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柳楠的手袋与丝袜下沦为只会射精发情的小狗狗吧!(1/2)
这是一座塔,一座以男性尊严为地基而铸成的高塔。
没人知道塔来自何方,在那一天它便凭空出现在了世界的中央。
男人的力气因塔的出现而大幅度降低,而女性则恰恰相反得到了不管是智商还是体质都得到了量级般的增强。
自那之后,男性的地位便呈阶梯式滑落,无数的雄性成为了主宰世界的女性脚下的玩物。
但总有一些人会在这绝望的世界里点燃那么一点星星之火,他们好似下水道里的臭老鼠躲避着那些铁血执行官的搜捕,暗中执行着他们的计划。
没人知道塔的最高层有着什么,但人们还是相信,在那里可以找到重现男人荣光的答案。
在通过无数前人传递会的情报分析,反抗军大概知道了塔的原理。
高塔的层数现在还未可知,因为成功进入高塔高层的人大多都再也回不来。
每一层高塔都只有一位类似首领般的女人,只有击败她们才能前往下一层。
而如何击败她们呢?
通过一些情报分析,已知的首领都似乎并不是这个世界之人,她们都好似天外来客,拥有着各种奇怪的能力。
如果光靠武力,那么反抗军面对她们是根本就毫无胜算可言。
但首领们似乎很不喜欢这种方式,性技对决便成为了这场战斗的主要手段。
如果胜利了,那便可以获得前往下一层的资格。
如果失败了也没有关系,她们会很仁慈的放你走出塔外,但前提是你没有引得她们的关注与兴趣…当然,那些人的下场我们不得而知,反正塔就在那里,等待着这些失败者的挑战。
当希德站在塔前,望着那如寻常百姓家般的木门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
希德的师傅身为反抗军的重要领导人之一,也是性技大师在前一段时间孤身一人挑战高塔,结果直到现在仍旧音信全无。
对于如父亲般教导自己长大的师傅,希德终于还是偷偷的瞒着众人前往了高塔。
他也知道,就连强如师傅般的大师都一去不返,自己这种只学到丁点皮毛的毛头小子又何谈救出师傅一事?
但无论如何,希德都不会因恐惧而退缩,带回那位将他视如己出的师傅,是希德这位弟子因尽的责任。
希德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脖颈上的吊坠。
师傅临行前特意叮嘱,无论何时都不能取下吊坠,希德自然铭记于心。
希德握了握吊坠仿佛师傅就在自己身边一样,随后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木门。
刚一进入门中,一股淡淡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希德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色可谓震撼着他的世界观。
与外界所见不同,高塔内部似乎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就像是一方小世界。
希德伸出手接住了空中飘落的几篇白花瓣,与其说是花还不如说是纸。
希德环顾四周,周围的装饰物都是由纸制作而成,无论是橱柜还是那种满遍地的纸花,整个世界都好像是纸做成的海洋。
高塔中的景色与希德意料的完全不同,这里没有那种理所应当的肃杀之气,反而散发着一股凄美的氛围。
希德漫步在这片纸花所构成的海洋,他眯着眼睛望着那王座上的倩影,嘴里也仍不住小声惊叹起来。
在那蓝紫色短发上撇着一朵小小的白色纸玫瑰,一颗醒目的美人痣如一颗黑珍珠点缀在那闭着的眼眶旁。
俏丽的面容是那么的恬静,表情也是似水般的温柔但那全身上下散发的气质却使得远远的希德都忍不住跪下。
白色的露肩礼服保守而大胆。
雪白的肩壁裸露在大块的肌肤,礼服中央是一朵大大的纸花装饰。
这位女子似乎正在午睡,那带着纯白丝绸五指手套的小手撑着下巴,红润的嘴唇微张着向外吐出香气。
而女子的下半身更是完完全全地将希德的目光吸引。
修长的右腿套着一条洁白的白色长筒袜,而与之不同的是左边的玉足则套在足袋之中,将上方那肥瘦均匀的小腿与圆润饱满的大腿完完全全地展现了在希德的眼前。
芊足则踏着一对木屐,可爱的大拇指和其他脚趾被木屐微微分开暴露在空气之中,使来人不住的跪下吮吸。
吞咽的声音在希德的喉咙中不断响起,他感觉自己的口腔干干的,口水正在快速分泌。
希德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十足的恋足癖与手套癖。
这个秘密就算是自己的师傅都并未察觉,但在这里,希德将慢慢地暴露他竭尽掩盖的欲望。
对于男人来说,这座塔会激发他们内心中那些甚至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性癖。
希德踮起脚尖偷偷靠近,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对希德的这些小动作无动于衷。
希德看向她身后的门,如果可以不与其正面接触便能直上第二层那便再好不过。
希德走进铁门,但正苦恼于如何打开时,一阵破空声穿过他的耳边。
浑身的汗毛瞬间战栗,一枚纸飞镖牢牢的嵌进了铁栏杆之中。
“过来~”
性感的声音从身后从来,希德低着头转过身走到女人的面前。
对方正翘着二郎腿慵懒的玩弄着手指,那双金色瞳孔的丹凤眼在看见希德时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后又迅速隐去,随后娥眉一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希德:
“这是谁家的小可怜跑到姐姐这儿来了?难道外面已经没有男人只有男孩了吗?”
女人的声音温柔而细腻,却带着几分上位者的高傲与挑逗。
希德瞬间面红耳赤,尽管他已经成年,但矮小的身材在女人面前可不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但希德可不会在言语上落入下风,他抬起头争辩到:
“我…我才不是小孩!我是来找我的师傅的!而且…而且我已经成年了!”
柳楠眼睛微眯,眼睛向下看着希德那已经鼓起大包的裤裆微微一笑。随后坐回王座露出一副无辜的神色轻轻回应:
“我可不知道你什么师傅,倒是有个老头前面倒是战胜了我,然后呢去上面了。如果小可怜也想上去就得过我这一关哦~”
希德自然知道这里的规矩,光凭武力就算是十个他上去可能都伤不到柳楠分毫,那就只能利用性技进行对决了。
希德看向柳楠的那对呼之欲出的大胸,这对惹人眼球的山峦被层层包裹在衣物之中。
师傅曾经说过对于女人先攻三位,一胸二耳三穴。
半吊子的希德也只记得师傅的这句教导,随后他指着柳楠眼里似乎透露着必胜的信心:
“我…我要进攻你的胸部!”
性技对决,顾名思义挑战着可以自由的提出进攻地点而对方并不会加以反抗但是后果便需要自己承担。
不同的体位可能会让女方施展各类的性技。
判断对局胜负的依据也十分简单,先高潮的那方为败者。
柳楠并未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十分大方的缓缓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雪白的馒头脱离了衣物的束缚,向小兔子一样蹦跳着出现在希德的眼前。
柳楠看着后者那副看痴了的表情发出了最后警告:
“小可怜,要是现在退出姐姐还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希德摇了摇头拯救师傅是他的使命,他可不会在这里倒下。
柳楠坐在王座上没有任何动作,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难忍的诱惑。
那山峦完完整整的暴露在希德的视野之中,淡淡的乳晕环绕着中央那粉嫩的乳头在雪白的酥乳上好似那涂着草莓酱点着樱桃的奶油蛋糕。
希德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攀上那根本握不下的巨物。
软嫩似水般的肉感从手掌的神经一路贯穿到大脑,希德如专业的糕点师傅将手中的面团捏出各种形状。
柳楠则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
懒洋洋地看着希德对着自己的胸部肆意揉搓。
她的心理已经对希德下了初步定论。
那粗劣的手技与羞涩的表情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只不过那眼神里的执拗劲倒是意外的少见。
柳楠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兴趣,但她并未向希德发起任何进攻想看看这小可怜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来。
希德眼睛向上观察着柳楠的表情,发现对方那玩味的笑容,兴奋也慢慢地沉寂。
看来这并不是对方的敏感点啊…但希德也不想就此放弃,回忆着在师傅那儿的所学,希德的手指将山峰中间的两颗粉嫩乳头微微夹住随后温柔地搓揉起来,乳头在希德的挑逗下逐渐充血挺立,其它手指则完全陷入了胸部的柔软之中好似被吞噬了一样。
随后三根手指捏住乳头开始向上拽拉,希德喘着粗气享受着眼前的视觉盛宴。
原本白嫩的丰胸上由于希德的玩弄染上了些许淡淡的粉霞,几处红红的爪印更是锦上添花在这纯洁之中增添了几分妖艳“嗯~”
柳楠的一声嘤呢如同落入木屑中的火柴点燃了希德的斗志,他乘胜追击在深吸一口气之后将脑袋缓缓靠近。
一股玫瑰花般的甜腻香味传入他的鼻腔,香气浓烈而不腻人。
希德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这股味道冲的有些发昏,但是还是强忍着下体萌生的冲动深处舌头在胸部舔舐起来。
舌面在软嫩的胸上不断划过留下一条条淡淡的水渍。
在可口的味觉冲击与基因里的性欲冲动下希德都有点忘记了自己的本来目的开始沉醉其中。
小小的脑袋开始靠近乳头,微微张嘴,可爱的樱桃则被口腔完全包裹,希德吮吸着乳头的滋味好似婴儿喝奶一般想将乳头全部吸进胃部。
“唔~很不错小可爱,如果这么喜欢姐姐的胸何不再靠近一点呢?”
希德似乎没有注意到从他将脑袋靠近胸部开始,柳楠的呻吟就已经停止,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高端的猎人往往会自己引得猎物上钩。
希德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上传来了一股轻微但不可反抗的推理。
柳楠小手按在希德的后脑上轻轻一送,希德的脑袋就完全陷入了两对山峰之间的万丈沟壑之中。
“小家伙,你的进攻时间已经结束了哦~现在该姐姐了~哦对了,蹲着可不太优雅,男人应该有自己的自觉!”
柳楠的小腿踢在希德的腿上,希德身子一软直接跪在了柳楠的面前,但他现在已经考虑不了这么多了。
整个脑袋都被香腻的气味环绕着,香气似乎从七窍渗入皮肤直接对着那已经逐渐不清醒的大脑发起进攻。
软软的如海浪般的肉感不断的撞击着希德脸颊与双耳。
窒息感让他拼尽全力呼吸着,但反而吸入了更多这如罂粟般的香甜气息。
下体的鼓胀感让他极为难受,他拼命地摇晃着身子想从这个双乳地域之中挣脱。
但是当他感觉到裤裆的拉链被缓缓拉下,自己的肉棒已经裸露在外后,嘴里立刻发出了哀求。
“不要…不要…”
但这些求饶声全部变成了一阵难懂的“呜呜”声。
看着那根挺立的不行的肉棒,柳楠舔了舔嘴唇,没想到这小家伙看着挺小那里倒是意外的有料。
粗长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挺立的不行,一滴滴黏稠的先行汁从马眼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一副迫不及待想被玩弄的样子。
柳楠的手指在棒身上轻轻一划,令她没想到的是希德的整个身体如痉挛般抽搐了一下,刚刚还在挣扎的希德一下就好像被泄去了力气。
对于希德这个重度手袋控来说,最害怕的事情开始发生了,柳楠的丝绸五指手套的顺滑触感让他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意识,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碰就足以让他产生无穷的快感。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脑袋正被那两坨嫩肉夹着,视野完全被限制,这种未知的不可见的感受反而让快感呈几何式递增。
柳楠已经开始了对希德的处刑,敏锐的她一下子便察觉到了希德的反应。
小手将那根兴奋地都开始自己发抖的肉棒握进开始温柔地上下套弄。
被布料包裹着的手指灵巧地点按在肉棒上各处,柳楠观察着希德的反应,对方在她胸中呼气的频率快慢让她很快摸清了这个小家伙肉棒的所有敏感点。
手指在棒身上的敏感穴位上不断按压,源源不断的快感像水中的波纹般以肉棒为起点向着全身蔓延开来“姐姐的手技让小可怜很兴奋啊。该不会小可怜就是故意来这里享受姐姐的玩弄的吧?”
柳楠的调戏言语激得希德心慌马乱。
他的双手按在胸部想要将脑袋脱离柳楠的掌握,但是柳楠只是略微加重了点对肉棒的握力,希德的反抗仿佛就是一场笑话,双手便无力地垂下。
丝绸手套的顺滑感对于希德这种重度手套控可谓毁灭性的打击。
紧密的白色丝线严丝合缝的将五指包裹在其中,举手投足之间无意地散发着魅惑的气息。
在缓慢的套弄过程中,柳楠将肉棒的包皮缓缓剥下,那被保护着的敏感龟头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两根手指环住龟头下方的冠状带,利用指侧将上面细细研磨。
希德张着嘴巴,吐着手头在快感的冲击下,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不受他的控制,身体本能的追求着更多的快感,舌头舔舐着柔软的胸部。
柳楠察觉到自己胸部的湿润感就算是见多识广的他都不由捂嘴轻笑起来:
“开始像狗狗一样追求快感了呢?啧啧啧,小可怜可真是…让姐姐看看你的表情…”
柳楠抓住希德的短发终于将他从香腻的囚笼之中拯救了出来。
看着那被口水打湿的脸颊,柳楠“噗嗤”一笑。
握着对方的命根子引导着对方翻转过身子,好似慈母般将希德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胸部上。
左手手指伸出那张开的嘴巴之中,把玩好着粉红的舌头:
“就跟小狗狗一样~是喜欢姐姐的手呢?还是手指间的手套呢?”
柳楠将手在希德的面前晃了晃,希德的视野里似乎完全被那洁白的手指所占据,他的瞳孔随着手指而移动,模糊的意识不经意间将自己的弱点全部暴露给了对方:
“手…手套…”
柳楠的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她一边用手指在希德的口腔之中搅动,弄的口水从嘴里不断地从嘴角流出,一边根据希德的性癖很人性化的转变了思路。
如果柳楠想,凭借着她高超的手技,希德早就在她的手下不知道射精了多少次,但她慢慢对这个小可怜有了一丝兴趣。
原本握着棒身的小手微微松开,便光凭着带着五指手套的指腹在肉棒上进行摩擦:
“这么简单就把性癖暴露给姐姐了~真是个乖孩子呢,看来你也很享受被姐姐玩弄吧~”
希德很想反驳柳楠,想要让她见识一下男人的雄风,但他的身体显然已经臣服于柳楠的玩弄之下,腰部自然的顺着柳楠的摩擦扭摆着迫切地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也不知道柳楠的手套是用何材质作成,丝绸的触感里并没有一般手套的那种干燥反而如水一般的顺滑。
“真不知道你师傅为什么会教你这种有性癖的学生,看来他也是有眼无珠呢~”
“不准…不准说我师傅…”
听见柳楠对自己师傅的贬低,希德想要站起反抗,肉棒上的握力一下子加重,希德疼地又重新躺回了柳楠的怀中。
柳楠逐渐开始对肉棒的棒身玩腻了,她将视线投降了那不断流出骚水龟头上。
“说错了吗?姐姐很知道怎么治疗你这种抖M小鬼。好了,玩耍时间结束,现在是最终的处刑时间哦~”
手指慢慢的攀上龟头,当指腹与龟头接触的那一刹那,轻微的瘙样如电流般贯穿了希德的全身,刚刚才因柳楠的言语而恢复过来的意识又被击打的稀烂。
他下意识地如婴儿吸奶般吮吸着口中的手指。
柳楠将用五指将龟头的四面八方所包围,手腕略微抬起。
手指如一根根石柱环绕在龟头的四周,顺着龟头的边缘开始快速摩擦。
“好痒…好痒…”
希德口中发出含糊不清地呢喃,敏感的龟头在那灵活手指的玩弄下兴奋地吐出更多的先行汁水。
原本并不是特别强烈的快感,在前列腺的顺滑作用下开始向希德展示它真正的恐怖面貌。
被先行汁打湿的手套变得异常顺滑,同时丝线之间的缝隙也被填满。
与刚刚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痒意瞬间将希德的大脑冲晕。
尽管希德的身子拼命地挣扎,但是柳楠的小手仍旧牢牢的把控着那根发情的鸡巴。
指尖在马眼口轻点了一下,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
手指也不再只停留于边缘按压阶段,开始整个对着龟头发起最后的进攻。
五指如同按摩一样按压在龟头上的各处,龟头慢慢的被折磨的通红,精关的大门也在柳楠不断地敲击下开始慢慢敞开。
“小可怜的表情真是惹人怜爱呢~姐姐都舍不得让你射出来了~但…对决就是对决,就乖乖的把你的精华全部射给姐姐吧~”
嘴里一边说着暧昧的话语,手指一边开始发起全力进攻。
手掌心微张将龟头包裹在其中随后如同操作飞机摇杆般操纵着龟头开始做起圆周运动。
而在此过程中,柳楠还如火上浇油般在龟头上开始旋转。
希德表情渐渐崩坏,柳楠的手指捏着他的舌头,被手套包裹着的指甲刮在舌面上并没有疼痛反而与下方形成呼应产生着剧烈的快感瞬间破开了精关的大门。
在强烈的瘙样下,希德的双眼开始翻白,后脑如果没有如枕头般的胸部恐怕已经直直地向后倒去。
精液从睾丸中一路向上流如输精管开始向着马眼口挺进。
感受着肉棒的颤抖,柳楠反而减缓了节奏,仁慈的将马眼口露了出来。
指甲在龟头上轻轻刮过,精液在这种温柔地刺激下反而不领情般随着希德腰部的抽动与一声声闷哼中从马眼口四处飞溅,最远的甚至射到了几米之外的地上。
“看看~小可怜的精液都把姐姐的手套给打湿了…咦?噗~哈哈哈,都爽晕过去了,真是可爱的孩子呢~”
柳楠脱下手套提着在希德的眼前晃了晃,却发现希德已经闭上了双眼,鼻腔里喷出微弱的气流在快感的冲击下直接爽晕了过去…希德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功的登上了塔的顶层救出了自己的师傅,但柳楠的身影却出现了他的眼前。
那道身影只是向着希德晃了晃手,展示着自己的手套,希德便在师傅诧异和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下直接跪了下去。
希德从梦中惊醒,他感觉自己的脸上正放着什么轻柔的东西,他伸手一摸脸瞬间红了起来。
这是…柳楠的手套?
为什么…希德将手套紧握在手心之中,他似乎还能闻到手套上散发的那股诱人的体香。
面色红的滴血般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纸做成的床上。
他的眸子下意识看向了王座,柳楠正安静地捧着一本书好似邻家的大姐姐般认真的阅读着。
希德翻身下床,恰恰地走到柳楠面前。
“喜欢姐姐送小可怜的礼物吗?醒了就赶紧回家。姐姐好言劝你,你这种抖M小鬼头根本不适合进入塔内…”
柳楠头也不抬地说着,对于希德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她倒是有一丝兴趣,可惜只是一点罢了,对方还没到能成为她的玩具的地步…除非希德展示出更多让她觉得值得玩弄的地方…希德握着手套低着头,柳楠的话让他已经有了些许退缩,对方只是跟他如玩耍般的嬉闹便已经让他射精认输…如果对方用上那双玉足…希德的眼睛偷偷的瞄了瞄那双白丝美腿,柳楠自然注意到了希德自认为藏的很好的眼神,只不过她什么都没说依然看着手中的书籍。
希德看了看书的名字…如何控制自己的人格?
柳楠怎么会看这种书呢…突然一股强烈的排斥感开始出现在他的全身,他知道对方正在躯赶他离开塔中,来不及细想他坚定地抬头向着柳楠发出自己的挑战宣言:
“我是不会退缩的!我一定…我一定会打败你!”
“哦?倒是有点骨气~那…姐姐就在陪你玩玩,只不过这次要是失败了可就有惩罚了哦~”
希德那如不屈的小兽般坚毅的眼神倒是让柳楠提起了几分兴致。
希德咽了咽口水翘着的白丝美腿和足袋玉足已经看的他有些头晕目眩,希望对方不要发现他的性癖吧…希德缓了缓深吸一口气随后指着柳楠的耳朵说道:
“我…这次我要舔你的耳朵!”
希德走向前正准备蹲在柳楠身前时,他抬头看去却直面那双金色的眸子,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巨大的臣服感,还没等他意识过来,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
柳楠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
“不错,小可怜现在倒是有点失败者的自觉了~”
希德慢慢的将身体贴在柳楠身上,二人的体型差让他看着就像一只与主人玩耍的小猫咪。
胸口贴在那熟悉的山峦之上,心里不由激起一阵浪花。
明明对方什么动作都没有自己倒是先波勃起了…希德不免自嘲自嘲缓解一下那股压力,他摇摇头将视线放在柳楠的耳朵上。
洁白中带着些许肉色的小耳上打着一个紫色的耳钉,秀丽的样子好似精美的玉件,柳楠的耳朵很小,小到希德感觉自己可以毫不费力的将其一口吞下。
希德试着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舔,柳楠很配合的发出一声嘤咛。
但脸上那副微笑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但希德听见对方的声音还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有些欢欣鼓舞准备乘胜追击。
舌头开始更加大胆的在耳朵上进行清理,沿着耳框绕了一圈。
柳楠的耳朵并不脏,也对这么神圣的人身体怎会有污秽呢?
在潜意识里,柳楠的地位已经不自觉的高了自己本身一个台阶。
舌面舔舐着那圆圆的耳窝,随后希德干脆直接张开了嘴将小耳直接整个包入口腔。
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在嘴里迸发,希德享受的品尝着眼前的“食物”,将耳朵在口腔之中不断翻转绕动,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水声。
希德一边听着柳楠越来越大的呻吟一边幻想着胜利之后该做出什么样的行动。
牙齿轻轻咬在那如钻石般的耳垂,软软嫩嫩的口感让希德感觉像是在品尝可口的果冻。
一团欲火在希德小腹燃烧着,但他必须忍耐自己的冲动,但显然柳楠不这么想,当希德正存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叹息,随后柳楠那戏谑的声音击破了希德的幻想。
“小可怜好吃吗?现在该姐姐的回合了哦~”
希德只感觉自己的裤链被拉开,随后肉棒上传来一股难以想象的快感。
柳楠伸出那条被长筒白丝所包裹的长腿微微伸展,将肉棒夹在了膝盖窝之下。
希德的力气都一下子泄了光,他吐出耳朵,趴在柳楠的香肩上。
一双小手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做的不错小可怜,能让姐姐感觉到一丝快感也算是你的舌技有加。只不过姐姐可知道你一直在偷看人家的腿哦~这点小动作可是瞒不过我的。莫非~”
柳楠在关键处止住了话语,只是笑着看着希德眼里透露出看破一切的神色。
希德捂着红通通的脸颊,被敌人知道了自己的所有性癖还反过来调笑自己真是一个奇耻大辱。
柳楠的腿开始运动了起来。
白丝包裹着的美腿如同浑然天成的艺术品,被夹在膝穴中的肉棒开始流下近似投降的汁水。
柳楠的膝盖窝热热的,丝袜与肉棒相互摩擦产生的美妙触感让快感不断的在希德的全身蔓延。
肉棒如同一只被陷阱困住的小兽被牢牢禁锢着,丝袜紧贴着肉棒美妙的触感让希德发出快乐的声音。
摩擦逐渐加快,膝穴就像一个飞机杯一样不停地上下套弄。
柳楠伸出手,丝绸手套轻点在马眼口处,流出的汁水将纯洁的白色染成了堕落的深色。
一边套弄,柳楠一边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放在希德嘴边。
“舔~”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
希德弱弱地摇了摇头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想到吞下自己的液体…希德自己将逐渐在柳楠的调教下越加堕落。
突然,那让全身瘫软的快感都停止了,柳楠将肉棒松开翘着二郎腿冷冰冰地看着希德:
“如果不听姐姐的话,那就自己出去。姐姐不跟不懂规矩的小可怜玩耍。”
身体传来一阵阵空虚那种食之味髓的快感的突然消失,让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发出不满的抗议。
希德犹豫着即使意识还在抵抗但他已经无法反抗自己的肉体。
想被柳楠继续玩弄,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希德那一直隐藏着的抖M之魂正在逐渐激发。
一般来说,恋足癖都会是M属性,他们生来渴望女人的脚自然会跪在对方的足前,柳楠已经基本看透了希德的本质,这小可怜就是口是心非,但他的那坚定的眼神和不停与自己身体做对抗的样子让柳楠确实升起了调教的欲望。
(就…就舔一下…没事的,我…我只是为了继续挑战她,为了救出师傅…)
心里不停地对自己作着暗示,希德看着眼前包裹在丝绸手套内的手指,自己最爱的物件上正被自己的液体所玷污,这样想着反而那种犹豫消减了不少。
希德张开嘴将手指含入其中,前列腺液的味道倒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腥臭反而就如同平常无色无味的液体,但是口感却更加黏稠就像吃芦荟胶一样。
“这才是乖孩子~”
柳楠笑着重新将肉棒夹回膝穴,运动速度陡然加快。
希德含着手指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精液开始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随后小腿与大腿之间的快速一夹,精液直接喷射而出将小腿上的丝袜沾上了点点的污秽。
柳楠从肩膀上放下,看着疲惫的希德柳楠却还不准备放过他。
希德本想站起,但他一转头却发现了一旁正是自己最爱的白丝玉腿,眼睛立刻走不动道。
远距离的欣赏与近距离的观察呈现的是两种不同的视觉美感,白色的丝线如轻纱般覆盖在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小腿上。
优美的弧度仿佛博物馆内的珍藏宝物。
在白丝的掩盖之下是一抹微微的肉色。
而现在这条如此神圣的玉腿上却多了几分堕落的污渍。
一点点白精在白丝上显得格外显眼,但却并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堕落的美。
“姐姐的丝袜都被你弄脏了,舔干净吧恋足癖的小可怜~”
就算柳楠不多说希德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败北的苦恼好像都因为这双美腿而全被冲洗干净。
在欲火的作用下,那些正义与反抗的念头全部燃烧殆尽。
希德双手抱住美腿,他的嘴里不停大口大口的哈着热气好似发情的小狗。
手臂感受着那紧致的肉感与自己最爱的丝袜的挑逗,希德伸出舌头像舔骨头一样仔细的在上面摩擦。
精液的腥臭都被小腿所散发的香味所掩盖。
丝袜散发着一股清香,舌面在上方不停上下挪移,美妙的口感让希德陶醉,他好想就这样抱着美腿不分开。
但是凡事都有结束,当将自己精液舔舐完毕之后,柳楠便将腿收了回来。
希德看向逐渐离自己远去的美腿,下意识向上前抱住却被那木屐一脚踢在小腹。
希德下意识地捂着肚子躺下,刚想起身木屐如同千斤重的巨石踩在了他的掌心。
不知为何,疼痛不但没有让希德感觉生气或者恼怒,反而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那双美丽的鞋子现在正踩在自己的手上…等等…我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这些。
希德的思绪十分紊乱,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柳楠要的正是这种效果,这种潜意识里的调教让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又重新开始了流动。
“表现不错,主人总会给乖孩子奖励~”
希德点了点头,但却反应过来柳楠的称谓问题。
他提出抗议,柳楠却不以为然缓缓脱下了木屐。
足袋与白丝包裹着的玉足在希德那看呆的目光下缓缓抬起,柳楠还勾引似的用脚心对着希德晃了晃。
那一瞬间希德好想将两只脚抱入怀中仔细把玩或者直接塞入口中疯狂舔舐。
但是残存的理智还是压住了他的邪欲。
柳楠见勾引没有效果也不懊恼,调教总是慢慢进行一步到位反而少了几分过程中的趣味。
射完精的肉棒无力的瘫软在小腹,在希德的注视下,那双美脚缓缓地踩在了肉棒之上。
“咦~嘶哈嘶哈~”
希德的身体瞬间绷直,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昂起了头,但白丝玉足却将肉棒踩在腹部,被丝线包裹着的足心嫩肉如同将棒身陷入其中,而另一只套着足袋的小脚则是不停地微微踢打着睾丸。
希德张开嘴巴无力的喘着粗气,眼神已经比最初少了不知多少清明。
温暖的脚心紧贴着肉棒,那软肉的嫩感在丝袜的包裹下仍然体现了出来。
柳楠前后摩擦着肉棒,脚心的肉褶被丝线所勾勒如一条条小舌不断啃食着棒身,而轻微踢打着睾丸的小脚则是在柳楠的精巧控制之下将力度保持在疼痛之下。
干瘪的睾丸在一下下的撞击之中居然重新鼓胀了起来。
“小可怜,主人的脚舒服吗?”
“舒…舒服”
希德已经没有力气纠正柳楠的称呼,或者说他已经不想去纠正。
光是被柳楠踩在脚下心中升起的快感就足以将他淹没,更何况那双自己一直盼望着的玉足居然正在为自己作着足交呢?
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作用下,原本摩擦着有些干的脚底此刻正式散发出他的魅力。
被先行汁打湿的脚底变得格外润滑,摩擦的幅度也变得更加猛烈。
见希德已经爽到翻起了白眼,足袋液开始往睾丸上猛踢。
精液都像是被全部被小脚从睾丸之中躯赶了出去。
在发情时任何的感觉都会转化成快感,尤其是对希德这种抖M来说,极致的快感让他近乎晕厥,嘴里发出咿咿呀呀不明所以的呻吟:
“啊拉~要是这样的话,小可怜会不会直接昏过去呢?”
柳楠脚部动作灵巧的表换,两只小脚合拢中间构成一处幽深的足穴,将肉棒夹了起来。
希德的腰向上弯曲,肉棒两侧完全不同的触感让他差点就射了出来。
好在柳楠察觉到了希德射精的欲望,两脚使劲向中间狠狠地一用力。
刚刚到棒身中央的精液又全部被堵了回去。
希德又无力的躺回地上,憋精的堵塞感十分难受但是对于接下来的期待却又更加旺盛。
“主人的足交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享用的~恋足的小可怜应该对主人心怀感恩。”
话音刚落,两只玉足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厚底粗布制成的足袋与白丝的触感并不相同。
如果说白丝好似轻纱抚摸着肉棒的话,那足袋就好比厚实的布料在肉棒上研磨。
相较于白丝,足袋的触感更为粗糙,摩擦的幅度也更加明显。
这种冰火两重天似的快感给予了肉棒强烈的刺激。
被强行憋回的精液又偷偷地向上爬升。
白丝玉足好似花丛中尽情飞舞的蝴蝶在肉棒上翩翩起舞。
脚趾轻轻刮过肉棒的各处,丝线啃食着肉棒的肌肤,肉棒上青色的血管在这种快感之下也凸了起来。
足袋则是在一旁扶着整根肉棒,快感将希德的理智全部冲散,每当白丝划过龟头,那股难耐的瘙样都会让他的身子不由的抖上一抖,大腿抽筋似的向内缩,但当这种折磨结束后,身体又在渴望着下一次的剐蹭摩擦。
“小可怜~最后的处刑时间到咯~”
柳楠的小脚合成足穴,将肉棒插入其中。
汗水与前列腺打湿后的足穴湿漉漉的这种天然的润滑又怎是希德这种小处男能忍耐的呢?
双脚快速的向上下套弄竟然都形成了一道残影。
精关的大门早就被快感砸的粉碎,希德的眼眶之中已经完全被布满血丝的眼白所侵占那里还有瞳孔的踪迹。
随后希德的身体一阵痉挛,那憋了许久的精液终于一口气得到了畅快的释放。
细长的白色水流好似喷泉一般射向空中,随后化作雨点滴落在四处。
原本饱满的子孙袋在射完之后彻底干瘪了下来,今日的挑战对它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精液已经在柳楠的足迹下全部射空,只剩下干巴巴的褶皱肉皮拢拉在肉棒下方。
“射了这么多~果然对于你这种抖M小鬼来讲,主人的脚简直不要太棒不是吗?”
柳楠看着希德那不知是被泪水还是口水给打湿的脸蛋捂嘴轻笑。
随后双脚松开了肉棒,重新穿上木屐,捧起还未读完的书静待着希德醒来。
希德在缓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眼神之中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颤抖地起身险些又摔倒在地。
柳楠放下书说到:
“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这次有惩罚哦~”
希德无力地点了点头,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失败就是失败,希德的操守还是让他做不出愿赌服输这种事。
柳楠满意地笑了笑,将这种自以为是正义化身的少年调教成一只合格的小狗确实是一件特别特别有趣之事。
柳楠慢慢脱下脚下的木屐,口气逐渐冰冷起来:
“跪下!”
希德吓得一哆嗦双腿一软直接便跪到在柳楠身前。
看着脑袋下方的木屐,希德好像明白了柳楠的惩罚,刚想开口,柳楠的一只小脚便踩上了他的脑袋强迫他低头:
“用你的抹布舌头给主人清理鞋子,惩罚很简单不是吗?”
希德的脸被按在了木屐的鞋面上,他的鼻子抽了抽,一股木材的清香伴随着另一个无法描述的气息趁机钻入了他的鼻腔。
木屐上有着一个不怎么明显的足印,也不知道被柳楠穿了多久。
这种惩罚对身体来说可以说是无足轻重,甚至是过于简单。
但对于希德的内心却是一种折磨。
被敌人打败后,强迫着清理对方的鞋子,可谓奇耻大辱。
但是…希德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升起了一股兴奋。
柳楠穿着木屐看书,在塔里走到,甚至用这木屐将别人踩射…这些意淫的画面出现在眼前之后,那种屈辱感慢慢地竟然被兴奋取代。
“舔舐胜利者的鞋子,这是丧家之犬的惩罚。莫非…这会让你这小可怜更加兴奋吗?呵呵~主人也不知道穿着这双木屐多久了,大概上面已经浸满了我的足汗吧?咦~怎么更加兴奋了?果然这对你来说反而是一种奖励吧?”
柳楠的话语羞得希德无地自容,这类的嘲讽简直就是在希德的尊严上不停践踏,但是不知为何,柳楠越是这么说,希德便越加兴奋。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的吐出,但意识却依然作着抵抗,舌尖在距离木屐几厘米的上空徘徊。
柳楠深知循序渐进的道理,要慢慢击破希德心里的防线顿了一下于是开口说道:
“你也可以不接受惩罚,只不过代价就是以后你永远都别想对我发起挑战。”
柳楠这么一说,希德心里的那股负罪感反而减弱。
他为自己找着自我安慰的理由。
如果无法挑战柳楠就意味着自己永远都无法救出师傅,那么自己现在的这种行为应该算是忍辱负重吧…才不是想要舔呢…希德的心理防线进一步被摧毁,人一旦有了安慰自己的理由那么底线便可以一降再降。
舌头终于接触到了木屐鞋面上的浅色脚印。
那一刹那,舌尖就像触电般屈辱造成的兴奋感瞬间便划过了全身。
柳楠见希德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便不露声色的收回了压在他头顶的小脚。
从最开始的试探性舔弄,到如狗般的舔舐这种转变在希德身上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眼中充斥着迷离,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种滋味会让自己如此欲罢不能,草木的香味里混杂着一股浓厚的体香还携带着些许酸味,大概是汗液的缘故吧?
但酸味并没有影响整体的口感反而好似在为其发酵一样,让味道更加浓厚。
希德贪婪地舔舐着木屐的鞋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污垢,也没有那种难吃的味道…原来只要放下了尊严就是那么快乐的事…清明这一词在希德的身上已经不复存在,他现在就只想好好的品尝美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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