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同人续 第14章 办公室的狩猎游戏(2/2)
在众多同事的眼皮底下,在开放的办公环境中,她的中指,正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
每一次有同事从她身边经过,她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右手瞬间僵住,只有左手还在故作镇定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但当对方走远,那股强烈的恐惧感就会迅速转化为加倍的、扭曲的快感。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疯狂试探,让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灵巧地将内裤的边缘拨开,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最湿滑、最娇嫩的媚肉。
她用指腹轻柔地搔刮着敏感的阴蒂,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颤抖。
偶尔,她会抽回手,转而去隔着衬衫,更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仿佛在安抚那同样骚动不安的欲望;然后又会忍不住再次探入,用单指试探性地、缓缓地插进自己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吸吮。
“莹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邻座的小张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而且……你闻没闻到,空气里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柳莹如同被针刺了一下,猛地从情欲的世界中惊醒。
她慌乱地收回右手,指尖上还带着自己骚穴的黏腻湿滑。
她迅速将手藏到桌下,在裙子上胡乱擦了擦,同时左手立刻锁上了手机屏幕,强笑道:“有吗?可能是咖啡洒了吧。我……我有点热。”
她不敢起身,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站起来,座位上和裙摆屁股位置那片因为回忆和自慰而彻底失控的湿痕,就会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下体那片黏腻的潮湿,以及那股让她心惊胆战的、混合着高跟鞋里精液气味和她自己骚水味道的、奇怪的气味。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身边的同事陆陆续续地离开。
柳莹才长舒一口气,待周围走得差不多了,她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她本想先去厕所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她憋了一下午的尿,不敢去,生怕被人发现异样。
然而,就在她夹着腿,步履蹒跚地走向厕所的路上,却迎面撞上了刚从男厕所里出来的苏长哲。
柳莹夹紧双腿,步履蹒跚地走向厕所,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下体那片黏腻的潮湿和肿胀的尿意让她痛苦不堪。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就在她即将抵达目的地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男厕所里走了出来,正面撞上了她。
是苏长哲。
柳莹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想要侧身绕开,假装没看见他,尽快冲进女厕所。
可她刚一挪动脚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给攥住了。
“去哪儿啊,小莹?”苏长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我……我去洗手间。”柳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敢看他,更不敢让别人看到他们这副拉拉扯扯的模样。
办公室里还有零星几个同事在加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不急,”苏长哲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攥着她的手腕,转头就朝自己的总监办公室走去,“正好有点工作上的事,跟你谈谈。”
“苏总,有什么事明天……啊……”柳莹的抗议被他一个用力的拖拽打断。
她踉跄着,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着走。她不敢大声挣扎,生怕引来同事的目光,坐实了两人之间不清不白的关系。
这份投鼠忌器的恐惧,让她只能像一个被牵线的木偶,忍者小腹那锥心般的尿意,屈辱地跟着他走进了那间象征着权力的办公室。
“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苏长哲从里面反锁。
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压抑的、充满侵略性的氛围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日记,写得怎么样了?”苏长哲松开她的手,径自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眼神像鹰隼一样锁着她。
“……写完了。”柳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很好,”苏长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现在,念给我听。一个字都不能漏。否则,就算你不遵守规则,今天的所有积分,一分都别想要。”
说着,他当着柳莹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西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半勃的、狰狞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茎,旁若无人地开始缓缓撸动,另一只手则示意柳莹可以开始了。
“快点,我没什么耐心。”
屈辱、愤怒、恐惧,以及那该死的、被他这副下流模样勾起来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柳莹的神经。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她的双腿因为强忍着尿意而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这动作却让开裆丝袜下的那片湿地更加敏感。
她颤抖着举起手机,用一种近乎哭腔的、羞耻的声音,开始念诵自己下午写的那些淫荡文字。
“周一……我真空穿着那件一字肩上衣……和紧身牛仔裤……去了他家……”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割开她的自尊。
而每念出一句,她都能听到苏长哲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手中那根肉棒在黏滑液体作用下发出的“咕啾”声。
这声音,像催情的魔咒,让她腿心的热流一波接着一波。
她不知不觉间,一边念着,一边朝着那欲望的源头挪动脚步。
她的身体,仿佛比她的意志更早地做出了选择。
我……我竟然当着他的面,把套子里的精液,全都挤进了自己的嘴里……
还把套子翻过来,舔得干干净净……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柳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压抑了整整一下午的、近乎疯狂的欲望。
她大步跨上前,直接跨坐在了苏长哲的大腿上。
她搂紧苏长哲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边,用一种沙哑而魅惑的声音喘息道:“亲爱的……我今天,要给你第三个惊喜……”
隔着早就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她挺动腰肢,用自己那湿热泥泞的穴口,在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上疯狂地研磨、画圈。
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能带来一丝快感,却像隔靴搔痒,根本无法缓解她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
她需要被狠狠地插入,被填满。
“……你今天,有没有带套套?”她舔了舔苏长哲的耳垂,吐气如兰,双眼满是期待。
“你说呢?”苏长哲抓着她丰腴的臀瓣,声音里满是戏谑,“我的办公室里,可没有那种东西。”
“没有……”
这个答案,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合规”获取高潮和积分的幻想,却又像一把烈火,点燃了她更加疯狂的、原始的欲望。
不能被插入,那就只能用更下贱、更直接的方式来满足自己!
性爱变成了自慰,苏长哲本人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那根可以拯救自己的鸡巴!
积攒了一整下午的欲望,对高潮的极致渴求,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需要释放,立刻,马上!
柳莹猛地站起身,就在苏长哲的注视下,她弯下腰,双手从裙底伸进去,粗暴地将那条早已湿透、黏在腿间的内裤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她再次跨坐回苏长哲的身上。
这一次,再无阻隔。
光溜溜的、湿滑无比的穴口,直接贴上了那根同样被他自己玩弄得湿滑的、巨大的龟头。
她不敢让他真的插进去,但此刻,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是她唯一的解药。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而失焦,原本端庄的红唇微张着,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羞耻的呻吟。
她双手撑着苏长哲的肩膀,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交了出去,开始了一场疯狂的自我享乐。
她先是缓缓地、前后地移动身体,让那巨大的、布满青筋的棒身,在自己肥厚湿润的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动,肉棒上凸起的血管都会刮过她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那根肉棒带得到处都是,将整个阴部都涂抹得亮晶晶的。
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在丝质衬衫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烫。
接着,她改变了策略。她抬高臀部,精准地将自己那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对准了那硕大的、不断冒着清液的龟头。
她开始画着小圈,极尽淫靡地研磨起来。
龟头的冠状沟像一个完美的卡槽,每一次旋转,都死死地碾过她的阴蒂,那种又酸又麻又痒的极致快感,让她忍不住扬起修长的脖颈,露出了脆弱的喉咙,嘴里的呻吟也变得连贯起来。
“嗯……啊……”
她甚至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夹紧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用整个下体去摩擦那坚硬的棒身,让快感从阴蒂蔓延至整个骚穴。
她时而用穴口去吞吐那滑腻的龟头,却又在即将被插入的瞬间巧妙地躲开;时而又用整个逼去摩擦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寸。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早已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去感受这灭顶的欢愉。
憋了一下午的尿意,此刻也成了最强效的春药,让她的膀胱和子宫都在痉挛、收缩。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股尿意更加汹涌,也让快感更加强烈。
她的眼睛里已经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屈辱还是爽快。
“啊……啊哈……不行了……要到了……要尿了……要高潮了……”
随着她越来越快的扭动,那股积压在身体里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快感和尿意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噗——”
一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水流,伴随着子宫剧烈的高潮痉挛,从她失禁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
像是决堤的洪水!温热的液体瞬间浇透了苏长哲的整个下半身,将他的衬衫、西裤、沙发,全都浸泡在一片狼藉的湿热之中。
她失禁了,就在他的怀里,用一场混合着高潮和尿液的喷发,彻底淹没了他。
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窜过柳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趴在苏长哲的胸膛上,急促地喘息着。
真皮沙发、苏长哲的西裤、她自己的裙摆和丝袜,全都浸泡在她刚刚失禁喷出的那片湿热之中,那股混合着尿骚和淫靡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封闭的空间。
苏长哲直到此刻,才从柳莹这一连串突如其来、近乎疯狂的淫荡行为中回过神来。
他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写日记的那一下午,内心经历了怎样一场翻天覆地的欲望风暴。
他只看到她念完日记后,就如同野兽般扑向自己,用他从未见过的放荡姿态,骑在他的肉棒上,最后更是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失禁潮吹将他浇了个透。
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怒火在他心中升腾。
他看着怀中这个还在微微颤抖、面色潮红的女人,决定趁热打铁,将自己那根被她的尿液和淫水浸泡得更加硬挺的肉棒,狠狠地、不带任何套子地,直接捅进她刚刚高潮过的、痉挛不已的骚穴里。
然而,就在他的大手扣住柳莹的纤腰,准备将她扶正、对准穴口插入时,怀中的女人却仿佛触电般地一个激灵。
高潮的极致快感退去后,海啸般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柳莹的全部神智。
她清醒了过来。
她都干了什么?在这个男人的办公室里,主动骑在他的身上,用他那根下流的鸡巴疯狂摩擦自己的骚逼,最后……
最后竟然像个没教养的畜生一样,当着他的面失禁了!
尿了他一身!
“我真是个荡妇……一个被欲望控制的婊子……”柳莹在心中疯狂地咒骂着自己,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她感受到了苏长—哲扶住她腰肢的手,以及他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间的意图。
他想无套插入!
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柳莹尖叫一声,也顾不上身体还酸软着,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就像是想逃离一头即将噬人的猛兽。
“不……不要……”
她想跑到办公室的角落里,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但是,她忘了,她的高跟鞋里,还浸泡着苏长哲射进去的、依然湿滑黏腻的精液。
就这样慌乱地起身,急切地想跑,她的脚下猛地一滑!
“啊!”
柳莹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白色的丝袜因为浸透了尿液而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和膝盖,姿态狼狈不堪。
她惊恐地回头,看着苏长哲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一步步朝她走来。
那根沾满了她尿液和骚水的巨大肉棒,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腿间晃动着,散发着淫靡而危险的气息。
“我……我的第三个惊喜已经给过了!”柳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放我走……今天的积分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们约定过的……做爱必须戴套!”
苏长哲走到她的面前,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弯下腰,一把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视线与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平齐。
柳莹的瞳孔瞬间放大。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苏长哲竟然挥动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尿液和淫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接抽打在柳莹那张娇嫩、美丽的脸颊上!
温热的液体和肉棒的触感同时印在脸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羞辱。
“给你惊喜?”苏长哲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他一边用自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柳莹的脸,让她白皙的皮肤上沾满属于她自己的污秽液体,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你他妈给我的惊喜,就是尿了我一身吗?”
“啪!”又是一下。
“还是说,把我当成你的自慰器,自己爽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了?”
脸颊上的刺痛和话语中的羞辱,像两把钳子,将柳莹的理智彻底夹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恐惧和屈辱,再也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挣扎,但苏长哲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动弹不得。
“舔干净。”苏长—哲拽着她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脸更近地拉向自己的胯下,“把我这上面,你留下的脏东西,全都给老子舔干净!舔不干净,今天就用你的嘴当尿壶!听见了吗,骚货!”
这个命令,简单、粗暴、不容置疑。
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个命令。但柳莹的身体,那个已经被苏长哲调教了两周、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却比她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潜意识在尖叫: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粗暴的对待!
就是这种羞辱的感觉!身体需要这个!
她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下意识地、颤抖地伸出了舌头。
起初,舌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胃里。
那上面,是她自己的尿液……是她失禁的证明。
然而,当她的舌头舔过龟头,品尝到那混合着她自己骚水和苏长哲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复杂味道时,一股熟悉的、让她的身体无比渴望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她的动作不再机械。她的舌尖开始主动地、仔细地勾勒着龟头的轮廓,将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的舌面像一块温热的毛巾,从上到下,缓缓地卷过长长的棒身,将那些她自己留下的尿液和淫水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那股羞耻的味道,此刻却成了点燃她欲望的燃料。
她甚至主动地埋下头,将目标转移到了苏长哲的阴囊上,将那些褶皱皮肤上沾染的液体也一一舔净,连带着他结实大腿根部的汗水与尿渍,都用舌头清洁得干干净净。
当柳莹终于将那根沾满了她尿液和骚水的粗大肉棒,连同周围湿漉漉的腿根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后,她抬起头。
那张被打得通红、此刻却又沾满了自己体液的脸上,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顺着下巴滑落。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白色的丝袜下,已是一片泥泞。
就在不久前,她还是一个为了追求快感,可以主动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甚至喷了他一身尿的风骚荡妇。
而现在,仅仅是被自己的肉棒抽了几下脸,她就瞬间变成了一只温顺到极致、让他舔什么就舔什么的听话母狗。
这种从主动进攻到被动承受的巨大反差,让他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没有立刻命令她做什么,只是缓缓地将那根已经被她舔得锃亮、此刻又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的肉棒,轻轻地顶在了柳莹小巧的鼻尖上,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般,来回摩擦。
那根肉棒的顶端,还挂着一滴她刚刚舔舐时留下的、晶莹的唾液,随着他的动作在她鼻尖上画出湿滑的痕迹。
恍惚中的柳莹,大脑还停留在刚才被暴力支配的空白状态。
但她的身体,那个已经被苏长哲彻底开发的、越来越渴望下贱快感的身体,却下意识地读懂了这个暗示。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下一秒,便主动地、认命地,将那根巨大的、还带着她自己味道的肉棒,缓缓地吞了进去。
看到柳莹如此乖巧,苏长哲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双手猛地抱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狠狠一挺!
“呜!!!”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瞬间突破了她的喉咙,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
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柳莹的眼泪和鼻涕瞬间就飙了出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顶端撞击到她喉咙软肉时的轻微震动。
苏长哲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箍紧她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暴戾地抽动起来。
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亲爱的,我们来聊聊天。”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用那种她既熟悉又恐惧的、从容不迫的语气开始了他的“审问”。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她能在窒息的间隙听清每一个字。
“你今天穿这条开裆丝袜来上班,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不,摸着你那湿透了的骚逼好好想想,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惊喜』,为了赚那点积分吗?”
他停顿了一下,用空着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眼神充满了戏谑的穿透力。
“还是说,你的身体,你的骚逼,早就想这么穿了?它是不是渴望着那种随时随地都能被我干的快感,连内裤都嫌碍事?嗯?”
苏长哲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柳莹用“积分”构建的虚假借口。
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抗拒地被拉回了今天早上穿衣镜前的自己。
她清晰地回忆起,当她穿上那条丝袜,感受到两腿之间那片空荡荡的、毫无遮掩的触感时,一股凉意混杂着羞耻的暖流瞬间就从穴心窜遍了全身。
她知道,这绝不仅仅是为了“惊喜”,而是她自己,她堕落的身体,在渴望这种下贱的性感,渴望这种行走在暴露边缘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刺激感。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当喉咙深处的肉棒再次凶狠撞击时,那份被侵犯的屈辱感,竟与早上那份主动追求下贱的羞耻感完美共鸣,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小腹窜起,穴心深处猛地一缩。
“还有我的精液,”苏长哲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仿佛在帮她“复盘”,我射在你脚上,你就那么穿着一双沾满我精液的丝袜,若无其事地回到工位上。
你现在自己想想,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脚上却泡着我的东西,你是什么样的感受?
是不是觉得特别的骚,特别的刺激?是不是感觉那股黏腻让你下面的小穴一直在流水?
画面再次切换。
柳莹被迫回忆起自己坐在工位上,双腿忍不住轻轻摩擦时,从脚底传来的那股让她面红耳赤的羞耻快感。
她当时确实在想,自己就像一个移动的、装着他精液的容器,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又兴奋。
他的肉棒猛地从她喉咙里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唇边。
肉棒上挂满了她黏滑的唾液和自己刚刚渗出的前列腺液,晶莹剔透。
苏长哲捏着她的下巴,用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棒,像用画笔一样,在她另一边干净的脸颊上涂抹起来。
“脏不脏?嗯?自己的口水涂在脸上,感觉怎么样?”他欣赏着她的屈辱表情,随即发出了更下流的命令,“现在,用被我操过的嘴,去舔我的蛋。把你留在上面的口水,全都清理干净。”
柳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乖乖地埋下头,用湿热的舌头去舔舐他紧实的阴囊,将那些被他故意涂抹上去的黏液一一卷入口中。
这种极致的作践,让她的小腹升起一股灼热的痉挛。
“很好,继续。”苏长哲再次将肉棒塞回她的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深喉,但这次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精细、更具侮辱性,“深进去的时候,不准光吞,用你的舌头,在里面给我搅!像洗衣机一样!对,就这样,给我的鸡巴做个按摩!”
柳莹在窒息和痛苦中,竭力地驱动着自己的舌头,在那根侵占她喉咙的巨物上搅动、盘旋。
这种复杂的操作,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下体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纯粹由羞辱感引发的快感,却又让她无比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
“现在,我们来聊聊最精彩的部分。”苏长哲的声音压得更低,像魔鬼的私语,钻进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恶意,你在公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敢写性爱日记。
啧啧,柳莹,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敲下一个字,回忆着鸡巴是怎么操你的,你的小穴就在发热,在流水!
你根本不是在写日记,你是在用文字玩弄你那个骚逼,把它玩到湿得一塌糊涂!
到最后,光是想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你那个下贱的身体骚到了极限,所以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不顾一切地爬到我身上,用你那片泥泞的穴口来摩擦我的肉棒!
结果呢?嘿嘿……结果你的身体兴奋得连尿都夹不住了,直接喷了我一身!
柳莹,你现在自己想想,一个正经的女人,会因为回忆性爱就骚到当场失禁吗?你已经下贱到骨子里了。
这些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柳莹的心上!
她脑海中“轰”的一声,将今天所有的片段串联了起来:穿着开裆丝袜的自己,踩着精液回到工位的自己,在办公室里写下淫荡文字后身体发热、小穴泥泞的自己,最后无法忍耐、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他身上摩擦失禁的自己……
所有画面叠加在一起,那份对自己彻底堕落的认知,那份无底线的羞耻感,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纯粹由精神幻想引发的庞大快感,从她的脊椎底端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她甚至忘了嘴里还含着东西,发出一声破碎的、被堵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紧,脚趾绷直。
一股清澈的、滚烫的爱液,在没有任何物理碰触的情况下,从她那空虚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濡湿了一大片。
“啧啧啧,”苏长哲发出一声标志性的、玩味的咂舌声,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用语言就操到高潮的女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感,“真没想到,亲爱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潜力啊。”
他死死按住柳莹的头,在她耳边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低吼道:“不准动,全都给老子咽下去。”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凶猛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柳莹的身体因为吞咽的本能而剧烈耸动。
她早就习惯了这股味道,甚至在一次次的调教中,已经将这种被灌满、被支配的感觉,与快感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她闭着眼睛,在窒息和被灌满的双重刺激下,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望,将这股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当肉棒终于从她已经麻木的嘴里抽出时,柳莹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和喘息着。
她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身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各种羞耻的液体。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边是颅内高潮那可怕又美妙的余韵,另一边是对于自己身体变化的深深恐惧。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追求变态快感的女人。
她强打起精神,仰头看着苏长哲,用一种虚弱却又极力想证明什么似的语气问道:“苏总监……按照规则,我今天给你准备了惊喜,还吃了你的精液……这些,一共能加多少积分?”
她紧紧抓住“积分”这根救命稻草,仿佛只要将自己刚才所有骚浪下贱的行为都框定在“游戏规则”的范畴内,她就不是真的堕落,而只是在努力地、为了积分而“工作”。
苏长哲看着她这副企图用“规则”来给自己遮羞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蹲下身,在那片还残留着她尿液和骚水余温的地毯上,张开双臂,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浑身瘫软的女人,拥进了怀里。
柳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个拥抱并不干净。
他的胸膛宽阔而坚实,同样带着他自己身上的汗味和她尿液的骚味,这股混杂着男人气息和自己羞耻污秽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更加堕落、更加令人心悸的包裹感,将她彻底吞噬。
“我的小骚货,这么快就想着要奖励了?”苏长哲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她耳边响起。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轻柔地、安抚性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那动作,像是在对待一个受了惊吓、需要被呵护的情人。
“你今天很努力,”他继续用那种能让人骨头发酥的语气说道,“虽然一开始尿了我一身,让我有点『生气』。但看在你后面这么乖,把我和你自己的脏东西都舔干净,还把我的精液吃得那么彻底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所以,这个惊喜加上吞精,一共给你一万分。”
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极致的高潮余韵冲击得晕头转向,柳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了两人之间那不堪的关系,只是本能地、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了他那同样充满污秽气味的怀抱里,贪婪地汲取着那片刻的、虚假的安宁。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然而,这片刻的温存,却被柳莹逐渐恢复的理智无情地打破。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正赤裸着下体,被这个刚刚还用肉棒抽她脸的男人抱在怀里!
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尖叫一声,像是触电般从苏长哲的怀里挣脱出来,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想要拿回那条被自己丢在不远处的、早已湿透的内裤。
然而,她这番挣扎,却把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彻底展现在了苏长哲的眼前。
苏长哲好整以暇地蹲在原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她主演的、充满了下贱与诱惑的、无声的色情表演。
柳莹的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因为无力,手腕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上半身压得很低,那件被汗水浸湿的丝质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优美的蝴蝶骨轮廓。
而她的下半身,则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将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正对着苏长哲的脸。
那条灰色的OL套裙,早已因为她的动作而褪到了腰间,将她整个下半身的风光彻底暴露。
而那双开裆的白色丝袜,此刻更是成了这幅淫靡画卷最完美的画框。
苏长哲的目光,贪婪地聚焦在那被丝袜完美勾勒出的臀缝之间,聚焦在那片因为开裆设计而彻底洞开的、神秘的幽谷。
她撅着屁股,膝盖和双手撑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的风光毫无保留地、以最淫荡的角度呈现在苏长哲眼前。
她的腰肢因为无力而塌陷下去,这反而让那丰满圆润的屁股显得愈发高耸、愈发挺翘。
随着她膝盖的交替前行,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那两团被白丝紧紧包裹的丰腴臀肉,便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他眼前晃漾出令人目眩的、充满弹性的波浪。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被淫水浸透、肥厚外翻的阴唇,因为动作的拉扯而黏腻地分开,又在下一步并拢时重新贴合。
那种湿滑黏连的视觉效果,远比任何声音都更具冲击力。
她身体的移动搅动了办公室里的空气,那股混合着她骚穴最深处腥甜气息与尿液骚味的独特味道,更加清晰地钻入苏长哲的鼻腔。
这无声的滴落,这黏腻的开合,这充满整个空间的、只属于她的堕落气味,比任何淫言浪语都更能证明她身体的彻底臣服。
对他来说,这就是最顶级的催情香氛。
苏长哲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长腿一迈,便先她一步,弯腰捡起了那团皱巴巴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布料。
他将那条被她下午自慰时流出的淫水浸得湿透的内裤捏在指尖,好整以暇地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啧啧,光是写日记就能流这么多水,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轻笑一声,然后将目光转向刚爬到一半、动作僵住的柳莹。
他没有把内裤还给她,反而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重新拉回了自己怀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紧紧箍住。
“你看看你这一身,”他低头,那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尿骚的复杂气味让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骚得不成样子。就这么自己回家,不怕被人当成刚从哪个野地里鬼混完的荡妇?”
不等柳莹反应,他便用一种充满恶意和玩味的语气说道:“我送你回去。”
随即,他当着柳莹的面,将那条湿透了的、冰凉的内裤,揉成一小团。
然后,用两根手指,拨开她那片因为爬行而彻底暴露、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你干什么!”柳莹惊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苏长哲却完全不理会她的反抗,用手指将那团冰凉湿滑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完全塞进了她那温热紧致、刚刚才高潮过的骚穴里!
“唔……嗯……”异物被强行塞入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柳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你看,”苏长哲满意地拍了拍她的下腹,一脸坏笑地说道,“这样堵着,就不会一路走一路流水了。我是不是很体贴?”
柳莹的脸涨得通红,她狠狠地白了苏长哲一眼,却出奇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站直身体,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在苏长哲那玩味的眼神注视下,她穿戴整齐,两人一前一后,在没有引起任何同事注意的情况下,离开了办公室,坐上了那辆熟悉的保时捷。
回家的路上,车厢内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两人汗水与尿液的古怪气味。
苏长哲专心开着车,柳莹则一直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柳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苏长哲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看着这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男人,再想到两人此刻身上都沾染着同样羞耻的气味,一种荒诞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带着一丝自嘲,一丝释然,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见的亲昵。
苏长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有些奇怪,他瞥了她一眼,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是纯粹的恐惧、愤怒或屈辱,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此刻竟像是盛着一汪深潭,复杂、幽深,带着一丝看透了什么的、狡黠的光。
车子在柳莹家楼下的地库停稳。
苏长哲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柳莹却突然解开安全带,当着他的面,缓缓地、甚至带着一丝表演性质地,分开了自己那双穿着白丝的大长腿。
那片刚刚被塞入异物的私处,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因为双腿的打开,裙摆向上收拢,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红肿的穴口,因为她分开双腿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里面塞着的那团棉布若隐若现,周围的阴毛被淫水和尿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紧贴着同样湿滑的、粉嫩的阴唇。
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柳莹没有丝毫的羞涩,她将手指探入裙底,在那片被异物填满的、鼓囊囊的私处摸索着。
她的两根手指灵巧地伸进了湿滑的穴口,夹住了内裤的一角。
然后,当着苏长哲的面,她将那团被自己体温捂热、又被更多淫水浸泡得更加不堪的内裤,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自己的骚穴里拽了出来。
随着布料的抽出,甚至带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湿滑的“啵”声,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骚水和尿液的腥臊气味瞬间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一根晶莹的、黏稠的丝线,在内裤和她那鲜红的穴肉之间短暂地连接着,然后才“啪嗒”一声断开,滴落在她白色的丝袜上。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没有看那团污秽之物一眼,直接抬手,将它准确无误地扔到了苏长哲的裤裆上。
“怎么样,亲爱的,”她抬起头,迎上苏长哲惊愕的目光,脸上绽放出妖冶而又得意的笑容,“这个,算是『惊喜』吗?”
苏长哲看着自己胯下那团湿漉漉的东西,又看了看柳莹那副小恶魔般的挑衅模样,先是一愣,随即被气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个惊喜,跟你今天其他的惊喜比起来,分量好像不太够啊。”
“哎呀~”没想到,柳莹的身子突然一软,整个人都凑了过来,用那对饱满的丰乳在他胳膊上蹭着,声音也变得又软又糯,充满了撒娇的意味,“人家今天都那么努力了,你就给人家算一次嘛,好不好嘛,阿哲~”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撒娇,像一记重拳,瞬间击中了苏长哲的软肋。
他看着怀里这个上一秒还像个妖精,下一秒就变成温顺小猫的女人,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招架不住,也懒得再招架。
“行了行了,”他无奈地摆了摆手,脸上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怕了你了。就按最低标准,给你5000分,不能再多了!”
“嘻嘻,谢谢老板~”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柳莹立刻从他身上弹开,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撒娇的模样。
她得意地冲他眨了眨眼,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她站在车门外,故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屁股,款款地、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单元楼的门洞,只留下一个胜利而又妖娆的背影,以及车厢内,那让苏—长哲哭笑不得的、混合着尿骚和她骚穴味道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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