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二十七天的契约(2/2)
下一秒,林晓阳猛地掀起她睡裙,掰开她屁股,鸡巴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一下捅到底。
“呜——!”
林红依猛地咬住自己手背,差点叫出声。
林晓阳掐着她腰,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刮过子宫口。
锅里的蛋滋滋作响,盖住了肉体撞击的“啪叽”声。
“继续煎,别停。”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
林红依眼泪都出来了,死死咬着手背,另一只手抖得锅铲都拿不稳。
她屁股被迫往后迎合,每被顶一下,精液丝袜就蹭着大腿根发出黏腻的声响,高跟鞋里的精液被踩得往外溢,顺着脚踝滴在阳台瓷砖上。
对面楼有人探头看过来,林红依吓得浑身一紧,逼肉死死夹住鸡巴。
林晓阳却更兴奋,掐着她下巴逼她抬头:
“笑,对他们笑。”
林红依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
对面人没看出异样,又缩回去了。
林晓阳趁机猛干十几下,顶得她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锅里的蛋已经焦了,她却不敢出声,只能“呜呜”地咽回去。
“吐司也烤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把鸡巴拔出来,沾满淫水的龟头直接顶到她屁眼,慢慢往里挤。
林红依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
屁眼被一点点撑开,火辣辣地疼,可她连哼都不敢哼,只能咬着唇流眼泪。
鸡巴整根没入后门,林晓阳才满意地停住,伸手把吐司塞进烤面包机,按下开关。
然后搂着她腰,又开始缓慢抽插。
阳台下有人喊:“老林媳妇,早啊!”
林红依被顶得差点叫出来,林晓阳一把捂住她嘴,低声命令:
“回话,正常回。”
她颤抖着挤出声音:“早、早啊……今天天气真好……”
尾音却带着哭腔,屁眼被操得火烧火燎。
林晓阳在她耳边冷笑:“再叫一声,就把你按栏杆上,让他们看你后面被操的样子。”
林红依吓得连连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却把屁股夹得更紧。
吐司“叮”地弹起时,林晓阳猛地加速,几十下狠干,直接把精液射进她肠道深处。
烫得林红依浑身抽搐,逼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高跟鞋里。
射完,他拔出来,把鸡巴塞回她嘴里让她舔干净,才松开手。
林红依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晓阳把煎焦的蛋、烤好的吐司、牛奶端进屋,扔到桌上,
回头冲她勾勾手指:
“进来,跪下吃早餐。”
“今天开始,二十七天,你他妈就是老子的专属母狗。”
林红依爬进屋,膝盖全是红印,屁眼还往外淌精,
却乖乖跪在他脚边,低头吃他赏的早餐,一口一口,全嚼碎了咽下去。
林晓阳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
林红依跪在他脚边,双手反绑,脸埋在盘子里,像狗一样舔食那块煎焦的蛋和碎吐司。
丝袜裆部湿得发亮,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吃完最后一点,她抬头,嘴角沾着蛋黄,声音又软又哑:
“主人……母猪吃饱了……”
林晓阳用脚尖挑起她下巴,鞋底碾着她脸,声音冷得发狠:
“听好了,从今天开始,给你定几条规矩。”
“一个月二十七天,一天都不许少。”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条:每天早上出门前,老子必须在你鞋里射一发。今天这双红色高跟鞋只是开始,明天换别的,后天再换别的。你那柜子一百多双鞋,老子要一双一双射过去。”
林红依眼睛一亮,逼里又淌出一股水,点头如捣蒜:
“是……母猪的鞋全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第二条: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进门第一件事,跪下把白天穿的鞋、袜子全舔干净,一滴精液都不许剩。舔不完不许睡觉。”
林红依喉咙滚动,舔了舔嘴唇:“母猪记住了……要舔得亮晶晶……”
林晓阳脚尖往下,踩在她奶子上用力碾:
“第三条:这二十七天,不许穿内裤。瑜伽裤、连裤袜、裙子,随你挑,但下面必须真空。老子随时想操就操,想射哪儿射哪儿。”
林红依被踩得直哼哼,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声音发颤:
“是……母猪的逼随时给主人操……随时接主人的精……”
林晓阳满意了,把脚伸到她面前:
“现在,示范第一条。”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双她今天准备穿去超市的裸色细跟凉鞋,鞋垫雪白,鞋跟12厘米,鞋面镶着水钻。
林红依爬过去,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用嘴叼着鞋爬回来,放在林晓阳脚边。
她跪好,抬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主人……请射在母猪的鞋里……”
林晓阳站起身,鸡巴硬得发紫,对准左脚那只凉鞋,撸得飞快。
不到一分钟,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去,瞬间覆盖整个鞋垫,白得晃眼,腥臭味瞬间炸开。
射完左脚,他又转向右脚,继续射,射得鞋垫满满当当,溢出来的精液顺着鞋面水钻往下淌。
林红依看得眼泪都下来了,喉咙滚动,却不敢出声。
林晓阳射完,把两只鞋踢到她面前:
“穿上。”
林红依费力地把脚伸进鞋里,精液被脚掌一踩,“滋啦”一声全漫开,裹满脚底、趾缝、脚背。
她站起身,鞋跟“哒哒”响,每走一步,精液就被挤得从鞋边溢出来,顺着脚踝滴到地板。
林晓阳看着她那副贱样,冷笑一声:
“去超市买菜,牛奶、鸡蛋、西红柿,买完回来。”
“记住,走路慢一点,让精液多泡会儿你的脚,回来老子要检查。”
林红依咬着唇点头,拿起菜篮子,穿着那双灌满精的凉鞋,扭着腰出了门。
门关上前,她回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主人……母猪会乖乖的……”
门一关,林晓阳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二十七天。
老子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