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正邪难分（2/2）

但就在这时，宋青书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啊——“

他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魂晶虽然没有完全植入，但那部分已经融入的黑暗力量正在与他的意识进行激烈的斗爭。

一会儿，他的眼神清澈如水，脸上带著医者的慈悲；一会儿，他的双眼血红如火，杀意毫不掩饰地外泄。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在他体內交替出现，让他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

“杀...杀光他们...“宋青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嘶哑，“血...我要鲜血...“

下一秒，他的声音又变回了平常的温和：“不...我不能...我不能再杀人了...“

血无常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仪式被打断了，但效果还不错。现在的宋青书更加有趣，就像一个定时炸弹，隨时可能爆发。“

宋青书的状態確实让所有人都担忧起来。当他的善良人格占主导时，整个人散发著平和的气息，甚至內力都变得更加纯净；但当杀戮人格浮现时，他身上的杀意如实质般压迫著周围的人，战斗力瞬间暴增。

“宋大夫！“李掌柜担忧地看著痛苦中的宋青书，“您撑住啊！“

但宋青书此时已经无法回应任何人，他完全沉浸在內心的战爭中。

“我们必须儘快结束战斗，“段玉婷对眾人说道，“宋青书的状態很不稳定，如果杀戮人格完全占据上风，后果不堪设想。“

林小雨挣扎著站起来，虽然刚才被血无常一掌击伤，但她的意志依然坚定：“那我们就更不能让暗影教得逞。“

她的话得到了眾人的响应。仇家们虽然对宋青书依然有怨恨，但此刻面对共同的敌人，他们选择了暂时放下个人恩怨。

“各位，“鬼手王高举弯刀，“今日我们虽然来歷不同，立场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標——除掉这些祸害武林的魔头！“

“说得对！“血煞门的弟子们齐声附和。

“为了武林正道！“天剑宗的人也振臂高呼。

就连那些普通的镇民们，此时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团结。李掌柜组织起其他人，有的去收集草药，有的负责照顾伤员，还有的在为战斗的人们提供后勤支援。

“宋大夫救了我们这么多人，现在轮到我们保护他了！“一个年轻的农夫坚定地说道。

“对！不能让这些坏人得逞！“老张头虽然腿脚不便，但也在努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马婆婆虽然受了伤，但依然指挥著其他妇女收集草药。这些最普通的百姓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著对正义的支持。

血无常看著这一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原本应该互相仇杀的人们竟然团结在了一起。

“有意思，“他冷笑著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他向其他黑袍人使了个眼色，同时加大了对魂晶的控制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