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没错,就是榕榕。
我瘫软的坐倒地上,心如刀割。
不敢相信此时被那个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的人就是我的妻子。
我的老婆不是这种人,肯定是我弄错了。
想到惊鸿一瞥间,男人那菱角分明的胸肌腹肌,还有他结实的胳膊和粗壮的大腿。说那是一头野兽都不过分。
昏暗的夜幕里,男女的喘息和呻吟交织一起。
我流着眼泪再一次看向屋内。
妻子正被那肌肉男从身后拉住双手,用他灵活的腰胯狠狠的撞击她的肉臀。
凶狠的撞击掀起一拨又一波浪潮,在那本该只属于我的娇躯上肆虐着。
昏暗的灯光照耀着两具赤裸的身躯,拉长的影子映射在石灰脱落的墙壁上。
那又粗又长的一根巨屌,正用力拉扯着他们的爱情。
榕榕被这头野兽祸害不轻。
她脚步漂浮着,仿佛是被身后的碰撞顶得快要飞起来。
“啊……老公……老公……我要坏了。”
我从没听过这样婉转的呻吟,也从未看过这样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靠在窗边,胯骨不知不觉已经顶到了砖墙上。
我很想阻止此时的画面。
但看到榕榕高潮绝顶的模样,我喉咙似乎就被卡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屋里的两人忘情投入。
他们自然也不会发现有人在外面偷窥他们很久。
“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妻子急促的呻吟中带着哭腔。
柔弱无骨的她在肌肉男凶猛的进攻下,从阴道里喷洒出无数乳白的阴精,顺着两人结合处滴落在地上,淋湿一大块水泥地。
“老婆,爽吗?喜欢吗?”
肌肉男看到榕榕已经到高潮,便把她放平在床上道。
“嗯……”
榕榕浑身颤抖着,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
我站在窗外双目赤红。
从小到大,我何曾看过这样的画面。
小时候家里管的严,长大了学业紧张。
即便后来跟榕榕恋爱,我们也不过是用最传统的姿势小心的爱护着对方。而他呢……
看着床头面带得意笑容的肌肉男,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言语。他还没射。
直到此时我才看清楚他下面那玩意跟我有多大的区别。
他那根东西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应该都比我大了一倍。
更不用说巨屌顶端那鹅蛋大小的狰狞龟头。
榕榕下面那么紧,他是怎么进去的?
不等我解开疑惑,两人的好戏居然再次开始了。
古旧的梨花木大床上,榕榕慵懒的躺在那里不愿动弹。
她脸上愉悦的表情是我那么多年从未看见过的。
“老婆,腿分开点。”
肌肉男单手拎着榕榕一条腿往外面分了分。
然后我就看见他迫不及待的趴到我老婆身上,企图用男上女下的姿势直接进入。“讨厌,这么野蛮,也不怕把我弄坏。”
榕榕娇声娇气道。
说完只见她主动把另外一条腿也往外分开许多,躺成了一个大字型。肌肉男这次没费什么功夫,很快就对准了我老婆那紧致的肉穴。
这里不是要把腿弯起来吗?
在我的记忆里,两个人正面做爱的时候,女人只有把腿摆成M形,才能更好的深入蜜穴。
但肌肉男不是这样的。
当他那根巨屌进入我老婆之后,他又让我老婆把腿合上了。
榕榕双腿并在一起,只是微微的分开一点。
然后肌肉男就动了起来。
咕咚……
我吞了吞口水。
要知道,这样的姿势对我来说,用不了两下就滑出来了。
他居然可以提起屁股猛力的撞击榕榕的肉胯。
只是几下撞击。
我便看到我老婆榕榕把男人抱到了怀里。
她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头往男人嘴里探索。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跟我老婆舌吻。
看着床上恨不能吻到断气的狗男女,我就痛到无法呼吸。
肌肉男一只手搂着榕榕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长着乌黑长发的后脑勺,他们爱得死去活来。
男人亲吻之时胯下并没有停止动作。
而是一直都在努力把我老婆变成他的形状。
榕榕如同唱歌似的哼哼着,指甲在不经意间一次又一次划过男人背阔肌,留下一道道红色血痕。
男人的动作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放开。
他似乎已经把握好了操我老婆的出入尺寸。
每一次的后退似乎都是卡在大龟头最后一公分。
然后巨棒再次毫不留情的犁开嫩肉,给榕榕带去直达心灵的撞击。
古旧的梨花木大床随着肌肉男的挺进,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挂在床上的蚊帐犹如摇动的扇子,不停前后摆动,摇晃出道道波浪。不知怎么的,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两人结合的淫秽画面。
一根粗壮的大鸡巴充塞在我老婆泥泞的花穴里,填满甚至强行扩充了本该狭窄的小路。
它野蛮的开拓道路,用那根带着违规大钻头的凶残玩意。
当肌肉男的巨屌开始远离,火热膨胀的大龟头会被榕榕那紧致的嫩肉咬得死死的,哪怕饱满的阴部开始膨胀也不愿意松口。
当巨屌再次深入时,嫩肉也会随着大龟头一同凹陷,充当抵御进攻的屏障。钻头不停在洞里开采出花蜜,带着我老婆走向性福。
呼呼呼……
我挂在窗外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里满园春色,甚至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啪啪啪啪啪啪……
强壮的雄性温情许久,终于开始向他胯下的臣服的母狗发起最后的决战。
肌肉男抱紧榕榕不再言语,他疯狂的摆动腰肢,起伏的动作在昏暗灯光下闪出残影,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正在地下挖地的土拨鼠,不经意间让雪白的小腹一下又一下,突兀的隆起来。
“嗯嗯……”
榕榕在这样猛烈的进攻下很快就沦陷了。
她紧闭双眼,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剧烈的摧残。
她整齐的牙齿用力咬在男人肩膀上,只是这样还不够。
她白皙小手死死扯住身下花色老款的棉布床单,很快就扯出大片褶皱来。“哈……哈……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男人颤抖着声音嘶吼着。
他的动作也随之陷入最后的疯狂。
那肌肉结实的狂猛腰肢仿佛要拍碎榕榕娇嫩的肉胯,每一次冲刺都让床铺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重重的砰砰声。
榕榕也被他下身粗暴的动作野蛮的顶到床头。
“啊……好热……进来了……进来了……”
榕榕尖叫着呼喊着,紧跟着整个身子都在肌肉男身下颤抖起来。
随后一股股淫水从她下面喷出来,撒在干净的床单上,湿透了胯下的一大片。高潮中的男人同样不甘示弱。
他颤抖着身躯,用尽所有力气往我老婆逼里顶去,像是要顶穿那孕育孩子的子宫般。一下两下三下……
他足足颤抖着撞击了十多次才停下来。
这深入子宫的每一次撞击,榕榕都会被那巨大的龟头和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颤抖。
而她原本紧闭的大腿也被男人撞击到左右分开,随后像剥了皮的青蛙,无意识的抖动起来。
昏暗灯光下,榕榕双眼已经泛起白眼珠,微张的小嘴里舌头也不受控制的耷拉出来。男人对这样的表情似乎见怪不怪,
他缓过神来之后,抱着荣荣痴态的脸颊亲了又亲,似是通关了最终的BOSS,内心压抑不住欢喜。
我呆若木鸡的看完了整出大戏,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尤其当我看到男人那根粗壮的大屌从我老婆逼里拔出来时,乳白的精液随之就从榕榕那关不紧的红肿阴户里滚落出来。
我吞咽了口水,压抑着凑上去舔干净的冲动,转身瘫软在泥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