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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除逆兴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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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震动朝野的叛乱就此拉开帷幕。

曾经车水马龙、繁华热闹的朱雀大街,夜间已然是武三思一党的兵马行进。

不久后他们就行进至大明宫南侧丹凤门处,在接应的宦官帮助下顺利进门。

顿时皇宫南侧打出了一发绿色烟花。

武延秀和武攸暨率领的两队兵马,也成功得到右银台门和玄武门的宦官接应入宫。西侧和北侧皇宫也陆续升起了绿色烟花。

在东侧的太和门,李隆基率万骑左营五千军队正在前往。

此时此刻,万骑右营,左右羽林军的兵马,一部已进入郊外地道秘密进入皇宫,一部悄然往城墙逐步靠拢。

“今夜的口令是什么,先报出来再说!”太和门城楼上的宦官扯着嗓子叫道。

“今夜的口令是”坤继“!让我们进来吧!”李隆基大声喊道。

“好嘞!小的们,迎邓大人安排的将士们入宫!我们的救星可到了!”宦官头领尖锐的喊道,顿时城门便被打开了,万骑左营便鱼贯而入的进城。

万骑左营军兵进宫后,部分军士登上城楼,宦官们以为是接应自己的预定兵马,便毫无防备,顿时就被军兵出其不意的袭击,很快城楼的宦官便被全部斩杀。

李隆基等人为了迷惑武三思一伙,依然打出了一发绿色烟花。

武三思见四门均已得手,不禁兴奋异常,拔剑大喊道:“好!诸城楼均已掌控,当发起总攻!马上发出三发绿色烟花围攻!将士们,杀啊!”随着收到命令,武三思一伙人便发出三发绿色烟花,他和同伙的兵马,便喊杀着朝含元殿集中而来。

听到杀声四起,帝后太子众人便起身前往前殿,顿时遇上殿前广场上的武三思一伙人兵马。双方对峙了起来。

皇帝李显看到为首之人正是梁王兼司空武三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喊道:“武三思,朕哪一点对不起你了,又哪里亏待你了,那么多人举告你贪赃枉法,残虐害民,甚至预备谋逆,朕都念你有功而不加追究。如今你竟敢兴兵叛逆,可还有半点良心吗?”

“哼!这天下本就不该你这废物坐,要不是姑母心软,她离世后我就是天子了!天下本就该有力之人掌控,大周的基业,也应该让适合的人来复兴了!”武三思不屑的回道。

“梁王可真觉得你等已然胜券在握了吗?世间可没有后悔药哦。”皇后韦香儿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

“那是当然!皇宫东西南北四门均已被我等控制,我的将士们个个愿意夺回官职和洗脱罪名,你们是死定了!”武三思志得意满的回道。

“恐怕你的春秋大梦就要破灭了吧!将士们,是奋勇除害,救国安民之时了!”皇太子李重润高喊着,举手一挥,顿时红白黄三色烟花发出,在地道中埋伏并进入宫中诸殿的军士们从四面响起喊杀之声,重骑兵也从皇宫四门冲入,朝含元殿四周的武三思一党军兵发起了围攻。

看到四面受敌,自己反而成为被包围的一方,武三思大为惊恐,喊道:“怎么回事,都是怎么回事?不是城楼都控制了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伏兵前来?”

“就让你死个明白吧,你城楼上布置的宦官,都已被奇兵攀城干掉了,武崇烈和高嵩此刻也应该被隆基处理了。你们作恶多端的时代该就此结束了!将士们,随本宫一道,除害杀敌,救国安民!杀啊!!”说罢,李重润脱下薄薄的一层皇子紫袍,露出了内穿的重甲,发出了进军的号令。

韦香儿和几位宗亲将领也如此这般,外穿薄衣以掩饰甲胄,让不少人也失去了警惕。

他们随着众人,也加入了搏杀的行列之中。

在含元殿前的广场上,双方的军旗猎猎作响,一边是大唐的日月星三辰旗,一边是大大的“武”字和“周”字旗,在两边旗下的士兵进行着殊死的搏杀。

李重润身披厚重的战甲,那战甲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冲下殿前,顿时便抓住一匹矫健的战马骑上,它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

太子李重润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率先冲入敌阵。

他手中的环首刀舞动起来,寒光闪烁,每一次砍出都似带着千钧之力,恰似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闯入羊群,所到之处,叛军纷纷惨叫着倒下。

将士们被李重润的激昂话语所鼓舞,热血瞬间涌上心头,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长矛如林,刀光闪烁,和武三思一党的兵马激烈厮杀。

在李重润的带领下,唐军士气高涨,如同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士兵们奋勇厮杀,鲜血染红了大地,殷红的血水在土地上蔓延,仿佛是为这片曾经安宁的土地谱写的一首悲壮战歌。

李重俊和武崇训这对仇敌遇到了一起,顿时二人昔日怒火被点起,把刀剑挥出,一下一下的格击着。

“家奴就是家奴,你早就该死了,是时候下去陪你那死鬼老娘了,哈哈哈!”武崇训故意嘲讽着李重俊的痛处,意图让他自乱阵脚。

“该死的是你这逆贼,你们猖狂近二十年的日子也要到头了,现在是用你们的鲜血来洗刷罪行了!”李重俊见到武崇训的嘲讽,变得更加愤怒,从而加大了力度刺砍。

二人格击了数十回合,彼此杀的难分难解。

忽然,武崇训一下伸出剑朝李重俊刺去,李重俊一下弯过身躲开,然后再瞬间挥刀从右往左一砍,武崇训的人头便落了地,身体也轰然倒下。

李重俊提起武崇训人头,顿时朝天大喊道:“母亲,孩儿为你报仇雪恨了!被残害的众人啊,你们看到了吧,仇人已除,你们可以安息了!”看到武崇训人头的武三思一伙士兵,有部分开始溃退。

武延秀在突厥数年,接受数年训练,战技最为精湛,面对李仙蕙武延基,李裹儿张伏虎四人围攻,他虽略占下风,但亦毫不畏惧,典军袁勋瑞与其在一处,抵挡着四人攻势。

“李裹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负心东西,今天我不斩你誓不为人!武延基,你这武家的败类,居然吃里扒外,帮李家卖命!我此番必要清理门户!”武延秀挥动着陌刀,大喊着说道。

“你们这帮黑心下流坯根本没有诚意,平日里四处作恶,待人只有利用玩弄毫无真心。这下你们总算暴露了,也该到除害之时了!”李裹儿精通剑术,举剑向前刺砍着,她早就对这个无赖的花花公子不断骚扰撒谎厌恶至极。

也想来个了断。

“曾祖武士彟本就当初忠心追随高祖皇帝建立大唐基业,我不过是效仿祖上,忠于本分而已!你等不思悔改,还横生战乱,该除掉的败类是你!”武延基挥动环首刀格击着说道。

四人逐步在战斗中分成了二对一的格局进行格击。李裹儿和武延基与武延秀战到一处,而张伏虎与李仙蕙和袁勋瑞展开了搏杀。

武延秀见自己一左一右被围攻,顿时高举陌刀挥动,但李裹儿和武延基同时一下伏低腰部躲开,又瞬时朝前突进,一左一右刺进了武延秀腋下,顿时血如泉涌。

武延秀顿时吐血,呼道:“大…大周的复兴…黑…黑衣之谶语…”陌刀便随手掉下,人也倒下了。

“也许确是如此,你身着黑衣,又丧命于黑夜,那就裹着黑布,给你未来下葬吧。”武延基看到自己二弟被杀,感到且喜且忧,喜在为国为民除害。

忧在念及毕竟是二十年来的亲兄弟,便脱掉自己的黑色披风,盖住了武延秀的尸体。

李仙蕙和张伏虎与典军袁勋瑞战到一处,袁勋瑞手持长枪,对二人的环首刀多番格挡,杀在一团。

“圣母神皇对你们手软了,我今天可不会,也该让你们这群残渣余孽消失了!”袁勋瑞挥动着长枪,左右突刺着说道。

“余孽还不知道是谁呢!我们家人受苦受难的债,是让你们偿还之时了!”张伏虎举起了环首刀,一下一下的格挡着说道。

“你们本就是周兴来俊臣二张的同党,今天本宫定要为两位妹妹讨还血债,别想逃!”李仙蕙带着怒火拿着环首刀刺向袁勋瑞。

三人格杀数十回合后,男女二人开始从一起正面对敌变为一前一后,袁勋瑞越来越难以支撑。

忽然间一个空隙,袁勋瑞全力挥枪刺向李仙蕙,被她一下闪开,身后露出了空隙。

张伏虎抓住这个时机,一下子挥刀上前,斩下了袁勋瑞的头颅,随着袁勋瑞的头颅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砖,长枪也随手落地。

张伏虎举起袁勋瑞头颅,大声喊道:“你们的典军死了,还想继续顽抗到底,就是他的下场!”顿时,武三思一党的另一群士兵看到,也开始溃退。

武攸暨和薛崇简二人开始了单挑,这对继父子本就毫无感情,发展到后来更是势同水火,只不过没有撕破脸爆发而已,此番二者十余年的恩怨便在战斗中要终结了。

“你和李令月两个贱货母子通奸还想谋杀孤,孤怎么可能想不到?杀了你们两个贱人,我就能过的更舒坦,也彻底放松了!我要把你们给我冷落和羞辱都让你们加倍偿还!”武攸暨挥起利剑朝薛崇简击去,忿忿不平的喊道。

“我父亲是薛绍,被你们的同伙构陷致死,母亲迫于压力才和你结亲,实际上毫无感情!我和母亲不过是想离开你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求,并不想对你怎么样,既然你还心怀歹意,那这次就永远摆脱你!”薛崇简举刀回击,用力的驳斥道。

二人格击了多下,武攸暨的腰部露出了破绽,上身和下体的甲胄未紧密相连,薛崇简抓住他一次挥剑伸手向左之时,一下刺入了薛崇简上下身甲胄之间的腰间。

“贱…贱人…你…你们…肯…肯定…不…不得好死…”武攸暨口吐鲜血,左手指着薛崇简,先逐步跪倒在地,伸剑支撑,后便整个倒下。

“谁作恶多端,祸国殃民,谁才不得好死,我和母亲不过是自主相爱,并无害人勾当,你们自己自作自受罢了。”薛崇简先割下武攸暨的头颅,拿布包着装进了备好的大包里,再拿出李令月给自己的手帕,把刀间鲜血擦干净了,然后把手帕收了起来。

邓云先和众宦官朝着阶前的李显一众杀来,韦香儿和贺娄质华与袁秀华三人率领内宫女军抵挡着。

邓云先和韦香儿开始了厮杀,二人的刀剑进行着一轮轮格杀。

“你们为何想除掉我等?为了我等的地位,才得和梁王合作,你们既然不给我们活路,也休想活命!”邓云先挥动着利剑,勉强的抵挡着韦香儿的攻势。

“阉宦因为躯体残缺,多数恶毒乱政,你等若安于职守,也可助你等寻得出路,既然非要作恶到底,本宫也就不客气了!”韦香儿举起环首刀,刺砍着让邓云先只有招架之功。

邓云先一下挥剑前刺,韦香儿一个侧身,顿时环首刀便刺入了邓云先的腹部,鲜血浸透了衣衫。

“咳…咳…你…你们…女…女人…也…也被…看…看成…祸…祸水…没…没资格…说…说我们…等…等着瞧…”邓云先顿时不支,头一耸,便跪地,后往前扑倒。

“则天皇后先有大功,后过于贪婪才犯下大错,本宫当引以为戒,即便提高女子地位,亦会循序渐进,不似你等阴险狡诈,祸国殃民。”韦香儿拿出了手帕,擦干净了环首刀的鲜血,朝李显走去。

“香儿干的漂亮!总算帮朕除掉了隐患!”李显刚看到宦官杀来顿感恐惧,但皇后韦香儿率领内宫女军护卫,杀掉了邓云先,便顿感安心。

“润儿他们应该差不多了吧,乱兵已经开始溃败了,显,别担心了。”韦香儿搭着李显的肩膀,充满自信的说着。

武三思一党虽有两万之众,亦有个别精锐江湖之人,但多数均为习惯欺压百姓的罪犯和地痞无赖,乃至被裁汰的失意之人,在精锐的禁军围攻下,开始逐步呈溃散败退之势。

武三思目睹李重润及其手下诸将居然如此勇猛,自己的大军开始节节败退,顿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如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咬着牙,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亲自率领着精锐部队,如潮水般向李重润冲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彼此眼中只有无尽的仇恨与杀意。

李重润毫不退缩,双腿稳稳地夹住马腹,手中环首刀一横,准备迎接武三思的挑战,一场惊心动魄的单挑就此展开。

“受死吧,你这小东西,天命本就当属大周,你们早就该被淘汰了!”武三思挥舞着利剑,剑法刚猛,每一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似乎要将李重润劈成两半。

“天命乃行善除恶者才具备,你等贪婪无度,害民以逞,还妄言天命,乃狂妄自大,自取灭亡!”李重润则身形灵活,手中环首刀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左挡右刺,巧妙地化解着武三思的每一次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对决所吸引,在彼此战斗间隙目光时不时回望这场决定胜负的较量。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太子李重润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他逐渐摸清了武三思的套路,瞅准一个破绽,大喝一声“杀!”,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威慑力。

他猛地将环首刀挥出,如一道闪电般直取武三思的颈部。

武三思躲避不及,只觉脖颈一凉,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脖颈伤口处汩汩流出,他当场毙命。

叛军见主帅已死,瞬间军心大乱,仿佛是一盘散沙,四处逃窜。

李重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挥舞着环首刀,大声喊道:“将士们,贼首已被诛灭,乘胜追击,不要让一个叛贼逃脱!” 唐军将士们齐声响应道:“得令!”,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叛军追去。

蒋明陶之前杀到殿前指挥,但目睹主子的死,顿感大事不妙,立马起身逃窜。

此时,他身后忽然飞来一发弓矢,把他射了个透心凉,蒋明陶还来不及喊出一个字,便伸手倒下了。

“朕这些年骑马射猎众多,此番还是第一次杀敌,把逆贼的军师射杀,可算是除了一害了!”李显放下了二百斤力的弓箭,对韦香儿大感轻松的说道。

“陛下坚定起心智,勇敢果断除害,可为天下苍生之福!”韦香儿对丈夫的英勇表现进行了鼓励。

经过一整夜的血战,宫内终于将二万叛军彻底消灭,但禁军亦损失数千。

叛乱平定后,对于武三思及其余党,李显深感恼怒,他深知武氏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若不彻底铲除,必将成为李唐江山未来的心腹大患。

“这些逆贼实在太有负朕的厚恩了,如此祸国殃民,非得诛灭三族才行!”李显在朝阳升起之时,望着诸多尸体,站在含元殿前,愤愤不平的说着。

“儿臣倒是觉得,除了祸首诛杀以外,其余人等可以不诛灭,可以物尽其用。”李重润沉着的回道。

“润儿希望怎么处置他们?”李显不解的问道。

“儿臣以为,祸首已死于大战,除个别公开处决外,其余人等,可没为官奴,男子可修建工程,女子可满足将士欲望,此方为物尽其用。

”好!润儿思虑甚嘉,就这么办了!“李显兴奋的说着。

于是,一道旨意从宫中传出 —— 武三思全家连同主要几位骨干家属,尽数没为官奴。

武三思那豪华气派的梁王府邸,曾经宾客盈门,如今却被肃杀的气氛所笼罩。

四周布满了手持利刃的唐军士兵,他们神情冷峻,如同一尊尊雕像。

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发出沉闷的巨响,惊起一阵尘土。

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脚步声在庭院中回响。

武三思的家眷们,在睡梦中被惊醒,还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被冰冷的刀刃抵在了脖颈处。

女眷们惊恐地尖叫着,孩子们则吓得哇哇大哭,声音在这空旷的庭院中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府中的男人们有的试图反抗,却在瞬间被卫王兼卫尉少卿李重俊带来的士兵们按倒在地捆绑起来。

他对武三思一家充满仇恨,此刻他主动带头进行查抄抓捕的任务。

武三思的家人有的瘫倒在地,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武三思的妻妾们,平日里养尊处优,此刻却披头散发,泪水和着脂粉在脸上流淌。

她们相互依偎着,颤抖着,向士兵们苦苦哀求,然而回应她们的只有冷漠的眼神。

随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命令,武三思府邸内的男女一个个被捆绑起来,即将没为官奴,各类财富亦被一一搬出。

曾经的繁华与荣耀,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当最后一个武氏族人被押走,最终,偌大的一个武府,剩下的只是一些年轻的女眷。

士兵将她们带到院子里,只等李重俊的一声吩咐。

众多士卒心中都十分清楚,按照大唐立国以来的规矩,这些女眷是要卖掉作为官妓的,在卖去之前,自然是要给在场的各位兄弟们发泄。

只见李重俊一身重甲,在众多士卒的拥护中走进庭院后,冷冰冰的凝视了一圈在场的女眷,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其中一人面前。面向一位衣着鲜丽,长发覆面的年轻女人,低沉而又有力的问道:”你就是武秀丽,那个天杀的贼子武三思的女儿吧!不要怪孤,要怪就怪你那个贼子父亲和兄长,之前数年对孤百般欺辱毫不怜悯,且父子一伙祸国殃民,杀人贪赃,罪行累累,今日你的处境,就是他带来的报应!“

话音刚落,李重俊一把拉起武秀丽拖拽着走出大院,离园前,李重俊挥了挥手,放声大喝道:”这些都赏给你们了!“

就在李重俊拉着武秀丽走出院子后,当即在园中便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随后,那些女子们都发出了悲惨的哀嚎声。

可谁又会在乎她们呢!

厢房的大门 ”砰“ 地被李重俊一脚踹开,只见此刻的李重俊早已满脸怒容,放声大骂道:”你个贱妇,今日我定将以往受的气,让你尽数偿还而来!“

李重俊怒吼着,一步上前,拉着武秀丽便走进了厢房,紧接着便将手中的武秀丽一把按在了床上。

武秀丽此刻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大王,小女整日在家操持家务,未曾有过半点懈怠,家父之事,也从来不会跟小女来说,小女怎会冲撞大王您啊!“

话还没说完,李重俊猛地一掌就扇在她的脸上,武秀丽惨叫一声,然后乖乖的趴在了桌面上。

”还敢顶嘴!“ 李重俊不依不饶,揪住武秀丽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往上提,左右开弓,先是一连送给武秀丽左右各自四记耳光,然后对着被打到神情朦胧了的武秀丽恶狠狠地说:”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厉害,你父兄作恶多端,残民以逞的膏血你有没有享用?有没有到处欺压民众,你怎么可能毫不知晓参与?!“ 说罢,巴掌如雨点般落在武秀丽的脸上。

武秀丽蜷缩在地上,只能无助地哭泣,”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武秀丽趴在床上求饶道,却丝毫不能平息身后李重俊的怒火。

就像捶打沙袋一般,李重俊对着床上趴着的武秀丽就是一番惨无人道的殴打,直至将武秀丽这个曾经的大家闺秀打的全身遍体鳞伤,青一块红一块的,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后,李重俊仍然没有饶了她的意思,只见李重俊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住武秀丽的衣领,用力一扯,便将武秀丽她的丝袍撕碎,几下子的功夫便轻松的将无力反抗的武秀丽扒了个一丝不挂。

此刻的武秀丽哪敢再有一点抵抗之意,只能可怜兮兮的任由这个满眼通红的李重俊对她肆意妄为。

撕光了武秀丽的裙摆后,只见武秀丽她这大家闺秀确实不是虚的,她那光滑白嫩的屁股如同刚刚满月的婴儿那白皙的脸蛋儿般稚嫩,洁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操劳造成的褶皱。

面对着武秀丽这光滑圆润的翘臀,李重俊是抽出他腰间的牛皮腰带,对折在手中后,轮圆了胳膊,抬手便是三鞭子落了下去。

顿时,白皙的翘臀上便多出了三道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红印。

武秀丽此刻早已哭的不能在哭。

可碍于李重俊的淫威,她是一动也不敢动,只能默默承受着身后这个野兽般男人的侵袭。

十几鞭子后,李重俊也觉得自己的胳膊有些酸痛了,便肆意的扔掉了手中的腰带,望着眼下这红肿后更加肥润的翘臀,李重俊微微一笑。

只见他娴熟的脱去自己的衣裤,露出了他那胯下的阴茎。接着,他就像一个无情的交配工具一样,一枪入魂,直接插入了武秀丽的阴道。

伴着李重俊的阴茎一下下的抽插后,李重俊丝毫没有一丝对武秀丽的怜悯之情,伴着武秀丽那悲惨的声声哭泣,这如同乐曲般为李重俊接下来的行为伴奏,只会让李重俊变得更加暴躁。

只见李重俊此刻就像一只公牛般猛冲,一下比一下更猛的冲击着武秀丽的阴户,不时的还要挥手送上一记响亮的巴掌,拍打在武秀丽的翘臀上,不禁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甚至丝毫没有拿她武秀丽当人一般的对待。

留给武秀丽的只有无助的被李重俊不断侵袭时,哀怨悲惨的嚎叫着!

厢房里的声音如此悲情让人动容,不远处的院子里的女眷们处境更是和武秀丽相比之下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梁王的高门大院,矗立在这京城之内,远远望去,还是那么端庄肃静,谁人又知道,府内此刻正在发生了什么呢!

大唐长安,日光明媚却难掩暗流涌动。李重俊的卫王府巍峨庄重,朱红大门上的铜钉在日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

薛崇简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素色锦袍,衣袂上的暗纹随着他的动作隐隐流动,彰显着不凡身份。

他神色恭谨,挥了挥手叫下人呆在后面,他亲自来叫门显得身份更加低微!

在府邸前站定,抬手整了整自己的束发冠,那冠上的美玉温润而泽,随后抬手,动作沉稳地轻轻叩响门环。

”吱呀“ 一声,厚重的朱门缓缓打开,门童从门缝中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

薛崇简微微欠身,姿态恰到好处,既不失身份,又尽显谦逊,递上精心准备的拜帖,声音温和有礼:”烦请通禀一声,燕国公兼卫尉少卿薛崇简,特来求见卫王殿下。“ 他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几分期待,在这安静的府门前格外清晰。

门童接过拜帖,匆忙转身进去通报。

不多时,门童又快步返回,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薛崇简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

回廊两侧,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却无法吸引薛崇简的目光,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目不斜视地跟着门童前行。

来到正厅,只见卫王李重俊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身着华服,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着尊贵气息。薛崇简快步上前,撩起袍角,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动作流畅自然:”崇简见过卫王殿下,愿殿下安康。“ 他的声音中带着敬畏,态度又十分的谦卑,在空旷的正厅中回荡着,声音久久不散。

李重俊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抬手示意他起身:”燕国公不必多礼,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目光直直地看向薛崇简,似要将他看穿。

薛崇简这才起身,身姿笔直如松,脸上带着谦逊而真诚的笑容:”卫王殿下与崇简彼此均为卫尉少卿,共同护卫皇室,为楚王殿下副手。殿下数次诛灭奸贼的勇略令崇简深感钦佩,近日又展兵威与那武府,还望殿下不吝赐教,崇简愿聆听殿下教诲。“ 说着,他目光坦然地望向李重俊,眼中透着坚定与期许,毫不畏惧李重俊审视的目光。

李重俊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太平公主之子。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片刻后,抬手示意薛崇简落座:”燕国公请坐,既来之,则安之,且慢慢叙话。“

一场看似平常却充满玄机的会面,在这简单的对话中,悄然拉开帷幕。

薛崇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衣角,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殿下,实不相瞒,崇简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告。我娶武三思之女,方城县主武满莲,实非我愿。彼时武三思权倾朝野,朝堂上下皆惧他几分,我家虽有些势力,却也难以抗衡。他以权势相逼,我无奈之下,只能应下这门亲事。“ 说到此处,薛崇简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

”婚后本以为能相安无事,可武满莲仗其父的权势,对我百般羞辱。稍有不顺她意,便恶语相向,甚至在府中下人面前,也丝毫不给我留颜面。“ 薛崇简微微低下头,声音也低了几分,满是压抑的委屈 。

”我堂堂燕国公,却在自己家中活得如此窝囊。昨夜间殿下与我等共同消灭武三思一伙逆党,甚是解恨。特备下一份小礼,希望殿下您能够笑纳!“

薛崇简说着,拍了拍手,命人将自己带来的木箱抬上来。李重俊端坐在主位,看着四个佣人抬上来的大木箱,本以为是金银珠宝,也没太上心。

只见下人打开锁扣,缓缓揭开箱盖。在木箱打开的那一刻,李重俊却是被惊到了。

一个窈窕的妙龄女子,正被五花大绑的装在箱子里。李重俊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地站起身来。

待看清箱子里的人,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箱子里蜷缩着的,正是方城县主武满莲。

此刻她被布条堵住嘴巴,手脚也被绳索绑得结结实实,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愤怒,看到李重俊,她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薛崇简拱手对李重俊说道:”殿下,这武满莲,让我实在忍无可忍。她平日里对我肆意羞辱,种种恶行我都记在心中。如今我将她带来作一份礼物,任凭殿下处置。“ 薛崇简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是终于摆脱了沉重的枷锁。

李重俊盯着箱子里的武满莲,又看了看薛崇简,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他踱步到箱子前,俯身打量着武满莲,沉默片刻后,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薛公子,您请随我来。“

说着,李重俊便在前引路,薛崇简紧随其后,穿过庭院,又走过一道长廊。

来到后园中的一个偏房,远远便能听到那房中有些许嘈杂之声,薛崇简听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在身后。

只见李重俊双手一推,打开了面前这座偏房的大门,薛崇简在李重俊的引荐下定睛一看,只见几十个赤身裸体的大汉,东倒西歪的围坐在这座偏房中化作一个人圈,圈中有一人,正是他武三思的另一个女儿,武秀丽!

与她武秀丽本是亲戚的薛崇简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只见她现在被扒的一丝不挂,有气无力的躺在几个大汉怀中,全身都是淤青,四肢大开,此刻一动不动的任由这些裸体大汉随意玩弄,就在此刻此间中,这些人全然不顾大门被推开,仿佛谁进来都跟他们没关系似的,该休息的休息,有了精力的便都将精力宣泄到武秀丽的身上。

而此时,一个的大汉坐在武秀丽的身前,正将他的阴茎插进武秀丽的嘴中,来回抽插取乐。

而另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汉子掰开了武秀丽的双腿,正用他的阴茎用力的插她的阴道。

仅仅隔着一处会阴下,只看那武秀丽两腿之间另一处肛门,肛门早已被磋磨的惨不忍睹,被这些人折磨的早已闭合不上的肛门,虽然此刻无人使用,却还能顺着褶皱向外流淌出混着白色体液的淡淡鲜血。

然而此刻武秀丽白净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不论两个汉子如何奋力抽插她的肉体,她的脸上始终都是那么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看来在多轮的非人折磨下,她已经是痴呆的状态了。

就在这时,李重俊转身便向薛崇简介绍道:”刚刚我亲自抄武三思的家,在他府上得了此贱人,在孤使用之后,便赏给了亲卫下人们在此间里轮番使用,经下人反馈,用了此贱货的都说好,说这贱人十分舒爽呀!哈哈!如今贤弟你又送来这份大礼,我们做做好事,让她们姐妹两人在此间相聚如何?“

李重俊此话一出,两人相视一眼后,相继便放声大笑。

片刻后,箱子便被抬到此处。两名壮汉按照李重俊的吩咐,打开箱子后,将武满莲强横的提了出来。

就在此时,李重俊大喊一声,”停!将此罪女就放置在箱子之上。“

两个壮汉听命后当然立即照做。这时薛崇简满脸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李重俊。李重俊微笑的对薛崇简说道:”这罪女就这么扔进屋内,怕是就脏了,扔进去之前不如你我合力,与他们比较比较如何?“

薛崇简当即便明白了李重俊的意思。

两个青年人相视一笑后,几下便脱去了各自的衣裳。

全都交给身旁的下人后,命人将这箱子上的妇人扒干净了。

这时的武满莲可再也不是那时刁蛮跋扈的方城县主了,她已是一介罪女。

扒她衣衫的两个壮汉也没打算给她留下一点颜面,稍有些许反抗,巴掌下一秒就会抽到她的脸上,没等挨上几个耳光,她便长了记性。

两个壮汉几乎都用撕的便轻松的将她扒个精光。

这时对她怨念已久的薛崇简率先发难,一把便将她拉入自己怀中,薛崇简双手拦住武满莲的双腿,将她捧起后,直接掰开她的双腿,将她那阴户毫无保留的在李重俊面前展现。

而此刻报仇心切的薛崇简可不想便宜了她。只见掰开武满莲双腿的薛崇简,阴茎径直插入了武满莲的肛门,当即惊的武满莲一个劲的摇头。

可此刻她只是人家案板上的鱼肉,哪还会征求她的意见,就在武满莲的眼泪一滴滴落下时,薛崇简的阴茎刺进了她的肛门。

直到整根阴茎都完全插入后,武满莲似乎也是死了心了,被捆绑住的身体便不再挣扎。

见她老实了,李重俊便上前插进了她的阴户。

薛崇简与李重俊两人真是天生的默契,你插入时我抽出,你抽出时我插入。

隔着一层肉壁,薛崇简与李重俊居然还做了一回邻居!

两人玩的是相得益彰!

武满莲先疯狂的挣扎,然后哭泣,再呜呜的求饶。

很快,武满莲在他们两人的默契夹击下,便被玩弄的毫无生气,就像一坨烂肉似的,无论二人再怎么奋力抽插她的二穴,她都再也没反应了。

看到将这罪妇玩弄至此,两人也是开心至极。

相继射精之后,两人穿好了衣服,便看也不看的将这罪妇投进那偏房当中。

头也不回的朝着客厅走去,李重俊说什么今晚也要留下薛崇简,两人不醉不归。

而身后偏房中,刚刚还如同死狗一般的武满莲,没多一会儿,便又叫唤的跟头刚镶上蹄子的野驴似的了。

这场惊心动魄的平叛之战,最终以唐军的胜利以及武三思党羽的彻底战败而告终。

长安城内,百姓们奔走相告,欢呼雀跃,纷纷涌上街头,迎接凯旋的将士们。

街道两旁摆满了鲜花和美酒,人们眼中满是感激与喜悦。

太子李重润骑着马,缓缓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望着欢呼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

他深知,这只是大唐复兴道路上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但他坚信,只要宗室和官员军民上下协力,大唐定能再次焕发出往日的辉煌,屹立于世界之巅。

武三思其余党羽,如监察御史姚绍之、侍御史周利贞、冉祖雍,太仆丞李悛、光禄丞宋之逊等,均押送东市处斩,路旁的民众对其均进行唾骂和扔出杂物击打,吐沫,瓦片,石块让他们全身是血,还极其肮脏邋遢。

在监斩官一一宣读其罪行后,便集体处斩,一次就斩杀了数十武三思作恶多端的死党。

他们的家属自然也都毫无悬念的全成为官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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