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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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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永山干咳一声,执着折扇,抱拳施礼,一副慷慨大方的表情:“没关系,花姑娘既然没空,那小生就不打扰了。”说罢顿了顿又道:“希望下次有缘再会。”

花语娇盈盈还了一礼,颔首微笑道:“好的,那杜公子请便。”杜永山站在二人身后挥手微笑示意,待花语娇二人在街道上行走较长一段距离,才缓慢走在二人身后。

杨慕不得不承认,这杜永山长的比自己好看很多,还很有钱,他肯定喜欢花语娇,刚才二人又如此斯文谦恭,令杨慕心中越来越酸。

杨慕越想越纠结不安。他实在是太喜欢花语娇了,这样情绪不禁有些失落,患得患失起来,好在这杜永山总算走了。

见杨慕满脸不快,花语娇待杜永山走开后,便笑嘻嘻小声询问:“慕弟弟,你吃醋了?”

杨慕一时激动,语气有些生硬道:“以后你别理那杜永山。”

花语娇闻言柳眉微微一皱:“这杜公子人也挺不错的呀,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是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要是不理人家,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反正你还是别理他,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等花语娇说完,杨慕语气坚定的说道。

虽然知道杨慕吃醋,但花语娇觉得杨慕有点小气了,平时像木头,从来都不曾生气,刚才却让自己尴尬。

想到此处,花语娇心里也有点不愉快,总觉得杨慕做法不对,于是没好气的道:“好啦好啦,慕弟弟,我们回去吧。”说完扭头自顾自往前走。

二人也不再说话。

杨慕见花语娇有点不开心,这下他可急坏了,后悔刚才不该生气。寻思该怎么哄哄花语娇。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人突然奔向杨慕二人,使劲扯下花语娇肩头挎着的布包,闪身往一条巷子迅速逃离。

花语娇被这一拉扯,娇躯一歪,差点摔倒在地,她“啊!”的娇呼一声,急忙站稳身躯,随即大声喊道:“捉贼啊,有人抢我东西。”等她反应过来,那贼人早已钻入一条巷子中。

杨慕见状,立刻拔腿追了上去。

语娇姐姐的工钱和布料全在里面,工钱是她娘俩辛辛苦苦赚来的。

丢了布料还得赔偿,必须得帮她追回来,说什么也不能丢了,杨慕想着这些,也顾不得后面花语娇正叫他,使尽全力独自去追赶那贼人。

花语娇包裹突然被劫,而且那贼人转眼就跑得不见踪影,一时间很是着急,本想去追,但身为黄花闺女,大街上撒丫子跑成何体统。

见杨慕去追,本想叮嘱他小心些,可杨慕已经跑远,于是也急忙向杨慕那方向赶了过去。

不远处的杜永山见状,从后面也赶过来,一把拉住花语娇左手手腕,关切的问道:“花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是钱物被小偷劫走了吗?”

见杜永山突然抓住她,花语娇微感惊讶,问道:“杜公子,你怎么还在这里?”

杜永山微笑道:“我是听到你大声说捉贼,才赶上来的,那小贼往哪跑了?走,我帮你一起去抓。”

花语娇此时正着急,见杜永山帮忙,便伸出纤细手指指了指前方巷子道:“往那边跑了,慕弟弟正在追。”她刚说完,杜永山拉着她便往那巷子疾追。

杜永山一出现就抓住花语娇左手手腕,她刚才由于着急没在意,此时被拉着在大街上跑,顿觉面红心跳,她“嘤咛”一声,伸出右手按住杜永山手背,左手从他手掌中挣脱出来,很难为情的对着杜永山呵呵一笑,跑在前面的杜永山回过头,表情一怔,眼神很自然的看着花语娇,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花语娇轻吐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道:“杜公子,我还是自己跑吧。”

杜永山捂嘴偷偷咳了一下,故作镇定道:“那花姑娘你小心些,别摔着了。”

花语娇笑着摆摆手:“我哪有那么柔弱,赶快追吧,我能跟上。”说完和杜永山并列追赶。

二人穿过长长的巷子,巷子尽头一条小河拦住去路,巷子左前方有一座拱桥,杜永山站在河边,往左右望了望,指着左前方的拱桥道:“应该从桥上跑了,我们从桥上过去看看。”说完往左沿着河边往拱桥方向奔去,花语娇应声紧随其后。

二人到桥上,刚跑到桥中央,对面一辆马车迎面向花语娇二人飞驰而来,拉着马车的马口中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吼,只见车夫双手使劲勒住缰绳,对着花语娇二人喊道:“快!让开,马惊了。”

桥面本就狭窄,加上马车毫无章法的向二人扑了过来,花语娇避无可避,只得往桥边退让,已经退到桥的边缘,但是那马似乎认准了花语娇,偏就迎着她撞了过去,花语娇吓得紧闭双目,娇躯瑟缩,粉拳紧紧握住抱在胸口。

心中咯噔一跳:天啦,我要死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只手臂突然揽住花语娇柳腰,从桥上往河中跳了下去。

那马车在紧急关头还是停在了桥上。

掉入冰冷的河中,一阵寒意袭来,花语娇终于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只觉得身体不断往下沉,冰冷的河水不停往嘴里灌,其实河水并不算深,但是花语娇本就不会水,只得在水中不断挣扎,由于无法呼吸,再加上水中冰冷,又被灌了一肚子水。

使得她在恐惧中晕了过去。

揽住花语娇一同跳下水的便是杜永山,落水时二人在水中被分开,杜永山随即潜入水中,从后面抱住正在下沉的花语娇,把她拖到岸边。

这时桥上的马车早已逃之夭夭,只有一群行人围在桥上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杜永山见围观的人较多,大声嚷道:“看什么看,死不了人,有什么好看的,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围观的人见这年轻人脾气挺大,有的本想说他几句,但是想想他被马车逼落水中,发火也算正常,于是大伙都没说什么,纷纷散去。

见众人离开,杜永山立刻抱着花语娇穿过拱桥,往远处一个较破旧的巷子奔去。

进入巷子,杜永山看看四周无人,便将花语娇身子倒过来,让她吐出灌进肚子的河水。

然后探她脉搏,确认没事后,再将她抱起,走出巷子,来到一个无人居住的破院,进入破屋柴房中,在柴房中铺起一些稻草。

便将她放在稻草上。

再从一旁取过木柴,在花语娇旁边生起火来。

同时在火堆旁边支起一个木架。

杜永山抖了抖身上的水滴,脱下外衣,搭在木架上烘烤。

杜永山坐在火堆旁,看着躺在稻草上的花语娇,回味刚才抱着她那柔软的娇躯,顿觉心神荡漾,其实杜永山已有几房姬妾,但是花语娇楚楚动人,容貌娇媚,是他见过最美的美人儿了,他那些妻妾虽美,但还是比不上花语娇,所以他才会动心,不然以他纨绔子弟的性格,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做出些什么。

看着花语娇浑身衣服湿透,杜永山竟然破天荒有些为难,到底该不该把她衣服脱下来烤干,想着想着他不禁心怦怦直跳。

不管那么多了,脱外衣应该没事吧,不然她着凉就不好了,杜永山一边为自己开脱,一边慢慢走过去扶起花语娇,轻轻将她襦裙脱了下来,花语娇里面虽穿着衣服,但较为紧身,婀娜身姿顿显,杜永山看得一阵火热,他急忙转身,双手托着襦裙,在火堆旁烘烤起来。

花语娇只是受惊吓才晕了过去,杜永山刚脱下她衣服烘烤,她昏迷中只觉身子一轻,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睛见衣裙被脱,顿时惊坐而起,侧身见杜永山双手正托着她衣服,她又羞又急,立即起身从杜永山手中夺回襦裙,气愤的责问:“你在作什么啊?”

杜永山虽然救了花语娇,不过以他那风流成性的性格,在这途中怎能不占她一些便宜,他思绪急转,确认刚才没露出什么破绽后,定了定神道:“花姑娘,小生刚才不忍见你被马车撞伤,所以才狠心将你推下水,后来救起你时全身已然湿透,我怕花姑娘着凉,再说你穿着一身湿衣服回家也不雅,所以才自作主张,请花姑娘不要生气。”

花语娇听他说完,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杜永山虽救了自己,自己也应该感谢他,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他脱了自己衣服,有损自己声誉。

她脸色羞红,低头委屈道:“那你该等我醒来的,这要是让人看到,我以后怎么,怎么……”

杜永山不待她说完,急忙打断她的话道:“小生刚才实在担心花姑娘,所以一时没想这些,本想雇辆马车送花姑娘回去的,可又不知你家住何处,落水之时我钱袋又丢失了,看来我今天注定要失财,这西岭城我也不熟悉,情急之下才做了这些,生死面前这些小节花姑娘也别太在意,我发誓这事绝不说出去,花姑娘你就放心好吗?”

花语娇听他说完,情绪才稍微平静,想到杜永山为了救她,丢失那么多银两,自己有一定责任,若要赔偿,必然是赔不起的,若是不赔,心中又很是过意不去,于是将衣裙放在一旁,缓缓施礼,歉意的道:“多亏杜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适才若有怠慢,请公子不要见怪。杜公子丢了银两,我实在是愧疚不安。”

见花语娇施礼答谢,杜永山心中窃喜,忙上前扶住她手臂,谦虚道:“这都是举手之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花姑娘不必多礼。钱财乃身外之物,跟性命相比不值一提,掉就掉了,花姑娘不必自责。”

杜永山总有意无意的拉花语娇的手,花语娇见他又攥住自己的手不放,心中微有些波动,抬起美目飞快瞟了一眼杜永山,见他正一脸关切的凝视自己,顿觉有些不自在,低头轻轻挣脱他紧握的双手,轻声道:“杜公子,先把衣服烘干吧。”

杜永山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点头。

“对对对,花姑娘你既安然无恙,那我就先出去,等你衣服干了我再进来。有什么须要帮忙的我随叫随到。”杜永山装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道。

花语娇见他也浑身尽湿,此时二人都冷得有些发抖。

哪好意思让他出去,急忙道:“外面天冷风大,杜公子还是留在这,我们把外衣随便烘一下就赶快回家吧。”

杜永山听她说完,便在火堆旁坐了下来,笑吟吟道:“花姑娘以后就别叫我杜公子了,我们现在也算是生死之交,那样叫显得生分,你不如叫我名字,或者叫我杜大哥也行。”

花语娇嫣然一笑,道:“那我就叫你杜大哥好了。”

杜永山听完面露喜色,随即一叹:“唉,可惜我现在却还不知道你名字。”

花语娇这才察觉一直没告诉他名字,于是回答:“我叫花语娇。”

“语娇,好美的名字,名字跟你一样美。”杜永山一边赞叹一边道:“那我以后叫你语娇妹妹可好。”

听到杜永山的夸赞,花语娇心中高兴,微笑道:“那杜大哥以后就这么叫吧。”

“嗯嗯,以后就叫你语娇妹妹。”杜永山连连点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话让花语娇想起杨慕刚才也叫自己语娇妹妹,脸颊顿时浮现两朵红云:慕弟弟比我小那么多,没想到刚才会当众对我喊出这么暧昧的话。

思绪间又想起杨慕捉贼去了,花语娇脸色变得担忧起来,喃喃道:“也不知道小慕现在怎么样了,我怕他出事。又怕他找不到我会着急,可我暂时又走不开。”

杜永山听她提起杨慕,心中一沉,脸上却依旧笑容可掬的安慰道:“语娇妹妹不必着急,我看他追不到那贼人应该会回去,回去找不到你他自己也会回家的。等下不如你先回家,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只能这样了,那就谢谢杜大哥了。”花语娇感激道。

杜永山摆摆手,神色自若的道:“不用客气,这也没多大的事,反正我刚好有空,我也就当顺便做点事情吧。”

杨慕追出巷子,见那贼人已过了拱桥,奔向河对岸的集市,眼见就要逃脱,杨慕不敢停留,使出浑身解数,紧随其后,他边跑边喊道:“抢劫啦!有抢劫犯!”

不料那贼跑得实在太快,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那贼早就跑远了。

见此情形,杨慕也就不再叫喊,只一个劲的追赶,那贼也没想甩掉杨慕,只是不料杨慕这乡巴佬竟能跑这么快,于是便挑巷子逃离。

杨慕之所以能跑这么快,主要是被地痞打晕醒来后,就坚持跑步锻炼体魄,加上前世会一些散打功夫,也一直在练习。

二人一前一后在巷子里越跑越快,那贼人越跑越惊,觉得杨慕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好胜之心顿起,他立刻几个跳跃便把杨慕远远的甩在身后。

然后又站在远处等着杨慕追上来,就这样跑跑停停,带着杨慕不停地在巷子中兜圈子。

杨慕知道自己年龄尚小,这样追下去势必让他溜掉。

却不忍就此罢休,语娇的东西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丢失,语娇肯定很难过。

想到此,杨慕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拼命追赶。

很快进入另一条巷子,杨慕便看到那贼人正不紧不慢的跑在自己前面,像是在等自己,巷子人少,杨慕害怕那贼人起了杀心,立刻停下脚步大声道:“只要你把包还我,我不为难你。”

那贼人看出杨慕害怕自己谋财害命,为了避免杨慕打退堂鼓,急忙开口道:“小兄弟,你脚力不错啊,这包我没兴趣,就是想找点乐子,你有本事追到我就把包还你,且任你发落,老哥我说话算话,你不用防着我,我对你并无恶意。”说完一溜烟跑到远处一座正冒着烟雾的破院中。

杨慕不知道这人要玩什么花样,见他并未携带凶器,稍显放心,却也不敢大意,找了跟棍子防身,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杜永山和花语娇刚提到杨慕,忽听一阵脚步声从屋外的院中传来,此时两人本就衣衫不整,这要是让别人看见,那就说不清了,花语娇不由一阵慌乱,杜永山急忙起身拉住花语娇,食指竖于唇边,嘘声道:“快,语娇妹妹,事急从权,躲到柴堆后面,免得被人误会就百口莫辩了。”花语娇略一沉吟,再往柴房四周望了望,实在是无处可避,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花语娇迅速收起衣物,走到柴堆后面躲了起来,杜永山随后也抱着衣物跟着挤了进去,柴堆角落本就狭窄,二人紧紧挤在一起才勉强容纳。

花语娇本想说自己躲起来就行,但此时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然来不及。

只听外面一人推开柴房门走了进来。

向四周望了望,发现没人,便走出柴房。

花语娇悬着的心才稍微平静一下,不料那人站在门口叫了一声:“杨慕兄!”花语娇这一听,心中咯噔一下,本来稍微平静的心差点跳了出来。

要是让小慕弟弟看到,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到此,花语娇急的心怦怦直跳。

杜永山嘴角却微微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他握住花语娇柔软的小手,悄声道:“语娇妹妹,别出声,不然他听到走过来就麻烦了。”手掌被杜永山握住,花语娇动也不敢动,生怕发出什么声音被那人发现。

要是她知道杨慕会来,就不会躲到这柴堆后面,这样即使杨慕进来了,给他解释也许会好些,可是现在躲在这里,如果被发现,那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想到此花语娇又紧张又后悔。

只听那人接着又道:“杨慕兄弟,出来吧,别演戏了,哈哈,你小子也够无耻的,没钱也不用打你心上人花语娇的主意吧,还让我帮你抢花语娇的包,要不是我俩是好哥们,我才不想背这黑锅。你小子厉害呀,财色双收。”

花语娇骤然听到此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她实在不敢相信,平时淳厚踏实的小慕弟弟竟然会暗中和别人合伙抢自己。

不过想到他之前不知怎么和地痞混到一块,还打了一架,花语娇不由得开始怀疑杨慕的品行。

想到这些,花语娇心乱如麻。

外面那人说完又四处望了望,自言自语道:“不是说在这里会合吗?莫非杨慕兄不在这,我去那边看看。”说完几步奔出院子。

杨慕正往破院中寻找那贼人,发现花语娇二人所在的柴房内有火光,便疾步走了过去。

此时柴房中躲在柴堆后面的花语娇见那人已经离去,正准备出来,不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传来,花语娇无奈,只得继续躲起来。

杨慕用棍子推开柴房房门,眼睛向柴房四处搜寻。

恰在此时,杜永山脚踩到一根树枝,发出一声“咔擦”声响。

他歉意的看了看花语娇,悄声道:“实在对不住,我脚麻了。”

花语娇顿觉无比郁闷,只盼门口的人没听见。

杨慕听到声响,便知柴堆后面定然有人,于是大声向里面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花语娇一听是杨慕,心中顿时一紧,慌乱地不知所措。

杨慕一边说一边大步奔了过去,为防止柴堆后面的人使诈,杨慕用力扒开柴堆,准备打人,待他定睛一看,杜永山正拉住花语娇手臂,怀中各自抱着衣物蹲在那里,见二人衣衫不整,杨慕瞬间犹如从天堂掉进万丈深渊,他脑子一片混乱,愣了半天才哽咽的道:“你们……你们,你们竟做这……竟做这……”他本想说苟且之事,但话在嘴边却不忍说出口。

杜永山心中得意万分,不等花语娇开口说话,急忙抢先上前,双手假意拉住杨慕,一脸重视的解释道:“杨兄弟,语娇妹妹……。”

杜永山语娇妹妹这四个字刚说出口,杨慕心中如遭一记重锤,二人才刚相识,连妹妹都叫上了,杨慕再也听不下去。

用力甩开他双手,打断他的话,黯然道:“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罢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花语娇呆立原地,她本想解释,也想问杨慕包裹被抢的事,但见杨慕失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杨慕此时已经暴走。

见杨慕离开,杜永山心中乐开了花,脸上装出一幅无辜的表情对花语娇道:“你看我本来要帮你解释的,没想到杨兄他太激动。”

此时花语娇心神不宁,默然不语。杜永山见花语娇不说话,忙安慰:“语娇妹妹,你还是把衣服弄干,我先送你回家,其他的回家再说。”

花语娇这才反应过来,强笑道:“多谢杜大哥提醒,我这就收拾回家。”

杜永山见她正准备回家,随即又道:“语娇妹妹,你稍等片刻,我想那贼人应该还没跑远,我去帮你把包追回来。”说罢飞快地跑了出去。

花语娇本不抱希望,但见杜永山如此热心,也就没阻止他。

于是在火堆旁继续烘烤衣服。

等了一阵,便见杜永山笑吟吟地跑了回来,手里正拎着她的包裹,花语娇满脸惊喜:“杜大哥,你是怎么找回来的?”

杜永山笑呵呵回答:“我跑出巷子四处寻了一阵,见那贼人正四处张望,应该是杨慕兄弟的同伙,不知是不是在等杨慕兄弟,便上前把他暴打了一顿,本来是想报官的,后来又怕牵连杨慕兄弟,所以放了他一马。”

“谢谢杜大哥。今天多亏你了。”包裹被找回来,花语娇总算松了口气,心中充满感激。想起杨慕不由得又是一叹。

“没事,语娇妹妹,我送你回家。”见花语娇起身回家,杜永山忙道。

花语娇见他执意要送自己到家,无奈只得同意让他送到西岭城外,杜永山也不再坚持,却让花语娇留下住址,以后去探望她。

杜永山帮了她这么多忙,花语娇也不忍拒绝,于是留下住址。

发生这些事都是他一手策划,现在他诡计得逞,花语娇和杨慕必定会相互误会猜忌,产生隔阂,杜永山也就不急于一时。

待送走花语娇,杜永山便折回西岭城,与家丁几人会合,劫走花语娇包裹的正是领头的韩护院,只是杨慕二人还蒙在鼓里。

杜永山回到府邸,想起花语娇如花似玉的容颜和曼妙身姿就欲火上涌,家里姬妾早玩腻了,跟花语娇一相比根本提不起兴致,还不如去青楼逛逛,差点忘了今天醉花楼有个诗会,听说醉花楼刚出了个花魁,想到花魁杜永山又蠢蠢欲动,再不犹豫,往醉花楼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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