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转眼又到了清明踏青时节,林玉贞也带上杨慕,来到西岭城一处胜景游玩。
这段时日以来,林玉贞始终坚守底线,杨慕自然没能完全得到娘亲,晚上睡一起也仅有几次,不过母子二人如胶似漆,每天腻在一起。
杨慕还是喜欢看娘亲原貌,这次出来游玩,见一路上并无熟识之人,杨慕便让娘亲卸除伪装,恢复仙颜。
林玉贞携着杨慕,一路上成了路人关注的焦点, 路人纷纷驻足,目光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有人甚至忘了挪步,凝视着她的身影。
杨慕与有荣焉,即使看惯了娘亲容颜,也为之倾倒,紧紧握住娘亲纤纤玉手,一刻也不想松开。
令杨慕没想到的是,杜永山与花语娇也在此地。
花小妹不识字,被杜永山下了套,花语娇的婚书成了卖身契,现在花语娇已经知道杜永山风流纨绔的事迹,想悔婚已经不行了,后来地痞说漏了嘴,花语娇得知自己和杨慕相互误会都是杜永山设了圈套,如今木已成舟,二人即将成亲,杜永山邀请花语娇出来她没法拒绝。
有花语娇相陪,一路也吸引不少路人目光,杜永山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满面春风。正得意间,目光被对面一个绝色女子所吸引。
只见林玉贞一袭白色长裙,步履轻盈的行走于道上,身躯轻轻摇曳着,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散发着高贵气质。
面容如花朵般娇艳,青丝如瀑,肌肤如雪,那双明亮的眼睛犹如星辰闪烁,深邃而又神秘,嘴角挂着淡淡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身旁的花语娇再也不香了,杜永山瞬间迷失心智,眼中只有林玉贞风华绝代的身影,说什么也要上前结识一下,不由自主奔到林玉贞面前,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对着林玉贞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操着一口低缓且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说道:“在下杜永山,想与姑娘结识一番,敢问姑娘芳名……”
杜永山?
林玉贞微微皱眉,之前儿子给自己说过此名,莫非是他?
见儿子急忙拉住自己,一脸警惕的看着杜永山。
顿时心中明白,脸色一沉,冷漠道:“走开,老娘没空,还要陪儿子游玩。”
杜永山没想到林玉贞已为人母,刚才只顾着看她,根本没注意她旁边的杨慕,更没想到杨慕是她儿子。
碰了一鼻子灰,杜永山愣在原地,脸色无比难看,心有不甘。
从后面跟上来的花语娇骤见林玉贞母子,无比惊讶,没想到林玉贞这么美,原来之前脸上的麻子都是假的,花语娇红着脸,看着林玉贞怯生生的叫了一句:“林姨……”虽然两家有了隔阂,花语娇见到长辈,打一声招呼还是有必要的。
“嗯!”林玉贞点点头:“你去吧,我陪慕儿走走……”
“那……那林姨路上一定要小心。”花语娇犹豫着提醒道。
林玉贞皱皱眉:“我能有啥事,你玩你的去吧!”
花语娇这一提醒,杜永山脸上浮现微不可查的怒意,用力拉了一把花语娇,转身灰溜溜离开。
花语娇突兀的话语让杨慕警觉起来,总觉得不对劲,急忙提醒道:“娘亲,我们还是回去吧,听花语娇那语气,我总感觉哪里不对。今天不该让娘亲恢复原貌的,杜永山那王八蛋一直盯着你,肯定是又看上你了,都怪我。”
“嗯,娘听慕儿的,哼!就他那副德行,娘才看不上,娘心里只有慕儿,嘻嘻!慕儿不用怕他,娘也不是好惹的。要是他敢对我们无礼,等回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林玉贞急忙安慰杨慕。
母子二人不再逗留,动身回家,刚行至山脚下,天忽然下起了雨,林玉贞只好找了一家小院避雨,院子主人是个中年妇人,很热情的招呼林玉贞母子进屋避雨。
杨慕二人刚进屋坐下,就听院外几十米处一群人骂骂咧咧往小院奔来。
“贼老天,坏本少爷好事。操他娘的真是晦气,先避避雨吧。”
杨慕站起身望向窗外,正是杜永山,只见他正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被身后一群家丁簇拥着,活像一群恶霸。
要是在此碰面,对娘亲极为不利,急忙对妇人道:“那群人太粗俗了,大娘您能不能让我和我娘亲去内屋回避一下,事后定当重谢。”
妇人见院外一行人扯高气扬,活脱脱一群无赖,林玉贞如此美貌,说不定会生出是非,顿生恻隐之心,急忙让杨慕母子躲进卧房。
很快一行人奔到小院,站在屋檐下也没进屋,花语娇也在其中,一头秀发已被淋湿,发丝紧贴在脸颊上,发间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落在她白皙的脸颊,宛如珍珠般贴在脸上,雨水的滋润让她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明艳动人。
杜永山瞥了一眼身旁的花语娇,又想起林玉贞那花容月貌,瞬间邪火上升。
转身朝屋内问道:“老大姐,卧室房间可否暂借片刻,让我和小妾进去休息休息?”
杜永山看似客气,却不容拒绝。
妇人一听慌了,忙道:“奴家卧室内脏乱不堪,只怕会弄脏公子一身行头。”
“不碍事,我俩休息片刻就走。这点银子算是借住费。”杜永山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粒碎银,走进屋递给妇人。
妇人却未伸手去接,杜永山顿时火了,大声嚷道:“给本少爷拉出去。”
一干家丁很快冲进屋内,把妇人架了出去。
杜永山开始向花语娇招手:“语娇,你来,服侍我休息片刻。”
杜永山自从见到林玉贞倾城容颜以后,对花语娇便失去性致,正寻思怎么把林玉贞弄到手时,没想到花语娇即将成为自己小妾,却胳膊肘往外拐,隐晦的提醒林玉贞提防自己,这让杜永山很生气,像丢了魂一样,心烦意乱。
“少爷,不要!”花语娇急忙摆手,虽然还是黄花闺女,却知道杜永山要做何事,大白天的,还是在别人家里,太丢人了。
“地痞,给我拉进来。”杜永山突然变得极不耐烦。
“好嘞!”旁边地痞嬉皮笑脸,一脸猥琐的打量着花语娇曼妙身姿,随后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花语娇就往屋内拖拽。
“少爷求您放过我吧,别在这里。”花语娇一边求饶一边挣扎。
卧房中林玉贞和杨慕听完杜永山等人的谈话,母子二人眼神对望了一眼,心知情况不妙,林玉贞急忙拉住儿子手腕,小声催促道:“快!躲起来。”
现在形势比人强,杜永山已经起了淫念,和一群流氓讲道理肯定不行,林玉贞现在势单力薄,自然不会和他们硬碰,最后吃亏的只有自己。
二人看了看室内,除了屏风后有个空浴桶外,无处可躲,好在浴桶有个盖子,林玉贞情急之下便钻入浴桶中。
由于桶壁太矮,无法遮挡,林玉贞只好躺坐在里面,可是这样一来空间变窄,仅能容下一人,思虑了一下朝杨慕招手道:“快进来,趴娘身上。”
杨慕翻身进入浴桶,趴在娘亲身上,林玉贞伸手挪过桶盖,轻轻盖上。
很快卧房门被推开,一串脚步声踏进屋内。
杨慕趴在娘亲身上,目光透过桶盖缝隙看向屋内走进三人,分别是杜永山,以及拖抱着花语娇的地痞。
杨慕心中纳闷,这地痞怎么也跟杜永山混到一块了。
杨慕不知道的是,地痞家里因为赔偿杨慕,只好把地痞卖给了杜永山做家丁,自从地痞成了家丁以后,对杜永山马屁不断,得到杜永山信任以后,常跟随在其左右,充分展示了他泼皮本色,二人一个地痞,一个纨绔,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思绪间看到地痞一脸猥琐,只见他从花语娇背后用双臂紧紧箍住花语娇腰身,往屋内拖拽时掌心还有意无意的托起她双乳揩油。
杨慕和花语娇虽缘分已尽,感情还是有的,自己和花语娇在一起时连手都只拉过一次,如今却被这地痞抱着肆意猥亵。
杨慕恨不得把他双手砍下来。
杜永山根本没心思搭理地痞二人,双手搓了搓脸颊,皱着眉头毫不避讳嘀咕道:“林玉贞那娘们搞的我魂都没了,没想到世间竟有此等绝色尤物,老子都要害相思病了,唉!可惜,让她走了,不然少爷我今天非得弄到手好好疼爱一番。真后悔刚才没及时下手。”
“少爷您说的是,当初小的看到她真容也是魂都丢了,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就想干她。”地痞急忙附和。
“你他娘的想屁吃呢?嘴巴放干净些,这种绝色也是你能想的?”杜永山说着往地痞屁股狠狠踹了一脚,已经把林玉贞视作了自己的禁脔。
“是是是!小的该死,林玉贞是少爷您的,小的再也不敢了。”地痞点头哈腰,心中却不满道:凭什么!我先看上的。
“以后嘴巴都给我放严点,今天的事别给我传出去。”杜永山警告地痞。
“遵命!少爷。”
桶内杨慕听得此话,顿时心头一紧,这孙子果然想打娘亲主意,现在自己和娘亲势单力薄,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杨慕轻轻扭头和娘亲对视了一眼,见娘亲脸上也浮现一丝焦虑,于是紧紧抱住娘亲柔躯,低头亲了一下娘亲额头,递给娘亲一个安心的眼神。
“好了,把门关上,让老子泄泄火。”杜永山此刻脑海全是林玉贞花颜月貌,看了一眼花语娇,有些兴趣缺缺。
花语娇虽是难得的美人,跟林玉贞一比,却差了一截。何况这段时间经常看着,即使还没上过,杜永山也有些审美疲劳,看腻味了。
“是!少爷您尽管快活,小的先出去给少爷守门。”地痞一副奴才相,松开花语娇,转身就要出去。
见地痞在花语娇玲珑浮凸的娇躯上偷瞄,杜永山突然心念一动,一脸淫邪,变态欲望冒了出来,何不玩点刺激的?
看着地痞蔑笑道:“看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想不想玩?”
“少爷您说什么?小的没听错吧?”地痞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杜哥哥不要!”花语娇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杜永山双腿哀求道:“杜哥哥您让贱妾做什么都行,只求您别让地痞碰我。”花语娇语气柔柔,一口一个哥哥,希望能唤起二人往日情分。
杜永山抬手勾起花语娇下巴,威胁道:“小贱人,最好乖乖听话,今天不让老子爽了,信不信老子把你卖窑子里去。”
杨慕气愤不已,就算花语娇和自己再无瓜葛,也不忍看到她被如此作践,可自己无能为力,不过比起娘亲安危,花语娇又算得上什么,何况当初还是她背叛了自己,现在被杜永山如此对待,也是她自找的。
花语娇已经是杜永山小妾,他想怎么玩是他的家事,自己还真无权干涉。
花语娇认命般垂下脑袋,泪珠从眼角无声滑落。
“转过去,自己把衣服脱了,奶子露出来让地痞这狗奴才瞧瞧。”杜永山嘴角带着凌虐快意,说完提起花语娇,转动她身子面向地痞。
花语娇眼角垂泪,面无表情,抬手缓缓解开自己衣襟,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慢慢呈现,敞开的领口间一抹沟壑若隐若现。
“多谢少爷恩赐!”地痞心花怒放,忙叩头作揖。
花语娇如同失去灵魂般,越解越慢,只有几根葱白手指还在缓慢动作,轻拉着胸前衣领,随着衣领从左右肩头滑落,雪白滑腻的香肩如剥壳般暴露在外,粉嫩剔透,胸前春色也随之展现,饱满双峰被粉色肚兜紧紧包裹,撑出圆润弧度。
地痞眼神死死盯着花语娇胸前春光,一脸猪哥样,激动得直搓手。
杜永山冷哼一声,眼神鄙夷的看向地痞,“瞧你那点出息,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奴才就是奴才,几辈子没见过漂亮女人一样。”
花语娇解下上衣后,感受到地痞猥琐的眼神,心中无比厌恶,停下动作,再也脱不下去。
“磨蹭什么,赶紧脱掉。”杜永山掐住花语娇后颈催促。
“少爷,要不让小的自己来。”地痞激动上前,颤抖着刚伸出双手又急忙收回,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这才摸向花语娇胸部,刚握住两团柔软,就觉花语娇身体缩了一下。
身子将要被这种地痞无赖玩弄,花语娇很崩溃,见地痞一脸享受的表情,无比恶心,羞愤的撇开脸颊,缓缓闭上双眼……
这地痞也想玩情调,想先隔着肚兜把玩一番,心情激动之余视线又偷瞄了一眼杜永山神色,身为仆人,当面玩弄主人小妾,地痞不敢太放肆。
看着自己女人被下人玩弄,杜永山莫名兴奋,但见地痞畏畏缩缩,皱眉不满道:“想玩就玩,看我干啥?”
“好的少爷,那小的就不客气了。”地痞咧嘴一笑,如蒙大赦,不再畏首畏尾,用力抓揉。
花语娇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身后本就有变态癖好的杜永山欲火愈发旺盛,胯下老二挺得老高。
桶内杨慕见几人玩的如此花,竟然要玩3P,不免也被勾起欲火,忍不住低头吻住娘亲粉嫩唇瓣,手掌也缓缓往娘亲胸前探去……
林玉贞自然知道桶外三人即将苟合,儿子还受到影响,在桶内轻薄自己,顿时脸颊发热,眼神怪异的看着儿子,紧张得不敢有丝毫动弹,任凭儿子手掌在自己身上摸索。
看着花语娇那轻轻喘息的娇艳小嘴,地痞忍不住再次询问:“少爷我能亲四少夫人的小嘴吗?”(花语娇是杜永山第四房小妾)。
杜永山正在兴头上,被地痞这么一问,无比扫兴,怒道:“你他娘的废物,给你机会不中用,干啥都要问,再问给老子滚出去,让其他人来。”
“是是是!”地痞低眉顺眼。
地痞这一打岔,杜永山老二又有些萎了,恼怒道:“奶奶的,总是不得劲,差了点意思。”随后灵机一动,掐住花语娇脖子兴奋道:“小贱人,来,你给老子扮林玉贞。”
桶内林玉贞听到此话,娇躯一震,精神紧绷,双腿紧紧夹住儿子在自己私处作怪的手指,杨慕也急忙停下动作,生怕被发现。
一提到林玉贞,杜永山就无比兴奋,一边解裤带一边对地痞说道:“等老子操完你来刷锅。”
眼看自己即将被凌辱,花语娇已萌生死志,就想与地痞等人同归于尽。使劲一挣便脱离杜永山掌控,接着抬起膝盖狠狠往杜永山胯间撞了过去。
杜永山风流成性多年,早就掏空了身体,花语娇身为乡下人,很有一把力气,这一撞之下,杜永山本就勃起的老二更加脆弱,顿时跌坐地上,蛋碎了一地,捂住裆部痛苦哀嚎。
紧接着花语娇抄起桌上剪刀,挥舞着往地痞扎去,这地痞正在兴头上,没料到花语娇会整这么一出,连忙闪身后退,很快退到木桶边,双手往后撑在木桶盖上,准备躲避花语娇刺过来的剪刀。
花语娇披头散发,如同疯魔,抬手就往地痞方向刺去,地痞双手一撑桶盖,借力躲开,这一下桶盖被掀开,花语娇义无反顾,剪刀一下扎到杨慕背上。
杨慕闷哼一声,只觉背后剧痛,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身体软软倒在娘亲怀中。
花语娇瞳孔瞬间放大,万万没想到杨慕会在桶内,浑身力气也瞬间散去,松开手中剪刀,缩回手捂住嘴巴愣愣的看着杨慕母子。
“慕儿!”林玉贞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娘亲,好痛!”杨慕声音微弱,脑袋软靠在娘亲肩头。
“宝贝,你别动,娘马上带你去医馆。”林玉贞带着哭腔,急忙抱住杨慕,艰难起身,眼神怨恨扫视了一下屋内几人。
“林姨……我……”花语娇手足无措,伸手想搀扶杨慕。
林玉贞心急如焚,又怨恨的瞪了一眼花语娇,崩溃叫道:“滚开!别碰我儿子。”
“慕儿要是有什么事,我要让你们陪葬。”看着儿子背上流出的鲜血,林玉贞心如刀割。
要不是儿子护住自己,这一下便会扎到自己头上。
杜永山没想到让自己失魂落魄的林玉贞会在此处,不过现在蛋碎了,什么也做不了。
屋外家丁听到动静,很快涌入屋内,见杜永山不停哀嚎,杨慕背上也插着一把剪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杜永山疼痛难忍,也顾不得其他人,冲几人嚎叫道:“快,抬我回去找郎中。”随后又怨毒的盯着花语娇骂道:“把那小贱人给我抓起来,卖到窑子里去。”
家丁不敢多问,七手八脚把花语娇抓了起来,抬着杜永山,很快一哄而散,地痞眼见要出人命,也急忙挪脚悄悄溜了。
林玉贞不敢多耽搁,抱着杨慕就往城内飞奔。
误刺杨慕,花语娇很内疚,如行尸走肉,任由众人押着自己回城,眼神一直看着林玉贞母子方向,
“娘亲,我是不是要死了?”杨慕无比虚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鲜血顺着后背缓缓流下,打湿了衣服,也染红了林玉贞双手。
“不会的,慕儿你坚持住,就快到医馆了。”林玉贞说着哭了出来。
杨慕提出最后一丝力气,痛苦开口道:“娘亲别哭,娘亲你听我说,我可能撑不住了,有些话再不说恐怕就来不及了。”
“慕儿不怕!伤得不重,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娘不准你说丧气话。”林玉贞哭着安慰儿子。
杨慕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温柔凝视娘亲缓缓道:“孩儿好爱娘亲,多么希望娘亲可以做我妻子,可是好遗憾,娘亲一直不肯答应。孩儿今后恐怕再也不能陪着娘亲了,若有来世,我还要做您的儿子,也希望能娶娘亲为妻。”
“慕儿你别说了,留点力气好不好,娘不要你死,你死了娘怎么办。”林玉贞一路狂奔,哭的梨花带雨。
“不,娘亲听我说完,孩儿临死之际,只想和娘亲做一次夫妻,哪怕就这一刻也好,这样孩儿就算是死也无憾了,娘亲可否愿意?”
“夫君!慕儿夫君。”林玉贞毫不犹豫,哭泣着叫了出来。
“娘亲!娘子!我好累,想睡一会。”杨慕面含笑意,缓缓闭眼,泪珠滚落而下。
“不要!慕儿不要丢下娘好不好?只要慕儿活着,娘什么都答应,你要是睡了,娘就嫁给别人,不做你妻子,给你戴绿帽。”林玉贞搂住儿子,哭的撕心裂肺。
杨慕听得此话,如同打了强心针,缓缓睁眼注视着林玉贞,说什么也不愿就此闭眼,气若游丝道:“我……我不要娘亲嫁给别人。”
林玉贞见刺激儿子有效,强笑道:“那你不准睡,也别说话,留着力气,听娘给你说话。”
“嗯……”杨慕害怕娘亲嫁给别人,一直不敢闭眼。
很快母子二人路遇好心人相助,把杨慕带到西岭城医馆救治,由于失血过多,杨慕到了医馆便陷入昏迷。
柳奴儿听闻此事,也前去探望,自从和杨慕分别后,自己苦等了近两个月,杨慕也没来看自己,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时杨慕受了重伤,于是把杨慕安排到自己住处,和林玉贞轮流照顾,还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人参替杨慕补身子。
话说杜永山经过诊治后老二就不好使了,很难硬起来,一气之下便把花语娇卖入了嫖客量最多的醉花楼,醉花楼现在生意兴隆,不缺钱,还是柳奴儿亲自让人买下,花语娇还是个处女,也因此卖了个好价钱,不过杜永山并没想到醉花楼现在由杨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