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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无奈的妥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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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真的有别的选择吗?

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呐喊着尊严和骄傲,另一半却被无奈和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感到自己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不定,每一秒钟都像是煎熬。

陈国庆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仿佛在等待她的最终崩溃。

“怎么了?小姑娘,这可是你和你平时工作拿的工资一样,是应得的补偿,不用感到不好意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带着对她痛苦的享受。

张莫凡闭上了眼睛,她最终还是点下了确认,屏幕上的钱款记录无情地提醒她,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手指冰冷,心仿佛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甚至不敢去看陈国庆的脸,害怕从那个夺取自己贞操的男人眼里看到那种满足和得意。

“叮——”陈国庆的手机传来转账成功的提示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国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脸上立刻露出了一种兴奋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

随后,他不由分说地凑到了张莫凡的身边,伸手将她拽了过来,用力地把她搂进怀里。

张莫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了一声,她拼命地挣扎,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放开我!你还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愤怒,双手拼命推开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陈国庆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怎么?小姑娘,我们昨晚不都已经睡了一晚上了么?再来一次也不算什么吧?更何况——”他微微低下头,眼中带着讥讽,“你可收了我的钱啊……买一送一难道不是做生意的道理么?记得昨天晚上我送你的小菜么?”

张莫凡听到这话,顿时感觉一股巨大的屈辱感袭上心头。

她不能接受陈国庆把她形容成为了钱而为男人服务的妓女,更加不能接受他把自己比作小菜那样的商品。

……我……我不是为了钱和男人做爱的女人……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这个恶魔布下的陷阱里,根本无法逃脱。

她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坚定一些,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国庆:“你休想!我……我现在还是可以报警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再这样……我不会放过你了!”

然而,陈国庆丝毫不为所动,反而露出了更加玩味的笑容,他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那种轻佻而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张莫凡感到无比恶心。

“报警?”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你当然可以去报警啊,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收了我的钱。”他的手指轻轻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这可是有记录的,金额清清楚楚。这算什么?嫖娼交易,明摆着的,我只是个嫖客,而你,张莫凡,你就是个小姐。”

他的语气平淡,却无比锋利,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刺进张莫凡的心中。张莫凡的顿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胸口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起伏。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逼到这样无路可退的地步。

她想大声斥责他,但一想到那些转账记录,一想到那些如同耻辱般的数字,嘴唇就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你去报警,警察会怎么看?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收了钱,这是嫖娼的证据。”陈国庆的话带着无情的冰冷,“到时候,我最多不过是被罚款教育,你呢?一个良家姑娘,有好好的工作,有男朋友,却出来当小姐,出来卖逼。搞不好,你还得进去反省几个月,你的工作、你的生活,一切都会毁掉。”

张莫凡的泪水不停地流下,她觉得自己被逼到了绝境,没有出路,也没有退路。

眼前的男人像是一个恶魔,用他阴冷的笑容和嘲弄的语言将她一步步推向深渊。

“我……我不要……”她用尽全力推开陈国庆,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不止,“我不会报警了……让我走吧……求求你,放过我!”

陈国庆看着她那充满恐惧与无助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小姑娘,别这么抗拒嘛。你收了我的钱,那就是自愿交易。”他向前逼近一步,手掌再次伸向她,带着绝对的强势与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张莫凡的身体不断向后退,直到再也没有退路,背部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仿佛一下子被钉在了绝望的深处。

她想反抗,却又感觉到自己无力挣扎,她的双腿仿佛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墙角。

“你看,你这样不是很累吗?”陈国庆看着她那惊恐的样子,仿佛愈发觉得有趣。

他又靠近了一步,低声说:“要是你让我高兴了,我再把我进货的钱也拿出来给你一些,如何?”

张莫凡震惊地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她知道陈国庆是想把她彻底逼到崩溃,让她的尊严在金钱面前彻底瓦解。

他用钱来衡量她的价值,把她当作可以任意买卖的物品,这种无情的轻蔑让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碎片。

“你疯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几乎嘶哑,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羞耻。

她无法相信,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得寸进尺,如此冷血无情。

那一刻,她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无比的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她的无力与卑微。

陈国庆轻蔑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是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冰冷而令人厌恶的触感让张莫凡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她偏过头,试图躲开他的触碰,但他的手却强硬地抓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正视他。

“你得明白,小姑娘,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免费的。你要么听话,要么承受后果,很简单的选择。”陈国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残酷的光芒,仿佛在享受她的挣扎与无助。

他的手指捏紧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的处境。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的声音微弱而破碎,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那是她最后的哀求。

然而,这微弱的乞求在陈国庆的耳中却显得那么软弱无力,甚至毫无意义。

更加让张莫凡感到惊恐的是,男人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压在她光溜溜的身上,一夜昏迷中被男人糟蹋过的身体似乎又被唤起了做爱的记忆,一种燥热的感觉从张莫凡身体里传来。

陈国庆扯开了张莫凡披在身上的衣服,手肆无忌惮地探向了她的胸部,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张莫凡的乳头,缓缓揉搓着。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她的胸口直窜至全身,张莫凡忍不住全身一阵战栗,身体的颤抖似乎在无声地回应着男人的侵犯。

“不……不要这样!”她摇晃着脑袋,微弱的声音透出一丝颤抖,竭力想要挣脱,但那毫无力量的抗拒在陈国庆眼中显得如此软弱可笑,几乎引不起他的任何怜悯。

陈国庆眼中充满了狂喜与欲望。

相比昨晚那如同没有灵魂、毫无生气的躯壳,此刻的张莫凡显然更加让他兴奋不已。

她的无助与挣扎,就像是火焰中的飞蛾,越是反抗,越是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他的手依旧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张莫凡的乳头,指尖轻柔地摩挲,仿佛在享受她的每一丝颤动。

就这样玩弄乳房了几分钟,男人的另一只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从她的乳房上滑下,轻柔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儿故意停留片刻,仿佛是在品味她的微微颤栗。

随后,那只手继续下移,直到探入她的大腿之间,停在了那依旧红肿的阴唇上。

张莫凡只觉得陈国庆的手掌仿佛带着电,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如触电般战栗。

陌生男人的手在她的乳头上揉搓抚摸,那种刺激的感觉一波波汇集于她的乳房上,又迅速穿过她的腹部,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热流直奔她的子宫深处,最终涌向她的阴道,令她难以自控地全身颤抖。

陈国庆的手指在她那红肿的阴唇上来回摩挲,片刻后便惊喜地感受到张莫凡的小穴已然变得湿滑不堪,仿佛只需轻微的刺激,便已经准备好迎接被男人的插入。

那股滑腻的淫水迅速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而张莫凡也在羞耻中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阴道里仿佛正在慢慢滋生出更多的体液,正缓缓地向外流淌。

张莫凡早就被逼到墙角,背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无助地被男人按在墙边,光着下身,无力地坐在地板上,感受到冰冷的触感直刺入骨。

陈国庆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腿,粗暴地向两侧分开,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挤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占据了她最后的空间。

“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身体,注视着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而微微张开的阴唇,那柔嫩的部位显得如此无助而脆弱,甚至连那粉红娇嫩的阴蒂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陈国庆伸出那只粗糙的食指,用指肚按住张莫凡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仿佛对她的每一寸反应都了如指掌。

随着他的指腹有规律地左右揉搓起来,一阵阵刺激像潮水般席卷而来。

不过短短数十秒,张莫凡便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子宫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种陌生而无法抗拒的感觉在她的体内不断涌动。

她试图压抑,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快感像是潮水般层层叠叠,最终在她的阴蒂和小穴深处炸裂开来,仿佛一场无法遏制的爆炸。

“啊……不要……啊!”她尖叫着,声音里满是羞耻与无力,那夹杂着哀求的喊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莫凡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超出了她以往对身体的所有认知。

除了她自己之外,从来没有任何人这样粗暴地玩弄过她的阴蒂。

即便是她自己在自慰时,也只是温和地隔着内裤进行按揉,从未如此直接而猛烈。

陈国庆的手指像是在掌控着她的身体,令她的反抗迅速瓦解。

本来挣扎着的身体在这种剧烈的刺激下很快变得僵硬,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男人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揉搓都像是一道电流贯穿全身,令她下意识的战栗,她的脚趾更是本能地蜷缩起来。

即便昨夜张莫凡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在体内射了整整三回,但那时她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根本没有记忆。

而此刻,她是清醒的,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完全没有丝毫的遮掩。

她那娇嫩的性器官如同玩物一般,被这个年纪足足大她一倍的男人肆意玩弄。

对于张莫凡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充满了羞耻与不可名状的刺激。

在这种状态之下,她的感官变得无比敏感。

男人哪怕是最轻微的碰触,甚至是陈国庆在她耳后吹过的微弱气息,都会让张莫凡不由自主地颤抖,那种羞耻与刺激感仿佛要将她吞噬。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心底不断挣扎,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对这种感觉的本能反应。

“不……你不要碰我……”张莫凡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微弱的抗拒从她的喉间发出。

她艰难地伸出手,试图将这个男人的手从自己的阴阜上拉开,可是那种强烈的刺激感却让她全身酸软无力,仿佛每一寸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她的手指刚刚碰到男人的手腕,却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的身体像是不听使唤,肌肉因为酸软而无法抗拒,只能任由那只肆意的手在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肆虐。

尽管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抗拒,身体却背叛了她,无法停止那种对刺激的颤抖回应。

“姑娘……把腿再分开点……”陈国庆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口吻,让张莫凡的心中更添一层绝望和屈辱。

他一只手依旧在张莫凡的阴蒂上来回揉搓,另一只手则抓住她右腿的脚踝,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双腿进一步分开,逼迫她呈现出更加不堪的姿态。

张莫凡几乎感觉自己被撕裂般暴露在男人面前,羞耻感如浪潮般不断袭来。

陈国庆趴在地上,将头凑向张莫凡的阴部,肆意审视她那最隐秘的部位。

他用手指拨开那薄薄包裹着阴蒂的包皮,露出那娇嫩而敏感的部位,张莫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身体深处的反应更是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小穴里,淫液像是沸腾般不断向外翻涌,而阴道在空虚中又紧紧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这种感觉……好羞耻……

张莫凡心中痛苦地呐喊,但那种羞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冲动,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她的目光中满是屈辱与无助,心中对眼前的男人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厌恶。

她无法对这个男人有丝毫的好感,甚至心底生出了刻骨的仇恨。

毕竟,自己为邵鹏保留至今的贞操,竟然被这个男人无情地践踏,而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内射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在街边开烧烤摊的老头。

可是,她现在却不得不在这个男人面前被迫岔开双腿,暴露自己的一切。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那种渴望的欲望如毒液般侵蚀她的理智,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的反应。

她的心在挣扎,可身体却沉沦在这屈辱而无法抵挡的刺激中,让她无从逃脱,只能在绝望与羞耻中煎熬。

没有被男人玩弄太久,张莫凡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彻底浸湿,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流淌,留下黏腻的痕迹。

那种冰冷的潮湿与她身体内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羞耻感愈发强烈。

陈国庆看准时机,调整了姿势,在张莫凡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

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住她那微弱的、几乎只是象征性的反抗,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调整了一下角度,毫不客气地将阴茎猛然顶入她的阴道。

“啊……不要……不要插进来……”张莫凡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抗拒,可她的抵抗早已没有力气,仿佛声音本身也变得苍白无力。

虽然这个男人的阳具已经多次进出过她的身体,但直到此刻,她才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感受到这份羞辱感。

随着那根坚硬的阴茎逐渐顶入她的体内,深入到身体的最深处,张莫凡感到浑身僵硬,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低哑的“呜呜”声,在痛苦和无奈之间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国庆的阴茎似乎比邵鹏的更加粗大,侵入的深度也更为深入,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种更为强烈的扩张感,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开来。

那种胀痛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咕唧……咕唧……”湿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她的下身早已被男人玩弄得湿滑不堪,而她阴道本就缺乏足够的性交经验,紧致的内壁对他的阴茎形成了强烈的包覆感。

每一次抽插,空气中都回响着“滋滋”的淫水声,这些声音像是对张莫凡身体动情程度的一种印证,让她的羞耻感更加深重。

陈国庆故意将自己的阴茎每次都深深插入张莫凡的体内,尽可能地触及她的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浑身不由得颤抖,红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里,既有痛苦的压抑,也有难以克制的反应,而这种羞耻的呻吟更让她无地自容。

年近六十的陈国庆此刻仿佛焕发了青春,一口气连续抽插了七八十下,像是返老还童般充满精力。

张莫凡被他干得浑身肌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犹如盛开的玫瑰般绽放在屈辱与刺激之中。

一条修长的腿被陈国庆扛在肩头,另一条大腿原本无力地搭在地上,但随着男人的深入,也不由得高高翘起,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来回晃动。

陈国庆也不是铁打的,动作持续了一阵,最终不得不停下来稍作喘息。

片刻后,他又重新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一次都将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在阴道口处,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每一下的冲击都像是在挑衅张莫凡的自控,无法抑制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再也无力抗拒,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回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浑身的感官都因这反复的刺激而敏感至极,快感将她的理智一寸寸侵蚀。

她无法忍耐那种从体内深处爆发的兴奋,不停地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喘息也越来越沉重。

那一声声娇柔的呻吟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与愉悦混合的矛盾,每次抽插都让她发出控制不住的娇叫,“啊……嗯……”那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撕扯出来,每一声都伴随着长长的呼气,似乎在宣泄身体里涌动的快感与无助。

随着陈国庆的节奏逐渐加快,猛烈的冲击一次次击打在张莫凡的体内,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脑中一片空白。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挑动她的神经,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张莫凡的嘴里忍不住发出愈加急促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她的声音高低起伏,充满了羞耻和压抑,她的身体在男人的冲击下不断颤抖,双眼涣散,脸颊的红晕愈发浓烈。

陈国庆只感觉到张莫凡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每次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仿佛在本能地回应着他,那紧致的收缩就像有一只小嘴在试图含住他的龟头,带来一种无比强烈的快感。

每当他将阴茎完全深入到她的深处,那种强烈的包裹感让他几乎无法自制。

随着他的抽送,一股股淫水伴随着阴茎的拔出从张莫凡的身体里涌出,顺着她的臀部沟滑落,滴到地板上,已在她的身下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痕迹。

地板上那泛着光的水迹,仿佛是她身体最真实的回应。

……我……我马上就要……啊……

张莫凡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夹杂着泣音般的呢喃,呼吸急促而混乱,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逐渐失去了最后的抵抗。

她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正在她的子宫深处迅速蔓延开来,那感觉仿佛是从体内最深处爆发出来,无法控制地在她全身每一处扩散。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紧致的内壁仿佛要将侵入的异物牢牢抓住不放。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急速涌出,随着子宫的收缩而不断扩散到全身。

她的双腿无法抑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仿佛那股热流将她的意志也一并冲垮,让她整个人在快感的潮水中完全迷失。

突然,一股透明的液体伴随着陈国庆猛然的一次抽插,从张莫凡的阴道中喷射而出。

那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仿佛凝滞在时间中的一瞬,最终重重地溅落在地板上,激起了细微的水花。

喷射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液体几乎没有什么气味,但却带着一种令人意外的温热,那温度仿佛来自她身体深处,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与热切,令她的脸颊愈加烧红。

喷潮似乎用尽了张莫凡的体力,让她浑身瘫软无力,只能颤抖着喘息,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在力竭之后无力地松弛下来。

张莫凡的身体已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两条修长的腿无助地搭在陈国庆的肩膀上。

“闺女……是不是让大爷操得很爽?都喷了出来啊。”陈国庆的声音带着嘲弄与兴奋,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张莫凡身上,“这可是大爷第一次看到女人喷潮呢……听说啊,只有那种特殊体质的女人,骚到一定程度,才会这样喷出来……”

“……你不要脸……放开我……”张莫凡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和无力,仿佛是她仅存的微弱反抗。

“你都爽过了,大爷我还没爽够呢!”陈国庆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和强势,“闺女,咱换个姿势吧。”说着,他两只手牢牢握住张莫凡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引导她趴下,“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张莫凡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任由男人摆布。

她顺从地从面对陈国庆岔开双腿的姿势,缓慢地变成跪在地上,双臂无力地撑在地板上,缓缓地将臀部抬起。

她的脸颊埋在臂弯间,羞愤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而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依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潮湿的光彩。

陈国庆将张莫凡跪着的双腿粗暴地向两边分开,双手牢牢扶住她纤细的腰,猛地一挺,“扑哧”一声便将自己的阴茎深深插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张莫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失去平衡,差点瘫倒在地。

陈国庆的手不容她有丝毫逃离的可能,伸到她的身下紧紧握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同时开始快速地抽送。

两人相撞的肉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声直击张莫凡的羞耻与无力,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在屋内回荡。

陈国庆的动作越发急促,身体的冲击带着某种残忍的力度。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而张莫凡的身体仿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这种强烈的快感与屈辱感交替着摧毁她的理智。

终于,在不断的冲击中,陈国庆到达了射精的边缘。

他的动作依旧不减,但腰部的肌肉已经开始僵硬,张莫凡的阴道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紧缩,紧紧包裹住他,几乎令他无法自控。

他的腰忽然一挺,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啊!爽!!!”

张莫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得尖叫出声,“你不能……不能射在里面……会怀……怀孕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陈国庆的身体紧绷,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热流灌进她身体深处,带着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的温度。

张莫凡全身不停地颤抖,瘫软无力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泪水已经将她的脸颊完全打湿,羞耻感与身体的疲惫让她只想从这一刻中逃离。

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肿胀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仿佛是她被强奸的无声证明。

……

陈国庆在张莫凡的体内射了第四次后,终于感到一丝力竭。

这个老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

他从房间的柜子里取出一包烟,走到了屋外。

等他回到房间时,看到张莫凡已经挣扎着穿起了衣服。

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缓慢和吃力。

张莫凡的脸色苍白,双手在轻微颤抖,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

“闺女,你别怕……”陈国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强装出来的温和,然后朝着张莫凡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我今天不操你了……不是说你的逼对我没吸引力,实在是我这老骨头,真撑不住了……哎,老了。”

“你……你不要过来……”张莫凡背对着陈国庆,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恐惧与无助。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将胸罩扣上,动作既急促又笨拙,仿佛只想尽快从这个可恶的男人身边逃离。

陈国庆看着她仓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语气带着一种强硬的嘲弄:“闺女,你怕啥?你身上哪个地方大爷我没看过,藏啥呢?都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

“你不要脸……”张莫凡的声音再次哽咽,泪水止不住地从眼中涌出,她的肩膀轻轻抽动,泣不成声。

陈国庆不以为意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无奈。

他拿出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随即将屏幕对准张莫凡,显示出那转账的界面,“闺女,别哭了,大爷我对你挺满意的,再给你加点服务费,这可是诚意。”

“……我不要你的钱……”手机屏幕上,刚刚转过去的两千块钱数字格外刺眼,张莫凡看了一眼便立刻别过头,眼泪一滴滴地滑落,她的喉咙哽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陈国庆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真的在安抚她,“别哭了,好好收着,这可是你应得的。”他的话语里带着轻佻的温情,却让张莫凡觉得无比刺耳。

“闺女,你可真是……刚才你不是还收了我的钱么?”陈国庆笑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讥讽,“昨天晚上我操了你三次,付了你四千块,现在就一次,我就付你两千,你说你这还不是赚了么?”

张莫凡被这种言语的羞辱震得说不出话来,她张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口。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泪水无声地落下。

她的双唇颤抖着,喉咙间却只发出微弱的哽咽声。

“你……”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却再也无法继续,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无助与痛苦中。

陈国庆直起身子,语气变得轻佻又带着几分得意:“闺女啊,别这么倔,这世道就是这样,接受现实吧,好好收下这些钱,你不还得给你奶奶凑钱么,不是么?”

张莫凡听到陈国庆的话,心头一紧。

她想起昨晚喝醉后,自己向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头吐露了心中的种种难处,当时那种失落与无助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的信任却让她无比后悔。

她恨自己,恨自己怎么能如此天真,竟然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失去了防备。

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到那种地方喝酒,尤其是在那样的夜晚。

张莫凡咬紧了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心中同时也充满了对邵鹏的愤恨,为什么他可以那样轻易地夺门而去?

为什么他可以对她的消失全然不顾?

那一夜,她被彻底抛弃在无助与孤独中,而她的身体也因此成为了别人手中的玩物。

张莫凡颤抖着手,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那等待收款的两千块,冰冷的数字十分刺眼。

看着收款按钮她的心仿佛在滴血,那份屈辱与痛苦令她几乎无法站稳。

她的贞操,这个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东西,如今竟然像是货物一样被衡量、被定价,而这漫长而屈辱的一夜,竟然只值这么区区的几千块。

可是陈国庆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即使是这区区两千块,对于现在的张莫凡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

她的奶奶还在医院病床上等着她筹钱治疗,而这笔钱,无论如何不值一提的小钱,每一分钱都是张莫凡需要去争取的。

张莫凡低下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手指微微颤抖着,她几乎是不情愿地在手机上按下了确认键。

伴随着轻微的一声提示,她的手机钱包里的余额应声增加了两千块钱。

“哈哈哈!钱收了就好,这样大爷我也不用觉得亏欠你了。”陈国庆大笑着,语气里充满了轻佻和冷漠,“不过可惜啊,我现在手头也没什么钱,再想操你的逼,只能等我攒够钱了再说了,等我有钱了,再联系吧。”

“不要……不要再联系我了……”张莫凡的声音里满是颤抖和哽咽,她低下头,尽量不去看陈国庆的眼睛,“求你了,删了我吧……让我走吧……”

“小姑娘,别这样嘛,”陈国庆冷笑了一声,眼中流露出几分嘲弄,“蚊子腿也是肉啊,有钱不赚,你说多可惜?不过说实话,以后我可不会再给你这么多钱了,毕竟你那逼可不是什么镶钻的宝贝,对吧?”

……

张莫凡从陈国庆郊外的住处回到市中心时,已经是下午了。

陈国庆曾提议要送她回去,但张莫凡一口回绝。

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哪怕一秒。

于是,她独自换了几趟车,再转乘地铁,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一路上,张莫凡的阴道里始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温热的黏腻似乎在无声地提醒她,她的子宫里充斥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清楚地知道,这两天正是她的排卵期。

……那个男人的精液……都在我的子宫里……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或许真的会怀孕的……

这个念头像是噩梦般不断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不能让这种事情彻底毁掉她的生活。

回到家之前,张莫凡走进了家附近的一家药店。

她走向柜台,低声的问询紧急避孕药的事情。

售货员是个年长的大妈,她的目光扫过张莫凡,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张莫凡无比难堪的打量。

这让张莫凡几乎想要逃离,甚至有一瞬间,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的脸颊一下子因为羞愧而烧红,心中不断祈祷着这一切快点结束。

售货员大妈最终递过药盒,张莫凡颤抖着手接过来,将药和找零一把塞进包里,然后低着头匆匆离开。

曹庆正坐在电脑前,和朋友连线打游戏,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叫喊和激烈的游戏音效。

就在这时,他听到公寓的门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他眉头一皱,快速切换到监控软件,通过摄像头查看外面的情况。

曹庆立刻意识到,张莫凡昨夜一晚上都没有回来睡觉,邵鹏却在夺门而出以后回来了,直到早上上班的时间才出门,而张莫凡却在下午一点多回来,而且一回来就直接去洗澡,这样的情况肯定有异常。

“Enemy double kill!”

“……曹庆,你个傻比,怎么挂机了……”

“……操……什么情况?”

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抱怨,但曹庆完全没有理会。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自顾自地放下了耳机,退出了游戏,屏幕上那激烈的游戏场面被他抛在脑后。

他的目光紧盯着监控画面,看着张莫凡疲惫地推门进来。

她脱下脚上的鞋子,随手将小包放在玄关处的鞋架上,然后径直走向她和邵鹏的房间,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和浴巾,接着便一头扎进了浴室。

曹庆蹑手蹑脚地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压抑的好奇和窥探的欲望。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浴室门口,屏住呼吸,想像上次那样故技重施,偷偷看她洗澡。

然而,当他试图扭动门把手时,才发现张莫凡已经把浴室的门结结实实地锁上了。

“妈的,这个臭婊子学会锁门了!”曹庆在心里暗暗咒骂,表情变得有些扭曲,满是懊恼和不甘。

他原本打算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再通过摄像头监控来查看她的一举一动,却在转身的瞬间,鬼使神差地注意到了张莫凡随手放在鞋架上的小包。

那个包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有一个纸盒的角露在外面,像是在无声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曹庆停下了脚步,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狡黠的光芒。

他小心地走近,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露出的角,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他的手伸向那个包,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激动。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这是啥玩意儿?”

曹庆手指轻轻一拉,将那纸盒的边角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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