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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借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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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周昆换了一套崭新的衣裤,这是周昆准备上完张巧婶儿家的工再换上的衣裤,面料和样式还是杏枝为周昆挑的,那时的杏枝还很温柔,妩媚美丽的眼睛折射着开朗柔美的光……想到此处,周昆总是黯然神伤。

或许杏枝心里的伤要等很长时间才能治愈吧——至少,绝对不会晚于杏枝身上最后一道疤痕的褪去的日子。

周昆没了和杏枝每晚的温存便感觉整日的不自在,有空闲时胯下总是不受控制的鼓鼓的,有时候坐在田埂上休息时也会不自觉地起性儿,等到再下地的时候胀着的鸡巴卜卜愣愣的地在裤裆间晃荡,得一阵才能消停。

“唉,真不知道婶子什么时候能和以前一样。”周昆望着惨惨的月光下禁裹被子的杏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不过在杏枝洗澡时偷偷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的淤青红痕一点点消散,奶子渐渐变得像往常一样光洁,周昆的心里还是会暖暖地快乐一阵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杏枝仍是那么冷淡,但周昆相信转机总会来临。

2日子虽然难熬却过得很快,转眼间秋收都快结束了。

结工钱的日子到了。

周昆早早地起床,天没亮就穿得了衣服奔张巧婶儿家去。

周昆敲了敲张巧婶儿家的门,喊了几声张巧婶儿,过了一会门开了,出来的却是个男人,周昆认得眼前高高壮壮的中年男人,脸上难得的泛起了笑。

“蓝三叔!”周昆欢喜地抓住了蓝三叔的手,却被蓝三叔猛地抱起老高。

“哎呀小子,好几个月不见长得挺快呀。”蓝三叔的嘴边留着一圈钢针似的胡子,人却很和善。

“再长长你叔都要没你高了。”

“叔,啥时候回来的?俺昨天下工回了家还没看见你呢。”

“我连夜赶回来的,眼瞅着到发工钱的日子了,你婶子脑子笨算不明白账,我回来帮衬帮衬,得了,别搁门口了,赶紧进屋。”蓝三叔搂着周昆的肩膀进了门。

“昆子,算术学得咋样了?”蓝三叔一边和周昆往屋里走一边问。

“还成,数太大不会。”

“会摆弄算盘不?”

“成。”

“多大算盘你就说成啊?”蓝三叔笑着看着周昆。

“多大都成。”

“呀,小伙子嘴可别硬,以后得吃亏。”蓝三叔觉得有趣,把周昆迎进堂屋后便回自己屋拿出了一个老账本和一个新算盘,还带着一根毛笔一个砚台几张草纸。

“小子,这是咱饭店前年的账,你给算算,挣了多少,赔了多少,净赚多少。”

蓝三叔一边笑一边摸着周昆的头。

“你八岁前儿我想带你进城来我店里帮工,你说你说啥不干,非要当账房,你小王八犊子不知道好赖的玩意,啊。”

“账房先生有面子哩。”周昆让蓝三叔说的脸红地低下头。

“小小孩儿还要面子,成!今天你算,算明白了我带你进城当账房伙计,不打奔儿的。”

周昆就认识蓝三叔当年留给自己的算术经上那点字,不难,蓝三叔教了自己一遍自己就全认得了,那点子算术法门自己不说是能开坛教蒙吧,“进门儿”的水平应该是有了,说到这还真应该感谢蓝三叔,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谁对自己好,头一号是杏枝,二一号就是蓝三叔,张巧婶儿都得往后稍稍。

周昆抓起算盘戚叱哢嚓来回一卟楞,拿起毛笔坐在院子里一边歪歪扭扭地在纸上记着,一边劈劈啪啪地打着算珠子。

“哎呀你这两笔字儿写得,鸡挠狗爬啦似的。”蓝三叔故意皱了皱眉。

“叔只叫我当账房,没说让我当教写字的先生。”

“写账也得有点笔墨呢,你写得模糊以后对账咋整?”蓝三叔低头看了看周昆又歪扭又潦草的字迹。

“你慢点写。”

“慢不了,算账呢。”

“字不好看不行。”

“俺以后练就是了。”

“这孩子。”蓝三叔有心再和周昆逗会,但擡头看天快亮了,就转头回了屋和张巧婶儿商量事儿去了。

蓝家的院子挺大,这边栽着柳树,那边养着群鸡,朝阳下老鸡婆子领着一小队鸡仔边走边抻着脑袋,晃晃悠悠地在院子里溜着弯,柳树的落叶这会儿落到石磨上,风一吹又飘到石碾子上,后边是蓝三叔一家四口住不下的五间屋子,两侧是柴房和仓库,周昆坐在用打磨盘剩的料打出的石头桌子上一言不发地算着,笔尖飞快地摩挲着纸面,算盘珠子发出的声音清脆地响着,蹦豆似的快活地洒了一院子。

“爹,天还早呢,等人来全了一块儿算呗。”一阵带着浓重东北乡音的女声娇柔地传出,打的柳叶软酥酥地随风摇摆,十四岁上下的少女挺着胸前鼓鼓的红肚兜,披一件上衣走了出来,刚刚发育却和馒头似的稚嫩乳房大大的,翘挺地藏在红红的锦肚兜里,半露的胸脯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起伏,肉乎乎地和胳膊根堆在一起。

“呀!”看见坐在院子里的周昆少女吃惊地叫了出来,赶忙回过身穿上衣服,一阵肉浪波涌中少女穿上了上衣,却故意没扣衣服上最后两颗扣子。

“昆子哥!”少女娇娇地喊到。

“哦,燕儿呀,和三叔一起回来的?”周昆打了声招呼,仍然低头专注地算着。

“跟我爸叫我似的,就不能叫我燕子吗?”名叫燕子的少女搬了个板凳,轻快地跑了两步到周昆身边坐下,小小的脚丫直直地伸着,并着柔软的大腿紧紧地靠着周昆。

“哥。”燕子撒娇地柔柔叫了一声,抻起脖子看着周昆面前的草纸。

“呀,写得啥玩意这是,猫挠的似的。”燕子皱了皱柳叶似的眉毛。

“写这么砢掺也没有用啊,哎,哥,你别写了呗,陪我上地里溜达溜达呗。”

燕子热情地叽叽喳喳说着,周昆仍旧目不斜视地算着账,“噗嗤”一下乐了。

燕子的脸刷地红了,她不再说话,静静地盯着周昆瘦俏的侧脸。

“燕子,你咋这么能说呢。”周昆笑到。“真就和燕子似的呗。”

“瞎说。”燕子低着头,轻轻地捶了下周昆的后背,眼见周昆没反应,燕子问到:“哥,俺是不是打疼你了?”

周昆仍然低着头不说话,燕子着急了:“哥,你是不是让俺打疼了?哥,你生我气了?”

周昆转过头看向焦急的说个没完的燕子,瞅着燕子焦急的样子觉得好笑:

“行了,这么大姑娘了咋没眼力劲儿呢。”

“你能比我大出俩月去?”燕子娇嗔到:“毛都没长齐还装大人呢。”

“你听人说个词儿就用,你知道没长齐毛说的是人身上哪块儿不?”周昆说完,继续转过头算着。

燕子润润的鹅蛋脸红的都要滴下水来,联想到自己春芽般发着绒毛的那里,燕子的心都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我……我看你才不知道呢。”燕子感觉身子软软的,不自觉地靠上了周昆的后背,用红红的脸蛋儿轻轻地蹭着周昆的衣服。

“咋?”周昆撂下笔,回头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燕子。

“难受?用俺和叔婶子说一声不?”

“俺憋着刺挠你呢!”燕子突然调皮地一笑,伸手在周昆身上一阵咯吱,“哎你干哈呀,你别介,别刺挠我。”周昆吃痒一边笑着一边扭着身子,二人便打闹起来。

燕子突然感觉自己捏到一大团东西,它顺着手看去,自己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搁在了周昆的裤裆间。

“呀!”燕子瞪大了漂亮的丹凤眼,惊叫一声,飞似地跑回了屋。

“咋了这是?”周昆纳着闷,回身继续扒拉起算盘。

3眼瞅着晌午过了一半,周昆觉着算的差不多了,欻了个发工钱的空档把账本还给了蓝三叔。

“叔,你家饭店挺能挣啊,得养着不少账房先生了。”周昆扒拉了一下算盘。

“前年俺记着闹旱,连陈光祖家的地都少结不少粮食,叔你这饭店旱涝保收啊。”

“那是。”蓝三叔得意地笑了,“给叔说说,俺的饭店前年赚多少,花多少,净挣多少?”

周昆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子,仔细地看着手里的草纸。

“俺看看,鸿,来,饭店,去年,收,入。”周昆费力地念着自己潦草点字迹。

“叔的年入——一万零五百八十二块大洋,零三毛,年出八千六百二十一圆整,净挣一千九百六十一圆三毛,哎,叔,俺看账有点儿对不上。”

“就不能是你算错了?”蓝三叔嘴上不说,心里却对周昆的算术挺满意。

“不是啊叔,俺算了好几遍,前年大旱收成是不好,但菜价确实离谱。”

“哦?”

“按俺的算术,前前后后差了十几块呢。”周昆说到。

“好小子!”蓝三叔夸到“俺算差了十四块六毛。”但蓝三叔又说到:“你知道为啥不?”

“厨子偷了,或者伙同账房伙计秘了?”

“嘿,你小子机灵,不过账房里没问题,俺的伙计诚实,他们也不敢,不然俺叫你蓝大哥抓他们。”蓝三叔继续说到:“小子,俗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俺开饭店的,厨子贪点,不贪太多俺就不在乎了,咱这厨子的手艺,多少饭店来挖,多少老爷来吃呢,要是它走了,俺也就没钱赚了,就好比——那个那个——对,有套没马,车再漂亮也走不出半步。”

周昆耐心地听着蓝三叔涛涛不绝地讲授着知识法门,屋门外,燕子扒着门框,偷偷地瞄着周昆。

“看啥呢,丫头。”张巧婶儿响亮的嗓音吓了燕子一跳,甩着麻花辫跑开了。

“这孩子。”张巧婶儿看着燕子鼓鼓的胸前。

“人儿还和不大点时候那个劲儿似的长得倒还挺快,快比俺的都大了。”张巧婶儿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呀。”

“有套没马啥呢?快晌午了,不让人家孩子吃饭了,你也是一天天得,回来就和昆子磨叽,你不烦昆子还不烦?”张巧婶儿亲热地搂住周昆的头,“昆子,晌午和晚上都在这吃,婶子给你炖鸡吃。”

“他妈的我回来前儿呢咋不知道给我炖鸡呢?”蓝三叔笑着拍了下张巧婶儿饶饶的屁股。

“光知道拍瓜也不见你吃呀。”张巧婶儿松开周昆,幽怨地说了一句。

“晚上机会到了不就吃了吗?”蓝三叔笑着,意味深长地盯着周昆说到。

“有套没鞭,还得借别人家马,车再漂亮有啥用?”张巧婶儿幽幽地嘟囔一句,转身要离开。

“婶子等会儿。”周昆叫住了张巧婶儿,又看了看蓝三叔。

“叔,婶,俺跟你们说点事儿呗。”周昆嗫嚅着低下了头,不再吱声。

“昆子,咋了,说呗。”蓝三叔被周昆的沉默弄得莫名其妙。

“说呀,挺大个小伙子咋还像个姑娘似的呢。”

张巧婶儿猛地想起了那天的事,轻轻地向周昆问到:“昆子,是不是那事儿?”

“哪事儿?”蓝三叔更纳闷了。

“是不是你杏枝婶子……”还没等张巧婶儿问完,周昆急忙点了点头。

“杏枝咋了?”

“别问,让孩子说,昆子,你要是不想说,叔和婶子不强逼你,你有啥困难说,叔和婶子能帮指定帮。”张巧婶儿说完,蓝三叔附和着点了点头。

4周昆把杏枝被陈安几个人强奸的事情说了出来,至于陈安几个人被自己喂了狼的事情,周昆把这件事烂在了自己肚子里。

蓝三叔一声不吭地倚着桌子,手指慢慢搓着账本页。

“他妈的,周家一家三代都叫陈家欺负了!”张巧婶儿抹着眼泪愤愤地骂到。

“昆子,你放心,这回婶子和叔高低护着你,以前他陈家势大不敢惹,如今民国我看他家也一天不顶一天了,你蓝大哥在省里给张大帅当排长,咱们怕他不成?”张巧婶儿义愤填膺,拍胸脯打了包票。

“昆子。”沉吟良久,蓝三叔也发了话。

“我在奉天城里听说了,陈光祖依仗的官失了势叫人给弄了,当官的儿子也叫人查出来失职叫省厅撸了,你别怪叔说话直,叔早看陈家不顺眼,要是打进陈府宰了陈安陈光祖替你家申冤叔没有招,但要说保你们周全,叔敢保证,肯定成。”

“叔……婶子……”周昆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到底没说出来,紧紧地抿着颤抖的嘴唇,眼里已经有了泪光。

“俺……怕陈光祖报复,想把婶子接到你家住几天……这阵子的工钱俺不要了,我搁你家不白住,我干活不要工钱哩……”周昆的声小得像蚊子,渐渐地听不清了。

“嗨,我还以为是啥事呢。”蓝三叔笑出了声。

“磨磨唧唧不像个爷们儿。”

“哎。”蓝三叔叹气到:“当初要把你接进俺家你死活不干,非得守着你那座土屋过日子,哎,也是,自己的家哪能说撇就撇了呢,你也是要强的小汉子……不过命就是这样,到了儿你还是得进俺家门,你在你娘肚子里就和俺家燕子定的娃娃亲,再怎么潦倒都是一家人,行了小子,到了家里就消停儿住吧,以后有咱两口子一口就有你一口。”

一席话说得周昆脸上挂满了泪水,大鼻涕都快甩到脚面子上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瞅你眼泪掉地下摔八瓣那样。”蓝三叔和蔼地笑着,揩去周昆脸上的眼泪。

周昆一边哭一边笑,鼻涕眼泪弄得满衣服都是。

“哎呀这埋汰呀。”张巧婶儿笑着出去拿手巾给周昆揩鼻涕。

“这么着昆子,吃完晌午饭你回家和你婶子商量一下,下俺儿过来一起吃饭。”

张巧婶儿亲切地说到。

晌午饭桌上燕子听说周昆要住到自己家兴奋的不行,不停地缠着周昆说这说那。

吃完了饭蓝三叔叫住了周昆。

“唉,我说昆子,等过完年我带你去城里呀?”

“去城里给叔抹桌子擦地?”周昆低着头,试探性地问到。

“你个彪子,去城里给叔当账房伙计!”蓝三叔笑着给了周昆一脑瓢。

“还他妈抹桌子擦地,搁那砢掺你叔是不?”

“哪能呢,我是怕……怕算不准称账呢。”周昆低下头嘿嘿地笑到。

“就你这算术足够了,再过个几年叔的账房都能叫你管了。”蓝三叔笑到。

“啊,真的?”周昆高兴地擡起头看着蓝三叔。

“但你可得把字儿练了,不然可当不成。”

“是啊,那字儿写得,狗扒拉似的。”燕子见缝插嘴到。

“得了,你那字写得也不咋地。”蓝三叔笑着嘲讽到。

“至少比昆子哥的强。”燕子抱着肩膀高高地仰着头。

“那你写一个。”

“写就写。”

燕子跑走拿了一张纸一支笔,趴在桌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个“蓝燕”两个字。

周昆和蓝三叔看着草纸上间架结构十分别扭的两个字一起笑出了声。

“连名都写不好啊。”周昆笑着抄起笔,在草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周昆”

两个字。

“呀,小子,名儿倒是写得挺真气。”蓝三叔觉得有趣。

“你小子真是要面子呢。”

“反正比燕子写得好。”周昆撂下笔,笑着看着燕子。

“你!”燕子瞪大眼睛,抓起草纸跑了。

“哎,笔没拿呢。”周昆喊着,燕子却像没听见一样跑远了。

“这丫头。”蓝三叔早从一声声甜腻腻的“昆子哥”中发现了些萌发的端倪,他看着燕子的背影,意味深长地对昆子说到:“昆子,你以后可得好好照顾燕子。”

见周昆没有反应,蓝三叔转过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对周昆说到:“周昆,你听着没?好好照顾燕子,以后!”

“行。”周昆答得很干脆,可他到底是孩子,质朴的心里觉得照顾恩人的女儿天经地义,全然没悟出里头的深意。

蓝三叔对周昆这么好还有一层深意,他欣赏周昆的人才,早就想着把这个能吃大苦又有些能耐的质朴少年招在家里当养老女婿。

蓝三叔对周昆这么好当然还有另一层深意,讲出来,便是有车有套没有马,想要走得远路,只能借匹马用,周昆,当然是马了。

秋日的太阳虽然也毒辣着,天却渐渐凉爽,蓝三叔结了帮工的众人的工钱,转身回屋睡了午觉,燕子躲在自己小小的房间里,温柔地抚摸着那张写着她和周昆名字的草纸,漂亮的眼睛亮闪闪的,她咬了咬嘴唇,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后抱着枕头甜甜地睡去,秋风被差使着一片片摘下千树枝头黄澄澄的落叶后将它们抛下树,密实实地簇拥着土地的酣眠。

周昆赶回家和杏枝认真地商量了一下,杏枝在思忖后也同意了周昆的计划,他们打包了铺盖卷和一些衣服,因为两家在斜对门二人也并没有拿上多少东西,家里的鸡和小骨头还是归周昆照顾,因为离得近也谈不上耽误什么事,周昆没打包自己的铺盖卷,他打算时不时回来打扫打扫,不能老寄宿别人家,等风头过了自己还得带着杏枝回来住。

“昆子,临走前儿多捡几个鸡蛋给你蓝叔和张婶。”过了这老些天周昆终于听见杏枝叫了自己的名字,又和自己说了这几天来最长的话,周昆喜滋滋地应下来,开心地忙前忙后。

5蓝三叔和张巧婶儿知道杏枝的事,面子上却看不出波澜,张巧婶儿接下粗布包袱包着的一大包鸡蛋,脸上显出复杂的神情:“孩子的东西俺哪好意思要啊。”

“张大姐你收着,这是俺的意思。”杏枝的脸上难得滴泛出了疲惫的笑容。

“行了,啥也别说了妹子,进屋吧。”张巧婶儿热情地把周昆和杏枝迎进了屋,转头悄悄地把鸡蛋塞给周昆。

“你留着多给你婶子补补身子吧。”张巧婶儿悄悄对周昆耳语到。

虽然蓝家当兵的蓝大哥没在家里,但蓝三叔特意吩咐不能把屋子占下,蓝大哥千好万好,就是不兴别人没他允许进他屋子,就算积了灰都不让张巧婶儿进去打扫,因此张巧婶儿把杏枝安排在最东边的屋子,和燕子隔壁;燕子西面的屋子是堂屋,绕过蓝大哥的房间是蓝三叔张巧婶儿两口子的屋子,一来二去,倒没了周昆单独住的屋子。

“叔,没事,俺和杏枝婶住一起。”

“不成,你个大小伙子得人陪了?”燕子酸溜溜地率先表示反对。

“你……”周昆一时想反驳,话要说出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说自己和杏枝是实际上的两口子?

——当着受了刺激的杏枝的面周昆不敢乱说,那说别的?

还能说啥别的?

周昆一时语塞,一个音一直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燕子,你领着杏枝婶去东屋铺炕。”张巧婶儿把燕子和杏枝支开“昆子,你住堂屋凑合凑合吧,咱家仓库里还叠着几个你叔饭店的桌子,你拿着拼起来当个炕,夜里要是冷俺给你支个火炉。”

“俺要不回去住吧。”周昆想了想,“俺的本意就是保了婶子就行。”

“那哪行!”蓝三叔说到“陈安那几个人最近没来,指不定憋啥坏预备着啥时候回来呢。”

周昆早些时候没跟蓝三叔两口子全说实话,此时有些心虚,怕再说说话就穿了,只能答应下来。

张巧婶儿炖了鸡,晚上饭做得荤多素少,众人热热闹闹地吃着就像过年一样开心,周昆时不时偷偷瞄着杏枝,见杏枝上带了笑还吃了不少东西,周昆打心里高兴,蓝家两口子看在眼里,也暗暗心疼这这对饱经苦难的人,燕子叽叽喳喳的吵闹,却好几次逗得杏枝弯起了眼角,气氛格外和谐却火织织的,每个人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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