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2章 因错就错惹风波(2/2)
一清大师忙道:“不可。”也急忙祭出他的禪修之器来,替方清执解围。
一清大师的本意,不过是想分担一下方清执的法器所承受的压力,也免得这对青鸞剑受损,禪修之士的禪修之器与本体修行息息相关,这禪器与修行人的关係,比那剑修之道中修士与本体法器的关係更为密切,苦是禪器毁损,对禪修之士的修为实是大有损伤。
按理说青鸞剑坚固异常,寻常法器极难损坏得到,可是原承天的修为实是太强,別说是三成法力,便是一成,也非方清执的法器所能承受。
原承天见一清大师也莫名加入战团,不由得连连摇头,他也瞧出这二人皆是禪修之士,与承仙会必定有莫大关係,可修士一旦斗起法来,哪里还能顾得许多,总要將对手压制住了再说。
一清大师的禪器是为一根戒尺,虽为玉质,却泛出五金光芒,这分明是化金入玉的上乘器修大法,世间唯有禪修之士方能制出这等金玉之器来,原承天虽是玄承无双,进晓世间各种炼器之法,又有玄焰在手,可因未曾修得禪修之道,也未必能炼出这金玉之器来。
他久闻金玉之器的威能,此刻既是有缘撞见,又怎能轻易放过,有心想试一试这金玉之器的成色,於是法诀驀的一转,將剑玉之器的七成法力,移到这戒尺之上了。
原承天虽只动用了一件法器,可因他的修为实是高出二人太多,是以仍是游刃有余,不过是在剑玉之器上又加了一成法力,也足以敌得过了。
却见剑玉之器紧紧压住一清大师的戒尺,竟使得此尺光芒大盛,而因禪器与禪修之士的本体系系相关,一清大师心中所承受的压力,也实是不小。
他暗忖道:“我等禪修之士与仙修之士斗法,向来是极占便宜,为何这次却受欺若此?”
要知道禪器因与禪修之士心神相系,是以禪器祭施之际,如臂使指,御控自如,可將法器的威能发挥至极致,而寻常的仙修之士御控法器之时,其法器威能的释放,端看此人的玄感的强弱,玄感强则法器强大,玄弱弱则法器亦是势弱,而一名修士的玄感不管如何强大,也绝不可能发挥出法器百分百的威能。这便是禪修与仙修的最大区別了。
不过禪修之士虽可完全发挥法器的威能,却也有其一敝,那就是禪器所承受的压力,禪修也是感同身受,如今原承天再次加压,一清大师立时就觉得心境有不稳之兆了。
一清大师暗道:“此人的修为之强,只怕连玄修之士也要望其项背,以此而论,就连妙韵仙子与无参公子都要被比下去了,无参公子虽是甚强,也不可能跨越境界,与玄修之士相抗,妙韵仙子若是將修为发挥极致,倒也可与玄修之士相抗了,可是却也不如此人如此强横。”
此刻方清执也知道因自己一念之差,竟是惹上了极强的对手,她心神渐渐平静,自然也就懊恼起来,以对方修为之强大,一旦恼將起来,说不定举手就將自己杀了,自己死了不打紧,却是连累了一清大师。
然后让方清执出声求饶,却是万万不能,便是她被打得粉身碎骨,那个“饶”字也是说不出口的。
此刻原承天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他早知此战毫无意义,也想早些收手,问清此事原由,可是一旦斗起法来,那形势就非自己可以控制了。
更何况一清大师的金玉之器的性能,大大超出所料,此戒尺虽被自己压得死死,可隱隱有股极强的反弹之力,若是自己贸然撤出法器来,此戒尺定会趁势反击,反要让自己大吃苦头。
因此这竟成了相持纠缠之局,而双方无论是谁首先撤出法器,却会大大吃亏。
“看来要想收手,还需另用些手段不可。”
原承天於是將那真言之域一祭,先將两件法器罩住再说,青鸞双剑与戒尺被这域字真言罩住,立时就与二人失去了心神联繫,趁著二人大惊之际,原承天趁势收手,將剑玉之器收了回来。
而真言之域则是立时收了,那戒尺虽好,原承天也不过是想测知其能罢了,怎能真箇要它。
一清与清执见对手收手,自也是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气,深知这番斗將下去,绝对是討不了好的了,只是对方用何手段令他二人在短时间內失去法器的控制,却是难知,只知这种手段实是惊人。
原承天正想开口去问情由,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道友刚才所用之术,莫非是无界真言吗?”
今日二更,以补前日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