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男人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手很不老实得捏握住自己的左乳，手指仿佛拨弄解压玩具一般不断拨弄着乳头。
最让柳莹坐不住的是，她能明显感觉到，隔着一层浴巾，男人胯下之物在缓缓涨大，臀部上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血管里血液搏动的触感，刚开始柳莹还不停得扭动，现在她是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生怕唤醒了恶龙，把自己给吃了！
怀里的女人在想什么苏长哲大致也能猜得到，看着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模样，也是觉得有些搞笑。
就这样苏长哲搂着柳莹，拿着她的手机，问一些零七碎八的小事。
柳莹此刻也认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捡一些无关痛痒的回答应付着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
滑动手机应用图标，一个金元宝图标引起了苏长哲的兴趣，“聚财富……你还玩 P2P 啊！”
“利息比较高，放进去赚点利息钱。”柳莹随口解释说道。
“这你也能信啊？我看看你放了多少钱进去……好家伙，九十七万！你难道没听说过 P2P 骗局吗？”
“什么骗局，这个理财软件的广告地铁里贴的到处都是，怎么可能是骗人的呢，骗这么多人，政府又怎么能不管呢？”
“哈哈哈，嘿嘿嘿，哎呦我的妈呀，小莹呀，你可真是国家需要的人才呀！P2P 名义上是用高息把闲散资金筹集起来，去投资有潜力的项目来赚取利润，可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赚钱的生意给你投呢？真正能赚钱的，一定是早就被瓜分完的。凭啥银行才四个多点的息，这些个搞 P2P 的敢给八个点甚至十个点呢，你就从来没思考过吗？”
柳莹很想反驳对付的言辞，但受限于知识体系与社会阅历，却不知道该什么说。
苏长哲继续说道：“很多 P2P 平台的钱其实一直都在银行里空转，这还算好的，真的去投资项目的也很少有赚钱的，最恶心的就是直接把钱款转移到了境外，等大额存款到付的时候直接来个人间蒸发，这样的项目我见得太多太多了。你知道以前人们把这种玩法叫什么吗？叫庞氏骗局。”
“哪里，哪里可能这么严重！如果这样恶劣的话，国家怎么会不管呢？”
“迟早会管的，但是你嘿嘿，恐怕是等不上咯！咱们现在就打个赌，你如果能完完整整提出来你的存款，我自己掏钱补偿你损失的利息，给你松绑让你走，好不好？”
“你没开玩笑吧？”
苏长哲直接把柳莹胳膊上的绳子解开，给她揉捏了一会儿胳膊后，把手机重新递回了她的手里。
柳莹此时此刻也没心思再理会苏长哲要不要再强奸自己，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的存款。
实际上这个 app 一开始并不是自己下载的，是她老爸在弄，联系她说拉人存款有补贴拿，钱存进去比银行划算多了。
一开始确实是有些怀疑的，但是尝试了几次小两千的存款后的的确确是能拿到高息分红的，她也就渐渐的把家里的钱全都放了进去，后来老爸眼睛出现了问题，做手术的时候，把钱全转给了自己，让自己给他一起打理。
这九十多万，不仅仅有自己与老公的积蓄，还有老爹老妈一辈子的积蓄，这怎么可能出现问题呢？
她很想反驳苏长哲那副嚣张的嘴脸，但是她不敢拿着家里的积蓄去堵，损失些许利息就损失了，要是真的提不出钱来……
她拿起手机，怀揣着忐忑的心，点了提现，她很信任这个平台的，都用了两年多了从来没出现过任何问题，提款的时候如果选择提前取出，除了损失掉分红利息外，本金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然而手机屏幕上之前从未出现的“提取失败，大额提现须三日预约”的提示还是让她的心里猛地震了一下！
不会吧，不会吧？
她又打开浏览器，搜索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随后她查到了许多和她有相似情况的人也在提问。
柳莹又给 app 的客服打电话，得到的回复就固定的几句话，公司的资金很健康，提现请按照流程来，不要着急巴拉巴拉。
此时此刻，比被男人强奸还要更凶猛百倍的恶寒席卷全身。
柳莹是被苏长哲开车送回家里的，一路上脑袋空空，跟本没法思考任何事。
度日如年的三天内，她被老公关心问是不是生病了，因为意识混乱，带客户走错了房源地被上司责骂，生活完全乱了轨，但是当提款失败的消息重新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时，她彻底慌了！
父母的养老与病症，弟弟结婚彩礼与婚房，还有自己与老公要养育一个新生命，这可都是需要花钱的啊，大家信任她把钱交给她来保管，可是自己却，却……
柳莹在没人的时候多次在这山岳般的压力下无声哭泣，但她不敢跟任何人说自己创下了这样大的祸事！
“小莹，怎么了，这两天看你没精打采的。”
我看着筷子只扒拉碗里米饭的妻子，放下筷子关切问道。
“没事小远，我月事有些提前了，这也是老毛病了。”
我的名字叫路远，家里拼上全部关心与资源，外加上我刻苦努力，总算是混进了市里城投公司里当了一位科员。
别看只是个小小科员，但税务局可是福利待遇非常好的公家单位了，工资虽然只有五千多，但隐性福利却是非常丰厚的，而且许多商人也会在私下里请我们这些科员们喝酒。
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但也清楚这里面的水很深，一些事不是我一个入职没两年的科员可以触碰的，所以也只是本本分分得干自己的工作。
“我跟你说小莹，我们单位要变天了，我们的大领导今天被叫去开会了。”
“局长，开会？”
“没错，就是你想的，原来市里的明星互联网企业，那个广告撒得遍地都是的”聚财富“，现在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市集上前已经通过多种渠道，大部分转移到了海外去了。”
“啊，这，这也太离谱了吧！怎么新闻上没消息呀？”
“被压下来了呗，对了，咱爸妈以前不就搞过这东西吗，他们的钱不会也在里面吧？”
“呃，哈哈，不在，早被我劝下存银行里了，那么高的利息，一看就是有猫腻的。”
“嘿，傻子还真不少呢，几万人的存款怕是一毛都要不回来了，现在市里面也正为这事头疼呢！我们大领导也就是因为当初给这个片子 P2P 站过台，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
柳莹脸上附和着笑，笑自己的愚蠢与无知，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深夜，就在她忍不住压力在厕所干呕时，父母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喂，莹莹啊，那个聚财富听人说是炸雷了，好些人的钱都取不出来了，咱家的钱是不是也……”
听着听筒内父亲紧张的咽口水的声音，柳莹只觉一阵钻心般的疼痛，忍住胃里的翻腾，拼尽全身力气笑道：“哎呀，我早看那个东西不靠谱了，就给你们把钱都取出来，放银行里了。”
“哎呀呀，哎呀呀，还是我家闺女聪明，你个死老头子把我快吓死了，要不是莹莹，一辈子累死累活攒下的钱全都没了！”
听着另一边父母欢快的打闹，柳莹捂着手机，软软跌坐在马桶旁边，眼泪扑簌簌止不住得往外涌着。
这就是柳莹，永远报喜不报忧，痛苦与亏闷什么的只愿藏在心底，不愿与人说。
要强，好面子只是她的表象，她是不忍心伤害亲近的人，不愿他们失望而已。
然而这一次的麻烦，却绝不是她一人能够扛得起的。
……
“怎么样，你的钱提出来了吗？”苏长哲给精神憔悴的柳莹倒了一杯苏打水，贱兮兮得说道。
泪珠再一次吧嗒吧嗒掉了出来，砸在她紧抓裙摆的手背上，她在家人爱人跟前没有哭，却在这个看透她脆弱本质前的男人面前没有忍住，脊背一抖一抖的，根本不敢正眼去看男人一眼。
“所以，你找到我这个，对你造成极其恶劣侮辱的反派恶魔，是想让我帮你吗？”苏长哲笑着问道。
柳莹没吭声，无声得擦着眼泪，轻轻点动自己的脑袋。
“我说我愿意为上一次的误会给予你合适的赔偿，但这好像也填不上你亏下的窟窿呀，还是说，你觉得我就应该赔付你那么多钱呢？”柳莹的手再一次攥紧，她其实很想说你赔我全部的损失，但很显然这不现实，她有自知之明，她自己不值那么多钱！
而且，自己选择重新联系上苏长哲，是已经决定好了，抛下对这个男人无所谓的尊严，与他作出罪恶交易的。
对不起爱自己的家人，对不起爱自己的丈夫，但，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出路了！
“哈哈，其实你的意图我都明白，但我还是劝你慎重思考一下，因为有些东西，是钱无法衡量的。”柳莹猛得抬起头，抓住男人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上按了上去，泪眼恶狠狠地与苏长哲对视着，“能少说些空话大话吗？我现在只想搞钱，我对我的形象还是有些自信的，你就直接说我在你眼里值什么价！”
看着柳莹眼中的绝望，苏长哲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缓缓把手从女人砰砰跳动的心脏上挪开，替她重新拭去眼角的泪水。
“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家人们，但是却不会爱自己，你这样的傻女人，是一定会被我吃得一干二净的，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
“你，你难道还想搞我一辈子？”柳莹瞪大眼睛惊恐问道！
“你想多了，再水灵的女人玩的次数多了也就厌倦了。既然你有了这样的觉悟，那就该商量商量，如果我愿意帮你补 P2P 的窟窿，你打算怎么把你卖给我？”
听苏长哲这样说，柳莹的心仿佛是被扎了般，窜上一股难以呼吸的痛楚，她柳莹，要出卖自己的肉身与灵魂，如同一只娼妓，买给这个之前差点强奸了自己的男人了！
“我，我不知道……”
“哎，我对你如此清澈的愚蠢也感到无语了，你是卖方，我是买方，你自己都开不出价来，你这是白白把重要的主动权交给我了呀！”
事实上柳莹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的主动权，苏长哲这样挤兑柳莹，也只是常规的调教，对这只已经被他攥在手里的玩物进行心理战术罢了。
“是打算按次数来计费，还是说是包揽一定时间段内的服务呢？柳莹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说，我们来把这个事敲定下来。”
柳莹脑袋低垂，精致的下巴几乎要把胸膛顶穿，因羞愤身体止不住得颤抖着，最终承受不住，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她把头埋在并拢的双腿上，用力哭嚎着，为自己的愚蠢，为自己的软弱狠狠自责着，如同一只懦弱胆小的鹌鹑一般，捂着脑袋，不敢面对那无法想象的灰暗未来。
苏长哲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个精神已然崩溃的可怜女人不停哭泣，并没有进行安抚，只是安安静静的欣赏着她不停颤抖的身躯，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