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艾尔阿拉德圣王国是一个宗教国家,也是阿拉德圣教会的根据地。
教会的教义以‘神的爱’为中心,被众多信徒所信仰着。
教会禁止人类之间不必要的斗争,也将自古老时代便存在的魔法视为邪恶。
他们将异世界的邪魔视为神的敌人,从古至今一直坚持不懈的与魔族战斗着。
军队与骑士的装备都具备反魔法的力量,且不会与其他国家发生战争。
是主动挑起对抗魔族这一使命,并联合其他国家的领导者。
而这个国家的国王也将同时担任教皇引领着人民对抗魔族无休止的入侵。
然而国王却在某天感染疾病,卧床不起。
这给予了潜伏人间,信仰‘恶魔’的组织赛诺瓦多可乘之机。
他们收集全世界的禁忌宝藏与魔法力量,目的便是为了打开位于人界某处的,连接到魔界的大门,让人界与魔界合二为一,为世界带来永无安宁的混沌,以换取他们毕生追求的快乐。
因此,艾尔阿拉德圣王国中被供奉的神树塞菲洛特成为了赛诺瓦多的目标。
信徒们秘密潜入进群龙无首的艾尔阿拉德圣王国内,用魔法召唤魔界的淫魔,对教团本部发起了猛攻。
在外有淫魔邪教入侵圣国,内有兼任教皇的国王卧病在床,所有掌权的责任都将在年轻的神树巫女兼公主的赛西利身上,独木难支这一内忧外患的窘迫境地下。
神树塞菲洛特所在的圣所终究是遭到魔族的入侵,公主赛西莉也被淫魔之中较低级别的兽人侵犯时,神树降下了奇迹。
“我一直在等待你这样的孩子很长时间,在我的力量耗尽之前,在这里赋予禁断的力量给值得拥有的人类。”
“这声音……难道是塞菲洛特大人?”
“人类的孩子啊,做出选择,是在这里坐着等死,还是投身于战斗中,抓住明天呢?”
“我……”
“但是啊,你必须小心,这力量是禁忌的力量,接受的话,就要受到比死亡还要痛苦的考验。”
“试炼……可即便如此,我……希望你,请求你,请你赐我力量吧!”
随着公主赛西莉喊出咒语,接受了塞菲洛特赐予的禁忌的力量,变身成为了乐园骑士路西菲尔,背后张开了彩虹色的羽翼,原本神树圣女的衣装打扮也在力量的转换中消失,换上了更加贴紧胸围与臀部的,羽毛形状的衣装,双腿换上黑色的长筒高跟靴后,从鞋口勒紧的大腿变得黑白分明,十分诱人。
在这个形态下,他可以使用禁忌的魔法力量消灭入侵的淫魔,使用着这股力量保护艾尔阿拉德圣王国,然而阿拉德圣教会是禁止魔法的存在,因此当她的真实身份被发现时,就一定会遭受整个教团的审判。
可明知如此,公主赛西利下定决心,要用伊甸骑士的身份和禁忌的力量去保护国家与民众。
然而这股禁忌的力量并非没有代价,而这将会成为她败北的弱点。
“唔……泽诺瓦特居然会被那样的力量打败,所谓的伊甸骑士,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啊。”大教司鲁德鲁夫对着水晶球映照出的映象十分的苦恼,画面之中,自称伊甸骑士路西菲尔的少女击败了乔装成人类的蝙蝠外貌的淫魔泽诺瓦特,他原本化作称一名臣下的外貌成功完成了偷袭,并利用伤员作为人质,让路西菲尔乖乖就范,在众人面前强奸了她,远超常人大小的赤红生殖器刺穿了路西菲尔的蜜穴,捅进最深处的子宫并释放了大量精液使其纯洁遭到玷污,然而在这之后,路西菲尔却爆发出神圣又庞大的力量,释放出强大的火焰魔法进行反击并击杀。
这对背叛了‘神的爱’,选择了‘恶魔’而纵容魔族入侵到王都的大教司鲁德鲁夫来说,是一次耻辱性的失败。
“确实,那是一股拥有无限潜能的力量,但反过来说这也是个机会。”
陪同在鲁德鲁夫身边的修女用充满魅惑气质的声音向焦虑的鲁德鲁夫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露可赛丽亚?”
这位遮眼发型的修女面对鲁德鲁夫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情绪只是会以充满魅力的微笑。
这位名叫露可赛丽亚的女性,是邪教组织赛诺瓦多的一员。
更在淫魔界有着贵族地位,她打扮成阿拉德圣教会的修女潜伏在国家政权最中心的地方,并与选择背叛的鲁德鲁夫合作夺走这个国家最高象征的神树塞菲洛特所蕴含的禁忌的力量,因此入侵艾尔阿拉德圣王国的魔族大多数便是经过她的魔法出现的。
当看见水晶球上那伊甸骑士路西菲尔的模样后,眼里充满了惊喜与狡诈。
“比起杀死伊甸骑士,我们可以夺走她的力量,这样就能离我们今后的目标更进一步哦,鲁德鲁夫大人。”
“看来你已经有办法对付了?”
“嗯,交给我吧。”露可赛丽亚前弯腰,然后挺起被修女服包裹的,大小与形状不输给公主赛西利的酥胸,吸引鲁德鲁夫的注意,让他别在产生焦虑,接着说道。
“我会从那个不知世事的公主身上夺取到那股力量,为你所用的。”
听到不知世事的公主这一称呼,鲁德鲁夫很快就想到现在负责掌权的公主兼神树圣女的赛西利,将她的模样和水晶球上路西菲尔的形象做比较后,一个令他兴奋的真相驱散了他的焦虑,脸上浮现出神采飞扬的笑容。
“很好,那就拜托了,露可赛丽亚。”
“呵呵,那就尽请期待吧,等到舞台搭建完毕,就需要大人你的帮助了。”
说完,露可赛丽亚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开始布置让伊甸骑士路西菲尔,同时也是艾尔阿拉德圣王国的公主,阿拉德圣教会的神树圣女的赛西利,陷入永劫不复的败北地狱之中的计划。
此后不断派出淫魔骚扰,在一次次交锋中掠夺赛西莉的伊甸能量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期间圣骑士団团长诺艾因也成为了伊甸骑士加入了战斗,但在露可赛丽亚的阴谋下,她们的真实身份被曝光,使用禁忌之力的事实暴露,随后便是一场注定失败的审判。
而后,便是暗中催动所有市民们去侵犯保护它们的伊甸骑士们,等到所有人都在她们的身上发泄后离开裁判所,神官们便拿着枷锁,给赛西莉与诺艾因戴上,这是外形酷似小提琴,合并后,双手一前一后摆在嘴巴前,好似给他人主动口交的手势,这种羞辱人的枷锁究竟是什么时候制造的,被佩戴上枷锁也毫无反应的赛西莉已无法去思考,只是麻木地被拖往地牢,迎接更为绝望与黑暗的结局。
“哼哼,恭喜鲁德鲁夫大人,这是一出完美的好戏,这下伊甸骑士就算完蛋了呢?”露可赛丽亚出现在鲁德鲁夫身边,十分兴奋地祝贺道。
“不管是国家还是民心现在都在你的手里,接下来只要持续的压榨伊甸骑士的生命力,透过她们的身体持续汲取神树塞菲洛斯的力量就能实现目标了呢。”
“是啊,那么大概要多久呢?”
“三个月,如果她们在这个过程中死掉了那就还需要更多时间,但至少——————不用再担心会有伊甸骑士出来搅局了呢。”
“呵,三个月么,那就拭目以待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艾尔阿拉德圣王国悠久的历史上便发生过数不胜数的魔女审判,那些被确认接触禁忌之力而成为魔女的罪人们,她们最终的下场,是抹除在这个世上的任何存在,披挂枷锁,压往裁判所的地下,那拒绝了一切热度,终日阴暗湿冷的地下监狱。
而这样一处只会有恶贯满盈的罪犯会被关进来的地方,赛西莉与诺艾因几乎没有踏足过。
现在,她们在魔女裁判上被坐实了触犯禁忌的罪孽,被所有参与审判作为证人的市民们轮奸,最终在深陷绝望与欲望的汪洋中沉沦,被鲁德鲁夫戴上沉重的鉄铐,拖进了这里。
仅在走廊上被异端审问官们拖着鉄铐上的链子走便让全身赤裸,浑身是精液的公主与骑士便感到一阵恶寒,逐步点亮左侧墙壁的油灯无法传递任何热量,精液在低温下变成掠夺体温的刑具,每踏出一步发出的回响都能勾起前不久因为败给了女淫魔,暴露了伊甸骑士的身份后被自己所保护的人指认罪名,最终被她们保护的市民们轮奸,再冠以魔女之名押送到此的经历。
这一切快得就像是场已经排布好戏剧那般流畅。
而来到一间牢房前,因为要单独收监,所以赛西莉与诺艾因要被迫分别。
“赛西莉!”
“诺艾因!不要,不要分开我们!”
她们几乎同时挣扎,即便被永远关在这里直到死亡也不愿分开的想法令其原本虚脱的身体迸发出奇迹般的力量,但这力量也仅仅是让审问官手里的铁链晃动得极为剧烈罢了。
“给我安分点!”
容得不囚徒反抗的审问官先进入牢房之中,然后猛然甩动锁链,让在门外的赛西莉抵挡不住突然增大的拉力而被拽进漆黑无比的囚室之中。
“可恶!放开我!我要和赛西莉一起!”
“你这魔女,别在这得意忘形了!”
见赛西莉与自己分开,诺艾因挣扎得更加卖力,甚至与审问官开始角力,审问官见女骑士始终不肯就范,便抓紧锁链在手上缠绕数圈形成一个简易的拳套,然后再拉着诺艾因朝自己靠过来的同时摆腰挥拳,结结实实地让拳头撞击在完全裸露,没有任何保护的腹部上,威力足以媲美一把沉重的战锤。
“呃啊啊啊啊……”
巨大的冲击先是穿透了女骑士结实但又保持柔软的腹肌,然后是肝脏,巨大的痛楚在一瞬间爆发,令诺艾因放声惨叫,紧接着拳头紧贴着肌肉着的部位开始凹下变形,突然抬起的横膈膜将肺部内的空气挤压排出,直到发出的惨叫到最后变得越来越细,直到诺艾因无力支撑身体而软塌塌倒在审问官的怀里,直到因过大的冲击导致尿道不受控制的松开导致失禁。
“诺艾因!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她。”
赛西莉听见女骑士的惨叫便十分的慌张,可她没有力气再爬起来,只能哀求着对方能放过诺艾因。
“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对方,你们两个不愧是共犯!现在先好好待在这里,准备接下来对你们的涤罪吧。”审问官一边说着,一边点燃油灯,照亮整间狭隘的囚室,没有除此之外的光源,石砖堆砌的墙壁足足有一米多的厚度,加上厚重的铁门,这里就没有任何可以装饰的东西,只有一些孔洞能够方便扎入特制的隼钉,把囚徒牢牢绑在冰冷的墙面或者地板上无法动弹,且只有铁门上面的观察窗与下方能够被拉起来的闸门能够流通空气或让走廊外的灯光照射进来。
“求求你,能听我解释吗?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赛西莉悲极痛极,一心只想着消灭淫魔,保护人民而接受了神树塞菲洛特的力量,结果却因为一次彻头彻尾的败北而迎来这样黑暗的结局。
泪眼婆娑的她打算向审问官坦白事情的真相,以求得一线希望。
“魔女,你休想用语言迷惑我,张嘴!”
然而审问官却带着一颗铁球,掐着赛西莉的脸硬塞。
“等一下,请听我说完……嗯呃,咯啊咔……”
被迫张开的嘴巴只好把冰冷的铁球吃进嘴里,而铁球前段还有一根粗大的圆柱体,结实压在舌头上,随后后端两侧的皮带绕过脸颊再后脑扣住。
铁球撑起上下颚,压制舌头,使其无法再说出一个字。
“呜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嗯!”(不要,快放开,求求你,让我把话说完啊!)
“哼,最后是这个,然后就算把你安置好了。”
紧接着,是一个厚实的眼罩,这在密不透风的密室内看着十分多余,却也是最能带来绝望感的囚具,将至贴合在赛西莉的眼睛上。
双眼被封的时候,赛西莉还想着扒下来,可双手就在面前,却因枷锁独特的结构而无法触碰,无法扒下,接着她的身体被额外的拘束器强行固定在一个姿势后,她就听见审问官吹灭了蜡烛,关上铁门,留下她在这个狭窄阴冷的牢房之中,饱受深陷黑暗的折磨。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精液已经彻底凝固,刺痒的触感在黑暗中是那么的清晰,被固定起来的姿势更是令她痛苦万分。
一条短链把赛西莉的枷锁挂在墙上,强迫背脊挺立,紧挨着石墙,且高度十分刁钻,既无法站起来,也无法完全坐下,只能选择跪在地板,且两处都被戴上鉄铐,左右两个分别引出四条铁链,末端钉在两侧的石墙上,让跪着的大腿分开,露出下体,。
并因为枷锁的特殊结构,双手一前一后锁在嘴巴前,使得前臂便不可避免的从两侧加紧胸门,微弱的刺激被圣痕放大后点燃微弱的欲火,虽然缓慢但身体确实开始发情,无法闭经的蚌口开始流淌出爱液,从大腿内侧流出或积攒成一滴的量垂直落在地上,造成一声回响。
而若想要松开胸口,枷锁的前段便会压在胸谷上,宛如千万根铁杵同时压下,刺骨的触感在放大数倍变得剧痛难忍,想要放声尖叫却被口塞完全堵住,能听到的唯有心跳与娇喘交织的声音,因此赛西莉哪怕手臂已经麻木,被绵绵不绝的情欲折磨,也不肯放下双手。
保持如此屈辱的姿势,让疲惫的赛西莉无法获得睡眠,即便身体前倾,墙上的短链就会拉直,把微微弯下去的腰掰直,手腕和脖子已经被勒出红印,膝盖与前足也因为这姿势而饱受着地寒的折磨。
孤独一人在绝对的黑暗中等待会让时间感丧失,赛西莉现已觉得每一秒都被拉长,全身的感官都在变得迟钝。
在轮奸中被摘下了发圈,沾满精液,的金色长发现在变得凌乱不堪,已然凝固的白色精液使得多出头发都油腻地黏着在脖颈与后背上,头完全搭在枷锁上,前发遮住戴着眼罩与口塞的脸,整个人已然变得十分憔悴,不要再有公主或者巫女姬那神圣清廉的气质,而是一个等待下一次惩罚或者死刑的囚徒,胸部的圣痕不断发出情欲的波动,名为试炼的折磨使得她不断流淌出的爱液与高高翘起的乳首将这份娇弱变成了淫秽,然后赛西莉便想通了。
(好冷……好痛,胸部好热,这就是,这就是塞菲洛特大人所言,比死亡还要痛苦的考验……唔呜……对不起,诺艾因……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赛西莉无法再坚持这份代价,死亡的念头促使她开始寻求死亡,故意被枷锁压住气管与血管,以及吞咽口中的口塞令自己窒息,但那怕做到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的疲倦,除了徒增痛苦之外,死亡就像是拒绝了她的灵魂那般迟迟没有到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塞菲洛特大人!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我还要怎么做?请你告诉我,塞菲洛特大人!!!!!!!)
内心的呐喊最终化成细微的呻咛在牢房里回荡,在渡过了漫长且艰难的等待后,终于听到牢房打开的声音。
“呜啊,这地板变这么湿了,你果然是个淫荡的魔女啊。”
映入审问官眼里的,是地板上反射出手中的提灯发出的火光的一滩爱液,那几乎快蔓延到了门缝下,且带着丝丝甘甜的气味。
“呜……咳唔噢!!咕唔噢!!!!!”
听到开门声的赛西莉顿时有了生气,但她发出的声音是哀求,或者反驳则不得而知。
“听好了,现在是吃饭时间,你如果敢在我解开嘴巴的时候说一个字,你都要受罚!”
说完威胁的话,审问官解开了困住语言的口塞,拔出时厚重的唾液形成一缕银丝,然后落在已经湿漉漉的枷锁上。
“咕呜……我……我想……呜咦!?”
看不见的赛西利话刚出口,鼻子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等到眼罩也取下后,大受震惊的她便看到一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在自己的眼前。
“嘿嘿,这反应真可爱啊,这次就大发慈悲的饶过你,但我的话只说一遍,你往后的余生都要记住了,任何一位进入到这地牢的魔女,直到死前,唯一的食物就是我们的精液,能喝的水也是我们的尿,你肚子饿的话,就张嘴含住我的肉棒吧,还有,你要感到庆幸,我是个爱干净的人,就连这里我都有好好用肥皂洗过的。”
即便审问官是这么说的,可赛西莉光是看着就想起了嘴巴被多次插入,然后喉咙里射入精液时的回忆,便不由得感到恶心,因而把脸扭到一边,避开肉棒。
“呵呵,你改主意了,你如果不听话,你的另一位同伴可就要受苦了哦。”
审问官见状,便将赛西莉最关心的同伴抛出来做诱饵。
“什么?诺艾因她现在怎么样了?”
见到赛西莉立马正视自己并发出提问,审问官笑着回答道。
“呵,想见她吗?真不愧公主,你对她的感情真的很深厚,所以我再网开一面,想办法让你见上一面,不过你别指望我们会善待一位囚徒,而你现在如果不乖乖就范的话,她的下场就只会更惨!”
“………我知道了。”
最终,赛西莉放弃了抵抗,张开嘴等待肉棒的插入。
“呵呵,你该说‘我开动了。’,然后自己主动吸进嘴里。”
“好的。”赛西莉闭着眼睛,眼泪被挤出嘴角,贴着变红的脸滴淌滑下,顺从的说出审问官指定的话。
“我开动了……啊呜,嘶噜,嘶噜噜噜噜噜……”
主动把头探出一点点距离,刚好让嘴巴将整根肉棒的前段含入嘴中,不同于被强制侵犯时的猛烈刺激,此时是为了吃到余生唯一的食物与不让心爱的诺艾因遭受更多苦难而努力吸住异性的性器,开始机械般的收紧嘴唇,希望能快点射出精液,结束口交,而这主动的行为,让赛西莉的心中悲痛与羞耻的情感混搅成一团,令她如黑夜中的明星般亮丽的眼眸开始不停颤抖。
“嘶噜,咕,啾呜,啾呜,啾呜啾呜,啾呜啾呜,啾呜。”
“就是这样,接下来用上你的舌头,这个口塞可就是为了锻炼你的舌头而准备的,相信你已经知道该怎么舔了吧?”审问官在赛西莉的余光处晃动着还粘附着唾液的口塞,同时往前踏出一小步,把肉棒插进口腔更深处。
赛西利心领神会的开始用舌头去舔舐肉棒,唾液随着舌头的翻搅铺上肉棒的表面每一处凹凸,最后又顺着吸气的间隙咽下,夹杂着腥臭味道的唾液不禁令她感到反胃,从舌尖到舌根反馈的咸酸的滋味更是令赛西莉头晕眼花。
但为了不让诺艾因遭受更大的苦难,只能更加卖力的催动舌头的力量去催动肉棒,射出更为恶心的白色浊液。
“咯啊唔,噢,知道了,啾嘶……咧哦,呸咯,呸咯,呜……”
“啾啊,唔嗯,唔嗯,唔嗯,呜呜,啾嘶——”
“咕呜,嘶咕,唔嗯,唔嗯,唔嗯,咕嗯!”
不知为何,赛西莉想起了诺艾因与她结合的那一天给她做过口交,因此她有模有样的开始闭上眼睛,专注着用嘴唇压紧肉棒,蠕动着舌头反复爱抚不断升温发烫的肉棒,再用两侧的脸颊都紧紧贴在肉棒上摩擦,给审问官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呃啊,太舒服了!要射了!”
“唔嗯,呜呒呜呒呜呜噢噢噢!!”
肉棒在赛西莉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离射精的阀值更近一些,大幅度的动作将疯狂分泌的唾液带出嘴巴外,泼洒至不断随着咽喉发出咕啾咕啾的诡异动静握紧又松开的双手上,最后变得黏黏糊糊。
(已经,不行了,快点,结束……)
赛西莉的眼角又一次流出眼泪,这次她的嘴巴已经舔到发麻,整张脸的肌肉都彻底松懈,感到肉棒没有在被紧紧包裹,审问官便完全将嘴巴被当作发泄用的器具那样,被揪着赛西莉的头发强行摆动头部,让舌头和口腔在肉棒上摩擦,动作也越发猛烈。
强烈的不适感令赛西莉止不住的挣扎,在最后射精前的猛烈攻势下她紧闭上了双眼,强忍着窒息与快感一同轰入大脑内。
“好!射了!给我全部吃干净呀!”
随后审问官绷紧全身,拱起腰,猛地将肉棒整根没入赛西莉的嘴中,随后发出了一阵咕噜声,一团又一团的精液瞬间在赛西莉的咽喉炸开,无比腥臭的白色浊液径直冲进胃中,还未来得及吞咽,持续性的冲击就令呼吸完全停滞,而后胸部的圣痕竟同一时间开始发难,引起胸部剧烈的瘙痒,全因在被窒息的时候,全身抽搐的同时双臂用力加紧了已经发情到乳头勃起的巨乳,圣痕因此发出强烈的快感信息,一股脑的与窒息,反胃的痛苦一起涌向脑内。
“咕噜!咕噜!咕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咕噜!噢噢噢噢噢!”
因而赛西莉在被口爆的同时狠狠地高潮了,阴户也跟着肉棒射精一起喷出一道水箭射向地面,激起的水花溅在审问官与自己的双脚上,引起了审问官的注意,随后他缓慢的抽出肉棒,最后感受一次从食道到喉咙,最后是整个口腔摩擦带来的快感。
饮精高潮后陷入精神恍惚的赛西利终于能呼吸到被肉棒与精液完全污染过的空气,她大口喘着气,时不时的咳嗽放大了浊液在口腔残留出的触感,金色的发丝也因此变得更为凌乱不堪。
审问官见赛西莉如此惨状便忍住不笑出声,然后蹲下来与赛西莉同高,伸手轻轻抚摸额头擦去汗水,然后猛然揪着前额的头发让她看向自己。
“哼哼哼,和另一位魔女一样,在嘴里射精后就高潮了啊,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精液的?”
“我……不喜欢……呃啊啊……”
“别嘴硬了,难不成你喷出来的是尿不成?”
“不是……才不是,我……”
“说起来你的胸部是最敏感的部位呢,应该是吃下精液的时候手臂加紧了胸部然后高潮了吧?难不成只需要这样子玩弄就可以……”
“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啊啊啊啊啊啊!”
审问官伸手摁压赛西莉的乳头,快感就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炸开,从湿润的乳尖冲击到大脑深处,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很快又要濒临高潮。
但就在这个时候,审问官收回手指,针对乳头的刺激在停下的时候快感也随之烟消云散,但被快感灼烧大脑的感觉依旧残留,突然地寸止行为就令赛西莉感到痛苦万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咕呜……好难受,乳头,好痒……”
“哼哈哈哈哈,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因为接触了禁忌的力量才会让这么好的胸部变得如此淫荡啊,不过这里可是不会让你感到舒服的,所以要对你的双手进行严密的束缚呢。”
说完,审问官取出绳子,分别穿过双手的手肘,然后取出钩子,高挂在墙壁上,拉着赛西莉的手臂被迫向上抬起。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再拉了,请你放下来吧。”
手臂像鸟儿的翅膀一样向上张开,手腕却被枷锁固定而不得不受到被弯曲挤压的痛苦,同时原本还能略微前倾身体的空间,也因为多添加了这一道拘束而消失了。
身体变得完全无法动弹的同时,也加剧了从腰部到脖颈的酸痛。
难以忍受新增的痛苦的赛西莉哭着求饶。
“求求你,我求求你……哦呜呜呜呜呜!”
“不行呢,你就这样等到下次投喂吧,至于到时候带你去见另一位魔女,就看你的表现了。”
“呕哦啊,咕唔,呕呜噢,咕噜,咕呜呜,咕呃啊,呃啊啊啊啊啊。”
审问官将口塞插回赛西莉的嘴巴里,还故意多拧几下激起一阵呕吐,但都被堵住所以只能再咽回去,玩弄赛西莉呕吐反应到口水满溢后,这才扣上皮带,再把眼罩贴到眼睛上,这才离开,结束第一次的喂食。
以更加难受的姿势回到黑暗的赛西莉流着泪承受痛苦,内心完全破灭,她仅存的念头就是再见一次心爱的诺艾因,只是她并不知道,诺艾因遭受的苦痛,要比她更为严峻。
后来的几次投喂,赛西莉都在身体无法动弹的前提下,努力卷起舌头,收缩脸颊的肌肉去挤压伸进嘴里的肉棒,由于之后眼罩一直都没摘下来,狭隘的牢房里几乎只听得到自己正在用力吮吸肉棒的水声,每当精液在口腔中爆开后,都会立刻被戴回口塞,让呕出的精液再呛回去,造成短暂窒息后才离开,结束一次饮精的赛西莉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咛声,用力吸气把口塞的铁棍加紧来麻痹自己。
有时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嘴巴松弛下来的时候,就会被抓紧头发,把肉棒完全捅进嘴里开始抽插,每当肉棒拔出时都会带出不受自己控制的口水与精液,反复浇洒到赛西莉那张被撞到通红的脸上,而完成这次的喂食后,审问官会特地等到口中无法吞咽的精液流满整个胸部后才将口塞插回去。
时刻受制于窒息与饮精屈辱的赛西莉还有一件更加雪上加霜的坏消息。即便什么都不做,胸部上的圣痕也会让最为敏感的胸部无法获得平息。
而每当嘴巴接触到肉棒而燃起情欲时,胸部内部就会不断增加黏稠的乳液,存储在赛西莉的乳房之中,这些液体在胸部中积蓄令本就需要两只大手才能握住的丰胸巨乳变得更加饱满圆润,同时这些乳液只会在高潮时泄出,因此整个双峰都在经受着持续不断的刺激,反复激起赛西莉想要夹紧双臂,揉动乳房环节酥麻感的骚动。
而每当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固定双臂与脖颈的绳索与铁链就会出现较大幅度的抖动,正在投喂的审问官就会见机开始口头嘲讽赛西莉。
“胸部很难受吧?想要的话就求我啊?”
“唔嗯——呜呜呜!呜呜恩噢噢噢噢!”
(求求你,让我揉一下胸部吧!求你了!!!)
“哈哈!听不清楚啊!”
“咕呜!呕啊!呕呜噢噢噢噢噢噢!”
“要射了!别漏出来哦!!!!!”
“呕呜呜呜呜呜!!!!”
(啊啊,好多,要吃不下了!)
“唔呃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又漏出来这么多,真浪费,那这次就算了。”
“咳咳咳,等一下,请……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
每当这个时候,赛西莉抛弃自尊去哀求,但每一次都无法得偿所愿,当口塞插回嘴中时,激烈的痛苦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在直到下一次投喂开始前,饱受窒息与快感的摧残。
赛西莉绝望地合上眼罩下的双眼,在一次又一次的喂食后,她彻底丧失了时间观,不管吸气还是呼气都会被浓烈的精液味熏到头晕目眩,精液并不能为她充饥,口水不断往外流淌造成口干,饥肠辘辘的赛西利已经彻底和将死之人并无区别,死亡的预兆已时刻笼罩在已经逐步丧失知觉的肢体上,但圣痕却散发出微弱的力量,让她时刻保持濒死的状态,等待下次投喂。
而就在她被摘下口塞,她条件反射的张开嘴巴等待肉棒插入时,却听到了令她意外的话。
“喂,上头决定为了方便管理,要把你和另一位魔女关一起了,感到高兴吧,呵呵。”
“唉……唉?”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心脏一样,激起了赛西莉已经麻木的内心,她一直都是为了见到诺艾因才忍耐着比死亡更艰难的屈辱。
“快,快点带我去见诺艾因!”
“这么着急,等下见到她的惨状你可别太激动哦。”
说着,审问官解墙壁上的锁链与绳子,被固定许久的双臂与腰肢终于得到解放,苦苦支撑的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哪怕敏感的胸部撞到地上后被爆发出剧烈的痛觉也都都感觉不到,然而审问官却只是拽着锁链,强行将赛西莉软弱无力的身体在冰冷的石砖上拖行。
倒下时下半身沾满了地上的爱液,被拖行的时在地上留下了细长的水痕,赛西莉一边呻咛一边被带往与诺艾因关在一起的囚室。
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下,当溃散的瞳孔恢复到能够适应烛火的亮度,看清事物的时候,赛西莉终于看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人,但内心的喜悦与安心,被震惊与恐惧取代,甚至连呼吸都因太受打击而忘却了。
因为诺艾因现在以极为痛苦的姿势囚禁在牢房的正中央。
于这篇昏暗之中,赛西莉最先看到的是堪比战马般长而有力的双腿,四道绳索分别绑在大腿根部与膝盖并朝着左右上下拉开,直至双腿只能直挺挺的站着,而她的上半身则被迫弯腰屈背,将肚子收拢变形成一个完整的倒U字,挤压并破坏富有健美性感的腹肌,同时完全掰开臀肉露出粉嫩的菊穴与不断流淌出蜜汁的阴户,方便肉棒的插入。
一双硕大且弹性十足的美乳倒挂在双腿之间,用上两根漆黑的铁棒上下加紧乳根,同时固定双腿再无半寸可挣扎的空间,一旦挣扎双乳就会从根部向外收缩而压得更紧,激起更强烈的胀痛感。
曾经持剑的双手被黑色的布袋紧紧包裹,无法张开。
手臂用绳子与鉄铐例外牢牢绑定在一起,再用一根绳索与天花板上的钩子相结合,将双手朝上拉直固定,同时茂密的紫色长发下,漆黑的项圈与地上的铁环用极端的锁链链接着,一上一下两道禁锢完全剥夺任何能够抬起上半身体的空间,并持续后拉扯的双肩保持以至于不断被扯到脱臼的痛楚折磨。
那无法在看见的头颅也正被反向扬起,嘴巴被迫塞入一根及其粗大的铁棍深入咽喉之中,剥夺了在这个姿势下能够顺畅呼吸的权利,即便听见赛西莉的哀嚎,她也无法说出一个字,更无法去看,被紫色发丝掩盖,泛着泪花的双眼只能绝望的闭上眼,发出极为痛苦的呻咛。
“我就说了,你见到她的惨状不要太激动了。”
此时审问官的话就像一把锯子正在切割着赛西莉的心。
“现在要开始喂食了,你好好看着吧,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进食方式哦。”
审问官将赛西莉抱在怀里,结实的双臂缠绕住胸部的上下,刺激到了胸部的敏感带,结实的双腿左右扣住公主那急切地呼喊着,却因圣痕发出的快感冲击猛地绷紧的曼妙身躯。
粗大的手掌钳住她的下颚,强行掰向正面,同时又有另外一位审问官勾住眼皮,强制张开双眼,让诺艾因接下来的惨状牢牢印在她那不停颤抖着的如宝石般瑰丽的眼眸。
“呜呜呜呜呕!嗯嗯嗯!嗯——!!”
喂食马上就要开始,诺艾因立马激动地浑身颤抖,她并非是感到兴奋或开心,而是极致的恐惧。
审问官们先是取出一个透明材质的漏斗,末端十分的粗大,但也毫不费劲地插进不断收缩括约肌进行徒劳抵抗的菊穴上,因透明的材质所以能够从上往下看清楚每一处正在颤抖的肉壁,经由圣痕增幅,光是一点点充盈感都会变成如千里瀑布般的快感,就连深入喉咙的铁棒也激发出被强制侵犯时的猛烈刺激,强制的发情与胃袋痉挛的干呕感一同涌入脑海,眼泪一下子就被挤压出眼角,再被贴着她脸颊的发丝吸收而变得粘稠。
接着,在赛西莉看到审问官拿出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不知放置多久的精液,黏稠的液体随着审问官用木勺翻搅而发出刺鼻的腥臭,就连用厚实的布料制成的口罩也能穿透,熏得审问官们泪眼如花,但他们还是盛出满满一勺,往漏斗上倾倒。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彻底放凉了的精液顺着漏斗以缓慢的速度灌注满诺艾因的体内,粘稠的白色浊液顺着重力滑落到肠道之中,那糊在黏膜上的精液便激起了刻在肉体上的圣痕开始对诺艾因发难,强烈的情欲灼烧着大脑,然而精液的流速却只是令快感攀升,没有额外的冲击便无法达到高潮,因而昔日的圣骑士在身体被层层拘束所钳制的情况下,做出了让成熟且强韧,丰满到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扭动肩胛,摆晃美臀的动作,相比一开始的挣扎反抗,如今更像是抬臀求欢。
“呃嗯嗯嗯!唔嗯!!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呃啊啊啊啊!”
诺艾因挣扎着,扭动高高翘起的臀部,无数次想要弓起身体迎合圣痕制造的刺激,然而双臂无论如何摇晃也挣脱不了绳索的束缚,继续被迫扶着身体,感受精液在体内不断下滑,刮蹭,反复刺激被圣痕强化过感官后变得异常敏感的肠胃,而后新的精液又补充进来,诺艾因的阴户就会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且卖力的加紧膣壁,与无形的空气性交,只希望能够缓解不断从子宫处传来的,十分燥热且狂躁的,酥麻的快感。
然而下一次的浇灌,无情地击碎了诺艾因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性幻想,高潮始终在她的临界点迟迟不肯爆发,这令就使得对她的喂食行为变成一次彻底的寸止调教。
诺艾因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次又一次感受到精液在体内流淌,意识也被冲洗成了雪一样的白色,连被口塞堵塞,只能急促呼吸而发出的呻咛声也渐渐变得细弱。
那双被情欲完全侵占的双瞳正变得溃散,且自发的向上翻去,一如被理性被蒸发后,变成了只屈服于快乐的丑态。
只剩下颤抖痉挛着身体,无力地接受着因圣痕而产生的折磨。
“呜呜呜呜……唔嗯啾……唔嗯呃啊啊啊啊啊……”
终于,一整桶的精液都已经倒完,原本平坦的腹部变得臌胀,在拔出漏斗的同时,那些还挂壁在出口与菊穴的精液被刮出来,糊在被爱液浸湿的双腿之间的躯体,然后滑落直到胸部上,让诺艾因的身体变得肮脏不堪,下流无比。
“咕呜呜呜……诺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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