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实在太爱学外语了!(2/2)
陈春年转身,直接开始宣布命令:“朴大力同志,这三百人的训练,我就交给你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陈春年的朴营长。”
『另外26位当过兵的同志,你们来一次现场比武,谁能打耐操,谁就是副营长,连长,排长,班长!”
然后,他又笑眯眯的补充一句:“当然,如果其他学员也想当营长、连长、排长啥的,都可以上来试试。”
“记住嘍,当了营连排班长,每天跟我吃小灶,每天发5毛钱的生活补贴—.”
“哗』一下,三百个哈怂登时便蠢蠢欲动了。
哎,这才是男人应该干的事情嘛。
都说復员老兵厉害,行,都出来走几步,让咱也开开眼,就看看你们有多能打,多耐操?
若是真有两下子,老子就服你。
要是绣枕头大草包,对不起了,陈肥肠小灶上的肉,老子还就吃定了!
於是。
半个小时后。
两百多名混子,躺地上鬼哭狼嚎、哎哟哎哟的,最少最少该有七八十个,受伤不重,就是爬不起来了。
朴大力、张勇、陈平、李尔华等二十七名復员老兵,真特么能打啊。
军体拳,大擒拿,小擒拿,啪啪,一拳一脚下去,有些人高马大的混子,一个照面就被打趴下了。
尤其是朴大力,陈春年果然没看走眼。
这狗东西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五的样子,头大脖子短,拳头上一层厚厚的老茧,十根手指头,好像短了一节。
最后的表演赛上。
朴大力一拳下去,七块红砖,『』一声闷响,就碎了六块,最上面两片砖,粉碎性断裂。
一个帆布沙包,“炊”一声,四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头,轻轻鬆鬆就戳进去了。
哎哟我去,真正的硬功夫啊,就连其他二十六个老兵看了,也是服服帖帖。
陈春年目测一遍,以他现在的武力值,在人家手底下,估计最多能支撑3分钟,就会被打出屎。
乔老五应该可以做到极限一换一。
对於这样一支队伍,陈春年心满意足,已然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一系列工作。
红寧酒厂那边基本搞定了,估计再有一个多月,长安城那边的玻璃厂,
就能批量生產酒瓶了。
喷喷喷,杜康,九粮液,杏村,国窖1573,扳倒井,口子窖,农夫三泉,哈娃娃,酒鬼酒,女儿红!
二十几个『驰名商標”捏在手里头,慢慢消化吧。
隨著改开的深入浅出,山里头,草原上,以及广大农村地区的经济,正在缓慢恢復。
真正的、最大的白酒市场,也正在悄然形成,很快將呈现出『农村包围城市』的势態。
汾酒、茅台、五粮液、瀘州老窖等大厂,却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即便是勾兑酒,都特么的卖成了限量版、vip。
不要说那些个农民牧民,即便是普通的干部职工,想要买一瓶汾酒、茅台、五粮液,都得想办法搞到购物券,也就是传说中的票。
那就各玩各,不耽搁。
反正老子的主业不是酒水,此次组建运输服务公司,无非是想趁这一股东风,顺手赚一点热钱罢了。
滷味小吃,老乾妈辣酱,农妇三泉,哈娃娃那几样东西,才是他陈肥肠的菜。
“朴大力,这一支队伍交给你了。”
现场比武结束,陈春年將二十七名復员老兵召集一起,开了一个站前动员会。
“只要练不死,就给老子往死里练!”
他一锤定音,先给这一支队伍定了调:“想要赚大钱,咱们这些人就得往出走,往出闯,杀出一条血路,才会有那么一线生机。”
“说实话,老子是真的穷怕了。”
“就问你们一句话,想不想继续当穷逼了?想不想跟著我陈肥肠赚大钱?”
二十七名老兵齐声怒吼:“不想当穷逼!就想跟著你赚大钱!”
看看,这就是正规军的好处。
陈春年许诺,等到大家的体能训练跟上,解放车、发动机检修保养也就完成了。
到了那个时节,他会手把手的教大家开车,先保证他们二十七个人成为老司机。
然后。
先富带动-,然后,先学带后学,保证每一位学员都能学到精湛的开车技术。
没什么。
手艺人的老传统,传帮带嘛—
晚上11点,夜深人静。
上书房的大炕上,陈春年、姜红泥小两口,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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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m。v。
45分钟,一节课后。
姜红泥:z。
陈春年看著有些感动。
他知道,她这是想要孩子了-他亲一下她的额头,跳下火炕,简单洗漱一下,披了一件睡衣,搬一个炕桌,开始工作了。
生活工作两不误。
这才是日子啊。
“哥,你真打算去进山?”姜红泥突然问一句。
“嗯,头几次肯定我得跟著,等大家都跑熟了,能独当一面了,我才能閒下来。”
陈春年在一个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眉头紧锁:“好多年没去过山里头了,有些记忆都模糊了。”
姜红泥一脸茫然:“啊?”
“哥,你去过山里头?”
陈春年一愣,隨口敷衍:“嗯,去过几次,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姜红泥一脸的心疼,探出一条细长白嫩的胳膊,帮男人挠著后背的痒痒:“哥。”
陈春年回身,吃了几口奶,咧嘴笑著:“要不、咱们再学习一会儿反弹琵琶?”
姜红泥羞红了脸:“哥,咱们再学一会儿外语吧。”
陈春年一听有门儿,一下子不困了。
他三两下拾了笔记本、钢笔,一股脑儿的往炕桌上一堆,使劲搓著两只蒲扇大手:“不累不累,不就学外语嘛。”
“我实在太爱学习了,”陈春年嘿嘿笑著:“好好学习、天天想上!”
姜红泥缩进了被子,软趴趴叫了一声:“哥———
“小年,小年!”
就在此时,院子外头,突然传来罗小虎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著急。
马丹的,这个节骨眼上跑来添乱,简直了。
陈春年怒吼一声『知道了”,穿了睡衣睡裤,拉著一双千层底布鞋出门。
“这都半夜1点了,鬼叫鬼叫的干嘛呢!”
他骂骂咧咧的开了院门,没好气的骂道:“罗小虎同志,大半夜的干豪,你特么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罗小虎闪身进了院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气,低声说道:“小年不好了,
黑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