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动手(2/2)
一如既往,因为无字书的原因,在抉择上,陈纪的首要目標,依然还是对应功法或者法决。
而不是法器或者秘宝。
二日,下午。
秋风讽爽,晚风轻拂。
天边落日將整座梨岛,都蒙上了一层金色阴影。
正是黄昏时间。
远处的大春小春,两头木魅,正一趟趟地將阿金收割的熟透的灵草搬到一起。
承担著搬运工的职责。
这段时间,
在灵田上,除却陈纪日常需要通过『蕴灵决”与『化雨术”去蕴养提升灵植的生命力以外。
翻土垦田有阿鼠,阿紫,搬运有大小春,收割有阿金,除虫有著金龟子。
除却金耀甲虫依然是睡了吃,吃了睡以外。
陈纪都给他们安排了工作。
对於这些妖兽妖虫,乃至於木属生命体来说,这种工作强度,近乎於没有。
但是却可以给陈纪省下时间。
算下来,
因为他们解放的劳动力,差不多平均一天可以节省陈纪两刻钟的时间。
四分之一个时辰,也算不错“毕竟,蚊子腿,也是肉么。”
而此时,下达了修仙世界『苦难教育”
指令的陈纪,才刚刚从充满了二阶灵砂的药桶里出来。
裸著通红如熟了的龙虾一样的身子,身上还激发著回春符。
一身长春法力,也在自然运转著,配合符篆,缓缓修復因为炼体而损伤的身体。
不过,
此时的陈纪,却没有心思,思考这么多。
而是拿著一块『木头,直勾勾盯著,眼晴都看直了,仿佛是在思考什么。
这一短截木头,已经看不出种类。
但是通体漆黑,两边甚至已经有些部份接近腐烂,张著口子。
明显就一块『死木头”。
即便是以陈纪长春功感知之下,也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毫无疑问,这是『朽木”。
这一段时间,陈纪因为修行“朽木”决的原因,经常处於这种状態。
按理来说,陈纪应该只需要按照记载,去运行法力,熟练法术即可提升。
外加无字书的原因,用不了几年这门法决,就可以圆满。
陈纪完全像现在无需这样。
但是早在当初,选择敛息功法的时候,陈纪选择这门法决之时,就有过关於现在的考量。
这门功法,和自己的『长春功”乃至於筑基期的『青木长生功”,都是有一定的共通之处的。
这门法决,乃是通过法力,使修士模仿『朽木』,进而褪去全部状態的法决。
“木兴是为荣,木枯是为朽。”
这功法,除却模仿朽木以外,
倒是有些让陈纪想到了,当年在清河坊,自己遇到的那个名为白羽的修士。
当初,就是因为那所谓的『尸僵”,自己的长春法力,至今,都是有些不纯净的。
那种“杂质”的状態,就很像现在的“朽木”。
倒是有些『枯荣真意』的样子。
而在青木长生功中,正有关於“枯荣”的记载。
因为落叶神宗是传承较为古老的原因,功法上,並未革新。
还是老套的,升到了一个境界,就要修行一本新的功法。
而不是现在的一门功法修到底,
而在当年的落叶神宗,到了金丹期,功法不是一种,而是三种,选择一种其中一种,正是与『枯荣”二字,息息相关。
甚至就是以其作为核心。
这也是陈纪,现在就开始研究『朽木”的原因。
如果能提前加深些理解,未来如果选择『枯荣”这条路的话。
一定会顺畅许多。
念头流转,陈纪修忽运动法力。
陡然间,整个人身上的生命气息,消失了一大半。
连带著旺盛的气血,都不再那么肆意发散。
整个人如同一块『朽木』,黯淡且毫无生气,甚至是,显得很是虚弱。
儘管只有入门的熟练度,但是本身和陈纪极为適配,效果还不错。
感受著朽木诀带来的效果,陈纪不禁点了点头,
“很好。
如今,
也真正算得上是有了敛息法门,这对於陈纪来说,非常重要的传承。
又两天后。
梨岛,白犀湖庄园,待客室內。
“纪道友,准备得如何。”
今天並未斟茶,钟狂仅仅是坐在待客室的座位上,对著陈纪说道。
“如果你们不来打扰我的话,我应该可以准备的更好。”
摇了摇头,这话並未说出口,陈纪而是点了点头,说道,
“准备的还不错。”
钟狂点了点头,隨后说道,
“那就好,这几天乔松然道友的突破已然到了关键时刻。”
“那群醃赞宵小,应该也快动手了。”
“纪道友与我们不同,一人护一岛,即便是有阵法辅助,压力也是很大。”
“我此番前来,正是给道友准备了此物,应当可以帮助纪道友。”
“道友且看。”
隨著钟狂话音落下,紧跟著大袖一挥,在二人的隔桌子上,顿时出现了几枚一一海胆一样的『浑身长满倒刺的小圆球。”
隨后问道,“怎么样,纪道友。”
闻言,陈纪不禁皱起眉头,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道友,这是什么?”
实际上,陈纪自然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天雷子。”
市面上流通极少,往往都是黑市上流通较多,也是劫修们的最爱。
陈纪的第一艘飞舟,就是被一名劫修用这东西,炸毁的。
后来陈纪杀了不少劫修,也攒了一些这东西,约莫有二三十个。
就在寒潭下面的储物袋內。
这东西攻击威力,在上品符篆之上,但是,远远逊色於极品符篆。
对於陈纪而言,意义不大。
“纪道友有所不知,这可是好东西,名唤『天雷子”,只需要运起法力,丟出去,既可爆炸。”
钟狂指著桌上的『天雷子』,缓缓到来,“威力上,甚至足以比擬你我这般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里有三枚,你收好。”
“本来是有五枚的,但是我给若兰母女拿去两枚,剩下的,就都在道友这了。”
“毕竟,道友一人守一岛,十足危险,应该多加一层保险。”
闻言,陈纪不禁点了点头,將桌上的天雷子收起。
“好,我就可不客气了,正好队友有用,真是多谢钟道友了。”
“无事,我知道友不喜交谈,东西道友收好,我就先回去了。”
语罢,钟狂就走出待客室,条忽化作一道流光,就回去了。
身后的陈纪,则盯著钟狂所化流光,摇了摇头,
『人情债,最是难还啊。
两天后,
已经提前停滯了一天修行的陈纪,盘坐在院內冥想,
募然睁眼,目內闪过一丝红光。
看著『金龟子』传来的画面,陈纪不由站起身,坤了个懒腰。
“来活了啊。”
不过.....
脑中回想起刚才的画面,陈纪不禁皱起眉头,“乔不会玩脱了吧。”
这阵容,
比想像的,还要豪华许多啊。
念头至此,陈纪又想到了两天前钟狂给自已送来『天雷子”。
还有当初钟王二人,准备拖著自己这个『累赘”去万岛湖大狩猎混奖励。
不禁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呵,我还真是冷血啊。”
“实在不行,就让『白衣』出手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