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水牢逃生（1/2）

黑暗、潮湿、腐臭，这里是死亡的前厅，是被遗忘的深渊。

赵浩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间水牢里熬了多少天，他的意识时断时续，脑海中浮现的，除了剧烈的飢饿和渴望，就是那些不断重复的噩梦——他梦见自己被人活活撕裂，梦见自己被扔进水池里，被一群野狗撕咬。他的胃已经空得无法再发出一丝声响，喉咙乾裂，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刀片。

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身旁的阿强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脸色苍白，身体浮肿，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化脓，苍蝇围著他的皮肉嗡嗡作响。他的嘴唇裂开了口子，舌头伸出一点点，仿佛已经没有力气收回去。

但他们不能死在这里。

赵浩缓缓侧过头，盯著牢门外的那两个守卫。

“要么死，要么赌。”他艰难地蠕动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拼一把。”

阿强没有回答，他的眼神浑浊，像一潭死水。但在那死水之下，似乎还有一点点残存的光亮。

赵浩继续盯著牢门，狱卒们正百无聊赖地守在外面。

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斜倚在墙上，叼著烟，吞云吐雾，脸上是极尽轻蔑的笑容。

“你说，这俩废物还能撑多久？”他吐出一口浓烟，手里把玩著电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撑个屁，最多再熬两天就死透了。”另一个男人嗤笑著，隨意地掏了掏鼻孔，把鼻屎弹在地上，“我赌赵浩先死，这小子身上没多少肉，撑不住。”

“那我赌阿强。”黑衣狱卒冷笑了一声，抬手比了个枪的手势，“赌他熬不住，先自己咬舌自杀。”

“哈哈哈，那要不要玩点刺激的？比如……看他们谁先疯？”

“可以啊，反正无聊得很。”

两个狱卒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把水牢里的两个“猪仔”放在眼里。

赵浩的眼神渐渐变冷，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著，缓缓地伸进积水里，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石片。

“不能等了。”他低声对阿强说，“再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阿强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像是做出了决定。

赵浩猛地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一抠，狠狠地撕开了自己肋下的伤口！

“噗——”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痛感如潮水般袭来，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却死死忍住没有叫出声。

然后，他猛地往后一倒，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救命……”赵浩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磨碎的玻璃渣在空气中划过，“血……好多血……救……命……”

守卫们的笑声顿了一瞬。

其中一个皱起眉，隨意地踢了踢牢门，漫不经心地说道：“装死？老子见多了，別吵，烦死了。”

赵浩的呻吟声越来越小，呼吸急促，仿佛真的已经濒死。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渗出血沫，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

彻底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