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干妈搬到隔壁的那一天(1/2)
夏天的空气像被蒸笼闷过,黏得发烫。
周末双休日,林晓阳站在自家阳台上,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那栋刚交房的楼。
五楼,501室,窗户大开,几个搬家工正把最后一只纸箱抬进去。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指挥,声音清亮又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
“麻烦把那个鞋柜靠窗放,对,就是那儿……哎呀,轻点嘛,姐姐的宝贝高跟鞋都在里面呢。”
那女人一身紧身黑色包裙,包裹着饱满的臀线,胸前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深沟里渗出的细汗。
一双黑丝长腿踩着十厘米的细带凉鞋,脚趾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林晓阳的喉咙“咕咚”一声,差点把可乐呛进气管。
那是他干妈——林红依。
四十岁,人妻,传说中他妈十几年最铁的闺蜜。保养的像是二十多岁。
可谁他妈能想到,四十岁的女人能把“骚”这个字写得这么明目张胆?
她今天穿的是超薄黑丝,丝袜口隐约勒在白花花的大腿根,阳光一照,能看见丝袜表面泛着细密的光,像涂了一层油。
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压痕,那是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留下的。
凉鞋后跟带勒得脚后跟微微鼓起一块嫩肉,随着她踮脚指挥,脚掌在鞋里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丝袜摩擦声。
林晓阳的裤裆瞬间就硬了。
他从小就是足控。
初中开始就偷偷在楼梯间扫楼,专门捡美女、美熟女丢弃的丝袜、高跟鞋、凉鞋,带回家锁进抽屉。
晚上蒙在头上猛撸,射得满手都是。
而林红依,是他所有幻想的终极模板。
他记得第一次见干妈,是他十二岁那年。
林红依来他家打麻将,穿着一双肉丝袜配露趾凉鞋,脚趾甲涂得鲜红。
她当着他的面把脚从鞋里抽出来,搭在沙发边晃啊晃,脚底板泛着肉丝的光,隐约能看见脚趾缝里一点汗湿的深色痕迹。
那股味道飘过来时,林晓阳当时就射了,射在自己校服裤里,黏糊糊地贴了大腿一下午。
从那天起,林红依就是他所有精液的终点。
他管她叫“干妈”,其实叫得越多,心里越脏。
每次去干妈家,他都故意蹲在地上帮她拿拖鞋,只为了把脸贴近她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深深吸一口那股混着皮革和脚汗的骚臭味。
现在,这个女人,终于搬到他家对面了。
林晓阳把可乐捏爆,铝罐“咔嚓”一声裂开,冰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干妈……你他妈终于送到我嘴边了。”
晚上八点,搬家工走了。
林晓阳洗完澡,换了身干净T恤和运动短裤,拎着一袋他妈让带的“迎新水果”,敲开了501室的门。
门一开,一股热腾腾的香水味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林红依显然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身上只套了一件真丝睡裙,吊带细得随时要断。
最要命的是,她光着脚,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脚趾缝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哎哟,小阳来啦!”
她笑得一脸风情,弯腰接过水果时,睡裙领口直接塌下去,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奶子,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
林晓阳眼睛直了。
视线往下——
林红依今天穿的是肉丝短袜,袜口就在脚踝上方,勒出一圈软肉。
脚底板因为刚洗过澡,泛着健康的粉,脚心却有一层薄薄的潮红,显然是闷了一天还没完全散热。
最显眼的是她大脚趾甲上那层酒红指甲油,亮得像刚滴了血。
“干妈,听说你搬来了,我妈让我来看看你缺啥不。”
林晓阳声音发紧,眼睛却黏在她脚上挪不开。
林红依没在意,随手把水果往茶几一放,扭着腰往屋里走。
“缺啥?缺个男人呗,你干爹出差一个月了,姐姐一个人怪寂寞的~”
她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睡裙下摆随着走路晃啊晃,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那圈黑色的蕾丝内裤边。
林晓阳的鸡巴硬得生疼,裤裆鼓起一个大包。
他赶紧侧身,用果袋挡住。
林红依走到鞋柜前,弯腰翻找拖鞋。
这一弯腰,屁股直接翘起来,睡裙绷得紧紧的,内裤勒进肉里,勾勒出两瓣肥臀的完整形状。
鞋柜门大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双高跟鞋、凉鞋、靴子,全是她这些年的收藏。
林晓阳的呼吸瞬间粗了。
他看见了——
最上面一排,摆着今天白天她穿的那双黑色细带凉鞋,鞋底沾着灰尘,鞋垫上清晰印着两只脚的汗渍轮廓。
旁边还有一双穿旧的黑色船鞋,鞋口翻开,能看见里面塞着一团揉皱的黑丝袜。
那股味道,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不是香水味,是女人脚穿了一整天之后,那种又骚又臭的熟女脚味。
浓烈、潮湿、带着皮革发酵后的酸腐,像一记重拳直冲下腹。
林晓阳的腿开始发软。
林红依找了半天,嘟囔着:“哎呀拖鞋放哪儿了……小阳你先坐,干妈随便给你找双鞋穿。”
说着她随手从鞋柜里抽出一双粉色人字拖,扔到林晓阳脚边。
那是一双明显穿了很久的人字拖,拖鞋底磨得发白,脚掌位置凹陷下去,上面全是黑色的脚印。
最中间的位置,有一小块泛黄的硬壳——那是干涸的脚汗和皮屑混合后留下的痕迹。
林晓阳蹲下去捡拖鞋时,手指故意蹭过那块硬壳,粗糙、微黏,带着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干妈,我帮你收拾鞋柜吧,正好我闲着。”
他声音沙哑,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红依“扑哧”一笑,扭着腰走过来,脚底板踩得地板“啪嗒啪嗒”响。
“行啊,小阳真懂事~那你帮干妈把这些鞋都擦擦,里面好多灰。”
她说着,脚尖一挑,直接把那双白天穿的黑色细带凉鞋踢到林晓阳面前。
凉鞋“啪”地落在地板上,鞋垫朝上。
那块被脚掌踩了一天的凹陷处,湿漉漉的,泛着油亮的光,中间还有一小撮黑色的脚垢黏在脚跟位置。
一股热腾腾的骚臭味瞬间炸开,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林晓阳的喉咙。
他跪下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林晓阳跪在鞋柜前,膝盖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林红依就坐在两米外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随手刷着手机。
她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船袜,袜口是带蕾丝边的,紧紧勒在脚踝上方,脚底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脚汗微微浸湿,颜色从纯白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粉红的脚心。
她晃着腿,脚尖一勾一勾,船袜前端被脚趾顶出五个鼓鼓的小包,袜尖处已经泛出一小块深色——那是今天搬家时闷出来的脚汗。
“热死了,干妈先洗个澡,你慢慢擦啊,别急~”
她懒洋洋地说完,起身往浴室走,肉丝短袜踩在地上“啪嗒啪嗒”,每一步都留下一枚潮湿的脚印。
睡裙下摆随着走路晃动,露出大腿根那圈黑色蕾丝内裤边,隐约能看见内裤中间已经陷进臀缝里,勾勒出肥厚的形状。
门一关,水声哗啦啦响起。
林晓阳的呼吸瞬间粗得像拉风箱。
他盯着那双被踢到面前的黑色细带凉鞋,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原地。
鞋垫上的脚印深得吓人,脚掌、脚跟、五个脚趾的轮廓一清二楚,中间凹陷的地方还亮着一层油光——那是林红依一整天的脚汗被皮革和丝袜反复摩擦后渗出来的油脂。
最中间的脚心位置,有一小撮黑色的脚垢黏在上面,像一粒干掉的鼻屎,散发着浓烈的骚臭味。
他抖着手,把凉鞋捧到鼻子前。
“嗤——”
第一口就吸得太猛,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直冲脑门。
又骚又臭,酸得发苦,带着皮革和女人脚底特有的腥膻,尾调还有一点点甜腻的香水残留。
林晓阳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裤裆顶出一个大包,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出一块湿痕。
他张开嘴,直接把鞋垫整个含进嘴里。
舌头一碰到那块脚心凹陷的地方,咸味瞬间炸开。
咸得发苦,带着一点点黏腻的脚汗残渣,混着皮革的涩味,像在舔一块发酵了三天的咸鱼。
他“呜”地一声闷哼,舌头开始疯狂地在鞋垫上刮蹭,把那撮黑色的脚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裤裆,把鸡巴掏了出来。
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不断往外吐透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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