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看台上(2/2)
“勃起!”
大叔的肉棒猛地翘起。
“润湿!”
白领美女的小穴也湿润了。
“插入!”
两个白领跨到大叔的胯上,毫不犹豫地插入。
如果时间流动,她们肯定会拒绝。
“比赛结束时射精哦。”
我下了命令,留下机械地为大叔服务、扭动腰肢的白领,继续前行。
终于到了期待已久的啦啦队。
军乐队、啦啦队员、穿制服的学生,很多人来助威。
“果然还是啦啦队员最棒!”
我决定先对啦啦队员下手。
她们穿着黄色队服,搭配深蓝色裙子。
戴着蓝色遮阳帽,手持黄蓝相间的彩球。
“选哪个女孩呢?”
我一级级走上看台,仔细挑选。
这些女孩都挺可爱,身材也好。
正犹豫时,我发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
“这种美女同年级可没有啊!”
她的腿特别长。
脸小,估计有九头身。
五官精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黑发高高扎成马尾。
胸小是唯一缺点,但瑕不掩瑜,绝对是极品美女。
她高举双手,准备摇动彩球,停在原地。
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我得好好享受一番。
“啦啦队服这里最性感了。”
我先注意她的腋下。
啦啦队服无袖,腋下开得很大。
我拉开袖口,粉色胸罩包裹的侧乳轻易暴露。
“总觉得要露不露的。”
跳得那么激烈,竟然没走光,真是神奇。
我从袖口伸进去,解开胸罩,拿了出来。
凑近腋下,舔了一口。
在烈日下剧烈跳舞,味道有点咸。
接着舔她的二头肌。
软弹的触感很舒服。
“接下来是大腿。”
我蹲下,裙子就在眼前。
紧实的大腿闪闪发光。
我把头钻进裙子。
裙子里充满了她的体温和热气。
她穿着黑色的运动内裤。
我隔着内裤抚摸小穴,清晰感受到小穴的形状。
有点软弹。
我把运动内裤拉到膝下。
露出和胸罩同款的粉色内裤。
我把内裤也拉下,连同运动内裤一起脱掉。
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
小穴如触摸时所感,周围略微隆起。
我要让她穿着啦啦队服搞。
我绕到她身后。
抬起她的右腿,高高举起。
裙子翻起,小穴完全暴露。
“润湿!”
她双手右腿高举,露出小穴,依然笑着。
小穴湿润后,我从后面插入。
啪啪啪啪!
我从后面猛烈抽插。
臀部的肉和小穴的隆起柔软又舒服。
我让她转头,深情地吻她。
右手伸进袖口,揉她小小的胸。
一边强奸,一边享受她的全身。
啪啪啪啪!
第二发要来了。
“来了来了!”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颤抖,在啦啦队员的小穴里中出。
我抽出肉棒,离开她。
她双手右腿高举,脸微转,笑着吐出舌头。
队服翻起,小胸和漂亮的乳头、中出的小穴完全暴露。
对个人恶作剧也不错,但接下来要操控群体。
先是军乐队。
他们戴着统一的帽子和Polo衫,穿着制服裤子或裙子。
在这么热的天气里一直演奏,真是辛苦。
“先把乐器放下吧。”
他们把大小不一的乐器放在座位上。
乐器碰撞发出叮当声。
“女队员把手放在座位上,臀部朝向我。”
女队员放下乐器,手撑座位,臀部朝我,停下。
“掀裙子!”
她们掀起裙子,露出五颜六色的内裤。
“像个花圃。”
女队员内裤暴露,男队员仍站得笔直。
“脱内裤!”
她们齐刷刷拉下内裤到膝下。
臀部完全暴露。
无数臀部和小穴一字排开。
每个人的臀部和小穴形状各异,穴的大小也不同。
我要享受这些性器。
“润湿!”
她们的小穴闪闪发光。
我抓住最近一个女孩的臀部,直接插入她的后庭。
抽插十次后,换到小穴。
再抽插十次,换下一个女孩。
就这样挨个搞。
有不少还是处女,但我毫不留情。
机械般地搞,失去处女也没人吭声。
搞完军乐队后,我对普通学生下命令,继续搞。
学生搞完后,让家长露出臀部。
接着是毕业的大学生、普通观众、中小学生,一个接一个搞。
“我的体力是怎么回事?”
多亏时间静止,体力和精力完全不减。
搞完内场看台,我转向外野看台。
干脆一口气命令。
(所有观众、工作人员,手撑着,露出臀部!)
命令发出,观众齐齐行动。
所有女性手撑在座位、栏杆或台阶上。
裤子拉下,裙子掀起,内裤也拉到膝下。
看台被臀部填满。
男性即使旁边是臀部,也纹丝不动。
女性准备好后,我插入一个靠栏杆的女售货员的后庭。
……
不知过了多久。
我躺在球场旁卖店的收银台上。
搞完了看台上所有漂亮女性,最后连卖店员工也没放过。
我胯下是一个打工的女孩,肉棒插在她小穴里,停着。
“对这个女孩射精后结束的。”
我抽出肉棒。
精液从她小穴里流出。
我起身,留下她,回到看台。
啪啪啪啪!
回到看台,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之前去卖店时,我下了命令:
(男性搞旁边的女性!)
入口附近,一个保安大叔正从后面搞路过的女高中生。
有像父亲的男人搞幼女,老婆婆和少年做爱,看台一片淫乱。
男性比例高,有些是三对一。
几个大学生围着一个小学低年级的女孩。
有趣的是,所有人表情不动。
都保持时间静止时的样子在做爱。
“差不多该结束了。”
我用力一念。
(射!)
噗嗤噗嗤噗嗤!
噗!
男性齐齐射精,女性喷出潮水。
这里所有女性的小穴都被注入了精液。
是时候恢复时间了。
啪!
我打响指,欢呼声瞬间复苏。
在替补席和看台上搞的球员们急忙回到位置,下半身赤裸继续比赛。
军乐队没乐器,成了空气乐队。
啦啦队员们晃着胸和头发继续跳舞。
“这个能力真是太牛了。”
我心满意足地离开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