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升格之路（2/2）

医生咯咯的笑声极为刺耳，他欢笑著將烧杯中的液体甩出，腐蚀性强酸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让巴纳德无处闪躲。

拦在卡萝身前，巴纳德齜牙咧嘴望著身体，他隱约能见到焦臭血肉覆盖下的森森白骨，也不对，那些坚硬的物体已经在强酸中化作黑色。

“银剑……你居然是！”

怀尔德惊讶不已，隨后转为狂喜，他实在太高兴了，那条通往拯救的道路，正在向自己展开。

“很可惜，你没机会了……怀尔德。”

冷漠的声音，並未让怀尔德有所反应，他保持狂喜的欢乐姿態，头颅与肩膀连接的脖子处，缓缓撕开一条裂痕。

维克多手撑著怀尔德的后脑勺，如转动一块雕塑般，將他丑陋的脑袋转向后方，轻声奏响口哨。

“原来你就是让安洁莉娜愿意付诸信念的人吗，看起来也並没有多奇特的地方嘛……”

双眸逐渐恢復清醒，从瘟医狂热状態恢復的怀尔德，艰难询问。

“你是谁……”

“我？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罢了。”维克多轻鬆笑著，將怀尔德的头从身体取下，让他清醒的视野望向图斯诊所外昏暗的街道。

在雾尼將近期费洛尔区发生的一切灌入他的脑海，在怀尔德流露懊悔与恐惧的神色时，维克多手中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不，不……我还没有实现莎莉婭赐予我的……”

在彻底化作黝黑颅骨之前，怀尔德的恐惧与不甘迴荡於图斯诊所中，那些將他视为父亲与救世主的病人，发了疯一般涌向维克多。

仅是抬起手指，维克多便將这颗象徵绝望与生命的枯萎之树焚烧成了灰烬。

於熊熊燃烧的绿色火光之中，他看著並肩站在一起，同时保持警惕的巴纳德与卡萝，调侃著。

“我的挚友，难道我所做的事情，不正是你准备做的吗，为何如何警惕。”

“我始终有种怀疑，维克多……费洛尔区的事情与你有极深的联繫。”

巴纳德咬牙询问，他还是无法释怀，那些在午夜时分，於梦境中闪过的可怕景象。

为什么？他会执剑对准维克多，维克多又为什么会变成好似怪物的黑影。

“不可否认，但实际上，真正策划这场灾难的人，是蒸汽与机械教会……我说的对吧，卡萝主教。”

维克多玩趣的笑容，让卡萝下意识否定，可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居然点头肯定了这种说法。

“这是必要的牺牲……瓦尔德拉达建立的目地，便是为了打通迈向奥秘的大门。”

魔鬼张开双臂，將手中的骷髏头骨扔在卡萝脚下，银剑碎片正镶嵌在怀尔德的额头中央，像是一枚闪耀的水晶。

“这是第三块碎片，出於巴纳德朋友的身份，我可以赠送於你。”

“代价呢。”

“你会知道的……升格之路，唯有牺牲与勇气才能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