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游戏开始的第六天，此时已过了立夏，城市靠近南方，天气已经有了些许温热。

上午带领早已预约好的客户浏览了两处在市里商圈内等待出租的铺面，她虽然讨厌苏长哲，但是却不会拿自己的工作跟他置气，还是认认真真得讲解了她突击研究的商铺特点与优势，并尽己所能解答对方的疑问。

人家说还要再研究研究，加上了联系电话与微信。

柳莹也没气馁，这个行业本来就是这样，不论是租房还是租商铺，除非真的着急，很少有人会在看过一次后就直接定下来。

柳莹在街边的兰州拉面面馆里点了一份大碗汤面，中间还加了一份面，她可不愿意在对付那坏种的时候，因饿肚子而坏了事。

吃完饭挺着肚子叫了一辆滴滴，前往星河天灿，恶魔的老巢。

她已经在小区物业那里办理了门禁，指纹解锁开公寓大门，客厅里有些杂乱，十几个大纸箱子堆在墙边。

柳莹也没多管闲事，叫嚷了两声没人回应，给苏长哲发微信，他说过一个半个小时会回去。

柳莹窝在沙发上刷起了抖音，肚里饱饱的，有些犯困。放下手机，她打算好好眯一眯养精蓄锐，昨晚的确睡得有些不踏实。

“喂喂喂，醒醒，我给你发工资可不是请你来我家睡大觉的。”

柳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苏长哲一身齐整的休闲衬衫与长裤站在自己跟前。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力伸了个懒腰。

“我睡着前还在想，会不会睡醒一睁开眼，就会看到你把你的臭屌怼在我面前了。”

苏长哲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我难道在你眼里真就能做出那样变态又傻逼的事？”

“能。”

柳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看了一眼手机，惊呼一声：“呀，都三点半了，来来来，赶紧办事！”

说着就去扒苏长哲的裤子。

“滚滚滚，你个女流氓，一天到晚除了男人的鸡巴就不会想些别的了吗？”苏长哲拍开柳莹的手，还退后了几步。

没等这牙尖嘴利的妞儿还嘴，他立马接着说道：“跟我出去一趟，逛一逛街。”

刚刚摆出饿虎扑食姿态的柳莹身子一僵，面上的讥诮也同时僵住了，“出去，你难道是要在外面……”

“我真是服了你了！赶紧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保时捷停在万达广场边一栋商厦的地下停车场里，柳莹提着的心这才稍稍回落，这男人看来是真的是想让自己陪着逛逛街，不是想在野外搞自己。

“经常来这里吗？”

“大学的时候经常来，工作后就懒得逛街了，偶尔和朋友们来看场电影。”

两人左右隔着两个成年人的身位，有一句没一句得说着些没营养的话，但柳莹的精神却不敢放松。

眼见着就走到服装店面扎堆的楼层区域了，她拦在苏长哲身前，脸上很是严肃认真。

“苏老板，我劝你省省吧，我知道你钱多的慌，可不用在我的身上再破费了。我是不会要你的任何礼物的，你也别妄图用一些衣服包包就能腐蚀我。”

苏长哲一脸无语得看着面容紧绷的柳莹，她脚上是一双很普通的细低跟透气皮鞋，依旧穿着端庄大方的黑色职业套裙，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但她的发梢处已经能明显看到些许水汽了。

他默不作声走近女人，抬起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

“咦！走开！哼哼，被我戳破你的阴暗心思了吧！”

“我说了，你要叫我亲爱的，下不为例。”苏长哲迈开步继续慢悠悠走着，“你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要直接砸钱的话，会跟你玩这个漫长又复杂的游戏吗？”

“你是神经病，谁知道你的充满下流的折磨女人方法的脑子里会想些什么。”

两人继续磕磕绊绊往商场内部走。

“你昨天回家，呃，有没有自己解决呀？”

柳莹脸蛋上染上一次绯红，白了男人一眼，“你管得着么你！又不是金子银子做的，你以为被你上了的女人都会立刻变成痴女，晚上想你那玩意想的睡不着觉？”

“哧，呵呵。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对女人的身体是很了解的。”

苏长哲凑在柳莹耳边耳语道：“昨天我们分别的时候，我知道，你的嘴饿了。”

柳莹瞬间面红耳赤，握紧拳头，张嘴就想矢口否认，但抬头瞟了一眼男人那自信又坚定的面庞，心里慌了一阵就泄了气，旋即重新鼓起气，“人难道有了欲望就一定要发泄出来吗？受欲望驱使而行动的，是野兽。你这人高高在上太久了，估计已经不把我这样的底层小人物当人看了。”

男人停了下来，柳莹也止住了步伐，见男人的眼睛颇为严肃地看着自己，她也毫不示弱得回怼了过去。

即便路过的行人们对他们的怪异举止投来了异样目光也没退缩。

“很抱歉在你心中留下这样恶劣的形象，但是吧，我得澄清一下。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相反，我很欣赏你，正因为这份欣赏，我才决定与你玩这个游戏的。”

“真搞不懂你这是什么脑回路，那我是不是因该谢谢你的抬举呢？”柳莹冷笑道。

“你难道不该谢吗？”

柳莹一阵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嘿嘿嘿，你大可以在我面前挺起胸膛，也不必感到自卑。你在我眼里从不是玩物，宠物。因为心甘情愿不当人的野兽我已经玩腻味了……我现在，想玩人。”

一股恶寒从天灵盖直通脚底板，面前的好似不是个人，而是择人而噬的猛兽，柳莹下意识就想要离它远远的！

但是游戏好似一个钢铁囚笼，将自己与这恶兽关在一起，自己必须赌上一切与之搏杀！

怒火蹭得一下冲过了她的理智，柳莹直接扑在男人身上，抡起拳头狠狠锤在他的身上。

“混蛋，混蛋，你这人渣，败类！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被男人抱住，她张开嘴咬在他的胸肌上，直至四肢扑腾累了，此时周围已经有好些人围观他们俩，还有人掏出手机朝着这里。

柳莹恶狠狠瞪直男人，“喜欢玩人是吧，好，老娘我奉陪到底！”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亲爱的。”

打闹了一番，柳莹有些累了，男人领着她进入了一家叫丝幔的足部按摩护理的店铺内。

虽然很清楚万达里基本上不可能有哪些乌漆嘛黑的产业存在，但她还是下意识提高了警惕，“你带我出来难道就是要做足疗？”

苏长哲牵着她的胳膊附身凑在她耳边嘀嘀咕咕，柳莹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眼睛瞪大，脸红得不要不要的。

“臭流氓，死变态！”

“先生女士你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一位前台女性经理看到来了客人主动上前来搭话。

“你们店都有哪些服务呀，能简单介绍一下吗？”苏长哲搂着脑袋低垂的柳莹一本正经问道。

见多识广的经理看到两人这副姿态，基本上是秒懂，她先招待二人在店铺内的小吧台上坐下，到了两杯温水。

拿出了服务目录菜单，直接摆在了柳莹的跟前，对她温言说道：“我们这里有三角雀檀木经脉按脚护肤理疗，缓解筋膜炎排毒增加足部抵抗力。不过这个女孩子第一次一般都受不了。还有这是我店招牌服务 50 分钟揉式指压……我推荐这款最热门的泰式皇家·玫瑰精油缓压凝神足部护理套餐，去除死皮，保养足部皮肤，这夏天也快到了，漂亮的女孩子穿上凉鞋，脚上的皮肤也是很需要保养的，而且会留下淡淡的玫瑰花香，最少持续两天呢！”

“给，给我安排这个三角雀……”

“就这个玫瑰精油的吧！我女朋友比较敏感，你们的技师可要收着点呀。”

前台经理看到苏长哲飞舞的眉毛，同样秒懂其中的意味，笑呵呵得说道：“您放心，我们的女技师也是有一把子气力的，绝对专业，力度把控绝对不会让您女友难受的。”

“那就好，如果她满意的话就在这儿办卡了。”

“您就放心吧，我们的服务是专业的！”

苏长哲果断付款 998，柳莹不情不愿得跟着工作人员进入了包厢中，按照要求，换上浴袍。

一位约莫三十五，穿着典雅端庄的女人端着一个塑料盆走了进来，她对着柳莹露出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微笑：“柳莹小姐，您点了泰式皇家·玫瑰精油缓压凝神足部护理套餐，我是丝幔的第三号技师，您可以叫我小周，我将为您提供服务。”

“呃，小周就算了，我叫你周姐吧。”柳莹也回以礼貌性的微笑。

“来您请坐下，换上这边为您准备好的拖鞋。”

准备就绪后，柳莹看着对方又端进来一个托盘，上面瓶瓶罐罐的，这个舀一勺，那个撒一点，看着很高级的样子。

脚伸进面前陶瓷光泽的高级塑料盆里，周姐手指按在自己的脚背上，说实话，这还是自己这辈子除了小时候被老妈伺候过外，头一次被别人服务洗脚。

“您这是第一次来做足疗吧？”

“嗯，有点紧张，还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哈。”

柳莹双手攥紧自己的浴袍，心里不断诅咒着那个该死的男人。他故意在做足疗前告诉自己的真实意图，明显是想看自己难堪的！

真没想到他居然有那样变态的玩法！

弄得自己都没法直视自己的这双脚了！

“小姐您太紧张了。我打开音乐您放松一下神经吧。”

“先用温水泡一下脚，可以软化角质层，促进排汗，缓解紧张与疲劳。盆里加入了喜马拉雅粉盐与一些珍珠粉，可以让您的脚更光滑。”

“下面在盆里加入一些海盐，帮您搓一下脚皮，这个也有祛湿的功效。”

技师抓着自己的脚在水盆里用力揉搓起脚底板与脚趾缝，这种感觉，又舒服又难以忍受，柳莹绷着身体，生怕自己一放松就能哼唧出声来。

洗完脚后，自己躺在柔软舒适的沙发床上，听着舒缓的纯音乐，周姐抓起自己的脚用一个搓脚板开始搓起了角质层。

“您脚上的角质层还是有一些的，这个过程有些麻痒，请忍耐一下。看起来您平时还是经常走路的。”

“我，我干房产中介的，经常东奔西跑。”

“哦，原来如此，虽然角质层有些厚，不过经常保养的话这也不算什么，您平时也很少穿高跟鞋吧，没有受到过多的挤压，脚形很完美呢。”

“啊，脚形，我从来没研究过。”

处理了一层死皮后，周姐又是对着自己的脚抹磨砂膏，又是抛光蜡，一番捯饬下来，自己的脚，居然还真变得又粉又嫩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少女足？

一想到自己这双脚马上就要……柳莹瞬间感觉自己无法直视自己的脚了，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用力加紧了双腿。

“好了，接下来就是精油按摩了，您没接触过，可能会很刺激，喊叫出声是很正常的，您没必要不好意思。”

周姐从水浴锅里拿出一个温热的棕色玻璃瓶，倾倒里面的液体，顿时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在包厢内弥漫开来。

先是把精油均匀涂抹在了脚上，然后开始了缓慢揉捏，就在柳莹还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后，周姐说道：“接下来是脚底按摩了，人的脚底实际上有很多穴位，脚其实很敏感的。”

“哎呦我的妈呀！”

周姐抓住柳莹的脚，食指关节用力怼在脚底，一边揉，一边讲解道：“这里是肾上腺反射区，是我们脚上神经反射最多的一个区域……”

“慢点，慢点，我受不了了！”

周姐的双手抓着柳莹的脚掌，大拇指嵌入足弓中间凹陷处，向上推，到了脚掌后又分别向左右推，来来回回十多遍，把柳莹疼得哭爹喊娘。

“柳小姐，足疗就是这样，平常人在家里自己给自己捏很难下去力气，而这也正是我们这样足疗服务的价值所在。”

“而且根据您的反应，您最近压力因该挺大的，所以请让自己尽可能放松下来，足疗是最容易放松压力，缓解焦虑的理疗方式了。”

……

“呼～呼～呼……”

柳莹趴在沙发床上大口喘气，她总算是明白为啥明明只是做足疗，却要求换上浴袍了。

自己现在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做足疗。

不过说真的，被折腾一通，还真舒服啊！

怎么会这么爽，内裤都湿了！都怪该死的苏长哲提前告诉她他龌龊的心思！

冲了个澡，柳莹换好衣服鞋子回到休息区，要了一杯热茶舒舒服服品尝起来。

“怎么样，人家是不是说你太紧张了。”苏长哲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越紧张，压力越大，感觉也就越疼，这个道理跟咱们爱爱时是一样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别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来收买我！”

“柳莹小姐，我们这边有为会员专供的美甲服务，请问您需要吗？”服务人员走上前来询问道。

“会员？美甲？谢谢，不……”

“用，怎么不用。走走走，不用白不用！”苏长哲搂着柳莹就往美甲的地方走。

柳莹刚刚被折腾完，腿脚正发软，根本没法反抗，稀里糊涂就被男人按在了椅子上。

刚刚做足疗的时候，脚毛被剃了，脚指甲也已经修过了，现在就能直接图指甲油，或者贴美甲了。

在花里胡哨的图形里，柳莹是真不知道选什么，她都很少涂手指甲油，怎么知道脚指甲该怎么弄？

“就这个红色的吧！”

柳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这种亮红色，根本不是她的气场可以驾驭的，她想都不敢想！

“就这个粉色的吧！没错，就这个颜色。”这个粉色最接近指甲本身的颜色，柳莹现在就能接受这个色了。

大概十五分钟后，从紫外光等下面把脚抬起来，柳莹都被自己的脚惊了一下。粉色的指甲让自己的脚显得更白皙粉嫩。

光滑细腻，凌莹剔透，这是柳莹最直观的想法。

抛开脑袋里的杂念，柳莹低头找自己的鞋，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

正弯腰寻找的时候，一双鞋被放在了自己眼前。

“你的鞋被我扔了，穿这个吧！”

这是一双红底黑面的细高跟凉鞋，目测有跟有六七厘米，鞋面上只有鞋跟处于鞋帮处两根一指宽的带子来固定脚。

穿上去的话，整个脚背都会露出来！

她以前是不懂这些的，她以前也觉得这样的鞋子很好看，但自己驾驭不来，但为啥驾驭不了却从未深思过。

但是刚刚周姐跟她讲了许多关于女人脚的知识。

这种鞋子，在大部分对脚感兴趣的人眼中，就跟丁字裤一样性感！

该死的是自己现在也这样认为！

“你有病啊，凭什么扔我东西啊，我不穿！”

说着话，气鼓鼓的柳莹一脚就朝着身前的男人踹了过去，但是脚却被男人的手一把抓住，他用力一捏，还没能从足疗中缓过来的柳莹的呻吟声差点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但身子已经是软了下去，身体有了奇怪的反应，双颊的潮红又浮了出来。

她把脚收了回去，朝附近的服务员喊，让他们帮忙拿一双拖鞋过来。但这些该死的服务员都是一脸笑嘻嘻得看着自己与苏长哲。

就连周边同样做完足疗休息的客人也投来了好奇，羡慕，乐呵的眼神。

这是被当成了情侣在秀恩爱了啊！柳莹现在是气得肝都在颤！

可是从落地镜里看自己的脸，红红的，还真他妈的像是娇羞的小女朋友！

这个王八蛋是吃定自己不敢在这么多人前跟他闹啊！

可是自己确实也不敢呐，万一被人拍下来，男的帅女的靓，在抖音上发出去，指不定就被谁看到了！

“你等着，老娘一会儿踩死你个王八蛋！”柳莹对着苏长哲轻声痛骂道。

穿上这双性感的高跟鞋，颤颤悠悠站起身，为了维持平衡，身体的重心不得不往前疑，不得不作出挺胸抬臀的动作，这是女人穿高跟鞋后必定会发生的情况。

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裸露在外的脚背此刻仿佛也害羞似的染上了一层粉红，这一身穿了一年多的普通套裙，也仿佛变得性感了许多。

“不错，不错，我果然有眼光。”苏长哲在一旁评头论足道。

柳莹伸手在男人腰上掐了一把，然后抓住了男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