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买卖契约（2/2）

可当他瞥见万振尚递来的手术录像，画面里方涛正用菜刀剖开中弹的胸腔，止血工具竟是厨房里的擀麵杖。

顾子航突然甩出三枚青铜古幣，钱幣在叶明远眉心摆成北斗七星阵：“去年我心臟停跳四分钟，是方先生用祖传金针引雷击之法重启心跳。”

全息投影在空中炸开急救画面，监控时间显示正是王蓉生日宴当晚。

王蓉手中的茶盏轰然坠地，汝窑天青釉在波斯地毯上迸成青。

她想起那夜方涛满身焦黑闯进宴会厅，自己却当眾將醒酒汤泼在他脸上，原来他迟到的三个小时，是在鬼门关抢回顾子航的命。

万振尚突然扯断腕间佛珠，檀木珠滚落处升起全息病歷：“这是叶老三年前签署的器官买卖契约。”

泛黄的纸张右下角，方涛的硃砂批註刺目惊心：“肝肾功能衰竭晚期，活不过三年。”

王家楠突然跪倒在满地狼藉中，颤抖的指尖触到方涛遗落的药囊。

锦囊夹层掉出半张泛黄婚书，他亲手写下的“废物赘婿”四字，正压在方涛用金粉绘就的“悬壶济世”篆印上。

王蓉指节发白地攥碎翡翠耳坠，锋利的玉片扎进掌心。

她望著二十米外那个曾被她称作“废物”的男人，忽然发现他白衬衫领口若隱若现的金丝暗纹，竟与三年前救她落水时穿的旧衣是同一块布料。

“求……求您……”叶元宗双膝砸地，青砖发出闷响。他扯下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举过头顶，“只要您施救，叶家愿奉上半数家產。”

方涛漫不经心地擦拭著梅夫人唇边的血渍，银针在指尖翻出冷光。蔡志锋突然掀开梅夫人的披肩，后颈处成排的针孔在镁光灯下宛如星座，每个孔洞旁都刺著施虐日期。

“去年霜降，叶老用烧红的铁钳烙她脚踝时。”方涛突然甩出三枚银针钉入叶明远眉心，“可有人替她求过半句情？”

唐心怡的珍珠项链突然崩断，浑圆的南海珠滚向舞台。

其中一颗撞在叶志崇的鱷鱼皮鞋上，映出他狰狞扭曲的倒影：“你个下三滥的江湖骗子。”

万振尚突然掀开西装，心口处的电子起搏器闪著蓝光：“三年前叶老给我的'特效药'，实则是控制心率的纳米毒剂。”

全息投影在空中炸开加密邮件，发件人栏赫然显示著叶明远的私密帐號。

顾子航拄著青铜杖踏上满地狼藉，金属杖尖在地面刻出带血的卦象：“乾卦九五，飞龙在天，可惜叶老的命格里……”他突然挥杖击碎寿字屏风，“缺了最重要的『德』字一横。”

方涛指尖银针突然发出蜂鸣，叶明远的仿生皮肤片片剥落，露出胸腔內过载冒烟的机械心臟。

他俯身拾起梅夫人遗落的珍珠髮簪，簪头暗格弹出一枚微型晶片，正是记录著三十年罪证的存储器。

“救他？”方涛將晶片插入全息投影仪，七百三十八段虐杀影像同时在空中炸开，“那谁来救这些被做成永生傀儡的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