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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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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罢,岳不群面色一凛,厉声喝道:“淫妇,受死!”

便挥针向宁中则眉心刺来。突听窗外一声暴喝:“住手!”

紧接着叮地一声,从窗外飞入一物,将岳不群手中银针打飞,震得岳不群手上一阵酸麻。岳不群一惊,退后三步,道:“谁?”

宁中则早将孩儿抱在怀中闭目待死,此时睁眼一看,正见一个高大老者哗啦一声,从窗外跃入,拦在她和孩儿身前,却不是任我行又是谁?

原来任我行知宁中则辞行不成,必会偷偷下崖,故每晚都守在宁中则住处外。

沿途守卫也已打好招呼,令他们不准阻拦。

这日果然宁中则偷下黑木崖,任我行便一路悄悄跟在她后面暗中保护,一路上已清理了三四伙想要对她下手的正道人士,宁中则都浑然不知。

这日见岳不群前来,任我行担心宁中则对岳不群尚有情意,不敢贸然出手,直到看见岳不群动手杀妻,才出手阻拦。

宁中则见任我行前来,又惊又喜,她知如今江湖之中可与岳不群匹敌之人寥寥无几,任我行正是其中之一,有任我行在,必能逃过这一劫。

就听任我行道:“岳不群,你若识相,就快快滚出去,免得老夫动手。”

岳不群却不看他,只看着宁中则森然道:“淫妇,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中则尚未开口,任我行已抢道:“岳不群,老夫叫你滚,你听见了没有?”

岳不群看了一眼任我行,自忖自己修炼辟邪剑法大成以来,在江湖上罕逢敌手,但刚才此人竟用暗器打飞自己手中银针,实是从未有过之事。

他自问施展开全力,与此人能斗个旗鼓相当,但若宁中则从旁出手,则必败无疑,眼下只好暂咽下这口恶气,来日再与二人算账。

想到此处,岳不群冷哼一声:“淫妇,念在往日夫妻情份上,今日暂且放过你们,他日再落到我手里,必不容情!”

说罢,一抖袍袖,离开房中。任我行见岳不群离开,这才回身打量了一番宁中则,道:“你没受伤吧?”

宁中则摇摇头。

任我行道:“宁女侠,时候不早,你和孩子先安歇吧,老夫在门外为你守着,谅那岳不群不敢再来了。”

说着便要离开。宁中则忙道:“且慢!”

任我行转过头道:“何事?”

宁中则低声道:“任教主,中则乃年过四旬的残花败柳,又已非清白之身,怎值得你如此抬爱。”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甚么清白不清白的,老夫若在意这些臭规矩,也当不了这日月神教的教主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讲的是率性而为,我行我素。

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便杀了他。

我喜欢什么,与旁人有何相干?旁人之口如何,与我又有什么相干?聒噪得烦了,大不了一掌打死,便清静了。

“宁中则喃喃道:“率性而为,我行我素,率性而为,我行我素……

“转身看着床上仍在熟睡的孩儿,不禁若有所思。任我行又道:“宁女侠,明日我便返回黑木崖,你只管放心上路,我会命神教各堂口分舵一路护送,你去哪里,我便让他们护送到哪里,保管正道那些狗崽子不敢再找你麻烦。

告辞。“说罢,大步向门外走去。宁中则再无犹豫,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袍袖,道:“任教主!”

任我行停住脚步,看着宁中则。只听宁中则道:“任教主,我不走了,我和你一起回黑木崖。”

任我行大喜道:“此话当真?”

宁中则点点头道:“不错。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世上只有你和冲儿盈盈真心对我好。人活一世,甚么正道邪道,都是狗……狗屁!害我家破人亡的,是正道的左冷禅,是我的丈夫、女婿。我落难的时候,我那五岳派掌门的丈夫,对我不管不顾,反而还要为了自己和正道的面子,杀我和我无辜的孩儿。几次三番救我的,是你,是冲儿和盈盈。

我若再执迷不悟,不光自己的命保不住,连孩子的命也保不住。他们天天喊着除魔卫道,匡扶正义,却连孩子也不放过,和魔道又有什么区别?既然没有区别,那自然是谁对我好,我便和谁在一起,中则虽是个无知女子,这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做人之义,总还是懂一点的。如蒙任教主不弃,中则愿……愿为教主煮饭做羹、浆洗缝补……”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面红如霞,扭脸不敢再看任我行,声音几不可闻。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好!好!自先妻故去后,已多年无人为老夫整理这些家务,只有一女,还性情顽劣,不通针线女红和厨灶之事,且如今也嫁为人妇,顾不得老父亲了。如此,今后要多多烦扰宁女侠了。”说着,上前一把将宁中则搂在怀里。宁中则脸贴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只觉平生从未如此安心踏实,此时便是天塌下来,她也兀自不惧。次日一早,宁中则便抱着孩儿和任我行一道返回黑木崖,一路之上都有神教各堂口分舵护送,风光无限。三日之后,二人抵达黑木崖下,令狐冲和任盈盈那日听报宁中则暗地出走,心中焦急万分,此时得知宁中则和任我行一道返回,欣慰不已,一同来到黑木崖下迎接。见师娘和任我行已亲密无间,便知二人好事已成,更是不胜欢喜,一齐恭贺宁中则和任我行。宁中则虽然仍有些不好意思,但已能坦然受贺。回到崖上,任我行便开始着手安排婚事。宁中则却道先不忙成亲,任我行以为她想要反悔,宁中则这才忸怩着道出实情:原来此时儿子刚刚半岁,还要哺乳。此时成婚后若是怀孕,她乳中便不出奶水了。她是生育过的妇人,故知晓此中关节,任我行一个粗豪男子,平生只知打打杀杀,于此处却是一窍不通。得知原因后,任我行不由大笑道:“好!好!

便都依你。只要你肯嫁我,便是十年八年,我也等你。”

自此宁中则便在黑木崖上安心育儿,任我行每日虽事务繁忙,仍要抽出时间前去探望,二人无话不说,甜蜜无间。

虽然如此,任我行对宁中则仍是以礼相待,决不在此处过夜。

忽忽不觉,又是数月过去,眼见幼子将满周岁,任我行便和宁中则商议,将婚期定在孩子满周岁当日。

宁中则自是无不应允。

任我行便令向问天和令狐冲向各门派广发请帖,邀各路英雄豪杰来黑木崖赴日月神教教主和华山女侠的新婚大典。

请帖发出不到三日,整个江湖已哗然大震。

区区一年之中,黑木崖上连办两场大婚。

两次大婚中最受注目之人竟都是宁中则,实是江湖中罕有之事。

此前众人猜测宁中则与任我行关系非浅,尚属捕风捉影,此番却是千真万确的实锤。

魔教中人奸淫正道人士妻女,原是寻常,但此番魔教教主如此高调迎娶正道大派掌门之妻,却是从未有过之事。

邪道人士自然大觉有趣,乃是为邪道大大长脸,故而趋之若鹜,不但有帖之人尽数答应赴会,就连未受邀之人也忍不住纷纷前往黑木崖,巴望着日月神教能开恩许他们上崖一观。

向问天向任我行报知此事后,任我行大手一挥,命向问天大开山门,凡来观礼之人皆许上山,并安排食宿,存心要以此壮日月神教声威。

相较邪道浩浩荡荡的声势,正道却无一人前来,连上次送来贺礼的武当少林这次也不再派人道贺。

恒山那里令狐冲为免仪琳尴尬难办,连请帖也未送去。

大婚当日,黑木崖上下又是一派喜气洋洋,热闹盛景更胜令狐冲与任盈盈大婚之时。

此番大婚仍是向问天主媒,典礼地点仍是成德殿。

与前次不同之处惟任我行和宁中则一个续弦,一个再醮,无需主婚。

任我行一身新郎吉服,牵着绣带,引着蒙了大红盖头的宁中则自殿外一路走进殿内,两旁各路魔道人士纷纷大声喝彩。

到得礼台之上,司仪高唱三声交拜天地。

二人行礼已毕,喜娘正要送宁中则入洞房,任我行却有意要向天下英雄炫耀,向喜娘道:“且慢!”

接着上前一步,竟将宁中则的盖头揭了下来。

一时大殿之内,鸦雀无声,人人都伸长了脖子向台上望去,想看看这位昔日的华山岳夫人如今是怎样一番风采:

但见宁中则面似满月,鬓若乌云,身姿丰腴,大红嫁衣映得洁白的肌肤微微泛红,一身珠玉钗环熠熠生辉,竟似这大殿中的光华都聚在了她一人身上。

宁中则盖头被揭,初时一怔,见任我行笑着向台下一指,随即会意,嫣然一笑,向台下各路人士拱手道:“各位江湖同道屈尊驾临黑木崖,为我和任教主新婚大典助兴,中则在此谢过各位。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多多海涵。”

台下顿时轰然沸腾,叫好之声不绝于耳,只听有人高叫:“宁女侠配任教主,才是天作之合!”

“岳不群暴殄天物,任教主才是识货之人!”“好剑配好鞘,好鞋配好脚!”……任我行听着台下恭维之声,不由意得志满,看着身边的宁中则。

但见宁中则微微一笑,美艳无方。

待台下声浪稍平,任我行才洋洋得意道:“今日各位同道齐聚我教总坛,实是江湖中难得的盛事,我行有三件大事,要借此昭告天下。这第一么,自然是我与中则结为夫妇,白头偕老。第二是中则自今日起正式入我神教,这也不必说了。这第三,却是一件顶要紧之事。想必一些同道已然知晓:当初中则来我教时,乃是落难投奔,怀有身孕。咱们魔道中人,行事坦坦荡荡,此事不必讳言。之后产下一子,眼下已满周岁,尚未起名。这孩子虽非老夫亲生,但今日之后,老夫也自当视如己出。故而今日老夫要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为这孩子赐名。”

说着,啪啪击掌两下,一名奶娘从殿后将孩儿抱出,走到台上。

宁中则从奶娘手中接过孩儿。

只听任我行道:“我神教自创教以来,声威远震,天下慑服,势比红日,气运冲霄。开武林中前所未有之赫赫盛况。老夫有感于此,故今日,给这孩儿赐名为——任,冲,昊!”

话音刚落,就听台下海涛般的喝彩之声再一次轰然炸响,声浪在大殿内不住滚动,威势几可掀翻成德殿殿顶。

宾客们有赞叹任我行胸怀宽广的,也有称赞这名字起得好的,还有说这孩子将来必有一番作为的。

有的女魔头竟感动得落下泪来,对宁中则和孩子羡慕不已,纷纷说任我行真乃天下第一有情有义的男人。

这日黑木崖上下自又是一番热闹景象。

但见酒肉飘香,欢声不断,赌钱作乐,通宵达旦。

任我行随令狐冲和向问天、任盈盈一道招呼各路客人和江湖豪杰,直至深夜方才回到洞房之中。

任我行向来不拘吃穿住行之事,即便做了教主,住处陈设仍与一般长老无二。

这次因着宁中则之故,特意在黑木崖上新建了一座大宅院,取名“安宁斋”,为二人新婚爱巢。

宅内装饰精美,陈设华贵。

此时任我行进得洞房,只见红烛摇曳,宁中则已将一旁小床上的儿子哄睡,正在等任我行回来。

见他进门,宁中则便起身过来,为他脱下外袍。

烛光下,任我行见宁中则眼里情意绵绵,颜色娇艳无伦,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过来,在她脸上重重亲了几口。

宁中则不动不挣,一任他所为。

任我行见宁中则如此乖顺,心中更是喜欢,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向前几步,置于榻上。

宁中则就势取下头上钗环,一头秀发瀑布般散落下来,以手托腮,半倚在榻上,望着任我行,眼波流转。

任我行见此美景,叹道:“老夫今日得偿所愿,死亦无憾。”

宁中则娇嗔道:“莫要瞎说,时候不早了,快安歇吧。”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好!好!”

说着,已将一身吉服脱了个干干净净。

但见他虽年逾六旬,肌肤仍是紧绷如少年,浑身上下腱子精肉团团隆起。

下身浓密阴毛中,一条青红色威龙昂首怒目,跃跃欲试。

此时宁中则侧过身去,正要解开衣钮,任我行忙道:“且慢,我来。”

说着,挺着阳物走上前去。宁中则自从黑牢中出来后,已有一年多未经人事。

此刻见那阳物直直向自己眼前凑来,不禁有些害怕,向后缩了缩。任我行见状,笑道:“夫人莫怕,我轻点便是。”

说着伸手将她搂过来,解开衣衫,脱去罗袜,但见玉体纤足,丰乳密林,美不胜收。

任我行大手握住宁中则胸乳,轻轻揉搓,只觉掌心中一大团柔嫩之物滑来弹去。

低头看时,宁中则已是双目半闭,娇喘微微,便拉过她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粗硬的阳物上。

宁中则迷迷糊糊之际,突觉手上握住了一件滚烫坚物之物,不由一惊,睁眼一看手中却是任我行的阳物,此时那阳物比刚才又大了几分,青紫色的龟头正对着她,她一只小手竟只能握住半圈,禁不住心襟荡漾,轻轻用小手套动那阳物。

任我行见她乖巧懂事,心中更是喜欢,伸手进她下身草丛中去掏摸,触手所及皆是滑腻一片,水声潺潺,宁中则被摸得浑身无力,软倒在任我行怀里。

任我行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接着压了上去,龟头正顶在她阴户门上。

宁中则双腿一颤,阴门微缩。

任我行早按捺不住,扶起自己壮硕阳物,腰身前送,就听宁中则娇吟一声,那阳物已缓缓送进她阴道之中。

宁中则自与岳不群成婚生女后,极少同房,是以阴内紧致,不输少女,虽在西湖黑牢中被轮奸半年,且又生下一子,亦未大损。

此时被任我行阳物进入,不由微感痛楚,洁白细碎的贝齿轻咬下唇,颇有不胜雨露之姿。

任我行见身下佳人如此娇羞,又觉宁中则阴道之内又紧又烫,阳物被裹得严严实实,畅美舒快之感从龟头上不住传来。

他一生御女无数,从未有这般快意,不由豪兴大发,将宁中则两条玉腿架上肩头,运起神力,向前奋勇冲杀起来。

宁中则被他龟头捣进花心,酥麻难耐,便也紧搂住他脖颈,挺身迎接,二人肌肤相击,啪啪作响,龙啸凤吟,交织缠绕,洞房之中,春意融融。

宁中则正在忘情之际,忽觉脚尖麻痒不止,原来任我行插得兴起,扭头看见脸旁她一只玉足,便张口将足尖拇指含在嘴里,舔舐起来。

直舔得宁中则两足弯如新月,双腿绷紧,不住抖动。

双手已无力抱住任我行,只能抓住身下红褥勉强支撑。

任我行又冲杀一阵,忽觉阴中连连猛缩,将阳物向外推挤,再看宁中则已浑身发抖,闭目呓语不止,于是向后一闪,将阳物拔出阴外,宁中则顿时猛地腰身向上一拱,哧地一声,一股清亮汁液从阴户中激射而出,直喷了任我行一身。

接着又是连喷几股,方才缓缓流出。

任我行不由大是得意,将阳物重又插入她阴中,再度高歌猛进,过不多时,只觉宁中则身体又渐渐绷紧,娇吟连连。

任我行再不迟疑,使尽平生之力,向前奋力连顶数十下,一声虎吼,滚烫阳精如激流般爆射而出,直喷在宁中则阴道深处花心之上。

宁中则花心被烫得不住猛颤,阴精股股涌出,与任我行阳精汇在一处,从结合之处不住溢出。

二人交股并肩,连在一起,许久,任我行方才缓缓拉出阳物,宁中则缩成一团,蜷入他怀中,与他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任我行醒来,见宁中则兀自沉睡,俏脸上仍带着昨夜的红晕和一抹微笑,顿觉生平从未如此心满意足。

这时宁中则也睁眼醒来,见任我行在看她,不由有些羞涩,将脸埋入他怀中。

任我行见此情景,不由兴致又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正要挺身进入,龟头触及阴门,却听宁中则“哎哟”一声痛呼,任我行忙停下动作,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宁中则羞道:“我那里有些痛,想是……想是……”

任我行听她这样说,便掀开锦被,扒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仔细察看,原来是昨夜太过用力,此时宁中则下体已是又红又肿。

任我行不由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将她搂在怀中道:“是我不好,让夫人受伤了。”

宁中则螓首轻摇,道:“不妨事,过几天便好。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

跟定你,便是刀山火海,陷阱油锅,也同去同往!”

任我行心中感动,不由将她抱得更紧。便在此时,忽听门外仆役高声道:

“圣姑和副教主来向教主请安。”

二人此时浑身赤裸,昨夜的痕迹也尚未清理。任我行只得叫道:“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我和夫人稍后便来。”

令狐冲和任盈盈在正堂内等了一会儿,才见任我行和宁中则并肩从内室走出。

令狐冲见宁中则行走时步履忸捏,眉头微蹙,不由和盈盈相视一笑,接着向二人下拜,道:“给爹娘请安。”

任我行和宁中则走到中堂坐下,笑道:“起来吧,起来吧。”

令狐冲从地上起来,坐在堂侧的一把椅子上,向任我行报告昨夜黑木崖上各路宾客招待之事。

任盈盈却毫不拘束,坐上宁中则双腿,搂着宁中则脖子,笑嘻嘻地叫着娘。

她自幼从不知在母亲怀中是何种滋味,如今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宁中则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由又想起了惨死的女儿岳灵珊,脸上虽仍是欢颜,心中却暗暗垂泪。

此后任我行每日白天陪着宁中则在黑木崖上下左近之处游玩,将教中事务尽数交给向问天和令狐冲打理,夜晚便在房中尽享鱼水之欢。

任我行身强体健,又爱惜妻子,与葛长老、杜长老等人不可同日而语,岳不群更是大大不如。

宁中则活了四十多岁,从未如此享受过夫妻恩爱。

加之眼下已入魔教,心中再无羞涩顾忌,每日在黑木崖上下耳濡目染。

原本只是乖巧承欢,渐渐竟也学会吞阳、坐莲等等花样,尽力侍候任我行,夫妻间由是情爱日深。

不觉数月过去,一日黑木崖大雪,宁中则忽发奇想,要任我行带她去看看昔日东方不败的居所。

任我行虽不喜欢,但爱妻有求,自是无所不应,便带她来到东方不败的小院。

此处自东方不败死后已然荒废,昔日精致的雅筑门斜窗破,池塘干涸,花草枯萎。

漫天大雪中更显凄凉。

宁中则披着大红缎子斗篷,在院中轻移莲步,任我行在身边为她复述当日那一战,将东方不败在何处绣花,四人又在何处围攻东方不败,之后盈盈又是如何折磨杨莲亭等一一指给她看。

宁中则听到紧张之处,不由握住了任我行的手,待听到东方不败用针刺瞎任我行一目时,停住脚步,心疼地伸手去抚摸任我行的伤处,忽然一阵头晕,站立不稳。

任我行忙扶住她,道:“怎么了?”

宁中则稳住身形,摇摇头道:“我忽然有些头晕,想是受了风寒,我们回去吧。”

任我行便扶着她离开小院,穿过密道,往崖上二人居所而去。正踏雪而行时,忽见迎面走来一队教众,押着几名衣衫褴缕之人。那领头教众见是任我行,忙命众人闪在一旁,拱手道:“参见教主,夫人。

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任我行点点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那头领道:“禀教主,属下刚刚擒住了几个五岳派的狗爪子,正要把他们关入水牢。“宁中则听到”五岳派“这几个字,心中一动,正要开口,任我行已挥手道:

“知道了,去吧!”

那头领应了一声,引着众人自去了。

宁中则和任我行回到安宁斋,任我行命人传来郎中把脉。

郎中来到后,将两根手指搭上宁中则手腕,片刻,眉毛一扬,起身拱手道:“恭喜教主,贺喜教主,夫人有喜了!”

二人闻言,又惊又喜。

任我行立刻传令重赏郎中。

郎中走后,任我行喜不自胜,脸上的皱纹根根舒展开来,搂着宁中则道:“老夫年逾六旬,想不到还能再有子嗣,夫人居功至伟。今日夫人想要何物,尽管开口,老夫要重重奖赏夫人。”

宁中则想起适才见到的那群五岳派弟子,犹豫了一下,又想起这些日子在黑木崖游玩时,曾见教中关押了许多正教门人,有些已被关了数年之久,被折磨得形销骨立,奄奄一息,心中实有不忍,便求任我行放了那些正教门人,为腹中孩儿积德。

任我行闻言,哈哈大笑,道:“夫人如此仁厚慈悲,真是菩萨心肠。好,就依夫人之言!”

遂传下命令:大赦教中各处关押的正教门人,以向天下武林彰显宁中则之德。

此后宁中则不再外出游玩,安心养胎。

盈盈每日前来探望,任我行也命各地分舵向黑木崖送来各式珍稀食材补品,五花八门,更胜前次。

寒来暑往,不觉半年过去,正是盛夏季节。

宁中则怀孕已然八月,肚腹隆起,胸乳饱涨。

儿子小冲昊此时一岁半,已经断奶,开始牙牙学语。

任我行命人搜罗了不少木马、布虎、人偶之类的玩物,小冲昊都不喜欢,惟喜令狐冲为他削的一柄小木剑,每日在院中不是满地乱跑,便是握着小木剑挥来挥去。

任我行见此情景甚是喜欢,打算待他三岁,手脚有了力气,便开始传他武功。

这日任我行正在安宁斋逗弄小冲昊,忽然向问天前来,称有要事相报。

自任我行和宁中则成婚后,向问天极少前来此地,任我行心知他此番前来,定是有紧要之事,便随他一起来到成德殿中,见令狐冲和十八位长老已全部到齐,任我行在宝座上坐定,命向问天详细报来。

原来昨日向问天接到密报:岳不群于一年前败于任我行手下后,闭关练功,近日武功大成,已经出关。

眼下正在联络武林各大门派,要联手攻打黑木崖,一举铲除日月神教。

据各地分舵传来消息,目前除五岳派外,已有少林、武当、昆仑、峨嵋、崆峒、丐帮、洛阳金刀王家、长江十二舫等十余个门派和一批江湖散人响应岳不群的号召,正在组织人手。

任我行听了,冷哼一声,道:“这群废物,我还没去寻他们的晦气,他们倒先自己来送死了。也好,省了老夫一番手脚。传令各地分舵,务要探清他们何时何地会合,何时前来。令十二堂长老、堂主各带本堂中十名好手来援黑木崖,其他各旗不动。令各分舵向黑木崖输送暗器、伤药等物,以备交战之用。日月神教一统江湖之日,就在眼前!”

向问天和令狐冲、众长老齐道:“谨尊教主法旨,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随后各自分头准备。几日之后,密报传来:岳不群已与正道群雄约定于七月十五日在洛阳会合后誓师,随后一齐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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