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张莫凡今年刚满二十六岁,毕业于京海市首屈一指的大学法律系,原本是前途无量的法律精英。
然而,为了支持男友邵鹏的互联网创业梦,她放弃了考取律师执照的机会,转而在京海市一家知名的公关公司做起了业务员。
她和邵鹏都不是京海市的本地人,即使两人都有名牌大学的学历,仍旧难以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因为一盒车厘子和自己的男友争吵不休,张莫凡心里酸楚却只能继续工作。
凌晨两点多,她刚把文件赶好发给客户,没多久天就亮了。
在床上睡不了多久,不到早上七点,她又不得不挤上地铁去公司,继续她的忙碌生活。
张莫凡虽然说是从小地方的县城里走出来来的姑娘,但是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天生的带有一种让男人一见难忘的魅力。
她的脸庞有着南方人的温婉,但是眼神中却总是带着抚媚,那对杏眼似乎总是裹着一层雾气,男人望着她的眼睛就似乎正在倾听她讲述着心里的秘密,微翘的红唇总是轻启轻合,有时光是一瞥就可让男人心醉。
走进地铁站的张莫凡,立刻吸引了不少来往男人的目光。
她身穿一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白色衬衫外搭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外套,尽显干练与优雅。
二十六岁的她,胸部依比起少女时代更加的坚挺饱满,随着她走下地铁阶梯的步伐,轻轻颤动,令人不禁多看一眼。
包臀裙紧贴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丰盈而挺翘,充满了性感的吸引力。
她修长的双腿被肉色丝袜包裹,显得更加笔直而纤细,腿部线条流畅迷人。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质高跟鞋,随着她每一步的轻盈落地,鞋跟与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增添了几分妩媚与气质。
一双精致的小脚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得玲珑小巧,让她整个人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张莫凡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七分清纯,三分性感,仿佛浑然天成。
每当她经过,身旁的男人总是忍不住投来贪婪的目光,仿佛想多看她一眼,再一眼。
地铁站台上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早高峰的匆忙和焦虑。
因为昨晚和邵鹏的争吵,外加加班的疲惫,张莫凡几乎没怎么睡好。
早上,闹铃响起时,她本只想再多眯一会儿,结果却让她陷入了即将迟到的尴尬现实。
一班地铁缓缓停下,站台上的人群立刻变得无序,纷纷往车厢里挤。
平日里,张莫凡并不喜欢跟这些乘客争先恐后地拥挤,总是尽量等下一班车。
然而今天,她别无选择。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迟到几乎不可避免,她只能硬着头皮,也挤进了那拥挤的人流中,尽力想在这一班地铁上占个位置。
在逼仄的车厢里,张莫凡感受到陌生人带来的压迫感和混乱的气味,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只想着尽快到达目的地,赶在公司打卡之前。
“再进去一点!”身后传来的呼喊声让张莫凡不由自主地再试图往前挤。
她知道只要再向前半米,她就能勉强挤进这班地铁。
然而她的力气毕竟有限,前面的人群早已被压缩到了极限,想要再腾出空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她感到无奈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一股强劲的推力,一个人猛地将她往前一推。
张莫凡没能稳住身子,整个人被硬生生挤进了车厢,车门随之发出鸣笛声,迅速关上。
地铁里人满为患,张莫凡的高跟鞋虚浮地踩在地板上,几乎找不到立足的空间。
她勉强抓住头顶的铁杆,双手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尽管车厢内挤得几乎无法动弹,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总算赶上了这班地铁。
然而,就在她还没完全适应拥挤的环境时,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
她感到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伸了过来,停留在她的腰部,触感暧昧而陌生。
张莫凡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只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滑动,然后缓慢而有意图地向下移动。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四周的拥挤让她几乎无法回头查看,车厢里每个人都紧贴在一起,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
张莫凡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喊出声:“不!”
可是,在这个喧闹的地铁车厢里,她短促的惊叫立刻被嘈杂的环境淹没,没人听见,没人理会。
她紧紧咬住嘴唇,心里一阵慌乱。
她努力安慰自己,那只手的碰触也许只是因为拥挤和失去平衡,可事实却逐渐打破了她的自我安慰。
那只手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温热的掌心已经滑到了她被包臀裙紧裹的臀部。
张莫凡的呼吸开始急促,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她能感受到那只手在她的屁股上肆意揉捏,动作缓慢却极具目的性。
那只手掌宽大,手指粗壮有力,指尖轻易就触及到她左边臀部的中部,而拇指则顺着包臀裙的布料,逐渐往她臀部的缝隙之间挤压。
张莫凡的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裙子和内裤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被迫陷入她臀部的深缝,紧绷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她拼命想挪动自己的身体,试图摆脱这只手的侵犯,但四周的空间太过狭小,拥挤的乘客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不!停下来!”张莫凡在心里不断呐喊着,恐惧和无力感在胸口蔓延。
她想要挣脱那只肆无忌惮的手,但四周拥挤的人群和狭小的空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那只手没有停下,依旧在她的屁股上抚摸着,时不时地用力捏一下,带着强烈的侵犯意味。
每一下的触碰都让她感到屈辱和愤怒,但她无处可逃。
幸运的是,这种恐怖的侵扰并没有持续太久。
地铁很快到达了下一站,当人群开始涌动,陆续有人下车时,那只让她感到恶心的手也终于从她的身体上移开,彻底消失了。
张莫凡松了一口气,但内心的恐惧和羞辱依旧挥之不去。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她在地铁上遭遇“咸猪手”的侵犯了。
作为一个每天挤地铁上下班的白领,她对此却无能为力。
张莫凡曾经想过去报警,去调取监控,但转念一想,过程复杂不说,抓到凶手的可能性也不大。
即便调查成功,她也可能因此背上“地铁咸猪手受害者”的标签,招来更多的流言蜚语。
她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觉得一切最终只会得不偿失。
相比上一次在地铁上被人摸屁股时的惊恐和排斥,这次张莫凡的反应却出乎她自己的意料。
她没有感到汗毛竖起的恐惧,反而觉察到自己变得异常敏感。
那只手在她臀部上的每一次触碰,仿佛通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感官之中。
她甚至能感受到手指的指纹,像是刻意在挑逗她的神经,传递到她脑海里每一个细微的感受。
张莫凡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身体反应和内心的挣扎形成了强烈的对立。
她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愤怒或羞耻,应该马上挣脱这种状况,可是身体却在无意识地做出回应。
她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勾画出那只手主人的模样,想象着那人背后的轮廓和气息。
她感到一种燥热从心底升起,逐渐蔓延到全身。
这一切让她不安,却也隐隐能找到理由。
最近几个月,男友邵鹏一直忙于创业,日夜为工作奔波,几乎没什么时间陪她。
两人连简单的交流都减少了,更别提发生亲密关系。
张莫凡的身体,似乎在无意间渴望着那份久违的触碰和亲近。
这种情感的空白,让她对地铁上这一刻的触摸变得异常敏感,感官也比以往更加敏锐。
每一下的触碰,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似乎还在填补着她内心中那份隐秘的寂寞与渴望。
燥热在她体内升腾,心跳加速,她试图压下这股不应有的感觉,却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
走出地铁站后,张莫凡匆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心里顿时一紧。
她离迟到只剩几分钟了,焦急之下,她立刻加快了步伐,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朝办公楼赶去。
可是,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她留下更多时间,当她到达办公楼电梯口时,正好赶上一群年轻人挤进电梯。
这些人显然都是来面试的应届毕业生,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简历,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紧张,仿佛这次面试决定着他们未来的命运。
张莫凡站在电梯外,看着他们年轻而稚气的面孔,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如今的就业环境。
她想起自己刚毕业时的求职经历,虽然竞争也不小,但现在的形势显然更加严峻。
工作岗位越来越少,而大学生的数量却越来越多。
那些怀揣梦想的年轻人,常常需要在一个个面试中碰壁。
张莫凡知道,这个大城市对普通人并不友好,尤其是对像她和邵鹏这样没有背景的外地人,想要立足更是艰难。
然而,眼下她根本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些,电梯被这些面试者挤得满满当当,她根本没法赶上这一班。
张莫凡不得不站在原地,焦躁地等待着下一班电梯,心里不停盘算着时间。
她知道,晚一分钟进办公室就意味着迟到,考勤机绝不会为她的理由网开一面。
终于等到下一班电梯,张莫凡急忙挤了进去。
等电梯缓缓上升,她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沉重。
等她走进办公室打卡时,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无情地显示——九点零二分。
“莫凡!你怎么回事!”
张莫凡刚刚在考勤机上录入指纹,冯姐的声音就从旁边响起,带着明显的责备。
张莫凡心里一紧,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连忙解释道:“冯姐,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昨晚赶市烟草局的方案弄到很晚,不过已经完成了。”
她顿了顿,迅速补充道,“天海化工集团的人已经来了吧?我马上去会议室!”
昨晚张莫凡加班赶的是给市烟草局的公关方案。
这个项目的难度在于如何在不违反广告法的前提下,为烟草相关产业做营销。
尽管吸烟有害健康、广告受到严格限制,烟草税收却是当地政府的一大收入来源。
而今天一早她要碰头的客户。
天海化工集团,则是她负责的最大几个客户之一。
这个会议的内容,关乎如何在建设一个可能带来污染的化工区时,不引发当地民众的强烈反对,顺利推动项目落地。
“……不用了,林潇潇已经在和天海化工集团的代表开会了。”
“什么!林潇潇?”张莫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
林潇潇和她同组,也是业务员,虽然比张莫凡年长两岁,但进入广告公关行业比她晚得多。
一直以来,林潇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存在感,工作上也是按部就班,远不如张莫凡活跃。
然而,到了今年,林潇潇突然开始不断接到新的客户,其中不乏知名上市公司,显然得到了更多的关注。
“莫凡,那个……天海化工的侯经理,指名要林潇潇来策划这个项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冯姐看着满脸疑惑的张莫凡,试探性地问道。
她大概已经明白,张莫凡对此完全不知情。
虽然她作为主管,不希望组员之间因为客户问题产生摩擦,但客户明确要求特定的人负责时,她也无法干涉太多。
张莫凡怔住了,愣了几秒才低声回应:“我……我不知道。”
冯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张莫凡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把你手里剩下的项目做好。和烟草局比起来,天海化工也就没那么大了……”
张莫凡低下头,心里掠过一阵酸涩的失落。
天海化工集团是她花了无数心血才谈下来的大客户。
为了这个项目,她不知道跑了多少次相关机关单位,还请了不少专家学者对项目的生态影响做评估,才逐渐赢得了天海集团高层的信任。
项目的金额巨大,她原本指望着项目落地后,不仅能在公司里赢得更多认可,也能拿到一笔不小的奖金。
可是如今,客户突然指定换负责人,项目被林潇潇接手,意味着这笔奖金也将和自己无缘。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着林潇潇空着的座位,心中五味杂陈。
为什么天海化工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要求更换负责人?
她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林潇潇唯一一次和天海化工的交集,还是前几天自己为了赶烟草局方案,临时请她帮忙去天海送文件。
难道问题出在了这里?张莫凡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心中似乎找到了答案。
半小时后,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林潇潇和天海化工集团的代表一同走了出来。
林潇潇走在前面,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而侯经理则紧跟在她的身后,眼神不曾离开过她的背影。
张莫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潇潇身上。
今天的林潇潇一身淡黄色的丝质连衣裙,设计极为大胆。
裙子的左侧长到膝盖以下,右侧却高开叉,整个右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光滑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上半身的设计更是大胆,胸前的布料薄而轻盈,虽然并不透明,但因材质贴合身体,林潇潇那饱满的胸部曲线在裙子下显得异常明显,毫无遮掩。
天海化工集团的侯经理紧随其后,目光始终未曾从她的臀部和大腿上移开。
林潇潇将侯经理一路送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时,她微笑着深深鞠了一躬,胸前那本就轻薄的布料瞬间松垮下来,露出她的深邃沟壑,几乎敞开一半的胸口直面侯经理。
而林潇潇似乎全然不觉,根本没有丝毫想要遮挡的意思。
林潇潇弯腰鞠躬时,胸前的布料松垮下来,两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一众男人的眼前。
侯总站在最前面,占据了最佳的“观景位置”,眼睛都看直了,西装裤也掩盖不住他那已经勃起发硬的阴茎。
此刻的侯总恨不得能立刻将眼前这个风骚的女人按倒,狠狠地占有她。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差点就要流出口水来。
“小林……今天的Presentation非常专业!后续的项目安排就拜托你多费心了啊!”侯总说话时,声音明显带着情欲的压抑。
林潇潇听到侯总的话,并没有急着直起身,反而依旧弯着腰,露出她深深的事业线,抬头娇媚地看着侯总,声音甜腻:“侯总~后续的事情还要仰仗您的支持呢~”
她的声音柔媚,语调拖得轻飘飘的,眉眼间尽是勾人的媚态。
侯总听得心猿意马,脚步都停滞了,连连点头,眼神依然锁定在她那若隐若现的乳沟里,直到电梯门慢慢关上,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送走了天海化工的侯总和他的随行人员后,林潇潇收起了之前的娇柔媚态,取而代之的是脸上得意的笑容。
她踩着那双银白色亮片高跟鞋,回到自己的工位后,随意地踢掉鞋子,坐在办公椅上,翘起了腿,神情轻松自在。
张莫凡看着林潇潇的装扮,心里满是复杂的感受,却不敢直接说出来。
她觉得林潇潇今天的穿着实在过于夸张。
即便是在晚宴或聚会上,张莫凡也绝不会选择这样的服装,何况是在工作场合。
林潇潇穿的那件淡黄色连衣裙,上围的设计根本无力遮挡她丰满的胸部,更别说男人的视角本来就比女人高,很容易就能直接看到她的胸脯。
那件裙子几乎像是故意为了走光而设计的。
更夸张的是,连衣裙的下摆一侧开叉,开到大腿根部,几乎露出了半个臀部。
只要稍微迈大一步,那裙缝里几乎所有隐私部位都会暴露无遗。
张莫凡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穿上这种裙子走在大街上,光是想想都觉得羞耻,更别提在工作场合穿了。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从远处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在外面公开办公区域的人都一瞬间望向了那个方向,然后纷纷停下了闲聊,装模作样的工作了起来。
这个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踩着闪亮的小牛皮鞋的男人叫陈军,是张莫凡他们以及其他四五个部门的经理。
陈军没在什么地方做停留,而是一路走到了张莫凡和林潇潇他们这一块区域,他直接来到了林潇潇的身边,停下了脚步。
林潇潇见陈军走近,丝毫没有因为经理的到来而显得慌张。
相反,她动作优雅地把翘着的右腿从左腿上放下,微微抬起右腿,那条淡黄色连衣裙的裙摆顺势从她光滑的小腿上滑落,整条大腿从裙缝中裸露出来,直到大腿根部。
肌肤白皙而光滑,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陈军看着林潇潇的动作,眼睛都恨不得从眼眶中弹出来,脑袋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自己女下属的一举一动。
林潇潇把腿抬到了大概和办公椅一样的高度,接着把自己的脚背绷直,控制着自己的脚趾们,依次的舒展然后蜷缩,刻意的展示着娇小的美足和脚趾上涂着的亮粉色的指甲油。
那只诱人的小脚在空中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她又慢悠悠的把举着的脚放在,穿进了随意踢倒在地上的高跟鞋里。
很快,林潇潇又一次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只不过这一次换了左脚,然后也把那只白嫩娇小的美足在经理陈军的眼皮底下,慢慢的塞进了由几根带子组成的高跟鞋里。
穿好鞋后,林潇潇缓缓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挑逗,轻轻眨了下眼睛,勾住了陈军的视线。
陈军的眼神被林潇潇的动作所吸引,他的眼睛从上到下把林潇潇看了个遍。
陈军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怎么在意过林潇潇这个人。
作为新上任的经理,入职之前他就仔细审阅了手底下每个员工的简历。
老实说,林潇潇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她是一个三本大学毕业的学生,在他看来,这样的学历几乎和野鸡大学没有什么区别。
尤其在广告和公关行业,扎实的行业知识和对市场的深刻理解是关键,若还能具备一些财务、金融甚至法律方面的背景,那就再好不过了,比如像张莫凡那样的员工。
但林潇潇的学历既没有行业相关性,又毫无深度。
她的本科居然是酒店管理专业,在广告和公关行业里几乎毫无实际价值。
所以陈军实在不明白,上任经理是如何把这样一个背景平庸的员工招进这个精英汇聚的团队的。
然而,当陈军第一次见到林潇潇本人时,他立刻明白了前任经理的决策。
作为男人,他很清楚林潇潇身上所具备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她的外貌和身材无疑给她在这个团队里增添了许多不寻常的“优势”,尤其是在男性主导的环境中,这种魅力显得尤为突出。
然陈军从第一眼就认可了林潇潇作为女人的吸引力,但他对她的工作能力毫无期待。
在陈军看来,林潇潇不过是团队里跑跑腿、打打下手的人,顶多在一些小项目中充当辅助角色,真正的核心业务,还是像张莫凡这样背景扎实、能力突出的员工来主导。
可让陈军感到意外的是,林潇潇在最近几个月里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起初,林潇潇只是拿下了一些小型企业的广告宣发项目,虽然业绩平平,但足够维持她在团队中的地位。
可是,就在最近的三周内,林潇潇接连斩获了两个大单,尤其是天海化工集团的合作项目,这个项目连公司高层都非常重视。
陈军努力的把自己的眼神送林潇潇的腿上移开,然后像是缓解尴尬般的清了清喉咙,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各位同事,我想大家也已经知道了,林潇潇刚刚为我们和行业内首屈一指的天海化工集团签下了这个财务年度以来最大的项目,并且,天海化工的侯总还和我们公司达成了长期合作的备忘录……让我们为林潇潇的成就鼓掌!”
林潇潇听到陈军的赞扬,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轻轻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刻意的风骚。
她挺直了腰背,故意让身材的曲线更加显眼,走到陈军身边时,微微前倾,露出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陈经理,您太客气了,天海化工的项目能成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她声音轻柔,带着刻意的甜美和含蓄的挑逗,仿佛每个字都在勾动着办公室里每个男人的神经。
然后她故意顿了顿,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同事,眼神停留在张莫凡的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莫凡姐也真的很努力,她前期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呢,跑了好多部门。”
她故意加重了“准备工作”几个字,带着隐隐的轻视。
“不过嘛,有时候努力固然重要,但客户还是要看我们能否真正理解他们的需求。像天海化工这种大客户,最在意的还是我们是否能提供他们想要的结果。”
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张莫凡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俯视。
“所以啊,莫凡的努力也是很有价值的,只是……某些地方,可能还需要多磨练。”
她娇笑着,语气轻快,但每个字都像是在隐晦地贬低张莫凡的能力和地位。
接着,她轻轻抬起手拍了拍陈军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补充道:“还好陈经理您慧眼识珠,指导得当,我才能抓住这次机会,不然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张莫凡默默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林潇潇那些表面称赞、实则贬低她努力的言辞在耳边回荡,让她的心头一阵阵酸楚。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但她依然强忍着情绪,不想在众人面前露出一丝脆弱。
就在这时,冯姐站在旁边,微微叹了口气。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张莫凡,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安慰,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放在心上,还会有机会的。”
张莫凡感受到冯姐的目光,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
是啊,天海化工的项目虽然被抢了,奖金自然也飞了,但这不是结束,至少还有烟草局的项目。
这可是她这些天加班熬夜拼命完成的方案,如果顺利拿下,奖金依然有望。
她在心里暗暗自我安慰:“没关系,只要烟草局的项目能顺利落地……奖金也不会少的……”
想着这些,张莫凡再次挺直了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但她心里深处还是隐隐有种不甘,像一根尖刺,不时刺痛着她的自尊。
就在张莫凡强压下内心的情绪,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的时候,办公室的气氛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
陈军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神色骤然紧张起来。
他迅速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板的怒吼声,震得周围的人都能隐约听到。
“陈军!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们团队那份给烟草局的公关方案出大问题了!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个方案一旦实施,国企可能会因此损失上亿!你们想让公司跟着一起完蛋吗……”
电话里的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一道雷电劈进了会议室,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
陈军一时语塞,额头上的冷汗逐渐渗出,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回应:“是……是的,我明白,马上处理!”
挂掉电话后,陈军的脸色一片铁青。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但声音中仍充满了不安和愤怒:“各位,刚才公司高层打来电话,烟草局的公关方案出了严重的纰漏,涉及到未成年人和烟草宣传的法律限制。”
陈军声音低沉,“这是我们不能触碰的红线,而这份方案中,提到的文化活动、体育赞助、场景植入,全部都可能引发公众质疑,更严重的是,违反了广告法中关于青少年保护的条款。如果方案实施后被公众发现,烟草局不仅会受到舆论的强烈抨击,国企的声誉也将毁于一旦。”
陈军转述了烟草局法务的内容,然后用愤怒的语气说着,“如果被披露,国企将面临上亿的损失,我们公司也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陈军的声音仿佛一记重锤,击中了每个人的心脏。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莫凡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紧,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她强迫自己镇定,但脑海里早已陷入混乱,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拉回到昨天那个不堪的夜晚。
刚刚和邵鹏吵了一架的张莫凡,跪在电脑前,试图强行将心思转回工作上。
国企的烟草局项目是她最近的重点,可就在这种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她却无法专注。
电脑屏幕上的文件一行行文字在眼前模糊,法律条款的要求她早已熟稔于心,尤其是涉及到广告法的部分,她本应格外小心。
但那晚她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和邵鹏的争吵犹如一团乱麻缠绕着她的思绪。
她匆忙修改了几个关键部分,却根本无暇仔细审核每个细节。
广告法的那些条款,她本该逐一核对,而最重要的法律审查环节,她也没有安排好。
“天啊,怎么会这样……”张莫凡心中暗暗叫苦,她隐隐意识到这次问题的严重性。
正当她陷入深深的懊悔时,陈军的声音再次响起,冷若冰霜:“冯姐,召集你们团队的人开会,马上!”他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仿佛一座冰山,狠狠地压在每个人的肩上。
冯姐神色严峻,但眼底却透出一丝焦急。
她迅速点头,立即组织团队成员进入会议室。
张莫凡紧随其后,步伐沉重,仿佛每走一步,都在朝着悬崖边缘靠近。
她的心跳快得似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在去会议室的路上,冯姐悄悄放慢了脚步,和张莫凡并肩走着,轻声问道:“莫凡,烟草局的文件……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检查?我知道你最近事情多,是不是哪里没顾上?”
张莫凡的心脏仿佛被攥紧,沉甸甸的负担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手,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
那天晚上的加班场景不断在脑海中回放,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冯姐,我……我加班改过了,昨天和男朋友吵架……情绪有点不稳定,没仔细核对每一条。”
冯姐叹了一口气,虽然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但她能看出张莫凡的疲惫。
她的眼神中依旧有些怜惜和关切:“唉,我早说过不要让情绪影响工作。待会儿我会尽量帮你圆过去,但你得有个准备,这次的情况很严重。”
张莫凡点了点头,心中苦涩无比。
她知道冯姐的好意,但也知道,这次可能没有什么“圆过去”的机会了。
走进会议室,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冰冷。
陈军站在桌前,脸色阴沉得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双臂交叉在胸前,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定格在冯姐身上:“冯姐,这次的责任是谁?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冯姐心中一紧,知道这一刻无法回避。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陈经理,这次方案的问题……责任或许不是某一个人的。整个团队都在加班,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责任。但具体问题或许还需要仔细审查,可能只是个误会……”
张莫凡低着头,冯姐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那温暖的字句让她心中一阵酸楚。
她从未想过,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还有人愿意为她辩护。
然而,恐惧也如潮水般袭来。
她清楚,这次的失误有多么严重。
如果真的因此丢了工作,那她在这座城市里将再无立足之地。
张莫凡心中一阵冰冷,仿佛置身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坠入深渊。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这个念头像尖刀一样刺入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她已经付出了太多,拼命在这个竞争残酷的城市里奋斗了这么多年,才堪堪站稳脚跟。
如果这次被公司开除,意味着她在京海市的一切都会崩塌。
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失去了工作,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回到那个狭小、落后的农村家里,面对父母那充满期待和失望的眼神,她无法忍受那种失落感。
她拼命地逃离了那个闭塞的家乡,来到大城市追求梦想,如今如果被逼回去,那将是她最大的失败。
然而,冯姐的话还没说完,林潇潇轻轻咳了一声,仿佛是为了打破某种尴尬的沉默。
她站在冯姐旁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虚假的同情,柔声说道:“冯姐,我知道您一直很关心莫凡,也理解她最近工作很辛苦,的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依旧柔和,却暗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这次的错误,恐怕不能轻描淡写地说成误会了。”
她侧身看向张莫凡,眼神里带着些许怜悯,语气看似关切,实则锋利无比:“毕竟,文件中的那些违规内容,是违反广告法的明显条款啊。我记得,莫凡姐那天晚上加班的时候,我们还讨论过这些条款。她当时负责修改,或许是太累了,没能仔细审核吧。”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张莫凡感到无奈与惋惜。
林潇潇继续保持着那副关心的表情,轻轻瞥了一眼张莫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歉意:“其实,我们都能理解莫凡的压力,但如果当时能再仔细一点,或许这些问题就不会发生了。我知道她不会故意出错,但这件事的确很严重,影响也很大。”
冯姐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显然对林潇潇这种阴险的“求情”方式感到不满。
她皱着眉,语气也有些急促:“潇潇,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
林潇潇依旧笑得温柔,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冯姐的不悦,她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冯姐,我当然明白,团队合作很重要,大家都有责任。但是,涉及法律条款的细节,我们真的要特别小心。毕竟,我们都不想公司因此受到损失,对吧?莫凡肯定也不会逃避这个责任的。”
她语气温和,表情诚恳,仿佛在替张莫凡着想,却将责任精准地扣到了张莫凡头上。
张莫凡听着林潇潇一连串看似善意的“求情”,心里一阵寒意蔓延。
她知道林潇潇表面上是站在她这边,实际上却一步步把她推向不可挽回的境地。
那假惺惺的同情和虚伪的语调,让她的手指不由得微微颤抖,心里充满了无力和愤怒。
陈军冷冷地看着冯姐,眉头微皱,语气更加严厉:“冯姐,既然情况已经很清楚了,那我需要一个明确的责任人。公司的规章制度不允许出这种大纰漏,必须有人为此负责。”
冯姐的脸色凝重,刚想为张莫凡开脱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她的心里无比矛盾,张莫凡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可眼下的局面却让她无法轻易摆脱困境。
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张莫凡身上,像是无形的压力逐渐压迫着她的神经。
张莫凡的心跳逐渐加快,脸上努力维持的冷静逐渐崩塌。
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似乎每一双眼睛都在审视她、质疑她。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压迫感,仿佛她是一个被审判的囚徒,而所有人都是她的审判官。
心中的无助与冰冷慢慢蔓延,她努力镇定自己,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坚强,但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让她感到更加脆弱。
张莫凡的手紧紧攥着桌边,用到了指尖都隐隐作痛的程度。
她知道,自己必须在这种场合中表现出坚强和专业,可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像一股无法抑制的潮水,不断涌上心头。
她努力忽视众人投来的视线,试图从脑海中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然而思绪却越来越混乱。
就在她感到几乎无法承受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门口,一股意外的气息打破了会议室里紧张的沉寂。
张莫凡也顺着众人的目光抬起头,心中隐隐有些疑惑和不安。
她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君超——她在国企项目中的对接人。
张莫凡的心脏猛然一紧,几乎是在绝望的边缘,她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李君超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隐隐的期盼抬头看向他,心中渴望他能够站在甲方的立场上为她说几句有力的话,帮她解围。
当李君超走进会议室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张莫凡的心跳加快,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耳边血液流动的声音,空气中仿佛凝固了片刻。
就在她的紧张快要达到极点时,李君超忽然朝她温柔地笑了一下。
这一抹笑容让张莫凡内心的紧张与不安瞬间减轻了许多。
那笑容温暖而自然,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焦虑也似乎随之消散,仿佛看到了事情转机的希望。
虽然她依然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李君超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或许并不孤立无援。
在张莫凡这段时间的观察下,李君超这个人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平易近人,仿佛不急不躁,无论面对多么复杂的问题,他都表现得格外从容。
这种不紧不慢的作风,在快节奏的工作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出,尤其是在应对国企项目的繁琐流程时,李君超的淡定态度让他显得独具一格。
张莫凡从未见过他失态,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紧张或不安。
他似乎始终都可以保持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气质,仿佛任何复杂的情况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从容不迫地处理问题,无论多棘手的局面,他都能不慌不忙地化解。
虽然这种态度让他显得稳重,但也让张莫凡觉得难以捉摸。
“很抱歉打断诸位的会议,不过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贵公司的领导澄清一下。”
李君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主导性。
张莫凡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他,脑海中一片混乱,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陈军见李君超突然闯进了会议室,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中透着严肃和决断。
“李主管,真是抱歉,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经过我们的内部讨论,已经决定对这次项目中的责任人采取必要的处理措施。”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张莫凡,语气中透着一丝冷硬,“张莫凡在这个项目上出现了严重的失误,我们决定开除她,确保类似的情况不再发生。”
会议室里瞬间静默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张莫凡身上。
空气中充满了紧张和压迫感。
张莫凡只觉得全身僵硬,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项目上确实犯了错,陈军的话语毫不留情,似乎已经将她推到了职业生涯的悬崖边缘。
此时,林潇潇坐在一旁,嘴角隐隐露出了一抹冷笑。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冯姐站在一旁,脸色凝重,想为张莫凡开脱几句,但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她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自己身为主管能不受牵连就不错了,何谈去保住张莫凡的工作。
就在这时,李君超忽然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陈经理,这件事情恐怕并不能怪张莫凡小姐。”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莫凡也惊愕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军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有些惊讶,他不明白烟草局的对接的主管竟然为了乙方的员工的失误求情,但依旧保持着冷静的语调:“李主管,贵司的领导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们了,责任很清楚,是张莫凡交上来的文件有严重错误,我们必须对此种严重的失误做出严肃处理。”
林潇潇听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快意的笑容,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她坐得笔直,仿佛在等着看张莫凡如何狼狈收场。
李君超轻轻看了张莫凡一眼,眼神中带着一抹温柔,然后转向陈军,缓缓的说道:“陈经理,我恐怕要澄清一下事实。其实,张莫凡并没有交错文件,真正的问题在于我。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不小心把旧版本的文件发给了领导,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张莫凡瞪大了眼睛,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提交过任何更正的文件,这完全是她的失误。
李君超此刻竟然替她说谎,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脑海中充满了疑问和难以置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潇潇的表情瞬间从幸灾乐祸变成了震惊,她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李君超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站出来为张莫凡开脱。
刚才她还在心里暗暗得意,认为张莫凡这次肯定完了,尤其是陈军已经明确提出要开除她,一切似乎已经板上钉钉。
可是,李君超的突然发声让事情发生了令人意外的转折。
一阵疑惑在林潇潇心中滋生。
为什么李君超会为了张莫凡扛下这个责任?
她根本不相信李君超会无缘无故地替张莫凡承担这样的后果,尤其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
毕竟作为事业单位的主管,背了这种锅也不可能毫无后果。
她的目光在李君超和张莫凡之间来回游移,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张莫凡跟烟草局的那个主管之间有些不寻常的关系?
林潇潇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张莫凡这种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的高材生,其实和自己一样,都是靠出卖身体来换取利益的婊子。
否则,李君超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她遮掩?一定是张莫凡在背地里爬上了这个烟草局的中层干部的床上!否则,这一切都无法解释。
林潇潇的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嫉妒和鄙夷,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
她意识到,张莫凡表面再怎么光鲜亮丽,私底下和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林潇潇在心里冷笑着,目光中带着深深的鄙夷和讽刺。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开始盘算着,或许自己也该更加小心的去针对张莫凡这个“对手”,因为她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清白。
陈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弄得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
他犹豫了片刻,神色变得复杂:“李主管,您的意思是,这次的错误完全是您的责任,和张莫凡无关?”
李君超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逃避的意思:“没错,是我疏忽把旧版本的文件发给了领导,张莫凡早已提供了正确的文件。这次误会完全是我的责任。张莫凡的工作表现一直很出色,开除她的决定恐怕是不妥的。”
……
事情被李君超澄清之后,会议迅速结束了。
陈军在得知自己不需要为此事承担责任后,整个人也松了口气,脸上恢复了平静。
虽然他对这场意外插曲被大领导责怪有些不满,但毕竟问题已经得到解决。
他交代了几句后,就安排冯姐和张莫凡负责后续的处理。
冯姐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离异女人,没有子女,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虽然她专注于事业,但人情世故她还是明白得很透彻。
她看了一眼张莫凡,心里已经猜到了其中的一些端倪。
她知道,这场意外不仅仅是工作失误的问题,李君超出面替张莫凡解围的举动,其中隐含的微妙关系并不难看出来。
冯姐和李君超打了个招呼,就独留张莫凡和李君超在会议室继续商谈后续的事宜。
“李主管……”
张莫凡见冯姐关上了门,长达近半个小时的巨大压力才一下卸了下来。
她先是连连的喘了几口气,然后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犹豫和感激,“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其实这件事完全是我的责任,可是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君超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声音轻缓而自然:“莫凡,首先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叫我君超就好,没必要那么见外。”
张莫凡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心中一阵复杂。
她从未想到李君超会如此直接地打破他们之间的距离感,而他的温柔笑意似乎让她心里那股紧张渐渐的松弛。
李君超站起身,缓步走到张莫凡面前,目光柔和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深意:“莫凡,我知道你平时工作非常认真,也一直很拼命。今天的情况我完全看在眼里,你不应该因为这点小失误就失去工作。你有很多潜力,我也知道,这份工作对你来说非常重要。”
张莫凡被他的言辞打动,心中微微发热。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可是……这明明就是我的错,还是让你替我承担了后果。这样对你不会有影响吗?”
李君超轻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无所谓的轻松:“哦,顶多就是挨领导一顿批评,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周末我还得去他家吃饭,他肯定少不了要数落我几句。”他的语调里透着几分调侃,显得异常随和,“不过对我来说,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挨骂这种事,我不在意,反倒是你——我不想看你因为这点小事失去本来应该属于你的机会。”
他的话轻柔而坦率,却带着一种无可忽视的关怀,仿佛瞬间打破了甲方和乙方之间的界限。
张莫凡感受到他真诚的体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动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种微妙的情感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除了这种无法言明的感觉之外,她也不由得对李君超的生活状态心生羡慕,她羡慕的是李君超那种在体制内工作的松弛感。
他可以从容应对领导的批评,毫不在意这种批评或者过错会对他未来的升迁或者保住他的工作有着重大的影响。
而张莫凡她自己却像是生活中的一切似乎都围绕着她这份工作而转的。
张莫凡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你真的很洒脱。我一直以为你们体制内的人会特别在意领导的看法,没想到你能看得这么开……”
李君超轻笑了一声,目光柔和又带着几分戏谑:“这算什么?今天这事儿和我以前捅过的篓子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挨领导的批评,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他的语气轻松自如,仿佛工作中的那些压力都与他无关。
张莫凡看着他那从容的态度,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淡淡的羡慕。
相比于自己每天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一样运转,李君超的生活显得如此松弛自在。
他工作有成,气度不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面对李君超的这种洒脱与关怀,张莫凡心中竟然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好感,一种无法否认的欣赏。
“李主……君超,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张莫凡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感激,“要不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这也是表达我对你帮助的谢意。”
李君超的笑意更深,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探究与欣赏。
他微微靠近了一些,声音低沉而温暖:“其实,你不用特别感谢我。一个人住久了,外面那些饭菜早就吃腻了。倒是想吃点家里的家常菜。”
张莫凡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微微一动。
她低头思考了一下,作为女人,单独去一个男人家里,哪怕是为了做饭,也多少有些不太妥当。
可是,想到李君超今天替自己解围,再加上他一直表现得如此随和和体贴,她很快打消了顾虑。
她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不禁想要窥探属于起他那份无忧无虑的生活。
张莫凡笑了笑,语气柔和了许多:“好啊,那我去你家做顿饭,就当是对你的感谢。”
李君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几分温柔与欣赏,眼神似乎悄悄下移,若有若无地打量着她的身材,那纤细的腰肢、挺拔的胸口,和她一贯优雅的姿态。
他心中对张莫凡的好感早已悄然升温,暗恋的情愫虽然藏在心底,每一次接触都让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他挑了挑眉,带着几分调侃:“你真的会做饭吗?现在的女孩子,基本都不愿意去学做饭了。”
张莫凡笑了,带着几分自信地回应:“当然会做。虽然平时工作忙,但我偶尔也喜欢在家里做些家常菜。”
李君超微微一笑,眼神更加柔和,仿佛打量她作为一个妻子时,可以做到的贤惠与温柔。
“现在京海市的女孩子,几乎都不会做家务了,你这样真的很贤惠。如果有你这样的妻子,肯定会很幸福。”
张莫凡听到这话,脸上微微一红,心里悄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尽管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有男友,但李君超的那番话让她心头一暖。
那种温柔的目光和话语,带着些许暧昧的情愫,似乎无意间流露出了他对她的欣赏与好感。
张莫凡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那丝羞涩,轻声笑道:“那我可得好好表现,不然辜负了你对“贤惠”的评价。”
送走李君超后,张莫凡回到办公室时,立刻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氛围。
同事们的目光似乎都不一样了,虽然大家表面上依然各忙各的,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隐隐的关注和窃窃私语。
大家可能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李君超亲自为她澄清责任的事,显然已经让人产生了各种猜测。
在职场中,尤其是面对甲方的合作中,让一个负责人主动为乙方的小员工承担责任,简直是罕见的事情。
毕竟,谁都知道在职场中,背锅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即使是自己的失误,也总有人尽量推卸责任,而李君超这种主动替她站出来的行为,更是让人不禁产生了各种揣测。
张莫凡此刻却没有心思去在意同事们的反应,刚刚从危机中逃过一劫的她,只想好好坐下喘口气。
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
会议上的惊险一幕还历历在目,仿佛才发生在几分钟前,而李君超的帮助,让她心里依然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不久后,冯姐走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原委,毕竟在职场混迹多年,冯姐对这些潜藏在表面之下的微妙关系心知肚明。
“莫凡,以后做事一定要更仔细一些啊,”冯姐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张莫凡的肩膀,语气虽然轻柔,但也带着几分提醒,“这次虽然李主管替你说话了,但以后别指望总有这样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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