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沈东哪有心情关心自己好不好,他连忙扶起湘露的肩膀,让失神昏厥的少女仰躺着靠在座椅靠背上。
“对不起!你怎么样了……呃……诶?”
“哈啊……嘿嘿♥……谢谢大哥哥……嗝~嘿嘿♥……我好饱♥……”湘露仰着头,顶着一脸的白浊傻笑着,小腹和两条长腿有节奏的痉挛着,竟然一边打着腥臭的精液饱嗝,一边剧烈的高潮起来。
沈东听见“哗哗”地水声,低头一看,一滩冒着热气的液体从湘露屁股下面流出来滴在地上,她竟然高潮的尿失禁了!
就算被玩弄到尿失禁,还要像傻子一样道谢吗?!
好像不用吃牢饭了……
不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一对纤细白皙的手臂从沈东的背后环绕上来,两只有些微凉的修长美手一把抓住沈东有些软化的肉棍,缓缓撸动起来。
温热的气息再次包裹沈东的耳朵,身后的女人用极度魅惑的声音在沈东的耳边念道:“先生,还可以做吗♥?”
肉棍上湿淋淋地沾满各种淫靡的体液,女人的玉手借着液体的润滑,技巧娴熟地服侍着沈东的鸡巴,她每根手指似乎都比别人要长,握住沈东如此粗壮的肉棒也撸动地游刃有余,甚至还用饱满的手指肚在他的龟头上悠闲地转着圈,没两下就把沈东的巨根再次变得坚硬挺拔。
“等……”
“阿呀……先生果然还可以硬呢,真是少见的极品肉棒♥……”女人惊呼道,她把下巴搁在沈东的肩膀上,身高不够就踮起脚尖来从后面观察沈东的肉棒,看见发亮的大龟头后更是惊喜,干脆空出一只手来抓着沈东的胳膊,引导着他摸到自己的裙底。
“先生,你看看我,都湿的不像样子了♥……”
女人伸出湿滑的小舌头,再沈东的脖子上舔弄着他的汗液,像发情的魅魔一样勾引着他。
面对这样的魅惑,沈东本就容量不大的大脑再次被精虫占领,他满怀期待地问身后的女人,“真的可以摸吗?”
女人轻声一笑,周围不少女乘客也跟着笑了。
“先生也摸摸我的嘛,肯定比她还要湿,还要紧♥!”
“哥哥还是先摸我……哥哥要摸的话,我现在就把尿擦干……”
“先生这么大的肉棒,想摸谁都会被允许的吧!”
女人们七嘴八舌地发起骚来,刚刚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湘露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出湿巾,没有一丝廉耻心地脱掉了湿淋淋的条纹内裤,坐在座位上M字大开双腿,急忙忙地用湿巾擦拭着沾满尿液的粉嫩小穴。
“噢噢白虎!”
沈东睁圆了双眼,眼前这个淫乱的女高中生的下体竟然一根毛都没有,粉嫩肥美的两片大阴唇中间挤出一条完美的粉色肉缝,随着湿巾的擦拭,肉缝被稍稍分开,露出其中米粒大小的勃起肉芽,滴滴不明液体从肉缝中挤出来,又被它的主人毫不留情地擦掉。
“哥哥喜欢我的小穴吗?”
湘露擦干了下体,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仰望着沈东,淫乱的女高中生相比起沾满浓精的漂亮脸蛋,更愿意擦干净清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用两根手指左右撑开肥美的大阴唇,展示出其中层层叠叠汁水淋漓的嫩肉穴口来交给面前的巨根胖子随意使用。
身后的女人舔弄着沈东的脖子,此时也不满地娇嗔道,“先生,是我先来的耶……”她软弱无骨般的玉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握着沈东的胖手就塞进了高档蕾丝材质的小内裤里,此情此景哪还有不顺从的道理,沈东顺势而为在里面探索起来……翻开性感熟女柔软的阴毛向下,果然是湿润地像是尿了一样的饱满阴阜,粗壮的手指顺着阴唇的缝隙,一下就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小肉芽上面。
“啊♥~”一股电流传遍女人的全身,在沈东手指的揉捏下,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也开始瘫软无力,只剩下下巴挂在沈东的肩膀,整个身体都贴在沈东的后背上,两坨丰满的乳肉压成两片肉饼,隔着几层布料在沈东的背上摩挲着。
女人的阴蒂在沈东手指的专攻下很快就到达高潮,沈东即使不能回过身也感觉得到她筛糠般的剧烈颤抖,一股水柱从女人的穴口强有力地呲到她的内裤上,先是“噗”地一声,接着就是水流到地板上的声响。
“哈啊~先生肏我吧♥,我受不了了♥~”
“哥哥肏我!”湘露不依不饶,干脆一把握住沈东的龟头,和后面的女人争抢起来,“哥哥明明更喜欢我的小穴!”
周遭越来越多的女人朝着沈东挤了过来,一个个眼放绿光的盯着他裸露出来的巨根跃跃欲试。
是天堂吧……
精虫上脑的沈东早就忘记了刚才差点吃牢饭地心悸,暴露犯罪社死公众淫乱什么的全都抛之脑后,现在的他开始纠结到底插哪个小穴比较好。
身后的女人丰乳肥臀,一定是个性欲望盛的熟妇,虽然不知道身上穿的什么,总之这种成熟女人的肉体像温水一样柔软,肏起来会爽上天;眼前这个叫湘露的女孩是在校的高中生,身材虽然不如身后的熟妇,却胜在面容姣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少女的体香,玩弄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那边的眼镜女也不错,都说戴眼镜的最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想不到我这样的胖子也有在地铁里随意肏屄的一天,就算是死也值了……沈东心中想着,还没有决定到底用肉棒插进那个小穴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地铁到站播报的声音。
“各位乘客请注意,前方到站,四方桥站,在此站下车的乘客请带好行李物品……”四方桥站是沈东的目的地,他的公司就在四方桥附近的写字楼里。
毫无感情的电子播报一响起,沈东就感觉背后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上司那张冷冰冰的脸来,吓得他鸡巴都软了。
车站还是这个车站,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妈的真是要疯了!“抱歉我到站了……”
沈东说了一声,慌慌张张地把软掉的大肉肠塞回裤子,也不看身后熟女的长相,只顾着低头朝门口挤去。
“大哥哥!”一脸焦急的湘露朝着沈东喊道,“大哥哥要来我学校找我呀!我一定要被你的大肉棒肏到,这之前我不会给其他人肏的大哥哥!一定要来啊!”
沈东在人群的缝隙中胡乱地回应了一句,满脑子想的都是万一迟到后要面对的那张冰霜脸。
……
“先生,这是我的名片,请务必联系我……”
女人的声音还在追赶着沈东,他慌张地挤出地铁,一路狂奔到办公室,坐在工位上大口喘起来。
真他妈怪,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什么胸牌是啥意思?
沈东打开电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刚好踩点,差两分钟就迟到了,这才松了口气。
十四五个人的办公室里,工位上几乎都坐着人,沈东这才注意到,他一旁的阿隆的工位还空着。
阿隆是沈东的大学室友,两人上学的时候就是很不错的哥们,毕业之后应聘到了同一家公司上班,每天形影不离。
阿隆这个逼肯定要迟到了!
沈东坏笑着,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高挑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女人叫韩桥,是这个办公室最高级的领导,也是沈东和阿隆的顶头上司。
韩桥是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沈东经常暗自观察韩桥的身材,她鼓胀的丰胸至少有E罩杯,安产型肥臀几乎要把浅灰色的包臀裙撑爆,两条黑丝包裹的美腿又长又直,喜欢穿黑色漆皮的红底高跟鞋,虽然平时训斥下属一点不留情面,光看外表的话确实是个十足的美熟女。
韩桥化着淡妆的精致面容上总是满脸冰霜,她目光尖锐的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沈东赶紧收起脸上的坏笑。
时钟走到八点整,已经是上班的时间了。
阿隆这小子要出事!
沈东心里想着,果然韩桥的目光钉在沈东一旁的座位上,锐利的眼神把一旁的胖子吓得汗毛乍起。
“阿隆来之后,叫他到我办公室!”
韩桥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就扭着爆臀“哒哒哒”地走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沈东这才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来给阿隆发去消息。
“你完了兄弟,老妖婆盯上你了!”
消息还没发出去,就看见身材清瘦的阿隆哼着小曲进了办公室。
“你迟到了哥们!”没等阿隆坐定,沈东就火急火燎地说道,“老妖婆叫你去办公室呢!”
“哦!没事!”阿隆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
沈东一头雾水,看着阿隆晃晃悠悠地去了韩桥的办公室。
半分钟不到,阿隆又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沈东满脸的震惊,这小子不会是被开除了吧,这么快?
“什么情况?老妖婆难为你了?”
“难为我干嘛?”阿隆摊了摊手,“我路上有急事的……”
“什么急事比上班重要?迟到了轻则扣工资,重则……你不是被开除了吧?”
“啊?”这下落到阿隆震惊了,他拍了拍沈东厚实的肩膀,宽慰道,“我说了我有急事啊兄弟,我在路上帮一个人妻解决性欲来着!”
“哦……啊?!”
阿隆在沈东一脸疑惑的表情中掏出手机,把一张照片亮了出来。
“26岁刚结婚,生理期一个人出门买菜,性欲上来了路上又没别人,我只好勉为其难地上了呗,这是证据……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上班迟到算什么?”
照片里正是阿隆光着下半身在人行道旁的长椅上爆肏一个穿裙子的女人,那女人撩起上衣,露出两个沾满口水和牙印的浑圆奶子,裙子也被掀起,内裤被褪下来挂在一条长腿上,阿隆正一脸正经地用细长的肉棒插在女人的小穴里。
“啊?!”
这他妈是救人?这个世界果然和原来不一样!
沈东两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按住阿隆的肩膀,正色道,“好兄弟快给我解释一下这什么意思!还有那个什么胸牌!快给我仔细地解释清楚!”
“你咋了?不会是睡傻了?”阿隆吓了一跳,摸摸沈东的额头确定了体温正常,这才一字一句地解释出来。
和沈东以往的常识不同,做爱肏屄是一个非常平常且重要的事,熟人见面性欲来了要做爱,生人见面以表问候也要做爱,总之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和任何人进行性行为。
这个“可能”,就在于所谓的胸牌,胸牌不一定是真的胸牌,也可能是项链戒指,总之可以代表当前“性交权限”的东西。
性交权限大体上分为三种:第一种是最常见的允许询问性交,也就是可以询问是否同意性交,同意的话就可以做,反之则不行。
这种权限最为常用且保险,在公共场合上学上班通勤路上、逛街旅游出差办公一般都会佩戴。
第二种是禁止任何性交,也就是常说的禁欲模式,一般只有身体条件不允许,或者正在处理重要事务的人才会偶尔佩戴的应急胸牌。
第三种就是允许任何性交,通俗来说,就是佩戴了这种胸牌的人,无论谁想和佩戴者做爱,想以什么姿势什么玩法做爱,佩戴者都要同意(除非跑得快),佩戴这种胸牌的情况也不多,毕竟有可能感染疾病、引起公共场所秩序混乱,也可能对佩戴者造成身体或精神上的伤害……但是一旦开启允许任何性交的权限,就相当于开启随时发情请求交配的模式,即使真的出现秩序混乱或者感染疾病、被玩坏了这种情况,执法者也不会介入,因为这是自己选的,性交权限大于一切。
值得注意的是,胸牌大于一切,任何人都要尊重胸牌的权限,但是如果不佩戴胸牌,则会自动视为允许任何性交,一切后果由个人承担——毕竟没人会在家里戴胸牌,走出家门就不一样了。
除此之外,女性每个月的生理期前后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在这期间,出门在外的女性一旦发情,附近的男性有义务在她的请求下帮她解决性欲,而且不论男人当时的性交权限,这是男性在生理上要承担的义务,不承担也不是不行,但是有可能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
这就是阿隆所说的,大于一切的“急事”,做了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做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会被旁观者认为是冷漠的硬心肠。
阿隆强忍着耐心把这个世界的“常识”解释给沈东,完全没注意沈东此时呆愣的表情。
“唉,我他妈也不想浪费时间肏她,可万一这女的把我挂到小红书上又要被戳脊梁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隆挠了挠头抱怨道,又憨笑一声说,“还好那女的胸大屁股翘,屄肉像活的似的嘬的老子鸡巴发酸,中出射了尼玛二两精,肏了之后对我感恩戴德的,她老公还特意开车过来给我送了条烟,也算是不亏嘛……”
“尼玛……”沈东气的牙根直痒痒,真是怕兄弟过得苦,更怕兄弟开路虎!“你赶紧死了得了!”
“啊?”
回过神来的沈东也陷入了沉思。
这不就是天堂吗?
对于沈东这个每天晚上都要撸管,性欲旺盛得像野兽一样男人,这样的性开放世界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天堂。
他突然想起一个事来,又把阿隆抓来问话。
“不对啊,那有恋人或者结了婚的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想肏救肏啊!胸牌大于一切!”
……
“那万一怀孕了……生的小孩不是亲生的……”
“谁生谁养啊,”阿隆理所应当地说道,“如果结了婚的就一起养,反正是女的生的就行,对了,孩子到16岁就得戴胸牌了,父母要给准备呢,想当初我爸给我准备的还是尼玛粉色的,丢死个人……”
操,干脆没有戴绿帽子这个说法……
阿隆啊,估计你这爹也不是亲爹吧……
不过是不是亲的好像也无所谓……
完全不负责任的随意肏屄,怀孕了也不用理会,就可以随便内射……爽是爽了点,不过沈东心里始终有点疙瘩。
作为一个常识“异常”的男人,总觉得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内射怀孕,再生个“野种”回来还要自己养,这感觉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好兄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我的女人我不想给别人碰,能不能实现?”
“啊?你咋能有这种逆天的想法呢?”阿隆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可能倒是可能,简单点就是让她出门就戴禁止任何性交的胸牌,不过这也太残忍了吧……违反人道主义精神啊!”
“呃……”
去尼玛的人道主义精神!
“不过还有一种比较少见的胸牌,可以实现你这个逆天想法,但是这个东西很少见,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几个……”
沈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道:“什么胸牌,说说看!”
“有一种叫专属性交的胸牌,权限就是只和指定的某人做爱……但是你想啊,那得是啥样的女人,能值得咱们为她戴这种胸牌啊,这不是和奴隶一样了嘛……”
“那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女人为他带这个胸牌?!”
阿隆微微一笑,坏笑着说道,“嘿嘿这个呀,那要看你家伙大不大,功夫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