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不过话说回来,”最开始说话的队员咂了咂嘴,抬起头来,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妈妈紧身裤下绷紧的翘臀,说,“朱教练今天这身,真他妈要人命啊。你看那屁股又圆又翘,裤子还绷得那么紧,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我他妈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还有那奶子,我刚才站得近,看得清清楚楚,汗水都把衣服浸透了,那形状……啧啧,绝对是D吧?不,我看至少有E!”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对话越来越露骨,混杂着青春期少年的冲动和猥琐。
而就在这时,那个叫李凯的队员清了清嗓子,忽的站起身,一脸正气地冲着妈妈走过去,他俩的距离不远,说话的声音,正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朱教练,您别生气,张浩那小子就是个老色批。”
李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冲着妈妈说,“我观察了,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盯着您的胸和屁股看,嘴里还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说什么想……”
妈妈猛地转过头,清冷的目光瞬间定格在李凯脸上,挑了挑眉道:“哦?他说了什么?”
李凯被妈妈这眼神看得心里直突突,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告状:“他说……他说教练你的腰太细了,屁股又大,一看就好生养……还说……”
“呵呵……”妈妈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李凯,你听得很清楚嘛?看来,你的注意力也没在训练上。”
李凯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连连摆手:“朱、朱教,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替您打抱不平!”
妈妈摇摇头说:“我不需要你替我打抱不平,我只知道,我的队伍里不需要一个在背后议论队友,浪费时间嚼舌根的人。”
说完,妈妈伸出手指,再次指向跑道。
“你去陪他跑,他跑几组,你就跑几组。什么时候他跑完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休息。现在,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李凯彻底傻眼了,他做梦也想不到,告状不成,反倒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他张了张嘴,还想最后挣扎一下,然而在妈妈那冰冷的眼神下,最终还是灰溜溜地奔向了跑道,加入了受难的行列。
这一下,整个训练场彻底安静了,再没有一个人敢交头接耳。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做着拉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为下一个倒霉蛋。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妈妈紧抿的嘴角和微微蹙起的眉头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烦躁。
我知道,她不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权力,而是在用这种严苛和冷酷,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焦虑。
因为下周的比赛,对她来说,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战争。
……
那两个被惩罚的家伙,张浩和李凯,还在一圈圈奔跑着。
“教练……朱教练……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朱教练……我不行了……腿要断了……”
两人每次跑过妈妈身边,都是此起彼伏地哀嚎着,然而妈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低头看着手上的计时器。
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这场漫长的折磨才算结束。
“今天就到这里,所有人,拉伸十五分钟再解散,谁敢偷懒,明天训练翻倍!”
听妈妈宣布结束,少年们如闻天籁,几个关系好的赶紧上去,把已经瘫软如泥的张浩和李凯架了起来,拖向场边。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进行着敷衍的拉伸,一边用眼睛偷瞄那个站在场地中央的女人。
妈妈一个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了教练更衣室。
少年们则勾肩搭背地走向另一边的男队员更衣室。
我听见他们压低了声音,但兴奋的议论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妈的,朱教练也太狠了,张浩和李凯今天是练爽了。”
“朱教练那身板确实带劲,那汗流的,衣服都浸透了,那对大奶子晃得我眼晕。”
“你小子小声点!还想去跑圈啊?走了走了,赶紧冲个凉,浑身都馊了。”
很快,少年们就三三两两地从更衣室里出来,换上了自己的便服,骑着单车嬉笑着离开了。
空旷的体育场,只剩下我和还在更衣室里的妈妈。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妈妈才从里面走出来。
就见她的上半身,套上了一件印着省队标志的深蓝色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了顶,把她那澎湃的双乳、引人犯罪的小蛮腰和肚脐,都遮了个严严实实。
可她的下半身,却还穿着那条黑色的紧身裤。
这种上松下紧的穿搭,非但没有削弱妈妈的性感,反而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变本加厉地放大了她下半身的魅力。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妈妈的美腿,紧身裤将妈妈修长的美腿紧紧包裹,那个曲线毕露、浑圆挺翘的屁股更是被裤子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便跟着摇晃,仿佛是刻意在跟外界炫耀臀肉的弹性和诱惑。
“走了,儿子。”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相比于之前教训队员,已经柔和了许多。
我默默收拾起课本,背着书包,跟在她身后。
我们母子俩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妈妈似乎有什么心事,而我则一直跟在后面,目光不受控制地观察她那被紧身裤绷紧的下身,那两条前后交错的美腿,那两瓣弹力十足的美臀。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从旁边窜了出来。
“朱教练!”
是张浩,她已经冲了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T恤和短裤。
妈妈皱了皱眉,本能地将我往她身后拉了半步,声音冰冷道:“你还有事?”
“教练,我之前在网上查过你以前的比赛视频,当年的全国锦标赛,女子百米飞人大战,冠军,朱玲。教练,你当年……真是神啊!”
妈妈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她看着张浩那异常明亮的目光,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轻佻,反而多了一丝少年人的执拗和灼热。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朱教练,我承认了,我就是馋你的身子,可又不止馋你的身子。”
张浩说得异常直白,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妈宽大外套下依然曲线毕露的裆部和美腿上扫过。
“我是真的服你。今天看你在场上,那腰,那屁股,那腿……简直比你比赛的时候还性感。我承认,我就是馋你,做梦都想干……咳咳,都想和你在一起。”
张浩从头到尾都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说话粗俗又直接。
然而妈妈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是吗?看来今天罚你跑的还是太少了,居然还有力气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腿不酸了?”
听了这话,张浩的脸抽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酸!快断了!但就算腿断了我也要说。朱教练,我喜欢你,我想追你。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顿饭,行吗?”
“追我?”
妈妈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浩,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今年多大?十六?还是十七?”
“十七!”
张浩挺了挺胸膛。
“我三十四了。”
妈妈淡淡地说道,“我儿子,也就是他,”她用下巴指了指我,“只比你小一岁。张浩,我是你的教练,不是你的同班同学。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把精力放在跑道上,再有下次,就不是跑圈那么简单了。”
“年龄不是问题!”
张浩急了,还想上前。
“滚。”
妈妈只说了一个字,便拉起我的手腕,绕过他,径直朝大门外走去。
离开体育场,妈妈那身教练的盔甲仿佛瞬间被卸了下来。
她松开我的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变成了一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女人的疲态。
妈妈带着我走到角落,那里停着我们家那辆有些掉漆的蓝色电瓶车。
她长腿一跨,很帅气地坐了上去,黑色紧身裤因为这个动作,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绷得更紧了,臀部的线条、大腿的肉感,甚至连小穴的形状,都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妈妈并未意识到刚才那一秒有多么的绝,只是拍了拍后座,说:“上来,小飞,我们去一趟超市,今晚给你做糖醋排骨。”
我嗯了一声,坐上了后座。
电瓶车启动,载着我们汇入了傍晚的车流。
曾经在赛道上万众瞩目的全国冠军,如今训练场上让一群半大小子又怕又爱的冷酷教练,在这一刻,也只是一个想着晚饭要给儿子做什么菜的普通单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