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谁教我钓鱼?(2/2)
早期,实际上是人德意志的生意,打著『海外仙山”、“蓬莱灵泉』的旗號,迅速风靡全国,让嶗山矿泉水一度成为权贵阶层的心头肉。
据说,最疯狂的时候,一瓶德国人捌饰的『嶗山矿泉水』,竟然卖到了50文钱,
50文钱,在1905年前后什么概念?
以北平城的正常粮食价格,一石米120斤,约莫能卖到3两银子左右,折算成铜钱,一斤米,差不多3文到5文钱之间。
以川渝涪陵一带的粮价,一斗米100文到120文,
折算下来,一斤米约莫10文钱.
也就是说,当时,一瓶嶗山矿泉水,卖给中国人的价格是一斗米,12.5斤左右!
后世有人调侃,说一瓶哈娃娃,就能换到二斤小麦,卖到了两三块钱。
相比之下。
早年间德国人捌饰、宣传、包装出来的嶗山矿泉水,那才叫一个丧心病狂。
就眼下来说,那玩意儿也不便宜·陈春年起身,在帆布行囊里找出两瓶嶗山矿泉水,先给李翰祥这位黄导演丟过去一瓶。
“李哥哥,先喝一口蓬莱仙水。”
李翰祥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一口,摇头苦笑:“我差不多知道你的想法了。”
原来,陈春年想做矿泉水生意了。
这特么还有什么说的?
简直比抢钱还容易,而且,最最最关键的一点,是卖矿泉水不犯法,但抢银行不行“
陈春年自己也拧开盖子喝一口,咂吧几下,咧嘴而笑:“一瓶水1块8毛钱,要不是搞研究,老子真捨不得钱啊。”
李翰祥哈哈大笑。
嶗山矿泉水的价格他清楚,供销社大商店,一瓶1块8毛钱,竟然跟汾酒、茅台、五粮液和软华子那些『高档货』摆一个架子上。
普通老百姓,哪个脑子进水了喝著玩儿?
基本上,都是开会、搞活动、接待—·(此处刪去733字)
(嗯,这滑梯又特么的超纲了,厨子已老实,求特么的放过好不好,草!)
“春年,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搞矿泉水生意?”李翰祥笑问。
紧接著,他又郑重提醒陈肥肠:“不过,这生意可不好做,哥哥不是生意人,却也知道,在生意场上,抢人的地盘,动人的蛋糕,那可无异於夺人妻財、杀人父母、卖其儿女啊。”
陈春年点头,笑著说他知道。
老哥是个憨厚人,即便有些话到嘴边,却还是换了一个说法,不愧是纵横两岸三地的黄导演—
“哥,这么急著出国,有事?”
“没啥事,你和妈不是绿卡嘛,根据相关规定,绿卡每隔两年,就必须回去住一段日子,要不然,人家就给你註销了。”
“註销就註销唄,反正只要有你、爸妈和多多,我这一辈子就够了。”
“滚去收拾东西。”
“嗯吶,奴家在便去收拾行李包袱—-呀,討厌的,看看,奶都浪费了!”
一日一夜后。
1987年11月23日,丁卯兔年,农历十月初三。
小雪。
陈春年带著老妈杨裁缝,大房姜红泥、二房萨日娜和陈平平、陈安安、陈多多三个狗崽子,漂洋过海,飞抵大洋彼岸的美帝国主义。
这一路上,那叫一个累。
因为没有直接飞往那边的航班,必须要先飞到沪上或广州,转到香江,然后,由香江飞到洛杉磯。
然后,乘坐一架破破烂烂的小型客机,在心惊肉跳的顛簸中度过一个多小时,终於抵达威斯康辛。
然后,乘坐老哈雷家族的一辆老爷车,紧赶慢赶三个多小时,方才来到老哈雷家的一处庄园。
坐飞机累。
坐车累。
而让陈春年最累的,却是姜红泥、萨日娜二人之间的互动,笑眯了眼,姐姐妹妹的嘴可甜了。
可是,其中的刀光剑影、明枪暗箭、含沙射影和指桑骂槐,估计只有他这个渣男自己才知道。
还有三个人类幼崽的吵闹“嗨,陈,欢迎你们来到我家做客!”
老爷车开进一个幽静湖畔的大型农庄,老哈雷带著自己的家人和二十几个老朋友,快步迎接上来。
“嗨,你好,陈肥肠。”
“你好凯尔州长。”
“嗨嗨嗨,陈大补,听老哈雷说过十几次你要来我们美帝国主义,我们这些老朋友都有些迫不及待啦。”
“噢,蛮狗的,陈,你的两个哇父,你的三个chiid好可爱,他们现在都是我们美国人啦。”
”
经过一番热情洋溢的寒暄、拥抱和贴脸,一行人吵吵的进了老哈雷家的庄园。
杨裁缝嚇坏了。
呀,陈春年这狗东西不会是特务吧?
为什么这么多美国人喜欢他,而且,这些人一个个的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红光满面,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果不其然。
听了大儿媳姜红泥的小声翻译,杨裁缝心下更加坚定,陈春年这狗东西有问题,
州长,议员,市长,总裁,董事长———
其实,姜红泥也很紧张,她知道自己男人现在很厉害,在外面有不少朋友。
可是,这些美国人,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肯定是因为老哈雷的缘故,这才给她男人面子吧——萨日娜却很高兴。
这个草原上的小妇人,本来就是一个热情、好客而善良的姑娘,只不过,在她嫁给陈好人以后,一直都在草原深处照料家里的一千多头马鹿、梅鹿。
此番来到美利坚,萨日娜竟然比陈肥肠都受欢迎,很快就融入了老哈雷和他那一帮老朋友的女眷的圈子。
陈平平、陈多多也是。
这两个女娃,大胆包天,一下车就开始胡作非为,闹腾得偌大的庄园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於是。
全场最安静的三个人,一个老妈杨裁缝,本就一家庭妇女,没见过什么世面,陡然间来到异国他乡,自然一切小心翼翼,生怕闹出笑话。
姜红泥的英语二把刀,基本能进行简单交流。
一看老妈杨裁缝的样子,她便乾脆全程陪著老太太和陈安安。
不得不说,陈安安实在太安静了。
胆子也太小了。
自从下了老爷车,一看那么多赤发碧眼的“红毛兽”,小屁孩就开始自闭了,死死抓著奶奶杨裁缝的手,根本就不敢鬆手—
“陈,明天就去我家庄园吧。』
一行人在湖畔的一座大房子里落座,一个满头银丝、红光满面的糟老头子郑重邀请:“老哈雷家的农庄太小了,看看这湖,估计还没有25英里大吧。”
老哈雷笑骂,说老约翰你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跟我抢朋友呢。
接下来,又有好几个“老朋友”正式邀请陈春年去他们的庄园『小住几日”。
陈春年哈哈大笑,从善如流:“好好好,一定去一定去。”
他心里可清楚,这帮老朋友,其实,真的都是老朋友,年纪最小的竟然是老哈雷戴维森,今年也快60岁了。
因为老。
所以,才对他陈春年好。
无非是鹿血大补酒的疗效好唄—-陈春年活动一下筋骨,伸一个懒腰:“谁教我钓鱼?”
【ps:这两天很鬱闷。
厨子被外卖小哥的电摩撞翻,左手受伤,肿成了姜红泥蒸的大馒头,好疼,最好別骨折。
单手码了6000字中章,四次,被吞了一千多字,烦的。
就这样吧。
让大家久等了李姐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