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今晚参加比赛的一共有八个人,望着手中纸条上鲜红的数字八,伊莲娜愈发沉默,低垂的眼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其他人则是都看着她,无一例外地露出了同情之色,但是,谁也不可能因为同时就帮她的忙,因为在这里,大家都是对手,为了争夺重获自由的机会而相互比斗,其她人面临的困境越大,对她们来说越有利。
主持人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了,不管抽到的是谁,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在抽完签以后,他马上拍了拍手,一群人带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走了进来,其中最大的那个箱子毫无疑问就摆在了伊莲娜面前。
打开箱子,一股浓烈的骚味就飘了出来,就算是那几个已经在这里参加了数年性斗的人都还是忍不住皱眉,就更不要说还是第一次,并且首当其冲的伊莲娜了,下意识地就退了两步。
“哈,味道有点重是正常的,因为在你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穿过这一套了,每个基本上都在那根绳子上面高潮连连淫叫不断,再加上后续可能有的惩罚,这上面早就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淫水,能够穿上它们,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说罢,不容伊莲娜说什么,抬着箱子进来的两个人就拿起箱子里的东西,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们先是给她套上了一条肉色的开裆露乳连体袜,只不过这条连体袜上早已布满了未知的液体干涸后结成的硬块,也是箱子里诸多东西里味道最为浓烈的几件之一,被迫穿上以后,鼻腔不断地被身上散发的味道刺激着,伊莲娜有些痛苦得蹙眉,可主持人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起:“哈,湿了?不愧是那位变态淫乱母畜公主,闻到味道都能湿,哎呀,看来客人们没有把你买回去真是损失啊。”
她的话让伊莲娜很是屈辱,却无法反驳,这时别人顺着主持人的提醒,全都把目光投向了伊莲娜的私处,果不其然看见了几滴正沿着大腿滑落的淫液,表情不已,但大都松了口气,因为越是敏感,越容易产生情欲,在性斗里就越容易落败。
穿上连体袜以后就是各种配件了,首先是一根塞在菊穴里的棒子,但是其均匀的粗细让它无法被卡住,只能靠人的力量将其紧紧夹住,然后是两个可以挂在乳环上的跳蛋,紧紧锁住下巴无法吐出的口球,还有一副单手套,以及一副超过十五公分,让她站立都有些不稳的高跟鞋,最后则是一副眼罩,将她的视线全都夺去。
在这些时间里,其她人也都被打扮完毕,然后按照抽签的顺序一个个被带了出去,即便身在休息室内,伊莲娜也能听见主持人的声音:“欢迎各位来观看今天的性斗,废话就不多说了,现在就让今晚参赛的性斗士们登场,首先是初来斗技场就有着出色的表现,已经在三个月内连续赢了五场性斗,正朝着十连胜稳步前进的魔乳公主!相信她那对下流的巨乳让许多人记忆深刻;
然后是斗技场的常客,妖马骑士,相信常来的客人都不会陌生,因为她常年负责拉车载客,或许在场有不少客人都坐过她拉的车,而今天的走绳是她最擅长的项目之一,让我们期待她的表现;
接下来同样是一位新人,我个人而言是很看好她的,主要是因为她在这根绳子上走起来一定会非常色情下流而且美丽,没错,就是我们的奶牛圣女,这位选手有些特别,只有取得冠军,她才能将肛塞暂时拔出,将肚子里的乳汁全部泄出来,这么看来她恐怕是有段时间没有得到过冠军了,不知道挺着大肚子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今晚她又能不能得到释放的机会?
第四位是肛门母狗剑士,嗯,她手上的比赛记录不多,而且胜负参半,让人很难界定她的实力究竟有多少呢,不过,她的菊穴可是比淫穴还要敏感的名器,如果今天的比赛她落败的话,我个人是建议客人们好好享用一番的……”
连续介绍了七个人,总算轮到了伊莲娜,那两个给她安装配件的人推着她往外走去,一边走,主持人的声音一边传入了她的耳朵:“……最后一位,是真正的新人,今天初次出道,变态淫乱母畜公主!啊呀,这么长的称号我也是第一次见,不知道她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表现呢。”
带着伊莲娜走上高台,让她站到了绳子的起点部位以后,其中一人蹲下,“咔嚓”两下就把她的高跟鞋锁在了一起,短短的一节链子大大限制了她的移动能力,不过呢,这样一来倒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她不会落到台下了。
看到最后的准备做完,主持人又炒了一阵现场的气氛,然后手一挥:“开始!”一声令下,除了伊莲娜,其她七个人都在第一时机冲了出去,深深陷入她们那美丽臀肉之间的粗糙麻绳开始摩擦起她们那敏感的私处,而当她们来到第一个绳结所在的位置又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似乎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接着就是一连串各式各样的娇喘声了,没有哪个人还能保持出发前的淡定,个个脸色媚红,张着嘴,麻绳上隐约还能看到另一种与抹在上面的粘稠物不一样的液体留下的湿痕。
媚药是性斗里最常用的东西之一,抹在麻绳上面的也是媚药,而七人里来得最晚的帕梅拉也来了三个月,参加了至少五场性斗,就和伊尔汶被罗杰不断灌入媚药导致身体产生变化一样,整日被媚药浸润,她们的身体也早已潜移默化出现了变化,变得十分敏感,粗糙的绳面就足以带给她们难以忍受的刺激和快感了,更不要说是绳结了,而且她们脚下可以踩的横杆仅仅两只脚掌宽,意味着她们必须紧紧并拢双腿前进,就更让麻绳陷入得更深,几乎每个绳结对她们来说都是一道坎,一道足以让她们高潮,并且跌落的坎。
稍慢一步,伊莲娜也出发了,只不过,由于戴着眼罩,她什么都看不见,在无法判断脚下的情况下,她这一步迈出的可谓一个战战兢兢,那高跟鞋更是给她增添了难度,她每次都必须得小心翼翼地试探很久,才敢落下这一步。
只是她这么做,对缓解私处的刺激并无什么用处,甚至还能让她更好地吸收绳子上涂抹的媚药,所以没走出去几步,就能看见她的皮肤上蒙上了一层粉红色,被口球堵住的嘴里也有着呻吟声漏出。
一开始,看见伊莲娜走得这么慢,观众席上挺不满意的,毕竟这样直接就杀死了比赛的悬念,除非前面的人有谁抵挡不住快感失足落下,尤其是那些赛前看到选手介绍的噱头而在她身上下了重注的人,更是忍不住咒骂起来:“他妈的,你这头废物母畜,给老子快点啊!磨磨蹭蹭的,早知道就直接把你买下来,然后让你天天被不同的男人肏了。”
不过很快,当伊莲娜走到第一个绳结前的时候,大部分人的目光又变了,因为他们想起来一件事,因为伊莲娜看不见前方的情况,所以她也不会知道自己距离下一个绳结有多久,如果她就这么从绳结上走过的话——
在这样的期待之中,很快,伊莲娜就走到了第一个绳结前,依然维持着在习惯了脚下情况以后有了一定提升的速度,走了过去。
虽说提升了一些,但是她的速度还是不怎么快,只不过对绳结来说,这个速度已经足够了,几乎就在绳结碰触到她私处的那一刻,那种突如其来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就刺激得她差点跳了起来,嘴里也哼哼了好几声,再怎么控制,她的身体还是动了几下,连带着挂在乳环上的跳蛋也晃了几下,还引起了不少人的遗憾,如果她和帕梅拉一样,胸口挂的是铃铛就好了,没听到那帕梅拉每次迈开腿,尤其是经过绳结的时候,因为快感而失衡摇晃的身体都会带着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吗?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伊莲娜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体,但是这个时候,带着粗糙毛刺的绳结已经勒在了她的私处上,大小适中的绳结将她的阴唇一分为二,一小半已经没入了中间那道肉缝中,或许都已经碰到了前方那一点最敏感的嫩肉,在这个位置上停下,只会让伊莲娜感受到的刺激更加明显,淫水一下不受控制的溢出,挂在绳结上。
伊莲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慌忙又朝前走了一步,然后她就又发出了被口球转化为呜呜声的淫叫声,因为她这重重地往前一步走,一下让绳结彻底地卡进了她的私处,半个绳结甚至都分开了穴口,剐到了淫穴的内部,可是淫穴才刚因为突然的刺激而收缩的时候,她剩下的半步跨出,一下就把绳结扯了出去,原本挂在上面的淫水顿时跟着甩了出去,给伊莲娜留下的如有如同电击一般的快感,从最为敏感的私处出发,沿着身体一路向上,顿时让她全身酥软,又是一阵摇摇晃晃,差一点就倒了下去,忍不住弯下腰,并拢的双腿不住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了平衡。
可是这样一来,她距离前方的差距就变得更远了,听到耳边其她人嘴里的娇喘声又变得远了一点,伊莲娜似乎心中也多了几分焦急,刚找回平衡,就再度朝前走去,但是她并不知道,第二个绳结和第一个绳结几乎是挨着的,才走了两步路,第二个绳结就到了,这回,因为惯性的缘故,她根本收不住脚,绳结一下就从肉缝上面一划而过。
这个绳结要大一些,也没那么容易嵌到肉缝里面去刺激阴蒂和穴口,但是这种压在外侧然后抹过去带来的快感依然不可小觑,而且麻绳上那些粗糙的毛刺更是从多个角度剐蹭摩擦着她的私处,单独带来的快感或许不明显,但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以后,爆发出的快感就有如火山了,让伊莲娜又是一阵喘息,脚下一软,下一脚顿时踩在了空处,整个人在空中一晃,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
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但是可能是求生欲的力量,明明没有双手帮助找回平衡,伊莲娜竟是硬生生只靠着腰腹的力量,把身体拉了回来,看到她竟然重新在横杆上站稳,观众席上又传出一阵欢呼声。
吃过一次亏以后,伊莲娜变得小心许多,再也不敢往前走得太快,另一方面,前面的七个人身上或多或少毕竟也有着限制,而随着走过的绳结增多,吸收的媚药更多,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们纷纷接近了某个禁忌的终极——也就是高潮,只不过,几人都有着参加走绳大赛的经验,对于如何处理高潮都有着各自的办法。
比如帕梅拉,就找到了一个绳结,然后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走过去,而是更加用力地并拢双腿,在绳结上磨蹭起来,一面蹭,嘴里一面不断放出满含欢愉的呻吟,不多时,只见她的身子突然一抖,几条湿痕出现在她的大腿上,而趁着这个机会,她一步跨出,越过了这个绳结继续往前走去。
而那个身为性斗士的称号是妖马骑士的骑士长就不一样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以一个稳定的速度朝前走去,但是她屈起了双腿,将整个身子往下压了不少,也让绳子陷入得更深了一些,当然,绳子的实际高度其实在她们胸口附近,所以这点高度的变化实际上并不能影响什么,却让她的重心降低了不少,当她在前进的过程中终于抵挡不住来自身下的快感时虽然也在摇晃,但是幅度更小,似乎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甚至于一边因为高潮抖着,还一边继续维持着这种屈膝凸显臀部的姿势前进,而她这种姿势带来的更加具有诱惑力的扭动屁股,也引来了一阵阵的赞美和口哨声。
对此,恰好只落后她一点的那位奶牛圣女脸上只有着悲哀,这种仿佛在取悦观众的行为,除了这位曾经的骑士长之外,还有一人也在做,而这两人都在斗技场待了超过五年的时间,都是冲击十连胜无望,在慢慢积攒一百场胜利的过程中,但是与刚到斗技场不到一年的她还有帕梅拉不一样,在斗技场的这几年似乎已经彻底消磨掉了她们的反抗意志,甚至于她们似乎都有些沉溺在性斗时的快感与高潮中了,毕竟性斗之外的时间,她们都会被严格管控,连得到一点快感都不一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听到前方此起彼伏的高潮动静,伊莲娜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缓缓燃烧,这朵火焰仿佛在吞噬她的理智,驱使着她的身体追寻更多的快感,也就是身下的这根绳上,脚下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一些,即便时有因为脚步过快而摇摇晃晃也无所谓,因为这种摇晃会让她在绳子上磨蹭得更厉害,得到的快感自然也会变多。
这种行为在理智的人看来无异于玩火自焚,风险多多,但是在在场的观众眼中,他们只想看到这几个人女人在绳子上娇喘连连高潮不断的模样,其它对他们来说都是浮云,伊莲娜这种通过快感来换取速度的行为,以及她那在口球的过滤下反而听上去更加下流的呻吟声,恰好就是他们最喜欢的,原本给那妖马骑士的欢呼声,顿时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问题是,伊莲娜全身上下能带来快感的地方并不只被麻绳和绳结不断摩擦的私处,她的胸前还有两个跳蛋,带动着乳环不断给予乳头以刺激。
还有菊穴里夹着的那根棒子,夹着腿前进的过程中屁股不可避免地会扭来扭去,对于观众来说,这只是美丽的臀肉带来的一道美景,但是对于伊莲娜来说,每次屁股扭动的时候,都会带着菊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咬在那棒子上,同样能带来不多但鲜明的快感。
这些快感与私处的快感汇合之后变得更为强势,也让伊莲娜的高潮来得比别人更快一些。
但是,被快感冲昏了头的伊莲娜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依然往前走着,直到又一个让她毫无防备的绳结划过,最后的这道电流划过身体,带来了点燃火药桶的那一点火星,恍惚间,伊莲娜似乎听到了自己脑海中传出了爆炸的声响,仿佛把她的意识都给炸成了碎片,而后,高潮的冲击力迅速蔓延开来,遍布全身,观众们只听到她那高昂的鼻音,以及看着她朝名为深渊的方向踏出了坚定的一步,这回,全身无力的她再没有了将自己拉回到正途的力气,一步踏空以后,整个人朝侧面一歪,从横杆上摔了下去,但是因为脚上那高跟鞋上挂着的锁链,最终让她非常滑稽地挂在了麻绳上面,摇摇晃晃的,就像是挂在枝头的水果一样,一道水柱喷出又洒落,全都落在了她自己身上,让她身上这条连体袜又多了一人份的爱液与味道。
“啊呀呀呀,今天第一个被淘汰的出现了,是我们的新人,变态淫乱母畜公主,果然,让一点训练都没有接受过的新人来参加走绳还是太难了一些,不过初战就以最后一位被淘汰的概率本来也不低,其实也不是什么太意外的事情,按照规则,失败的性斗士需要接受惩罚,身为最后一名,她的惩罚肯定会更重一些,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她还是新人就稍微轻松一点,不过,我们现在还是把目光放在仍旧在比拼的其她性斗士身上吧。”
听到身后的动静,其他人纷纷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垫底了,虽然没有获胜也有受到惩罚,但程度会轻许多,当然,她们的心里还是对伊莲娜的即将面临的东西感到悲哀,不过在这种地方,同情是最没用的感情,所以她们很快收敛情绪,继续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脚下。
但是镜头却随着伊莲娜从绳子上被解下并且带走而离开,跟拍到了一半就暗了下去,但是这次,有了经验的妮姬没有开口说话,果然,停顿了一下以后,画面第三次亮起,这一次,又换了一个同样热闹且嘈杂的地方,伊莲娜和她的亲卫们被绑在中央,被迫摆出了各种姿势,比如伊莲娜就在绳子的限制下,不得不像青蛙腿那样半蹲着,双腿朝外打开,两只手则是被捆在了她的脑后,只能无奈地接受着来来往往众人的“观赏”。
不多时,某个人停了下来,目光落到了伊莲娜身边的牌子上:“变态淫乱母畜公主?性斗战绩,九胜一负;决斗战绩,九胜一负?哈,就差一点就能得到自由身了,挺厉害的嘛,难怪明明这么出色,却被拿出来拍卖,我看看价格——靠,这么贵?”
在这个拍卖会上,价格太高并不一定是好事,更不要说,伊莲娜一直是一副毫无表情的模样,更容易让人失去兴趣,这不,在看了几眼伊莲娜以后,这个人就把注意力放到一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身上。
这是伊莲娜亲卫中的斥候,也是亲卫团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比起其她人来说,就连自慰的经验几乎都没有的她不论是在性斗还是在决斗中的表现都很一般,决斗仅仅赢了一场,性斗更是一路连败至今,但也是因为如此,已经被每次决斗失败后的调教和性斗失败后的惩罚彻底磨平了自尊心的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对着看向她的那个人搔首弄姿起来:“大人,您对我感兴趣吗,我,我在来到斗技场以前还是处女,所以我的可塑性非常好,可以学会您想要的各种玩法,您可以任意地调教我。”
“哦?是吗?”那个人明显被她的话语勾起了兴趣。
而她一旁的伊莲娜对于自己手下说出的如此不要脸面的话语似乎置若罔闻,只不过,她的眼中还是有着一丝悲哀。
最终,那个人还是被说动了,像这种连败过多的性斗士本来也不是很值钱,而在有人开头以后,其她几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纷纷开始推销起了自己:“我是亲卫团的团长,战斗力也是最强的,所以我的耐受度非常高,可以接受更多的调教,求求哪位主人把我买回去吧。”
“我已经结婚了,平时和、和、和我的丈夫也会做一些这样的事——所以,很多东西我都会,而且我还能为您做家务,买我的话您绝对不会亏。”
这种已经彻底接受了命运,并且有一定战斗力的性奴,一向是最受欢迎的,很快,她们的自我推销就引来了不少人,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被买走,这一片区域中只剩下了伊莲娜和另一个人,她是伊莲娜的亲卫团的副团长,同样是军旅世家出身,只是如今的她面色也非常难看,尤其是当她听到工作人员的善意提醒以后,终于也崩溃了:“对了,我得告诉你们斗技场的规矩,那就是同一批的商品是绝不会全部卖掉的,也就是说,你们之中最多还只有一个人能被人买走,至于没有被卖掉的人,自然是回归斗技场,也可能会接受一些其它的调教以后再一次被放到拍卖上来。”
这话把她吓得不清,本应是坚毅的象征的她顿时哭叫起来:“还有人要买性奴吗?求求你们把我买下来吧,我,我不想再回去整天参加决斗和性斗,被各种调教和惩罚了,我,我很便宜的,而且我什么都能干的!”
在她不断的叫卖声中有人突然抱着胸笑着说道:“可是你不够漂亮啊,比起来,你旁边那个公主还是更好一些,可惜,太贵了,我可出不起那么多钱。”
“那就更应该买我了,我便宜啊!”这位副团长就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越发努力地开始推销起自己来,“我肯定比殿下——肯定比这个变态淫乱母畜公主更好,她只是长得漂亮了一点而已,但是性格倔强而且死脑筋,您也看到了,她到现在都是这样的表情,您就算买了她也绝不会有任何情趣的。我就不一样了,我懂魔法,我可以用魔法来增加情趣,可以强化您的身体,也可以治疗自己,让您玩更多重口味的玩法,绝对物超所值,更何况,这个变态淫乱母畜公主在来到斗技场以前就给自己穿乳环了,私下里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下面早就松了,肏着根本不会有一点感觉……”
听到最后的这个部下,也是亲卫团里和她关系最好的部下也背叛了自己,一口一个“变态淫乱母畜公主”,还在不遗余力地贬低她来抬高自己,伊莲娜终于有了反应,缓缓地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副团长,眼中的悲哀之色更浓,但她还是一言不发,但是,她闭上的双眼眼角还是有着泪滴滑落。
最终,这位副团长还是被人买走了,只不过,她在那一刻就后悔了,因为听到她能用魔法强化身体和治疗自己以后,有一群只是来斗技场看看的人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凑钱把她买回去,以后轮流使用她,反正她能治疗自己,不会轻易被玩坏,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成还不如留在斗技场的公用肉便器,副团长瞬间就崩溃了,但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万念俱灰地被人带走。
只留下伊莲娜一个人,按照规定,她自然只能回归斗技场,所以很快,工作人员们就收拾完毕,牵着她回到了那个她早已无比熟悉的卧室中。
说是卧室,其实只是一个非常狭小,连身体都没法伸直的方形空间,里面也没有床等任何家具,只有六面墙上挂满的各种大长短粗细不尽相同的柱状物,有些形如肉棒,顶端有着微妙的弧度,有些是圆柱形,但是上面或是刻着螺纹或是刻有凹槽,还有一些则是奇形怪状的,上面满是凸起,而回到卧室里的伊莲娜则是非常乖地跪了下来,找到了其中一根仿阳具形状的棒子,一口将其吞没,同时屁股也对准了一根布满了吸盘的触手状棒子和一根由一串大小递增的珠子构成的棒子,用自己地双穴把它们吞没,两只手也很自然地抚摸到了另外两根棒子,轻巧地上下撸动起来。
这就是性斗士们在不参加决斗和性斗时唯一会做的事情,那就是用房间里这众多的棒子练习自己性技,一方面对性斗有帮助,另一方面也是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拍卖提升自己的技巧。
看到伊莲娜居然做出这种行为,妮姬终于忍不住了:“主人……”
“怎么了?被吓到了?呵,大斗技场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不论你在外界是什么身份,商人的女儿、教会的圣女、贵族、王室,到了那个地方就连自己的名字也保不住,只有一个可笑的称号伴随你的一生,即便你真的能够攒够足够的胜利,你也不可能摆脱。”
“怎么会?”妮姬吓了一跳,罗杰刚才给她讲解了性斗的规则,难道说,那所谓的胜场规则只是骗人的?
“难道你真的以为在大斗技场待了那么久,他们还会放你离开?你知道太多的秘密了,就算得到了自由,也只是摆脱了性斗士的身份,能够自由掌控自己的身体而已。而且你以为斗技场只是你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吗?你看到的两个主持人,一个是曾经的十连胜性斗士,一个是在斗技场获胜超过一百场的王者;而来到斗技场以前的她们,一位是有名的大学者,另一位则是某个王国的公主,另一个王国的年轻王后,但是现在呢,她们的意志早就被斗技场腐蚀,沦为了欲望的俘虏,根本看不出过往的高贵,甚至还会以凌辱她人为食粮让自己高潮。”
“大殿下难道、难道也?”
“有可能吧,你看她已经对同时服侍这么多棒子习以为常了——好了,你要舔到什么时候,对了,让你准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主人,奴已经打点好了,明天就可以去。”
“不错,那就奖励你去门口的天桥上高潮一次吧。”
“多谢主人恩赐,奴马上就去。”
且不提赤裸的伊芙琳究竟是怎么躲开来往行人的视线,在天桥上靠自慰高潮的,伊芙琳出门以后,罗杰突然就像失去了力气,往后一倒,差点吓坏了妮姬:“主人?!”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些累了,伊芙琳回来以后,你就让她回去吧,我先去睡了。”
说着,他有些艰难地起身,往卧室走去,留下妮姬看了眼时钟,又看了眼甚至还没完全变黑的天色,一时间哑口无言。
但是睡得早还是有好处的,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精神奕奕的罗杰就在伊芙琳的陪同下,来到了那座他非常不陌生的监狱前方,卫兵看见伊芙琳后,立马站得笔直:“三殿下,已经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探望。”
“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如果让父王知道,说不定会把我也关进去吧。”
听到伊芙琳提到赫尔穆特十八世,卫兵脸色一变:“三殿下,真的不能让陛下收回成命吗?二殿下会害大殿下这种事,实在是——”
“父王做出的决定,没有人能更改或是违逆,而且证据确凿,根本说服不了他,况且,就像当年我们都不敢相信罗杰会叛国一样,又有谁知道伊莎拉姐姐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虽然就我而言,我也是不论如何都不相信,伊莎拉姐姐竟然会害伊莲娜姐姐,她们两个明明关系最好了。”
伊芙琳的话让卫兵们神色黯然,不过他们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您还是快进去吧,时间长了容易被发现。”
监狱的最底层,专为死囚准备的牢房,只穿着一条勉强遮住了身上春色的破烂麻布衣的伊莎拉躺在那,双目无神,即便听到了在这地下极为清晰的脚步声都没有动弹一下,直到伊芙琳叫了她一声,她才侧过头来:“是你们,呵,这就是你的复仇吗?罗杰。”
“哦?”听到伊莎拉竟然用非常冷静的语气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罗杰有些惊讶,但是他也没有否认,因为这本就是他这次来的目的之一,“你怎么知道是我?”
“当年的事件,父王知道,伊莲娜知道,我知道,伊芙琳只知道一个大概,除此以外,知道详细情况的只剩下一个人,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就能想到了,而且你这乔装打扮根本就没想着要隐瞒身份,只能说我被冲昏了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呵,现在你满意了吧,我和你落到了相同的处境,但是和你不同,不会有人敢来救我出去的,只是,在我死前,有件事能让我明白吧?”
“那要看你想问些什么了。”
“当年你到底怎么逃出去的?”
“呵呵,果然是这个问题,虽然我估计你不会相信,但是很不幸,我也不知道,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外面了。”
“你不知道?原来如此,你竟然不知道啊,啊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是谁救了你,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伊莎拉越说越大声,最后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整个底层回响,搞得罗杰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你知道?”
“不,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既然你也不知道,那看来这个未解之谜是没办法解开了。好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没什么好奇的了,你也应该看够了,回去吧,在我行刑的时候多笑几声,就当是给我送行了,还有,不要让伊芙琳知道这件事,既然你已经把本来的她抹去了,就不要再让她醒过来了,就当是我这个姐姐最后为她做的事情吧。”
虽然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听到伊莎拉的话,罗杰还是笑了:“你这是在安排后事?但是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便宜就死吗,不让你一直在后悔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又怎么会真的满意呢?”
伊莎拉本来已经转回去的头又转了回来,看着罗杰的脸,突然嗤笑了一声:“当然,你恨不得让我和伊芙琳一样,永远做你的性奴,但是如果你真是那样想的话,你就应该设计一个其它的计划,如今身在死牢,我又不像你,还有隐藏身份的贵人救你出去,现在又有谁能把我弄出去呢?难道说靠你吗?”
“说不定还真的是。”罗杰突然一笑,然后拍了拍手,一直跟在他身后,伊莎拉还以为是妮姬的人突然走上前,露出了一张让伊莎拉大吃一惊的脸:“什么?”
“一点易容术罢了,在东方很常见。”
“你居然为了报复我,拉无辜的人下水?”
“呵,敢给大军下毒的二殿下居然会关心一个普通人?放心吧,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她本就得了不治之症,生命无多,反正都是死,赚一笔钱给父母养老也能让她去得更安心一些,对吧?”
听到这话,那顶着和伊莎拉一模一样脸的人点了点头,让伊莎拉哑口无言,而伊芙琳则是打开了的牢房的大门——死牢本就在最底层,沿途都是重兵把守,门口还有一道门,上锁实在是毫无必要。
门一打开,伊莎拉突然想到了什么,张嘴似乎就想大喊,奈何罗杰的速度更快,一个闪身就冲到了她的面前,一拳重重地砸在她的腹部,强烈的窒息感和眩晕感打断了伊莎拉想要做的事情,一下瘫软在地,趁这个机会,伊芙琳脱下了她身上那件粗布衣,与替身身上的斗篷做了交换。
站在重新关上的牢房门口,罗杰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钱已经交给你父母了,我的人这时候也已经护送他们离开王都了,我以主的名义发誓,绝对会把他们照顾好、安顿好,你也应该明白你该怎么做了吧?”
替身又点了点头。
罗杰见状也满意地微微点头:“好,一路走好,你一定能够到主的身边的,如果有来生,祝你没有任何伤痛,能够幸福快乐地度过一生。”说完,他做了一个已经许多年没有做的,但依然十分标准的,将右手置于左胸心脏上方,同时左手分别在额头、胸口正中还有左右两肩点一下的动作,教会的最虔诚的祈祷动作。
看见罗杰的动作,替身同样抬手,做出了相同的动作,罗杰的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转身带着伊莎拉就离开了,当他们走都楼梯附近的时候,隐约听到最深处传来了一声闷响。
“这么是怎么回事?”看见本来跟在罗杰身后的随从竟然靠在罗杰身上,卫兵下意识地拦住了他们。
“抱歉,她家世代信仰教会,一时间悲痛过度,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就好了。”
“是这样,”卫兵收回长枪,不疑有他,“唉,发生这种事我们都不愿意看到,还是劝劝她不要太伤心了,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
“我会的,那我们就离开了,愿主的光芒照耀着您。”
“愿主的光芒照耀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