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散兵,你身为神造的人偶,躯体可以承受凡间刀兵砍凿而不伤分毫。”
“啪!”
疼痛让人偶少年不自觉用力挣扎,可绳索的绑缚嵌入肌肤,根本挣脱不开,遑论性器还在被绳套来来回回作弄着,少年不得已将臀部撅起,被幼女样貌的神明拿柳条一下一下狠狠抽打着。
“……但只要稍微调整一下躯体参数,你的肌肤会比世上所有婴儿更稚嫩,也更敏感。”
“啪!”
“布耶尔!你……”人偶少年冷汗涔涔,自咬紧的牙关中挤出仇恨的话语。
“纳西妲”摇头,柳枝举起又挥下:“……是智慧将你的双足视作卷佚,为惩罚开端作序,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书写者。”
这次柳条避开了少年红肿的臀部,落上他瑟缩的脚底。
“啊!”
“脚底被抽打的感觉又如何呢?相较于臀部,这里的肌肤更加敏感吧?”移开柳条,“纳西妲”空出的那只手挨上少年的脚心,沿着那道笞痕以指甲搔着痒痒。
“哈哈哈啊!我命令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帮你分散注意力哦,被挠着痒痒的话,是不是打屁股就没那么疼了?”
“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和臀部交替被柳条教训着,其间还掺杂着“纳西妲”的挠痒折磨,人偶少年简直要发疯。
好在惩罚是有尽头的,一百下鞭笞结束,他已然脚趾抽搐着瘫软在地。
“在我前期准备的这段时间,就让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纳西妲”双手扶住少年小腿,一只脚踩住少年臀部,另一只脚点在少年后背,以脚趾谨慎地描绘着复杂的古须弥文字。
说好的休息呢?人偶少年对神明的善变习以为常,只是——“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用脚哈哈哈哈!!”
“对不起。只是如果不离远一点看,就没办法把握咒文整体的间距与形状,到时候激发咒法失败,可能会导致更加可怕的后果。”
咒文的事少年是一窍不通,但单从体感上判断,女孩正用脚趾一根根数过他的肋骨,然后沿着腰肢的曲线向下抓挠。
脚趾的动作稍显笨拙,正因为如此,带来的痒感也是无法忍耐的陌生。
“哈哈哈所以什么咒法哈哈哈哈哈哈!!”
“方才我说过了呀,不好好听讲可不行哦。悉般多摩学院的咒法,让你的肌肤变得比初生的婴儿还要敏感。”
“纳西妲”脚趾停止书写,伸出手指抚摸着少年的脚心窝。
无形的阴影笼罩了人偶少年的内心。
“之前在你足底写下的咒文,让你肌肤的敏感程度提升了大约一百倍。而此刻我正书写的咒文,大概能让你的身体再敏感……一万倍。”
只是听着,心底对疼痛和挠痒的惧怕便被唤醒,少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准备好受罚了吗?总计一百万倍的敏感度。”
“纳西妲”高举柳条,就要挥下。
下一秒,另一位小吉祥草王自梦中浮现,她伸手夺过那根柳条。
“荒唐的梦境,破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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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提起“对方最害怕的人是自己”这件事,布耶尔坐在秋千上,微微摆荡。
人偶少年活动着手脚,压抑住内心的羞耻。他没想到自己在梦中会那样感情脆弱。
布耶尔评价道:“真是危险的梦境啊。散兵,就这么害怕人被挠痒痒吗?”
“你在胡说什么?”人偶少年不接话茬。
“还有你的脚,真有那么敏感吗?”
她的每一句话语都像是直戳在了自己的羞耻点上,给人偶少年气的直哼哼。
“不过你的梦里有一点是错误的。你大概不知道的是,身为智慧之神,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会挠痒痒的人了。”小吉祥草王娓娓道来,“我知道如何让一个完全不敏感的人触痒即溃,也知道如何让一个人保持最怕痒的状态百年。”
“……”人偶少年陷入沉默。
“你想和我试试?”
人偶少年像一只被踩到尾巴跳起的小猫:“布耶尔,你胆敢对我读心?!”
“啊,对不起,一时没忍住。”
“……”(嘁,这窥探人心的技艺,倒不如喊你做阴谋之神更合适。)
“……”(被愚人众的执行官批评了啊)
“……”(仔细想想,她若是将这种能力用在挠痒上,岂不是可以每次都挠在人最怕痒的地方?)
“……”(他还真是喜欢被挠痒痒呢)
“……”(她怎么这么久不说话?难道——)
“……咳,言归正传。”纳西妲羞羞脸,“当然,你的刑期很长。我还要治理须弥,不是总有时间陪你玩挠痒痒的游戏。”
人偶少年嘴角抽搐。
“所以我会把关于挠痒的全部知识做成真正的‘神明罐装知识’,然后交给一个我信任的人,让她来陪你。我想想,艾尔卡萨扎莱宫之主,多莉-桑歌玛哈巴依怎么样?有了这些挠痒精粹知识的帮助,她大概能从你身上实现不少新奇点子。”
被她天马行空的发言惊到,少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啊,果然说这种话题还是有点害羞呢。”布耶尔小手捂住发烫的脸颊,缓和了一会儿,放下手正色道,“以上都是我临时起意编纂的内容,并不代表我真的会付诸行动。只是和你开一个小玩笑,不要害怕哦。”
“……玩笑?”
“散兵,你对我的看法也许存在一些误区。我并非你想象中那样功利的神明,相较于榨取你的剩余价值,我更愿意引导你前进的方向。从今往后,如果你有什么困惑,也可以随时和我说。”
少年双手抱胸,斟酌着言语:“既然你都这样请求了,那我就来考考你吧——小吉祥草王,在你心中,神究竟是什么?”
布耶尔思索片刻,回答道:“在我的角度看来,神大概是一份责任吧。须弥的神明创造雨林,建立教令院将智慧分享给国民,倾听孩子们的心愿,解答学子们的困惑,同时不断精进学习,时刻为应对世界最深处的威胁做好准备。”
人偶少年叹息:“按照你的说法,那这所谓神明……还真是无趣。”
“如果你不想成为神,你可以试着成为人。”
“没有心脏缺失的人类,不是吗?”
“没有心脏的你依然能理解痛苦。你只是封闭了感情。”
“……智慧之神,在你眼中,人与人偶是否有区别?”
“你认为‘前生’乃至‘他生’的自己,与你有区别吗?假如没有,那人与人偶又有什么不同? 承受人世冷暖品味喜怒哀乐者,即为人,为生老病死憎爱哭喊愤怒者,亦是人。”
“……我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点从梦(回忆)中醒来吧。赎罪的路或许漫长艰难,但只要未来的线够长,总有一天,‘有罪的过去’会变成比例尺上很小的一段。”布耶尔跳下秋千,踮起脚尖,指尖点在少年的额前,“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再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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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净土。
血色的球体横亘空中。
深灰色的砂砾地面被勾勒出圆形纹路,仿佛水流的痕迹。
人偶少年仰望着黑红色的苍穹,低头,望向自己被粘腻液体包裹拉丝的下体。
“神子阿姨,我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嗓子好痛,好像被刀片划过。
八重神子只是静静望着他,心不在焉。
人偶少年的慌张不是装出来的,眼角的一抹红尤其惹人怜惜。他终究还是变回了那个比白纸还要易皱、比琉璃还要易碎的少年。
“我的手…还有脚呢?”
“被我不小心弄坏了。”
人偶少年几乎要哭出声来:“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让您不满意了吗?”
“是啊,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所以我把你的脚没收了。”神子笑着,吐出的却是冰冷的话语,“少了这双不老实的脚,你今后哪里也去不了。”
眼泪顺着人偶少年的脸颊淌下,沾湿锁骨。
“好啦,我弄坏了你的脚,再赔给你一双就是。”八重神子随手一指——“喏,那架子下摆的,不都是?”
木架下摆放着数十只人偶的裸足,色泽、形状、大小均有些许不同。
“人偶就是这点比较方便,可以随心所欲地改造。”她自雷电将军怀中接过少年,将他抱到木架前,“快点,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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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净土外。
影向山 鸣神大社。
“白芍大人,方才宫司大人命狐灵捎来讯息,请您过目。”
白芍接过一张信笺,展开慢读,神情自平静到诧异。
……
“奉宫司大人谕令,一人负责一只,每时辰刷洗一次,须保证不染纤尘。”
巫女们一个个手捧人偶裸足,神情恭谨,纷纷应是。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扫除开始了。
“这东西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
“你看错了吧。”
“不是啊。你瞧,它在用脚趾夹我的手。”
“闹鬼啊?”
“我猜神子大人将它们分发给我们,是想考究一下我们驱鬼的能力。”
“不要想太多,就照神子大人吩咐的做就好。”
“你倒是刷洗一下试试看啊。”
“有何不可。”
巫女手上沾了水,一根一根掰开这裸足的脚趾,像洗韭葱那样上下搓起这娇嫩的小趾头,然后是脚趾缝,选一只牙刷抵在细腻的脚趾缝来回推拉,洗出浮尘和泡沫。
只是这裸足太不配合,巫女还没洗刷几下,便被脚趾死死夹住抢走了工具。
“嘿,这东西还真是不老实。我还就不信了,今天非把你清洗出来不可。”
有这般对待工作认真细致的巫女,自然也有不那么正经的巫女。
只觉得自己手里这只脚丫哪哪都好看,手感绵软细腻不说,还透着一阵幽香,忍不住四指与脚趾交握,将只露出五颗圆球状的足趾尖,然后用舌头依次舔舐过去,品尝着每根脚趾的不同滋味。
生性亵渎的巫女单是品尝还不够尽兴,索性夜里偷偷将将脚带进被窝,搁在两腿中间,一边挠着它的脚心,一边用它挣扎的脚趾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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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净土。
“神子阿姨,求您了,救救我……我的脚底好痒,脚趾好黏,好难受……”
在神子的刻意安排下,几十只人偶裸足都与他的机心相连。
“唉呀,这可叫我如何是好。”这孩子的哀求太过天真,神子都不忍心再对他下手。但若是不使坏,岂不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罢了,小东西,我这就来救你。”
如同隔着薄薄一层水幕,雷电影注视着一心净土中正上演的荒唐一幕——
神子一只手捉住人偶脚腕,另一只手弯曲成爪,对足底的挠痒一刻不停。
“小家伙,你还要不要我给你驱邪?”
无手无脚的人偶凄惨又委屈地扭动着,笑声沙哑却悦耳。
“哈哈哈哈哈当然要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就配合一点嘛。”
“哈哈哈哈好,哈哈但是、但是好痒哈哈哈哈哈!!”
“真令人失望呀,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小男子汉是不怕痒的。”
“哈哈哈哈我才不怕哈哈哈哈哈!”
“真不怕痒?那为什么脚趾都可怜兮兮地挤在一起,有本事的话,就把脚趾张开,让姐姐我看看你的脚趾缝。”
“哈哈哈哈不许看,好害臊哈哈哈哈!阿姨好变态哈哈哈哈!”
“变态,这是对姐姐我的夸奖吗?不是夸奖的话,姐姐我可要生气了!”
五指插入指缝,向后将足底扳直,指甲抵住脚掌的软肉,自下而上一遍遍仔细梳理着足底紧绷的白皙经络。
人偶惨笑着连连摇头,雪肌泛红,一副将喘不过气的可怜模样。
“道歉。”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名字的?”
“哈哈哈哈哈哈神子阿姨对不起!!”
雷电影蹙眉,抬手将他们的声音隔断。但一心净土毕竟是祂的领域,无须用耳朵也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你倒是叫姐姐啊——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夸夸我——漂亮的神子姐姐,求求你了,别挠了——只是漂亮吗?
小东西,你求饶的态度未免也太敷衍了。
看来,你这只肉嘟嘟的小脚丫,还需要尝尝苦头才行呢——
雷电影掩额无奈:神子,你还记得自己最开始给出的借口是“驱邪”吗?
——好啦,我也不为难你。这样你跟着我说一遍,我说什么你说什么,要是一字不落地说对了,我就放过你,如何?
——好、好吧。
——你就说,嗯……我是一个喜欢被挠骚脚心的坏孩子,每天都要裸足穿着木屐在大街上走,勾引大姐姐们对我的脚丫下手。
在所有的大姐姐中,我最喜欢的还是神子姐姐,好想用脚趾蹭蹭神子姐姐,求她用手指满足一下我的骚脚心……
雷电影再也听不下去,忍无可忍的祂划开水幕一步踏出,万籁俱寂。
“神子,你究竟在做什么。”之前隔着一层水幕,祂还看不清楚。
此刻,盯着身躯残破、呼吸微弱的人偶少年,她莫名有些不快,就好像是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旁人随意玷污。
听得出影话语中的愤怒,粉毛狐狸有点慌了。即便是最受眷顾的她也不敢触怒雷霆的威光。
“雷电将军?你把她也启动了?”
“嗯……就当做是正式投入使用前的测试。”神子小心翼翼地向雷电影那边望了一眼,注意到她耳廓泛红的可疑模样,立刻就猜到祂躲在一边偷看了很久,耳朵微动,计上心来。
“影,你来的正是时候。”她快步上前,牵住影的手,“这可是把罪愆从这孩子身上剥离的关键时刻。”
“已经足够了吧,神子。我看他也已经到极限了。”
“影,你说得对。说到底,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嗯?”雷电影不明白她话语中的含义。
“毕竟管教孩子,是你身为母亲的本分。我虽然是你的眷属,但有些事,还是不好越俎代庖的。”神子知道,这样单薄的言语是动摇不了影的意志的,于是她神色悲戚,幽幽叹息,“我只是可惜,所谓功亏一篑,目前距离把他洗的干干净净,真的就只差最后一步了。在见证过他所经历过的一切后,你还想着把他遗弃在借景之馆吗——还是说,想试着把他留在身边呢?”
影是温柔的。
因为祂的温柔,祂没有第一时间斩杀奥罗巴斯,放任渊下宫遗民与稻妻通商,最终导致天狗笹百合的死亡。
因为祂的温柔,祂对御舆千代手下留情,断其肢体后放纵其逃往山林,死无留迹。
低头瞧着这个未曾离开,却又似乎睽违百年的少年,怜惜与占有的欲望在神明内心生发……
在天空岛的阴影下,尘世七执政并非无欲无求。
而影的欲求从未改变……
——将梦幻泡影定格,直至永恒。
许久,祂问:“还差哪一步?”
神子提醒:“你还记得之前在鸣神大社,白芍讲述的还年却岁之仪吗?”
雷电影瞥了她一眼:“那不是你胡编乱造的吗。”
“什么嘛!”狐狸连连喊冤叫屈,“那可是人家翻阅神社古籍,自狐斋宫的秘藏中考究总结出来的。”
“所以呢?”
“我已经完成了前面的步骤,所谓还年却岁,只差最后一步。”
无需提醒,雷电影记得一清二楚。所谓还年却岁的最后一步,即为“还原人自诞生后第一次排泄”。
“那……这仪式该如何开始?”神明也犯难。
“无需紧张,影,你可以试着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从亲吻他开始。”
残缺的人偶少年依然是雷电将军负责抱着。
雷电影迟疑地贴近,双手托住少年下颌,唇与唇贴合,双方都紧张到完全紧绷着。
“放松点啊,影。”腰部被神子坏心眼地一戳。
雷电影痒得一个激灵,嘴唇微分,舌尖尝到了少年的一点嘴唇。
口感有点像是……甜点心?雷电影心中诧异,闭上双眼,开始认真品尝少年的唇瓣。
祂自我感觉已经算是克制,可在人偶少年看来,一切都是来得那样猝不及防。
被双手托住下颌,力道几乎要把头颅连同脊椎拔出,容不得半点反抗。
而来自神明“母亲”的亲吻则更加肆意贪婪。
舌头搅动人偶少年的口腔,蹂躏盘缠着他的舌,粘稠的唾液自两人嘴角滴下。
与窒息般的快感一同袭来的,是如同迷失在沙漠的极度干渴感,被神明强行剥开唇瓣,如同巨鲸汲水般用力吮吸,一遍遍从舌根舔舐到舌尖,不放过一点香甜的口水。
神子远远看着,看人偶少年被两个容貌完全相同的女人夹在中间,完全无法动弹。
身后的雷电将军扶住少年腰肢,她绵软胸部裸露,乳首与少年的后背触碰;身前则是纹着华美“雷之三重巴”的和服,雷电影双手自和服大袖中探出,温柔搔挠着少年胸脯上两颗粉色的小莓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臀部还在被雷电将军时快时慢的抽插,机心濒临碎裂的危机感笼罩这少年。
他终于维持不住那丁点儿属于男孩子的尊严,溃决地哭泣着,求饶着,一颗颗纯水自泪腺滚落,却唤不回神明作为母亲的半点温情。
神明正投入地亲吻着呢,祂甚至没注意到少年挺立的肉棒正被自己夹在大腿之间,无意识地前后吞吐,直到马眼中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体液,沿着神明丰腴的大腿潺潺淌下。
少年终于抑制不住地射精了。
这是他体内存储的最后一点体液。
伴随着山崩海啸般的快感,少年仅存的一点记忆也被冲激、溃散……
最后没能说出口的一句疑问,也消散于风中——
妈妈,为什么?
“神子,这样算是失禁吗?”
八重神子看得出她的神明意犹未尽。
……
一心净土中。
对人偶少年的重塑还在继续。
在雷电将军全功率的肉棒摧残下,扩张到极限的菊穴中,机心由于持续十几个小时被肏着,已经碎裂一地。
眼睛已经被过量的快感烧毁,耳朵也听不见了,黑暗笼罩一切,唯有感官愈发清晰。
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快感,痒感已经把人偶少年逼疯。
他再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只是将哭泣和笑声混杂着,声嘶力竭地从喉咙中吐出,就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收到神明的旨意,神子将一根软管自木架扯出,接在雷电将军后腰的接口处。
“还年却岁之仪的最后一步”
——重现人在降生之后第一次排泄。
随着她打出一记响指,不知名的液体顺着软管巨量涌入雷电将军体内,紧接着,随着“汩汩”的闷响,雷电将军通过肉棒在少年体内接连不断地“射精”了。
体内陡然注入的体液让少年猝不及防,小腹被灌满鼓起,身体向前绷成一张弓,一次又一次快感冲击接连不断,少年竟然生出一种整个人都从躯体中挣脱出来的错觉,意识随着快感冲击不断向上,越升越高,攀上云霄,最后随着高潮狠狠砸落,天旋地转。
溃决只是一瞬。
屈辱的透明体液自他的肉棒顶端火山喷发般喷射出来,淅淅沥沥洒下,在半空中勾勒出彩虹。
像是射精,但比所谓的“失禁”还要夸张。
带来快感也是持续不间断的,甚至一波高过一波,少年菊穴与肉棒间汇聚成了快感的黑洞,全身的兴奋神经都被点燃,身体痉挛个不停,抽搐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彻底损坏的发条玩具。
雷电影闪躲不及,全身华美的衣物都被打湿。祂稍埋怨地瞥了神子一眼,但没有因此停下对少年乳头和唇舌的责弄,甚至变本加厉。
神子忍不住出声提醒:“影,可以停下来了哦。”
雷电影没有停止。
因为雷电将军还在对着少年的菊穴持续抽插输出。
所以雷电影身为神明,不会有分毫懈怠。
一心净土中,对人偶少年的洗礼还在持续。
期限大概是永恒。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