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某天晚上的女仆梦。(1/2)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现在应该是个清醒梦,就像之前几个梦一样。
要说有什么证据的话,那就是现在我的这个复杂感觉:“既像是身临其境又好像置身事外”的多重视角感以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种梦境特有的朦胧感。
这确实是一场梦,一场不太开心的梦。
描述现况,我正坐在一栋别墅客厅里的古典沙发上。
宽阔客厅的装潢摆设富丽堂皇,用了大量的镜面装饰与金黄色调,处处都透着一股招摇的庸俗奢华感。
这倒是与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家伙很配。
嗯,我不是一个人坐在这间客厅里,在我对面还有一个坐姿很嚣张的纨绔少爷。
他梳着大背头,穿着白衬衫打底,外面是男士修身马甲,下面那条黑色的西裤被烫得笔直。
如果不是他那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态度,恐怕我也会觉得他是个帅气的型男吧。
“唉~……”所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那这里就是面前这个大少爷•单宝盖的家?和单宝盖两人独处一室,还是在他的家?怎么会梦到这么个奇怪的梦境啊?
“哼,看你叹气,是有什么想问的吗?”单宝盖得意地昂起下巴,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欠打模样。
自他到公司那天起,我就一直不太喜欢这个大少爷。
一开始他装得很乖,我还在想自己“凭空”讨厌对方是不是不太对,后来他慢慢在谈吐、眼神等各种细节上露出马脚:比如他会偶尔露出色眯眯的眼神,在以为自己不会被发现时盯着我的胸、腰、大腿,恨不得用目光就扒开我的衣服。
接着他不断对我献殷勤,邀请我出去玩,要送我礼物……这家伙想泡我就算了(哼哼,毕竟人家长得那么年轻可爱身材又好,还一直没把婚戒露出来),却想在拉关系的时候就趁机揩油。
后来在一次宴会上让他知道彼此家境差不多,我又已经结婚之后就彻底不装了,很快夹着尾巴跑到其他部门去了。
总之,是个很差劲的花花公子。
“是啊,有很多想问的,”我都懒得去指出他的德行了,“比如这里是哪,我到底在做啥。”
“这里是本大少爷的家。”他张开手臂,像在炫耀。
果然……单宝盖的回答不出我的意料……
“然后是你,你是我的女仆。”
“唉?”
女……仆?哈?他在说什么?
“干嘛那副蠢样,你今天来应聘我家的‘私人女仆’,我也同意了,合同也签好了不是吗?”
应聘?又是一个奇怪的词汇。要知道我已经有一份正经工作,是自己父亲公司下的一位部门经理,正在为以后接班积累经验。
“什么应聘?你在说什么……”
“喏。”他又用下巴扬了扬,示意我往面前看。
我跟着他的指示朝面前的茶几上看去,那里确实摆放着一叠A4大小的纸张。
“《聘用合同》……本人愿应聘单宝盖先生的私人女仆,遵从他的指示,遵守他制定的‘女仆规范’……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打扫、洗衣、烹饪等日常家务,服侍单宝盖先生寝居,处理……他性欲的‘性处理’?!”
眼前这张看起来像是随便用打印机弄出来的可笑合同,不止用词不正规,条例有很多含糊不清之处。
重要的是内容极其荒诞,通篇都是要求应聘的“私人女仆”该如何如何的“义务”,几乎没有应聘者该享有的“待遇”。
而所谓的女仆薪资待遇方面居然是一个月三百元?!还要求女仆全年无休,24小时随时候命?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雇佣合同,而是一张卖身契,应聘的也不是什么女仆,而是奴隶吧?
“我说,这个太可笑了吧,这张纸写得……”
“但是你已经签字了。”纨绔少爷粗鲁地打断了我后续的话。
我听到他这么一说,连忙翻到后面,结果真的在乙方一栏看到了自己的签名。
从字迹来看不像伪造……我什么时候签的?
“这、这种根本就是霸王合同,不可能去履行的吧……就算我签了……”在职场上伶牙俐齿的我这时忽然开始结巴起来了,太奇怪了。
“怎么,你想不认账?”对于我的反驳,他只是毫不在意随口一问。
但是,“啊,不是,我不是不认账……不对,我只是想说这种奇怪的合同我应该不会签才对,不是想耍赖什么的……”
明明是对方显而易见的不合理状况,我却表现得非常差劲,搞得好像是我理亏一样。
对,就是这种感觉。
我感觉自己无法违抗这份合同,就算理性上明白这张纸上写的都是些胡言乱语,但是现在我就是觉得它非常“神圣不可侵犯,决定不可违约”,一想到自己如果违背合同就觉得心有愧疚,有极大的负罪感折磨我。
“别磨蹭了,到底认不认这合同?是不是你了签字?”
“是……是我的签名,我认。”在莫名其妙的理屈感折磨、万般无奈之下,我非~~~常不甘愿地承认了这张合同的效力。
“那就好。”单宝盖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那份合同,“既然你也承认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女仆’了。”
“……哼!随你说好了!”我自暴自弃地两手抱胸起来,“先说清楚!我可没有做过什么女仆,你不要以为我能伺候好你!”
我想起来,现在可是在做梦。没错,就算是梦,我也不可能完全顺着这个男人的意思嘛!虽然已经稀里糊涂的成为他的女仆了……
“没事没事,‘暗示’都安排好了,等会儿你就适应了。”
“?”
“快去把衣服换掉吧,身为我的私人女仆,就要穿我指定的服装。”不由分说地塞给我一包衣服后,我就被现在的新雇主给催促起来。
或许是梦里没有什么理智控制,又或者是因为是梦,总之梦中的我居然真的乖乖去换衣服了。
我被带到别墅里一个客房去独自换衣服。这真是谢天谢地,就算是梦里,我也不想在他面前换衣服。
我把袋子里的衣服铺在客房的床上。
一个喀秋莎(白色折叠边女仆头饰),一件布料不错的纯黑色朴素连衣裙,一条有很多荷叶边装饰的纯白色蕾丝花边围裙,一双附有吊带的黑丝过膝袜,一双黑色厚底玛丽珍鞋(圆头厚底女式皮鞋)。
“看起来好像还行呢……”我一开始可是还在想,会不会出现什么情趣内衣一样的情趣女仆装呢。
我想,毕竟我自己的梦,不可能会出现那么自虐的情况吧?
说起来,我现在身上还穿着平日里工作时间的OL套装,脖子上都还带着工作证呢,真是很细节满满的梦。
“?”
说来奇怪,当我取下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工作证,放在床上的时候,心头突然一紧。
我感觉自己弄丢了什么。
我当即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又没发现有丢东西,工作牌也还在床上。
奇怪的感觉……我又重新开始了更衣。我将从脱下的小西装外套与套裙叠好,又褪下了身上的连裤袜与工作牌一起整齐。
身上只有两件成套的紫色刺绣内衣还在,一想到门外还有那个单宝盖,我就觉得非常不安全,于是立刻抓起了件黑色连衣裙。
这连衣裙柔顺布料的质感相当不错,就是穿起来有点紧绷绷的,胸口部分有特意留足的空间,但是对我胸部的尺寸来说,也只能是勉强够用;裙摆很短,才到大腿中间的位置,这虽然看上去很性感,但动作大一点就会走光的吧?
连衣裙一穿,心里多少踏实了一点。
“?!”
忽然间,正在调整连衣裙的我想到了一句话:
女仆的身体应该对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
“?”
唔……都说从外形入手会对人精神层面产生影响,所以制服才会诞生。那我或许也是因为穿上了这衣服我才胡思乱想了吧。
确实,他们男人都喜欢想象自己有个百依百顺的女仆吧。
但是!这!和!本!小!姐!无!关!
我又不是自愿想当女仆,更不要对单宝盖服从!
然后,我把吊带袜的腰带围在腰部,又把那双黑丝长筒袜一只一只从脚尖套起,顺着长腿往上拉起直到膝盖上方;之后我把吊带从吊袜腰带往下拉,与袜口连接。
当长筒丝袜与吊带连成一体时,我心中忽有所动,接着胸口隐约有热量在扩散。
我抚摸自己,从脚尖到膝盖、大腿,顺滑的手感让我心里痒痒的。
女仆的身体应该对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女仆的身心应该对主人的疼爱感到愉悦……
又是这个……
我挥开杂念,穿起厚底玛丽珍。
这双皮鞋款式好看又可爱,自己也买过两双。
我把双足放进鞋子,尺寸刚好,脚趾微微触碰鞋顶内侧,厚重鞋底带来的重量反让我有些踏实感。
“女仆……应该……”
女仆的身体应该对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女仆的身心应该对主人的疼爱感到愉悦;女仆的心灵应该对主人的责罚感到兴奋。
“感到兴奋……吗?”
被责骂,被主人惩罚……好像以前从没想过这种事情……
这次我把围裙穿上了,并把腰部的系带紧紧勒住,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条围裙上有很多装饰用的蕾丝花边,怎么看都不是实用性的那种。
但是非常漂亮,轻飘飘的很好看。
我站在客房里一面落地镜前,左右扭动身体,打量焕然一新的自己。
这套女仆装除了裙摆有点短之外露出度并不高,但是修身款式让它把我的曲线美表现得很出彩。
自豪的茶色波浪长发也与黑白两色的女仆装很相衬。
再仔细瞧一下,就连我刚刚诟病的短裙摆也成了我修长美腿的“得力助手”,与从裙底若隐若现的吊带一起发出十足魅力。
女仆的身体应该对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女仆的身心应该对主人的疼爱感到愉悦;女仆的心灵应该对主人的责罚感到兴奋;女仆的审美应该对主人的兴趣认同。
“好像还差一点……啊!”
我连忙爬到床上,把“喀秋莎”头饰庄重得戴起,就像戴桂冠一样。
这一刻,我作为女仆才完整!
好开心啊,没想到“成为女仆这么快乐和幸福”。
一、女仆的身体应该对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
二、女仆的身心应该对主人的疼爱感到愉悦;
三、女仆的心灵应该对主人的责罚感到兴奋;
四、女仆的审美应该对主人的兴趣认同。
“五!”我在镜子前俯身,微微提起短裙裙摆,双腿行屈膝礼。
“女仆的价值就应该是对主人鞠躬尽瘁!”
“现在我是一名光荣的‘私人女仆’。”
……
话说回来,“你穿这一身果然很不错嘛。”
我面前的单少爷仔细评鉴我现在的女仆模样。
尽管我现在是一名女仆,但是我还是想说,这位单少爷真是个糟糕的主人,如果可以,我想选一个更值得侍奉的主人。
但是主人就是主人。
“谢谢少爷的夸奖。”我板着脸,低头对他鞠躬,经量让自己显得不卑不亢。
“现在是不是有点当女仆的感觉啦?”少爷嬉皮笑脸的对我说。
“是的,”对此,我倒是有点开心地用右手按着胸口,“我感觉自己像找到了自己人生的使命一样。”
尽管是因为少爷你这个讨厌的纨绔我才明白。我闭着眼,又感受了一遍身体与女仆装融为一体的幸福感。
“但是你看起来好像并不喜欢我呢。”
“……是的,我确实非常不喜欢少爷您,”慎重考虑之后,我觉得应该对自己的主人坦诚相待,“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少爷的侍奉,并不影响我身为女仆这件事。”
不如说,连少爷你这种垃圾我都能认真侍奉,反而证明我作为女仆很优秀。
“哈哈哈,其实这也是我故意的。”少爷对我这女仆的肺腑之言毫不在意,“我是特意让你保持着原先那种对我的厌恶感。”
“少爷的意思是?”
“以前和你工作时那高傲自大的样子就幻想过。我就是想看你不情愿又不得不服从我命令的样子。”
是吗?
你这垃圾。
对于他的话,我眉毛微微一挑。
但是表面上不为所动——我认为一个女仆应该是荣辱不惊,时刻保持优雅和余裕,就像我当……
就像我……当……
“?”
我猛然一惊:我以前做过什么别的工作吗?我怎么想不起来以前的工作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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