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委屈的周婉英(1/2)
周婉英又怒又羞,恨不得杀了贾渊。
她一刻也没耽搁,提著裙摆跑向周冠雄的小院。
不等僕人通报,她“砰”地一声推开书房木门,惊得正在练字的周冠雄手抖了一下。
“父亲!”
周婉英衝进书房,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
“您要为女儿做主,有人欺辱女儿。”
她梨带雨的模样让周冠雄心疼不已,尤其是看到女儿衣衫破损,更是怒火中烧,手中狼毫“咔嚓“一声被捏成两截。
“谁敢这般欺负我女儿?”
周冠雄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噹作响,“为父定要他不得好死!”
“是贾渊!”
周婉英抽泣著扯住父亲衣袖,“您看走眼了,他就是个衣冠禽兽!还没成亲就敢这样,这种人怎么能入赘我们周家?”
周冠雄表情突然凝固,怒火消退了大半。
自己女儿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上房揭瓦、跳井上吊之类的事情没少做。
为了逃避这门婚事,有可能做出任何事。
但看她哭得这么伤心,眼尾都泛著红,又不像是装的。
“他如何羞辱你?”周冠雄沉声问道,目光如炬地盯著女儿。
“我与他比武,起先佯装不敌,后来趁我不备,突然出手,对我动手动脚。”
周婉英见父亲將信將疑,急忙拉来躲在门外的秋兰作证。
“不信您问秋兰,她亲眼所见。”
在周冠雄锐利的目光下,秋兰把事情从入门到出门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周冠雄听完,脸色越来越黑。
“你跑过去比武,打得他满地滚,然后把他打进房间,再出来时你衣衫不整,就说他欺辱於你,是否如此?”
“没错,就是这样。”
“胡闹!”
“父亲,岂止是胡闹,他简直……”
“我说的是你!”
周冠雄突然拍案而起,“就算你不满这门婚事,也不该用自身名节诬陷他人,你太让为父失望。”
“我……”
周婉英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调:“父亲,您怎可不相信女儿?”
“你这三岁幼童的把戏,谁能信你?”周冠雄神色严厉,转向秋兰,“秋兰,你信吗?”
周婉英立即看向秋兰,眼中满是期待。
秋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最后低下头去。
秋兰原本想昧著良心说我信,但瞧见老爷愤怒的眼神,顿时低下头去,不敢出声。
周冠雄长嘆一声,语气稍缓:“为父查过贾渊的底细,他未入武道,羸弱之躯又如何欺辱得了你?”
“他会武功。”
周婉英急切地扯著被撕坏的衣服,极力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您看这爪痕,就是《哀思金刚爪》的手法!”
其实撕烂的只是外衣,里衣还完好无损。
周冠雄眯起眼睛仔细查看,衣服上的撕裂痕跡的確是《哀思金刚爪》造成的。
他忽而怒气消退,满脸无奈地坐回太师椅,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婉英,你也不小了,就算诬陷別人,也要动动脑子,谋定而动。”
周婉英噘著嘴,眼眸含泪,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泪珠,满心都是委屈。
“女儿句句属实,父亲怎么不相信女儿呢?”
周冠雄摇头轻嘆,“《哀思金刚爪》是为父钓来的武功,只有你和老孙练过,贾渊怎可能也会?
你就算要诬陷於他,也该换一门武功。好了,下去吧,莫要再胡闹。”
周婉英张著小嘴,整个人愣在原地。
是啊,这门武功只有自己和孙管事学过,贾渊怎么也会?
这不对劲啊!
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父亲,定是贾渊偷看我练武,暗中学会这门武功。
他明明武道天赋不凡,却装作不懂武功,必然是他人派来的奸细。
將他抓起来拷打,定会问出实情。”
“够了!”
周冠雄厉声打断,声音震得窗欞嗡嗡作响。
“滚回你的庭院,订婚之前不许踏出半步。”
“父亲……”
最终,周婉英带著满心的委屈转身离开。
但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查出贾渊的真实身份。
……
微风拂过桃树,粉白瓣如雪飘落。
树下躺椅上,贾渊正在翻看《垂钓秘法》,书页在风中轻轻翻动。
本该去垂钓韩星野或者周冠雄的,但刚发生这么一档子烂事,他也不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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