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校兼职篇——射空蛋蛋后被姐妹合作折磨到潮吹的故事(2/2)
伊势半张着嘴,跟羞红着脸窃窃私语的学生们搭话问道。
“不是,伊势老师,那是……原来那一根,不过清同学刚才把他……叫醒了……”
目光在一脸淡定的少女与台上生机勃勃的巨根之间来回游移,伊势摆烂似的轻笑着说——
“哦~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就进行下一项吧,来,有没有同学想要上去试试足技啊,老师就不演示了,你们随心所欲就行……啊记得最后让他射一次就行,老师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
晃着幽灵般的步伐,自尊心遭到严重打击的伊势朝着休息室飘去,俨然一副丧家浪人的落魄模样。
“委员长,伊势老师那样……没问题吗,要不要咱们去看一看她?”
“嗯,应该没问题吧……感觉伊势老师现在应该是想独处一下,咱们还是轮流踩踩足茎等老师回来吧,伊势老师可是武士,肯定没问题的!”
简单商量之后,少女们决定按照队列顺序依次上前感受足茎。首先上场的,是一个金色卷发,一看就是典型傲娇大小姐形象的娇小少女。
站在巨根旁的她双手叉腰,鞋都没脱就开始狠狠地跺起了台上的足茎。
“啊!我*什么**!”
台下的我感觉二弟突然被坚硬物体重重连击,手上的漫画书一下子被甩了出去,五官也被痛苦扭曲挤成一个“囧”字。
台上的二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来,在大小姐的全力踩踏下开始拼命地向着孔洞里缩去。
“绘里夏你干什么!快停下!足茎要被你踩坏了!那底下可是真人啊!”
班长体委连忙冲上台去将还在对着软趴趴肉茎踩踏泄愤的大小姐拽了下来,高台上只剩被踩到遍布鞋印缩成一团的可怜足茎,完全没了刚才的威风样子。
“唔!谁叫他刚才突然跳起来吓我们,正因为是真人才要给他点教训!”
傲娇脸憋到通红,双手叉腰为自己的暴行辩护道。
“哎……现在足茎已经被踩软了……清同学,能麻烦你再帮忙让他翘起来吗?对不起啊~”
班长代替绘里夏道歉,请托清上台复活足茎。
在台下拼命地掐着自己的腹肌试图转移二弟剧痛的我感觉肉茎又被一种熟悉的温暖感包裹,两只小脚动作温柔,好想要抚平足茎所受的创伤一般,温暖的足穴散发出充满治愈的母性光辉。
“妈的,别以为这样就能安慰得了我!我那时候18cm!😭给了我二弟一个大逼斗!😭呜~呜!😭你们可以想一想!对于一个十多岁的二弟!一个逼斗得有多大的心理伤害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感觉着包裹二弟的温柔触感,我双手捂脸,在地板下嚎啕大哭,可是二弟却不知廉耻地在裸足的悉心照顾下慢慢再起,逐渐恢复了18cm的勃起状态,沾着鞋印的红肿龟头还委屈地吐出了几口黏稠的先走汁。
看到这一幕的清强忍心中的笑意,用足掌轻轻按到马眼上方,像是母亲拭去孩子的泪水一般,温柔地擦掉了刚吐出来的几口先走汁,然后走向台下同样在憋笑的妹妹身边再度耳语了几句。
在那之后,虽然我的二弟没有再遭受过直接的凌虐,但是每个女生都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粗暴对待着脚下的足茎。
有穿着黑丝小腿袜,像是钻木取火般用足心夹住肉茎中段,大幅来回扭动棒身的;
有穿着白丝过膝袜,一上来就踩住马眼施展龟头责,看我二弟闪躲还要跺睾丸几脚的;
还有穿着jk棉袜,用粗糙的袜底不加任何润滑就狠狠撸动我阴茎的;
更是有用裸足同时踏住肉茎和卵蛋施展电气按摩的……
半节课下来,被18名女生用尽各种手段折磨的我二弟已然奄奄一息,每次我被折磨到委屈地瘫软在地时,清都会上台用温柔的按摩让二弟复活,更可恨的是二弟就像叛逆期一样丝毫不长记性,每次被温暖裸足治愈就挣扎着再度勃起。
下课前虽然我的二弟还在倔强地勃起跳动,可是台下的本体已经被烙上了半永久的痛苦面具,伸着舌头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祈祷下课铃能提前响起。
眼看距离课间还有十分钟,队尾的双胞胎小声商量几句后,竟然又搬来一个凳子,同时坐在了肉茎旁边。
台下的我感觉这次的间隔时间有点长,心想酷刑时间总算是结束了,没人来动二弟的话,应该是可以坚持到下课的吧——
一股同样熟悉的冰凉感觉攀上棒身,五味杂陈的感受顿时涌上心头。
本来现在和双胞胎重逢应该是我心里最大的愿望才对,但是此刻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肉茎,再遇上两对久违的绝世美足,我是在是不知道应该为二弟感觉庆幸还是悲哀。
肉茎在刚才各式各样的踩踏摩擦中被施加了巨大伤害,现在龟头和包皮仍然隐隐作痛,两颗卵蛋也在无意识间产生了巨量精子,把卵囊撑得满满当当。
白的裤袜小脚此时就像冰袋一样,麻痹着受伤后的可怜足茎。
棒身被清凉的白丝妹妹抚摸,龟头被温暖的裸足姐姐包裹,即使二人没有任何动作,肉茎的生命值也开始逐渐恢复,射精前的愉悦感也在慢慢积累,我毫不怀疑哪怕就是被姐妹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轻轻夹住,我的肉茎也可以在几分钟之后爆射一通。
感觉脚下的肉茎开始跳动,双胞胎不约而同地有了动作——妹妹的白丝小脚顺着棒身上下擦动,姐姐的柔软足心则将裸露在外的龟头完全包覆,轻轻揉搓予以刺激。
享受着美味可口的稀有姐妹丼,我内心的痛苦也渐渐融化,在逐渐积累的快感下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
虽然地板上的双胞胎不能听到下方的舒爽呻吟,却能感觉到脚下足茎的脉动更为激烈,便照顾着男根的感觉,进一步加快着脚下的动作。
“啊啊啊噢噢噢噢!❤️❤️❤️❤️”
随着一声巨爽无比的呻吟,姐妹脚下的足茎颤抖地开始射精,如柱的精流挤出姐姐的软嫩足心,在空中随意抛洒,大部分都摔在了地板上,也有一些幸运儿得以降落到姐姐的白嫩小腿和妹妹的天鹅绒裤袜上。
在姐妹的合作攻势下,我好想要忘掉刚才的所有痛苦般,毫无保留地倾泻着子孙袋里的弹药,宏大的射精整整持续了三分钟,直到地面上不规则地分布起几个小精池来,吐奶力道才不舍地慢慢减弱。
“唔……好厉害!从来不知道清同学和白同学会这么擅长足交!我们动不动就会踩痿的足茎在你们脚下竟然能射得这么漂亮!”
“对呀对呀,清同学真是优秀!运动方面也很擅长呢!”
“白同学也好优雅!如果可以的话下课之后想向你请教一下足交技巧呢!求求你啦白同学!我也想像你一样这么轻松就把足茎踩到射呢!”
台下的女生们羡慕地看着两人优雅地榨出精液喷泉,毫不吝啬地表达着内心的赞美之情,哪怕是平常不主动与人交往的白此时也收获了同学们的称赞。
看着妹妹缺乏情绪波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害羞,清的心中感到欣慰,同时拼命思考着眼下还能做些什么来再推妹妹一把让她多交一些朋友——
“对了,大家!白还会一种特殊的足技,可以让足茎喷出来的液体变成透明色哦!❤️大家想不想看啊!”
“哦哦哦!那是什么,感觉好厉害的样子,白同学,请你一定要表演一下,我们都想见识见识白同学的真正本领呢!”
听到姐姐帮忙揭露了一些白妹妹神秘面纱,其他同学都附和着希望能了解到更多有关“孤傲的雪国公主”的稀有情报。
“好的……谢谢大家……我会……努力的!❤️”
看着妹妹娇羞地小声回应同学们的期待,姐姐嘴角满意地上扬,然后将双脚从足茎头部移开,转而把玩起了因为精液被榨干而形状更明显的两颗睾丸。
感觉到包住龟头的裸足撤走,我先是感觉到下班前的喜悦,然后又是对久违的熟悉温度离去的不舍。
但当刚才为止一直没有受到照顾的卵蛋传来被足趾抓握的触感时,我内心的一切美好情感都随之烟消云散。
“妈的!要坏事!!!”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我趁着自己还能动,催促起还沉浸在射精后的安逸感中的身体赶紧行动,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啊啊啊!
一次射太多腿软了啊!
撸动肉茎的清凉触感向龟头转移,应该是妹妹准备对冠状沟下手了。
不行!
得趁着还有知觉赶紧投降才行!
蛋蛋已经空了!
再射下去会死的!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移动胳膊开始寻找起退出按钮,总算找到一个按键的我来不及确认就开始拼命狂按,结果身下的椅子发出一阵卡顿的重复机械声——
“错错错错误——未授权——请等待管理员操作”
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啊!
管理员刚才被我用阳痿战法气到了啊!
在那之后就没感觉到她再用脚碰我了,现在绝对是坐在上面看戏呢!
我的美好生活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明知无用我还是拼命点按着椅子上的按钮,一声声重复的冰冷机械音好像在宣告着我的死刑一般,陷入绝望的我不禁眼角溢出两行清泪——
“谁来——救救我!宫口!你在吗!宫口!呜呜呜!宫口,救我呀!!!”
此时,正在x市内的一个小卧室跟跨坐在身上的美艳女性翻云覆雨的黄毛男子心中感到一阵异样——
“研也!?…(无关心)”
虽然脑海中不知为何感觉传来了好兄弟的呼救声,但是被身上美女施展洗面奶绝杀的黄毛并没有进一步深究。
应该……只是错觉吧……
黄毛抱住身上的女子,开始主动挺腰发起进攻,刚刚的异样感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体育馆内,台上足茎已经停止了射精,现在正被四只美足用尽各种方式刺激敏感点——马眼 系带 冠状沟 尿道海绵体 睾丸……只要是能被给予快感的地方,都无情地遭受到姐妹俩的合力进攻。
可怜的足茎目前正被困在双胞胎玉足所构建的快感地狱当中,虽然早已无精可射,不断积累的刺激还是在催促着肉茎献出他能搜罗到的所有财宝。
“唔哇——!”
地板下的研也四肢无力下垂,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完全转交给了踩着男根的两姐妹,任由最重要的器官被随意玩弄也不再做出任何反抗。
遭到足趾拉扯的睾丸产生剧痛,刺激着尿道不断收缩吸取精液,目前在姐妹折磨下还能正常运作的只有前列腺和膀胱了。
前列腺正在加班加点地挤出先走汁,可每次还没形成规模就会被尿道吸走,杯水车薪地吐到马眼处虎视眈眈的白丝小脚上。
膀胱此时还在死守主人的最后一丝尊严,拼命忍耐着不让失去意识的研也被迫失禁。
地板上的两姐妹看着秒针一下一下地转动,感觉马上就要下课的她们更加不留情面地刺激起脚下的足茎。
姐姐的左脚开始盘起两颗疲惫不堪的卵蛋,右脚则用足趾来回剐蹭尿道海绵体用瘙痒感不断折磨快要崩溃的足茎。
被众人以期待视线注释的白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克服了裤袜对足趾灵活度的限制,右脚趾夹住冠状沟不断摩擦,左脚拇趾与二脚趾分别扒住两瓣龟头,控制着马眼不断开开合羞辱起脚下的足茎加速他的崩溃。
终于,忍无可忍的双胞胎同时发力,姐姐的左脚趾用力攥住两颗卵蛋,精索遭到强力拉扯发出悲鸣,右脚则绷紧脚背,按在棒跟尿道球处,钻动着压迫起已经蠕动到过劳的可怜精道。
妹妹的右脚趾则对被裤袜勒住的冠状沟全力施压,更为快速地左右扭动摩擦系带,左足上较长的二脚趾直接带着裤袜扣进了马眼里,来回一拧折磨起了柔嫩衰弱的尿道口。
足茎崩溃了——
膀胱被愤怒的同袍占领,刚刚在激烈攻防战……不,是单方面摧残式的攻城战中被死守的尿道内口像是在开闸泄洪一样不再阻拦肉茎的疯狂吸取,膀胱内的液体被报复似地迅速泵出,此时却被堵在马眼处的白丝足趾硬生生怼了回去。
在肉茎外施加的无情折磨,神经上积累的过量快感,以及终于得到指令发泄却又被堵住出路动弹不得的炽热男汁……
肉茎在一瞬间被刺激得胀大了一圈,发现不对劲的妹妹拔出堵在尿道口的足趾。
“啵”的一声,像是被狠狠摇晃了一节课的香槟突然被拔出瓶塞一般。清澈的男汁肆无忌惮地喷出足茎,在强大的水压下笔直向前。
非常不巧的是,因为用力拔出,尿道口此时被妹妹的足趾压成了75°。
而这个角度的前方……正是清惊讶地注视着膨胀足茎的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
“呀!呜呜呜!💔💔💔”
一股夹杂着腥臭味的热流高速撞击在了姐姐的俏脸上,飞溅而出的液滴打湿了她乌黑亮丽的秀发,哪怕妹妹立马反应过来用脚趾盖住了随后而来的液柱,还是有将近100ml的潮吹汁被喷洒在了姐姐的脸上。
“呜……呜呜呜——”
鼻腔被腥臭气味刺激,眼睛里被液珠溅入,粉粉的娇嫩嘴唇也被男汁玷污。清抹了两把还挂在脸颊上的潮吹汁,嚎啕大哭地冲向了洗手池。
白也被突发状况吓到,顾不得按住龟头就准备穿鞋去追姐姐,而失去束缚的足茎此时终于可以畅快射液,报复似的朝着白的裙底喷洒起炽热的男汁。
被慌乱冲昏大脑的白顾不得在意自己沾满男汁的裙子,拉着同学们一起朝着盥洗室跑去,现场只留下一个到处甩头肆意潮吹的半软男根和一地混杂着精液与前列腺液的淫靡男汁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