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 毛毛拖鞋封口,足交地狱(2/2)
这次没有了毛毛的粗糙,只有纯粹的裸足+大量精液润滑。
感官彻底失控:
两只脚心又软又烫,精液被体温焐得滚热,像两块热豆腐夹着鸡巴。
每一次抽插,精液都被挤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操一个灌满精液的肉穴。
脚趾缝里积着厚厚一层,每次龟头撞进去,都会从趾缝挤出白浊,溅到林晓阳小腹上,烫得他直吸气。
林红依的脚底敏感得要命,被精液泡得发红,每被顶一下,她就浑身发抖,逼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林晓阳掐着她脚踝,操得又快又狠,胯部撞击脚心发出清脆的“啪啪啪”。
“操你妈的林红依,你他妈四十二岁的老骚货,天天就想着用脚榨老子是吧?”
“今天老子操不烂你的臭脚,老子跟你姓!”
林红依被操得眼泪直流,嘴里却浪叫得毫不掩饰(反正亲妈在客厅睡着,门又锁了):
“操吧……操烂母猪的臭脚……母猪的脚就是给主人操的……啊……精液好烫……脚心要被操化了……”
林晓阳猛地一顶,龟头直接顶进她脚趾缝最深处,精液再次喷发,射得她趾缝里满满都是,溢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淌。
射完第二发,他还不拔,继续用鸡巴在足穴里搅,把精液搅得更均匀。
“第三发,老子要射你脚心里,让你踩着老子的精液睡午觉。”
林红依已经哭成了泪人,脚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主动把脚夹得更紧,脚趾拼命蜷曲,像在求他快点射。
“求主人……射母猪脚心里……让母猪的脚一辈子都是主人的精液味……”
林晓阳低吼一声,第三发精液直接喷在她两只脚心正中间,烫得她尖叫一声,逼里高潮喷水,床单湿透。
三发射完,他才松开她脚踝。
林红依两只脚已经肿成馒头,脚背、脚心、趾缝全是被精液泡得发白的痕迹,空气里全是腥臭味。
林晓阳喘着气,捏住她下巴:
“今天先到这儿,明天继续。”
“记住,你的脚,以后只准给老子操。”
林红依瘫在床上,脚抬不下来,哭着笑:
“是……母猪的脚……只给主人操……一辈子都是主人的精液脚……”
客厅里,亲妈伸着懒腰醒了,揉着眼睛喊:
“小阳,走了,回家睡觉,下午你爸还说要带你去补课呢。”
林晓阳鸡巴还硬着,裤裆鼓得吓人,哪敢站起来。
林红依却笑得一脸无辜,赤着两只满是精液的肿脚“啪嗒啪嗒”走出来,脚底板黏得发亮,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湿脚印。
“姐你先坐,我去给小阳拿点东西。”
她扭着腰进了卧室,门一关,瞬间变脸,冲林晓阳勾勾手指。
“过来,小主人。”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双今天穿过的短肉丝船袜,袜底已经发黄发硬,脚尖和脚跟全是汗渍和精斑,散发着浓烈的酸臭骚味。
林晓阳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蹲下身,一手撸起他硬得发紫的鸡巴,一手把那双短袜强行套上去。
袜口直接勒到根部,袜底包住龟头,湿黏的汗渍和精斑瞬间裹满整根。
她打了个死结,把袜口系紧,再用袜尖绕了几圈,最后塞进龟头冠沟里固定。
“啊……太紧了……”
林晓阳倒吸一口凉气,鸡巴被勒得又青又紫,马眼被袜尖堵死,一滴都漏不出来。
林红依舔了舔嘴唇,声音又甜又毒:
“二十四小时,不许脱。明天晚上十点之前,你就这么绑着鸡巴来找干妈,干妈再亲手给你解开。要是敢自己解……你就完了。”
轮到林晓阳反击。
他从床上抓起她刚才脱下的那条超薄黑丝连裤袜,裆部湿得能拧水,全是淫水和精液。
他一把把林红依推倒在床,掰开她腿,把整团黑丝裆部直接塞进她逼里,只留一小截袜尖露在外面,像条黑色的尾巴。
“呜……”
林红依被塞得浑身发抖,逼里瞬间满满当当,丝袜吸饱了淫水,像个湿漉漉的塞子。
“你也一样,二十四小时不许拿出来。”
林晓阳拍了拍她逼口,低声威胁:
“明天我来检查,要是敢掉出来一厘米,老子就把你绑阳台上,让全小区看你发骚。”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火。
林红依先出去送客。
她随便套了双刚才射满精的裸色鱼嘴高跟鞋,没穿袜子,脚底直接踩在厚厚一层精液上。
每走一步,“滋啦滋啦”,精液从鞋边溢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点。
亲妈完全没察觉,只觉得她今天走路姿势怪怪的:
“红依你脚怎么了?扭到了?”
“没事姐,鞋子有点滑。”
她笑得甜,脚下却一滴一滴往下淌精液。
一路送到电梯口,电梯门合上前,林红依还故意抬脚,让林晓阳看清鞋里那层晃荡的白浊。
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明天,干妈等你来解绑哦~”
电梯门关上,林晓阳低头看自己裤裆,鼓得吓人,短肉丝船袜死死勒着鸡巴,龟头被袜底堵得生疼,却又爽得要命。
回家的一路上,他每走一步,袜尖就摩擦龟头,精液被逼得在袜子里打转,一滴都射不出来。
而十层楼下的林红依,踩着满鞋精液慢慢往回走,逼里的黑丝团被淫水泡得更鼓,袜尖一晃一晃,像条小尾巴。
二十四小时的囚禁,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