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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新诞情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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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润故意压低声音,学着坊间浪荡子的口吻回复道:“姑娘这一箭,倒像是要射穿人心。”

话音未落,纪皇女已起身上前。

她身上的茜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缠着的鎏金软鞭。

“听闻大唐就连皇帝都善骑射,” 少女指尖挑起他下颌,眼波流转间尽是挑衅,“不知这位郎君,可敢与我比箭?”​昆明池的风突然卷起涟漪,将两人的倒影揉碎在波光里。

李重润望着近在咫尺的樱唇,当真如海东青般桀骜。

他屈指弹落少女发间的柳絮,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笑道:“姑娘若输了,便将这樱花刺青,说与我听听。”

暮色将湖水染成琥珀色时,纪皇女松开茜色帷幔,指尖拂过鎏金船舷的藤蔓纹。

三只绿头鸭正衔着浮萍游过,颈羽在粼粼波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幽蓝,红喙轻点水面,漾开的涟漪与她腕间玉镯的轻响交织。

“看它们如此欢快,真是不忍心下手……”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往日更轻,像怕惊散了这幕光景。

李重润顺着她目光望去,见鸭群悠然排成雁阵,彼此交错的倒影在水中勾勒出温柔的弧线。玉藻台上铺着鲛绡坐垫,此刻却空无一人。

纪皇女空闲时常独坐于此,看云卷云舒,看落花飘零,而此刻她的视线牢牢锁住那几只水鸟。

它们时而交颈私语,时而并翅掠过水面,溅起细碎的银光。

“它们不用像我一般孤寂,总在玉藻上独自等待,彼此间能随意相伴相飞,这可真是自在。” 她的话尾带着叹息,仿佛吐出了积压许久的心事。

李重润瞥见她耳坠上的珍珠微微颤动,映着暮色,竟与鸭羽上的露珠一般晶莹。

风掠过湖面,送来潮湿的草木香。

鸭子们忽然振翅高飞,在天际划出两道并行的轨迹。

纪皇女望着它们远去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银铃 —— 那是天皇赐的生辰礼,此刻却比不过一双野禽的自在。

此次遣唐,自己又何尝不是想寻得比宫廷内自在一些的生活呢!

身着便衣的李重润带着好奇的语调问道:“姑娘为何做此感慨,可曾有所思之事?”

纪皇女沉思片刻后回道:“小女十分思念兄长!之前我等已经在秋日之时许下诺言相爱,准备正式结婚,想不到第二年哥哥就意外病逝了,使我非常难过,现在还在思念,真想找到可以体贴相伴之人啊!”

言罢,纪皇女感慨的说道:“小女与兄长互相写过思念的诗歌赠送抒情,真让我怀念起来了当年兄妹二人在吉野川一同观鸭的情形,正和今天十分相似。”

接着,她开始吟诵起了诗词。“轻池水中鸭,回绕岸边游。犹且不独宿,藻上共悠悠。”然后她自述道:“这就是小女当年赠予兄长的诗词。”

李重润加深了兴致,便进一步问道:“那么,你兄长又赠予你怎样的诗词回应呢?”

纪皇女便坦诚的答道:“兄长也给小女有相应的回赠。”然后她开始再次吟诵道:“飞瀑三船山,山上白云屯。此景能常在,我身不长存。”说完,她不禁感慨道:“当时他就预感自己可能寿命不久,想不到早逝的太忽然了。”

李重润早有推广恋爱自由自主普及之意,希望多加寻访各国风俗学习发展。

然后便饶有兴趣的问道:“请问这位姑娘,如你所说,你与兄长已有相爱订婚,不知姑娘来自哪国?为何可以结婚?”

纪皇女浅笑一缪后,便向李重润说道:“小女是日本人,在我们日本国,历来近亲之间恋爱结婚生育都是合法的,就算是母子父女兄弟姐妹也不例外,我们的律法有”八虐“,其中包含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义。与你们中土的”十恶“接近,但也有不同,并没有禁止近亲结婚恋爱的”内乱“。在我们日本国的史书《帝记》、《旧辞》中,就记载了很多天皇之间,兄弟姐妹结婚恋爱的实例,也有母子结婚的,比如武烈天皇和他的母亲春日大娘。”

李重润听了以后很开心,于是便说道:“我早就听闻日本国遣唐使提过他们的典籍律法中允许此事,中土华夏民众上古之时也有这般相爱的自由,可惜被儒教礼法束缚许久,造成了许多禁锢和悲剧。我希望能努力使民众摆脱这些束缚,也能学习你们日本自由相爱结婚的经验。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想能帮助你走出失去哥哥的痛苦,好好陪伴关心你。”

一男一女二人相互衷肠,四目相对久久生情,二人不禁回忆起了以往,彼此均感到对方有些眼熟,想起来一年前曾在宴会上的相遇,纪皇女感觉面前这位风神俊朗的青年,和当时所见御座上的大唐太子,今日的大唐皇帝李重润颇为相似。

纪皇女便即刻下拜,语带谦恭的说道:“您就是大唐的皇帝陛下吧!当年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小女就已位列使团之中,观及陛下风神俊朗的相貌了,当时陛下与正副使商讨询问日本国风俗,包含近亲恋爱为婚,女子参政继位诸事,小女已然是牢记在心,想不到今日能有缘再会,实在是三生有幸!”

李重润当即点头应允的同时说道:“你可真是过目不忘,记性可真好!没错,朕确为当今大唐皇帝,此番前来出游,不知你真实姓名为何?”

纪皇女不紧不慢的沉着回道:“小女名为纪,属我国第四十代天皇,天武天皇大海人陛下之第五女,母为夫人苏我大蕤娘。小女爱上的哥哥,乃为大江皇女所出之第九子弓削皇子。他是一位爱好音律,温柔和善的人,我们五年前便许诺相爱订婚,可惜四年前夏天他就不幸病逝了,我十分思念他。在我们日本,皇室均有名无姓,从神武天皇开国起便是如此。”

李重润听了后,不禁感慨的说道:“原来如此,真是可惜了,那你愿意与朕相伴吗?朕愿意尽力抚慰关照你,抽空与你相伴交流,也希望多加了解你们的知识加以学习。”

纪皇女不禁一脸羞愧的回道:“陛下能有此意,真乃小女之大幸,久闻陛下有博学与待人宽厚之名,小女愿意相伴不离!只是,按我们日本国的律法,皇女如若出嫁皇族外之人,便要臣籍降下,离开皇室,另外取名了,且我国此前并未与外国皇室有所通婚,可否回报以求同意?”

李重润带着爽朗的笑声开心的说道:“这有何不可呢?那就让你们详加商议,朕随时都会欢迎的。”

说完。李重润与纪皇女彼此挥手拜别,向着宫城不同方向返回。

在藤原京的藤原宫正殿内,收到遣唐使派出信鸽寄送纪皇女意图和唐朝皇帝李重润结合下嫁的文书后,在朝臣中引起了一阵争议。

“众卿说说看,朕的纪姑姑想和大唐皇帝结亲,之前她喜欢上了弓削伯伯,都已经准备订婚了,可惜弓削伯伯不幸病逝了,这几年她都难过的很。我们日本历来是相爱结婚十分开放,但与外邦之人结婚,还是皇女下嫁,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先例,你们看应该怎么办才好?”当今的日本第四十二代天皇,名为珂瑠,脸庞白净,正在御座上身着暗黄色圆领袍,询问着众臣的意见。

“臣坚决反对此事!我国皇室出自神武天皇,乃天照大神直系血脉,即使与外人通婚,亦为我日本名门望族,部分亦乃皇室远支臣籍降下。从未与外国人有所联姻,其虽贵为唐国皇帝,也不过为肉体凡胎,怎能和我国万世一系神代血统相提并论?”身为治部卿的皇族成员美奴王激烈的出言反对道。

他所司职责乃为管辖外交事务与户籍婚姻,然其早年长期带兵驻守边界预防入侵,使其十分排斥外国事物的影响,他的这番话顿时产生了很大的阻力。

“我国多年来均从中土寻访大量知识技术,且更进一步了解唐国之外的更多先进事物,此番唐国皇帝欲和纪皇女相结合,亦有学习我国文化之意,且可加强合作更为牢固,这有什么不好呢?”官居参议的下毛野古麻吕说道,他此前参与修订大宝律令,对唐的官制有所了解,也明白为重要的引进先进事物的渠道,所以他便认为这是值得抓住的时机通过联姻进行合作。

二人的发言均引起了朝臣中的不同赞同,也引发了一阵争论。

“老臣想提出自己的看法,供诸位参考。”此刻,身为大纳言的藤原不比等发言说道,他身为当今天皇的岳父,深受信任,也因修订律法和为政有功在大臣中享有威望,顿时让众臣停止了争吵。

“岳父请说,对此有何见解?”天皇珂瑠带着尊敬的语气问道,众臣也停止了争议,准备听取意见。

“皇室与外国人联姻,且为皇女下嫁,确为我国首例,还尚未有先例,然臣之小女已嫁于天皇陛下为后,亦诞下皇子,往前天皇立后,必娶皇室内女子为后,今日已打破此惯例。如今纪皇女意欲和唐国皇帝结合,确如下毛君所言,便于加强两国关系,亦可获取唐国互信与相助,依臣所见,应允此事,方为妥当。”藤原不比等以自己的女儿藤原宫子首开先例,以外臣之女成为皇后诞育皇子为由,也提出允许纪皇女和唐国皇帝结合,能加强唐日之间合作互信的意见。

“岳父大人所言有理,既然姑姑有意,亦能为两国合作互信加强,且可为日本进一步牟利。那朕即予以允诺,同意纪皇女臣籍下降,另取姓名,择期与唐国皇帝结亲。着即传信与遣唐使团,送去诸多礼物,予以许可。”天皇珂瑠做出了最终的裁决,赞许了岳父藤原不比等的意见,准备传信与遣唐使同意纪皇女下嫁之事。

过了一段时间后,位于长安的遣唐使团收到了信鸽寄回了天皇同意纪皇女下嫁的书信,纪皇女大为高兴,在延英殿与皇帝李重润会面,皇后韦香儿和太上皇李显也来临其中。

“想不到陛下也已经和母亲结为夫妻了,当时在宴会上就感觉皇后十分温和智慧,今后能在一起相处,实在是太幸运了。”纪皇女感慨的说道。

“既然你们的天皇已经同意你臣籍降下,另取姓名,不知道你希望取什么姓名,未来进行使用和称呼更妥当?”李重润带着好奇的语气问道。

“小女已经想好了!就取名纪弓润吧!纪亦为中原之姓,本为小女之名。弓为兄长弓削之名,润为陛下之名,取意为思念和相伴与所爱之人而择。小女此前早已思虑甚久了。”她很快就想好了自己的姓名,将心中感怀之情予以了充分的表露。

“甚好!确为立意贴切,朕就封你为四妃之日的德妃,择日使太常拜授,并赐宫与你!朕一定会时常陪伴你,不使你孤寂的!”李重润对纪弓润的才情兼具感到十分满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孩子的确很机灵,我们大唐可与你们日本有所不同,适应融入可得有些耐心,本宫祝你们能幸福美满的生活!”皇后韦香儿对儿子李重润新纳的这个妃子丝毫不加嫉妒,对其也带着赞许之意。

“香儿能如此大方,毫不嫉妒,着实是胸怀宽广!想不到那日宴会上朕看到的那个机灵的女孩,此后要与润儿为伴了,真是意想不到啊!盼望你们一切顺利”太上皇李显回忆起了往事,但同样对妻儿的大度表达了肯定的态度。

不久后,大明宫内的含元殿处,螭首承露,金乌衔日,一扇扇紫铜鎏金门扉次第洞开。

玄色冕旒在蟠龙柱投下的光影里轻轻晃动,皇帝李重润抬手抚过腰间玉带,十二章纹衮服上的日月星辰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日本国使团此番远道而来,可还安好?” 皇帝李重润的声音裹挟着龙涎香,在空阔的大殿里荡起层层回音。

阶下跪着的日本国使节粟田真人额间沁出薄汗,孔雀蓝织锦大氅下的脊背绷得笔直,殿外众多羽林军的甲胄声、檐角铁马的叮咚声,都在此刻诡异地沉寂。

​粟田真人不由得回道:“此番本使团出行大唐各地,见闻颇为广博,各地招待使节甚为妥当,臣代表日本使团表达由衷的感激之情。”

李重润忽然起身,金丝绣着山海纹的广袖扫过青玉案几。

他踏着蟠龙阶缓缓而下,每一步都似踏在日本使节的心尖上。

“朕听闻汝国之女纪皇女兰心蕙质,” 话音顿住时,檐角风铃突然剧烈摇晃,“若能结秦晋之好,两国子民必共享太平。”​殿内骤然响起玉佩相击的脆响,文臣们交头接耳的私语如潮水漫过金砖地面。

日本国使节粟田真人喉结滚动,抬头时正对上新皇帝李重润眼中暗涌的锋芒 —— 那是坐拥四海的帝王,堂堂天可汗!

在宣告不容置疑的意志。

​烛火摇曳,将鎏金盘龙柱的影子映在朱红殿壁上,似蛰伏的巨兽。

纪皇女莲步轻移,赤色云锦绣着银丝暗纹的襦裙扫过光洁的青砖,腰间系着的异域宝石流苏随着步伐轻晃,叮咚作响。

她乌发如瀑,只以一支翡翠缠枝步摇挽起,举手投足间透着神秘与贵气。

忽而驻足,纪皇女抬眸望向高坐在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重润,凤目含情,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听闻陛下求娶之心恳切,既如此 ——” 话音一顿,她优雅地行了个拱手礼,“偏国小女愿以微薄之躯,为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说罢,取过案上笔墨,在婚书之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却不失风骨。

放下笔,她抬眼直视皇帝李重润,眼中满是坚定:“但愿此后岁岁年年,与陛下相伴相随。”

满殿大臣先是一怔,而后纷纷高呼万岁,礼乐声随之响彻大殿。

一段时间后,晨雾未散,鸿胪驿馆朱漆大门轰然洞开。

多匹毛色如雪的骏马齐扬鬃毛,拉着九翣厌翟车碾过青砖,招展的菊纹旗与三辰旗在车辕两侧并排随风猎猎作响。

纪弓润隔着茜色鲛绡帐,望着长安朱雀大街两旁涌动的人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嫁衣上金丝绣就的牡丹 ——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以 “纪弓润” 的新名,前往大明宫光顺门。

厌翟车停在光顺门前时,日头已爬上丹凤楼飞檐。朱红宫门次第洞开,礼乐声如潮水漫来。

太常寺卿捧着鎏金册宝踏过白玉阶,十二名女官执障扇、翟羽从两侧簇拥而上。

纪弓润踩着缀满珍珠的木屐下车,广袖扫过青石板的刹那,冠冕上的九树花钗发出了叮咚轻响。

“晓日本国皇女,名为纪氏弓润。柔嘉维则,淑慎其身,才情俱全,性情和顺。其心慕君至诚,愿结两国之好,着即封为德妃,赐宣徽殿居住!” 官员宣读册文的声音在含元殿回响。

纪弓润跪在蒲团上,看着金印在阳光下流转的光晕,恍惚想起自己在故乡日本时,位于吉野樱花树下的旧日时光。

​大明宫的飞檐垂着千万串明黄流苏,在她起身时簌簌摇晃。

太常寺卿把金印与册文递给纪弓润,她双手接过盛有金印与册文的托盘,不经意间指尖触到印纽上圆润的凸起,忽然望见丹陛尽头的龙椅。

大唐皇帝李重润风神俊朗的面容隐在九旒冕旒之后,他身着十二章纹的衮冕,如炬一般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珠玉,望在她新赐的名姓之上。

在一番庆祝过后,纪弓润定居于大明宫内的宣徽殿中。

新婚当夜,皇帝李重润自然是心存喜悦的来到德妃纪弓润的寝宫宣徽殿中,他也想和这位日本国皇女一亲芳泽。

德妃纪弓润早就吩咐好了下人做好了接待皇帝李重润的仪仗队,宫娥们纷纷排列两旁,而德妃纪弓润位列正中,满怀期待着天可汗李重润的恩临。

再次成为新郎的新皇李重润驾临寝殿以后,马上上前扶起德妃纪弓润,说道:“德妃不必如此多礼了!平日在朝会及典礼时,正式为主,其余场合,既然我等为真心相爱结合,就不比如此拘束了!当下我们开始,享受新婚之夜的欢愉吧!将来朕可得好好抽空陪伴你,还得了解许多日本的知识呢!”

德妃纪弓润起身后说道:“多谢陛下了!往后德妃纪弓润必将竭诚襄助夫君,让陛下欢乐满足!”

李重润仔细端详着纪弓润的姿色,兴起之下,一把将身旁刚刚起身的纪弓润当着众多宫娥的面搂入怀中,接着将她抱起来,来到床前,放到了床上。

然后李重润他在脱去自己内衣的同时,大步的迈上了床,也挥挥手遣散了一旁的宫女。

早已是性爱个中老手的皇帝李重润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与德妃纪弓润的衣物除尽后,审视着自己面前纪弓润的身体与大唐的女人有何不同,除了身材更加纤细外,通体的洁白是突出的特征,这洁白透亮的似雪一般,果然是与众不同!

李重润随即掰开了纪弓润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便即刻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立马便挺身入阴,阴茎即刻便插入了纪弓润的阴道之中,他一边亲吻着纪弓润的脸颊,一遍肆意的开始了欢爱,让阴茎不住的来回抽插出入。

纪弓润在李重润的阵阵冲击抽插刺激下,不由得激动的发出了呻吟:“陛…陛下…嗯…亲哥哥…好夫君,臣妾…好…好爽…!你…你可真行…喔…啊…哦!陛下你…陛下你太…太强了了!比臣妾的弓削哥哥还…还强!”

李重润听后,便使阴茎用力的朝纪弓润阴道深处猛插多下后自负的问道:“德妃…你满意吗?感觉还痛快吗?”

“嗯…嗯…陛下您真行啊…喔…我太…太爽了…哦!”德妃纪弓润这时已被新皇李重润的语言挑逗加下体抽插,两相刺激使得她顿时不住的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焚身、淫水横流。

随着彼此淫言浪语的不住刺激助兴下,二人下体之间的性器的结合更深,李重润的红涨的龟头在阴茎的驱动下,不停在纪弓润的阴道深处探索冲刺,阴茎碰触阴核产生更强烈的快感,与四周的阴道壁肉产生的摩擦舒爽感随即散布全身,这种极致的快感让纪弓润情不自己,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李重润他这强壮的身体。

李重润喘着粗气在大力抽插之余问道 :“德妃喜欢被朕操干吗?感觉朕和你哥哥弓削比如何?”他这也是故意挑逗床上自己的女人。

纪弓润红着脸,扭动肥臀迎合著李重润的不断冲击,同时激动的说道:“弓削哥哥确是个深情文雅之人,臣妾与其交欢,虽持久快感有余,然而力道不足。陛下不仅抽插频率时间持久不输兄长,力度亦是大大超过了他!臣妾就是希望陛下能满足臣妾的心灵与肉体的欲望,请不要对臣妾有丝毫的怜惜,无所顾虑的来吧!”

李重润看着德妃纪弓润从一个端庄秀丽的十八岁少女在自己的猛烈抽插攻伐之下,变成一个床上的荡妇,并说出如此欲求不满渴望被操干的淫言浪语,还得到了自己强于他之前恋人兄长弓削的肯定,这让他心里更是爽的无以复加。

可过了一会儿,李重润暂停了抽插,从纪弓润的阴户里把阴茎拔了出来,粗大的手掌掐住了纪弓润的纤腰,接着便猛地一下用力转过她的身体,一只手伸出来扶住她娇艳的面庞,探头去吻她的香唇,接下来又左手搂着她的香肩,右手在她背后一阵摸寻,李重润的双手一刻不停,一会儿,又滑到了德妃纪弓润她的臀部。

纪弓润被李重润他的铿锵重击搞得娇声浪气的,绯红着脸蛋儿不断的递上自己的朱唇吸吮着李重润的舌尖,也不断的把自己的舌头送给他吸吮,完全放任李重润他在自己的高翘的白臀上又柔又捏。

在一阵把玩过后,纪弓润被李重润搞得实在喘不过起来了,小脸通红,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把火热的香气喷在心上人的面颊上。

她满面绯红的说道:“哦,臣妾真是看不出,陛下你……你可真有兴致…”

看着纪弓润的瘨嗤,李重润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只是叼住了怀中纪弓润的小嘴儿,汲取她舌尖的津液,右手顺着她的雪白的大腿滑了半圈,从圆滚的屁股上移到了平坦的小腹上,再向下一伸,用五指缓缓拨弄她柔软黝黑的阴毛,然后又把手掌探进了她的双腿间,轻轻往上一抬,托住了她的阴户,这种触感软软的,细嫩之极。

顿时,少女身体的扑鼻的奶香,嫩白的奶肉,粉红的奶首,都让李重润有了深刻的感触。

这使得他根本没法再抗拒了,只见他一口便含住了纪弓润她那樱桃般的奶头,开始吸吮起来,舌头不住的挤压着她颜色纯正的乳晕,绕着乳尖直打转。

吃玩了一会儿后,李重润又用手把着自己胯下的阴茎往纪弓润的双腿间那秘境阴户中送去,纪弓润则把腿向前跪,压住了坚硬的阴茎,然后双臂前伸,紧紧的抱住李重润的脖子,她用她修长的双腿也盘上了天可汗李重润的熊腰,但却把臀部向下沉,把李重润他上翘的阴茎夹在了自己的阴户和他的小腹之间,可这样一来,不光成了在用自己最娇嫩的阴户为皇帝按摩,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意料不到的反应,顿时让她从脚尖到发梢都发酥了。

两个人在接了一阵吻之后,便紧紧的拥在一起,用自己的身体磨擦着对方,取悦着彼此。

片刻后,李重润又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德妃纪弓润的阴户内,在阴道中不断的转动起来。

一时间,室内只听到男女的喘息和手指钻弄阴道时的“咕叽、咕叽”声。

床上的李重润将自己的手指在纪弓润的阴道内越转越快,越转越带劲,指壁摩擦搅缠着纪弓润阴道体腔内鲜嫩的阴肉,指尖触及着她阴道中凸起的兴奋点。

纪弓润早已被她的夫君拨弄的无法再忍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仰着头发出了不住的欢叫。

李重润渐渐把插入纪弓润阴道内的手指加到了三根,他的嘴也闲不住,顿时便低头含住了纪弓润另外的一颗奶头,发出了一阵阵“嘘…嘘”的吸吮之声。

时间不长,没一会儿的功夫下,纪弓润便再次被刺激到了极限,她本来凹凸有致的柔软娇躯即刻便猛的僵硬住了了,十根青笋一样的脚趾缩成两团,可爱的小肚子快速的反复缩放,臀部的嫩肉收紧,两腿也抖得厉害。

李重润见状,又一阵发狠,自己把剩下的两根手指也插进了德妃纪弓润的阴户中,四根手指同时做强烈的搅动旋转动作,给纪弓润更深的刺激感。

“嗯…嗯…”纪弓润的头突然抬了起来,但显现的却一脸十分痛苦的表情!她双腿分的大大的,双脚呈踮起态,开始绷直。

见状后的李重润更是一脸的淫笑,几根手指发疯似的继续用力的搅动旋转,他的指头压在纪弓润的阴道内,感受到了它的抽搐,以及阴壁的痉挛……

在李重润的不断拨玩下,纪弓润止不住的大声喊道:“陛下…臣妾来啦…要不行了…啊…来啦…要来啦…啊…不行了…”她拼命的扯脖子浪叫着,嫩白脚趾用力的弓紧弯曲,全身硬直了起来,阴户里喷出大量的淫水,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肥臀这才重重的落回了床上。

在二人彼此休息片刻后,纪弓润她紧皱的双眉舒展开了,俏丽的面庞上浮现出了绝色的笑容。

李重润的手指还在她的阴道中活动着,虽然速度和力量都有所减弱,但她的阴户也比刚才要更敏感了,同样是抠得她浑身发颤,虚汗越出越多。

纪弓润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的身体需要交媾,她的身体渴求男性阴茎的安慰,抽插才能带来这种填补的快感,反正面对的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尊贵的皇帝天可汗,在欢爱之时时无所顾忌又有什么关系呢?

纪弓润双手勾住李重润的后脖梗,把自己的上身拽了起来,臀部一抬,便使阴户摆脱了手指的纠缠。

她即刻往下一躺,一只手把李重润的身体往自己一侧揽了一下,另一只手扶住天可汗李重润胯下那直挺挺的阴茎,即刻就往自己下身粉红色的阴户里捅。

李重润瞬间感到有所意外,心爱的娇娃主动抱住自己贴近抽插,就算是在平时也怕会把持不住,更何况是当下这在床上交欢时!

好在她纪弓润此刻已然是自己的女人,想怎么干便可怎么干。

面对纪弓润的来意,李重润这时不会有丝毫拒绝之意,更别提是在此刻这情欲高涨的时候了。

他紧搂住纪弓润的杨柳细腰,右手捏着纪弓润她的细嫩臀肉,嘴里咬着她这布满香汗的乳房,任纪弓润她摆弄自己的阴茎。

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德妃纪弓润的阴户中前后滑了两下,一旦感觉到了阴户的隐隐吸力,立刻把自己的身子向下压,先让自己的龟头慢慢的挤进了她的体内,然后双手掐住她的纤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挺,如同烧红了的铁棍一般的阴茎撑开了纪弓润紧密的阴道,直抵她的子宫颈口,发出一声“噗哧”声!

正中她的靶心。

纪弓润应时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接下来,二人肉体不住的碰撞之声,随着阴茎在阴道内的来回抽插,便充满了整个宣徽殿!

李重润再没有给纪弓润一丝喘息的机会,更没有让她那动人的喊声停下来一刻钟。二人的身体彼此在紧密相拥之时,也让抽插更加的激烈迅猛。

随着阴茎和阴道在不断的抽插出入之时产生阵阵摩擦,逐渐泛起的快感也在同步上升,正在逼近着彼此兴奋的阈值顶点。

“陛…陛下…来…来吧…让…让臣…臣妾…承…承接你…你的…恩…恩泽吧!”被按在床下,阴道被不住抽插的纪弓润,顿时发出了激动的请求。

“好…好!朕…朕…一…一定要…操爽你!”李重润得到了肯定的请求后,顿时便挺腰更加向前,让抽插的频率力度更加强大。

在高潮达到极点的一瞬间,李重润的阴茎顶端龟头突入了纪弓润的子宫深处,顿时他的精液便在其中迅猛的注入着,即刻充盈了子宫之内,还慢慢的溢出了阴道。

二人在兴奋之余,也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呻吟。

在相拥良久后,李重润和纪弓润便起身洗浴,再彼此相伴而眠,新婚后的这一夜,注定是二人难忘的时刻了。

次日清晨,皇帝李重润坐在床头,他穿鞋的声音惊醒了床上深深睡去的德妃纪弓润,朦朦胧胧之间刚刚苏醒过来的纪弓润,一伸香臂,伸了一个懒腰,懒懒的望着身旁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也就是尊贵无比的天可汗!

她白洁的脸蛋儿上露出一丝难以言表的满足感。

望着她心中深爱的男人李重润披上明黄色的长袍,便潇洒准备走出房门,只是出门前李重润挺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告诉身后床上的德妃纪弓润说道:“昨晚你的表现不错,朕非常满意!往后朕每五日必有一日前来与你相伴!”

说完,李重润便走出了房门。德妃纪弓润在背后一边在床上参拜,一边喊道:“祝陛下国运昌盛,顺利安康!”

接下来的不久后,德妃纪弓润也不负与皇帝李重润交欢的期盼,很快便成功的孕育上了李家的子嗣!

想到自己腹中怀有两国皇室血脉交融即将出世的后代,她不由得对未来展现出热切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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