来,穿鞋。”
妈妈看着地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缓缓伸出右脚。
那只脚上,黑色的丝袜已经被白色的浓精浸透了,脚底板上糊着厚厚一层,脚趾缝里也塞满了滑腻的液体。
脚尖触碰到鞋口的瞬间,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唔……”
她咬着牙,用力往下一踩。
“咕啾——”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响起。
那是粘稠的液体被挤压,排空空气时发出的声音。
随着脚掌滑入鞋腔,原本有些紧致的高跟鞋此刻变得异常顺滑。那温热腥臊的精液充当了润滑剂,瞬间包裹了整个脚掌。多余的液体无处可去,顺着脚后跟和鞋帮的缝隙溢了出来,在黑丝表面泛起一层淫靡的泡沫。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湿冷、滑腻、粘稠。
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丝袜网眼里流动。
紧接着是左脚。
“滋——啪嗒。”
又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妈妈两只脚都踩进了高跟鞋里,她试着站起来,脚底打滑得厉害,如果不绷紧脚背,脚后跟甚至会直接滑出来。
“感觉怎么样?”沈妍曦看着鞋口边缘溢出的一点点白浊,笑得意味深长。
“……闭嘴。”
妈妈扶着软榻的扶手,强忍着脚底那种恶心又异样的触感,努力站直了身子。她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鞋子里都在“咕叽咕叽”地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鞋垫,而是一汪泥潭。
“走吧,我的大教练。”
沈妍曦挽住妈妈的胳膊,像是搀扶太后一样,带她走出了茶室。
……
宴会厅外侧的休息区。
张浩这帮队员早就喝嗨了,几箱啤酒下肚,年轻人的情绪格外高涨,但也格外容易失控。
“妈的,那个黑鬼凭什么坐包厢?就因为他跑得快?”李凯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一脸的不爽,“刚才你们看见没?他搂着教练那个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王总呢!”
“别瞎说!”
张浩虽然呵斥了一句,但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手里捏着一个空易拉罐,已经把它捏扁了。
“朱教练那是为了工作,没办法。”
“什么为了工作?我看那个黑鬼就是图谋不轨!”另一个队员嚷嚷道,“刚才在大巴车上,我看他那眼珠子都快掉教练怀里了。浩哥,你就不管管?你不是说朱教练是你预定的吗?”
“草!谁说我不管?”张浩猛地站起来,借着酒劲吼道,“等会儿那个黑鬼出来,老子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哒、哒、哒……”
声音清脆,但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在那清脆的敲击声中,夹杂着一丝微弱粘稠的“滋滋”声。
“闹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嚷嚷。”
妈妈清冷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妈妈在沈妍曦的陪同下,款款走来。
她换回了那副教练的威严面孔,腰背挺得笔直,深紫色的晚礼服衬得她高贵不可侵犯。可在座众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朱教练,每走一步,脚底那滑腻的液体就在鞋子里翻涌一次,那种踩在精液上的触感,让她的小腿肚子都在微微转筋。
“朱教练!”
“教练来了!”
队员们瞬间安静下来,虽然喝了酒,但他们对妈妈还是本能地有些畏惧。
张浩看到妈妈,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站起来,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扫视,最后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踩着高跟鞋的美脚上。
“朱教练,您可算出来了!我们还以为您把我们忘了呢!”张浩借着酒劲,话里带刺,“那个阿穆呢?怎么没跟您一起出来?还在里面跟老板们喝酒呢?”
“阿穆还在跟王总汇报训练情况。”
妈妈强作镇定,忍受着鞋子里那一波波涌动的潮湿感,冷着脸训斥道,“倒是你们,拿了点奖金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这里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教练,我们这不是替您不值嘛。”李凯插嘴道,“那个黑鬼才来几天啊?就跟大爷似的。您是咱们省队的教练,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保姆,凭什么专门伺候他啊?”
“就是!教练,您别被那小子骗了,他那眼神一看就不正经!”
张浩也跟着附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脚。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妈妈今天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小心翼翼的,而且……那双性感的高跟鞋边缘,似乎有一点点湿润的反光?
“闭嘴!”妈妈厉声喝道,“阿穆是冠军!他在赛场上证明了自己,就值得最好的资源!这是竞技体育的残酷,也是规则!”
妈妈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展现出气势。
“咕啾。”
右脚鞋子里突然发出一声明显的异响。
那是脚心出汗加上精液润滑,导致空气被挤压出的声音。
妈妈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身体僵硬地停住。
张浩离得最近,显然听到了那个声音,他愣了一下,目光疑惑地看向妈妈的脚。
“教练……您的鞋……”
“鞋怎么了?新鞋有点磨脚!”妈妈心虚地打断他,声音反而提得更高了,“我告诉你们,今天的比赛只是个开始!别以为拿了几个名次就尾巴翘上天了!下个月还有省际对抗赛,到时候要是谁给我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
“尤其是你,张浩!”
妈妈伸手指着张浩的鼻子,转移他的注意力,“拿了个亚军就沾沾自喜?你的起跑反应时间比阿穆慢了0.1秒!明天就给我加练一百组起跑!”
被妈妈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张浩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是……知道了教练。”
他低下头,不敢再顶嘴,但心里的醋意和怀疑却更深了。
沈妍曦适时地走上来打圆场:“好啦好啦,朱教练也是为你们好,恨铁不成钢嘛。大家今天都表现不错,王总特意让我带话,只要大家跟着朱教练好好练,以后维洛丝的合作人人有份!咱们不仅要拿金牌,还要赚大钱!”
“谢谢沈总!谢谢教练!”
在金钱的大饼面前,队员们的情绪终于被安抚了下来。
“行了,吃完喝完都早点回去休息吧,大巴车在下面等着。”
妈妈挥了挥手,赶苍蝇一样把这群精力过剩的小子打发走。
看着队员们勾肩搭背地离开,妈妈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下来。
脚底那种又湿又冷的感觉越来越难受了,随着温度的冷却,那些液体开始变得粘稠,把丝袜和脚皮紧紧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扯得难受。
“走吧,玲玲。”沈妍曦扶住妈妈,笑得一脸促狭,“戏演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今晚这双战靴,你可得好好刷刷了。”
妈妈被沈妍曦搀着,忍着脚下的不适,踩着灌满精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