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这一夜的舞者啊(2/2)
谢谢红泥。”
姜先生停下脚步,转头看一眼女婿陈春年,展顏一笑:“看来,我的故事白讲了啊?”
陈春年苦笑摇头:“毕竟我有错在先嘛。”
姜先生呵呵笑了。
老头儿背负双手,缓步走进院门,隨口说道:“慕强之心,人皆有之,你陈肥肠是一个人物,身边多几个爱慕你的女子,这才算正常。”
“你若是一个窝囊废,狗屁不是,即便对所谓的爱人忠贞不二,矢志不移,
呵呵,有个屁用啊—”
红寧人的讲究,是出门饺子回家面。
杨裁缝、姜红泥两个人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整治了一大桌饭菜,不用吃,光是看一眼、闻一下,就令人垂涎三尺。
陈老师的状態也不错,他系了围裙,里里外外的也在帮忙,並找出两瓶老汾酒。
“亲家,来,喝酒。”
陈老师端了酒杯,很诚恳的说道:“这段日子,春年他们在外面扑腾,咱家的滷味小吃、老乾妈辣酱生意,全凭亲家和红泥几个人打理,我没什么本事,帮不上忙,实在愧疚啊。”
姜先生端了酒杯,一饮而尽。
陈老师又斟满一杯,自己也端了酒杯:“亲家,这一杯我还敬你。”
姜先生笑了笑:“好了好了,儿子一回来,你这人就变得勤快起来了,这不正常啊。”
陈老师老脸一烫,汕笑几声:“我平常也很勤快的好吧———-对了亲家,我最近读了一本棋谱,要不要试试?”
姜先生说一声好,便开始埋头吃饭陈老师无奈,只好也埋头吃饭。
老一代读书人讲究食不言、寢不语,一般情况下,在饭桌上都不怎么言谈。
陈老师毛病多,以前吃饭时,就喜欢谈天论地,给老婆孩子讲天下大事、讲人生道理,就十分的装逼。
让儿子治一次,收敛了很多。
然后,等到他被儿子陈春年调到县一中,与亲家姜先生成了邻居,从此就开始自闭了。
读书没人家好,书法造诣没人家高,眼界没人家长远,胸怀不如人家宽广。
就连生活习惯,都感觉处处不自在。
姜先生这种大读书人,给普通人的感觉是平易近人,性情隨和,给读书人的感觉,却宛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顿饭,吃了半小时。
要不是小美人焦凤琴在场,嘰嘰呱呱的说个不停口,缠著陈春年问这问那,
气氛真的很压抑。
每个人的心里都藏了心事。
尤其是陈春年、姜红泥二人,表面上恍若无人,客客气气,可实际上,草原姑娘萨日娜的事情,终究还是让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所以。
晚上睡觉时,陈春年欲言又止。
姜红泥洗了身子,钻进自己的被窝,好一阵子没有声,俏生生的肩头微微颤抖,应该是在默默哭泣。
“红泥。”
陈春年伸手,轻轻抚摩著媳妇的秀髮,柔声说道:“这段日子,你们几个人都辛苦了。”
姜红泥猛的翻身起来,一把甩掉身上的被子,直接骑了上来,抱著她男人的脖子,一口就咬了下去。
陈春年疼的一阵哆,却忍了。
他抱著光溜溜的姜红泥,一声不响,感受著嘴唇上那一阵莫可名状的剧痛,
抱紧了妇人。
她鸣鸣呜的哭出了声,泪水珠子滚滚而下,打湿了两个人的脸颊、额头、脖子和胸口。
“哥!”
姜红泥骤然鬆弛一下,旋即,如一只受伤的母豹子,轻轻舔著她男人的伤口,將那一缕缕的鲜血,默默吞咽下去。
“哥,我给你跳舞吧。”
她撩一把倒垂如云瀑的秀髮,慢慢站起来,在结实耐草的土炕上,为她男人翩翻翩起舞。
没有舞台,土炕就是她的舞台。
没有音乐,彼此的心跳,便是她的伴奏音乐—·
“哥,我和萨日娜、谁更美?”
“一样。”
“哥,我和萨日娜、谁跳舞好看?”
“一样。”
“哥,我也想给你生孩子,我要给你生一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