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夜暧昧(2/2)
“下周开始去售楼部实习,我当他带教师傅。”妈妈突然翻身,胸垫边缘蹭到我手背,“说是提前熟悉业务。”她扯过空调被盖住大腿,布料下透出内裤的轮廓。
润肤乳瓶突然从膝头滑落,在木地板滚出老远。
我佯装捡瓶子蹲下,实际在消化这个爆炸消息——既高兴不用再交保护费,又想起上周熊强炫耀照片里偷拍的妈妈工作走光时,肥厚拇指反复摩挲照片里她屁股的模样。
“妈,”我攥着瓶子直起身,“熊强在学校…”喉咙突然卡了鱼刺似的。
“怎么?”妈妈支起胳膊肘,“他找过你麻烦?”
吊灯把她的影子投在我脸上,我盯着她锁骨处反光的汗珠:“没…就听说他爱逃课,爱拉帮结伙的打架。”
“单亲家庭的孩子总要叛逆些。”妈妈突然伸手替我擦汗,润肤乳蹭到我耳后,“熊强妈妈在他十岁时和他爸离婚的,这孩子看着凶,但心地不坏,晚上吃饭帮我挡了好几杯酒。”
我盯着她内裤在空调被下诱人的轮廓,突然想起熊强手机里那张她弯腰捡文件的偷拍照。
当时他舔着屏幕说“这屁股天天撅着求客户签单”,而此刻妈妈正夸他“心地不坏又热心”。
窗纱被夜风吹得鼓胀,润肤乳茉莉香混着她沐浴后的水汽。
我机械地继续抹她后背,直到她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够了够了,再抹该黏被子了。”
看着妈妈的屁股轮廓,想起熊强对妈妈屁股的评价,忽然下体一股火热向上窜,我慌忙并拢膝盖,起居服柔软的布料却将蘑菇状的部位轮廓勒得更明显。
妈妈支起身子,带着醉意的眼睛眯成月牙,扫过我下体的隆起:“我们小宇,真的长大了呀…”
妈妈的指尖突然戳了戳我大腿外侧,惊得我差点跌下床沿。“在学校…”葡萄酒的气息喷在我脸颊,“有没有小女生追着跑呀?”
我攥紧润肤乳瓶子,陶瓷外壳在掌心被烘暖:“她们都没妈妈好看。”
“咯咯咯”妈妈突然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震得床头柜玻璃杯嗡嗡共鸣。
她笑着后仰时,胸罩边缘透出淡褐色的乳晕,仿佛奶油蛋糕上融化的焦糖:“你爸当年在图书馆搭讪我,也这么说的…”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像是被记忆的鱼刺哽住。
我猛地抓住她搭在床沿的手腕:“我是认真的!”
梳妆镜的暖光灯突然闪烁两下,将我们凝固的身影投在整洁的床单上。
妈妈腕间的脉搏在我拇指下突突跳动,快得像是要挣脱皮肤。
她嘴角残留的笑意渐渐凝固,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当视线撞进她瞳孔深处的瞬间,我看见了那晚浴室里晃动的剪影——潮湿的、 颤抖的、 被蒸汽模糊却灼人的剪影。
妈妈喉间突然溢出声模糊的呜咽,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
她抽回手的动作太急,指甲在我手中滑过留下红痕。
“好了,你快去洗澡睡觉吧。”妈妈扯过皱巴巴的空调被裹住胸口,布料摩擦声掩不住紊乱的呼吸。
月光漫过她发红的耳尖,照出细小的绒毛在不安地颤抖。
我没有动,静静的盯着她唇上泛着蜜光的润唇膏,仿佛看到沾着晨露的樱桃。
当鼻腔盈满茉莉与葡萄酒混合的醇香时,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像幼时偷尝果冻那般,轻轻含住了妈妈嘴唇上那抹颤动的晶亮。
世界被柔软成了粉色,茉莉香包突然炸开,无数粉白色的花瓣在意识空间纷飞。
她唇间溢出的微甜气息与我的颤抖交融,化作舌尖一缕回甘的甜涩。
两颗心脏的轰鸣透过珊瑚绒布料共振,仿佛震得床头靠墙板上都在嗡鸣。
分开时扯出的银丝悬在月光里,像七夕桥上的蛛网。
妈妈脸颊漫着醉酒似的酡红,微张的唇缝间隐约可见湿润的舌尖,整个人凝固成美术馆里的雕塑。
我坐在床边,指节深陷进床垫,喉咙里翻滚着千万句悖德宣言:
“将她推倒……将她推倒……她就是你的了……快推倒…”
“不行……她是你的母亲呀……你们这是乱伦。”
“可是她是愿意的,你没做错任何事……”
妈妈领口歪斜露出的乳晕,此刻正如磁石吸引着我的视线向下漂流。冷风扫过她小腿肚的瞬间,那些细小的绒毛集体倒向我的方向。
“刚才…”妈妈突然用食指抵住我锁骨,“妈妈把你当成…”她的声音柔软缠绵,“当成你爸年轻时的模样了。”
“不是……我意思是……我去吹头发。”妈妈察觉出刚说出口的话十足的不妥,突然弹坐起来,她赤足踩过地板的足音慌乱如雨。
浴室传来吹风机的轰鸣时,我已经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指尖残留着妈妈后背润肤乳的滑腻触感,此刻正沿着神经脉络灼烧全身。
妈妈被我吮得发亮的唇珠,随吞咽滚动的颈动脉,以及珊瑚绒布料下骤然绷紧的腰线。
浴室镜面蒸腾的雾气里,仿佛还能看见她攥着睡衣领口发怔的模样,水珠正顺着小腿肚滚进毛绒拖鞋的缝隙…我的下体很快就硬了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的双手在妈妈身上游走的触感。
她是那么完美,从肩膀到腰线,每一寸肌肤都让人爱不释手。
我将手放入自己的内裤,抓住早已勃起的肉棒,骤暗的房间里放任自己沉入禁忌的漩涡。
掌心茧子摩擦阴茎的触感,与记忆中她后背丝绸般的肌肤重叠成双曝胶片。
正当我沉浸在这些回忆中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那部绿母片的画面,那个母亲被儿子同学肉棒贯穿时,脸上露出羞耻又愉悦的表情,和脑海里妈妈的脸重叠在一起,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我握住胯下肿胀的肉棒,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禁忌的想法不断涌现。
妈妈和熊强在门卫处谈笑的场景,他为妈妈挡酒时的样子,还有他送她回家时那些非必要的肢体接触,以及……
“不要……不要……”我在心里哀求着,试图驱逐这个画面,但越是抗拒,这个画面就愈发清晰:妈妈被按在床边,紫色的蕾丝内裤被脱到脚腕,而她身后的不是我,而是一米八八,一百二十公斤,虎背熊腰的熊强……
“啊…妈妈…”我在黑暗中低吼,呼吸变得急促,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妈妈的脸庞和绿母片中女主角的形象不断交替闪现。
那些我曾痛恨的画面此刻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伴随着一声低吼,我释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个不该有的梦,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这或许就是对我的惩罚,在幻想中亲眼目睹最珍视的事物被玷污。
潮湿的罪恶感漫过鼻腔时,手机突然在床头震动。
解锁看到妈妈发来的晚安表情包,那只耷拉着耳朵的兔子,此刻正用红眼睛凝视着我指尖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