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结)(1/2)
他举目远望,望见将一切吞噬的漆黑。
不,那并非是漆黑,那只是『空』、仅仅只是没有存在的白、在虚无的渊中映照出那无意义的黑色。
但现在,黑色开始变化。
他能看见,有人、像是人的东西迈步,那空白与虚无随着他的步伐而变化。
是浑浊的粉芒。
是浊浊之光从空洞中析出,将无意义的黑染上——
那名为欲望的色彩。
于是,他能看到、有巨兽从渊中爬起,张开巨口、吞吃着虚无的漆黑之色。
……
“记忆”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祂轻笑着抚摸她的脸颊,“还要继续装睡么?”
清澜睁开眼,那青眸中有寒光闪射,她翻腕握剑、斩向身后的“人”。
宛如将青空洗净的剑意勃发,但却向扫过虚无的空处一般,甚至无法掀起一丝微风。
“呀?”将一切的影响阻隔在了界限之外,祂扎眼看着已经穿胸而过而剑刃,“就这么对把你救下来的我么?”
“无非只是想折辱我罢了。”清澜将剑抽出,停止了徒劳的举动,因为她现在周身的灵力已被尽数锁住,她漠然地看着眼前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话语冷漠。
从她在那棵树中醒来之后,她的身体就如同一只木偶般被眼前的阴影操控着,话语、神态、行动,无一不在祂的掌握之中,便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祂折辱着自己。
“但是我看你叫得不是挺大声的么?”
“记忆”嘴角勾起笑意,祂的视线下移,看着脚底下那一滩水洼,语调轻扬。
“你!”清澜握紧了剑,咬着牙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原本清澜还能像旁观者一样看着祂用自己的身躯像一个下贱的娼妓一样讨好着那个少年,但是从祂与那个少年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突然清醒的时候就被最为巅峰的情欲冲击脑海,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
之后就是刚刚发生的事了,不断的高潮相互叠加,让她只能闭锁意识困顿于心,仅仅守住自己的心神,如此才能快速的醒来。
但是这一切的操作都瞒不过祂,这家伙,这家伙竟然故意把她的剑心打开、让她的意识、她的心神、她的魂念直面那如海潮般滔滔不绝的欲望!
“他就是你选择的又一个天命吧?一如既往的丑陋恶心啊。”清澜如此肯定的说道,她的手抚上小腹、因为下体中残留着的痛苦与快感而略微皱眉,然后看着自己高耸的胸前、冷笑着,“呵,还用这些腌臜手段改造我的身体,现在的你连给他安排天命之女的能力都没有了么?还真是、变得废物啊!太微!”
面对她的嘲笑,“记忆”只是微笑,祂走到仅仅只有身体还坐在桌边、意识早已远去的笪亘身旁,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垂下目光、看着这一幅祂亲手做出的人皮。
“嗯,这具身体的原料、确实是一个天命,但他不是。他并非我选择的天命,他只是来此的嫖客,因为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不过一间释放欲望的青楼。”
祂的目光转动,那如若大日般炽烈的金瞳直视清澜,她熟悉的威压落在肩头,世间最大的权将她封锁、定格,只能垂首、聆听天的旨意,一如当年。
“记忆”已不再是清澜的模样,祂重新变成了那斑斓色彩与杂乱线条组合而成的漆黑之影,祂对着清澜、对着缠绕在祂身躯上的色彩与线条下令。
“而你、你们,不论清倌还是红倌,都必须让他梳拢、任由他发泄欲望,你们必须让他欢笑,让他喜悦,让他……能够释放更多!”
祂离开笪亘,捏住清澜的喉咙,微笑。“你、明白了么?”
“你这个……”清澜神情狰狞、只能从牙缝中挤出字来,但是她却又突得感到安心,是的、安心,因为回来了,这才是她所熟悉的疯子,所以她再次祭起剑,剑意挥下、目标是“记忆”与她自己
面对清澜燃尽己身,坚定决绝的自毁一击,祂随意地挥手,于是清澜只能绝望地看着自身一切还原、回到她刚刚被祂带出历史的时候。
祂笑着,面对清澜眸中的冷漠,语气惫懒,“哎,我都说了嘛,大家都是妓,你想不想看我被肏成那个样子啊,像你一样嘴中胡言乱语只知道呻吟浪叫的下贱模样啊~”
清澜眼神一滞。
“你动心了。”祂语气肯定,用清冷的语气继续说着,“你想看我被肏得两腿合不拢、骚屄大开,变成奶子上全是手印牙印、嘴里只能呻吟乱叫的下贱母猪。”
清澜十分清楚,自己刚刚就是祂嘴里这幅模样,但是面对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用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线、嘴里一口一个污言秽语,心底无名火再次被勾起,但她很快把握心持,眼神冷漠。
“你的心乱了啊。”祂眉头一挑,话语意味深长,一巴掌扇在清澜被衣服包裹住的高耸乳峰上,“呵,直接肏进你剑心里了是吧?”
清澜冷漠以对,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想就行了,除了她的自我还没有被覆盖、其他一切完全在祂的掌握之中,所以清澜心中的一切都瞒不过“记忆”。
“想看我像狗一样舔着他的阳根、是吧?想看我被肏成一头下贱母猪、是吧?”阅读着她内心的污言秽语,祂打了哈欠,“怎么全是我说过的词,能不能来点有新意的啊?不会以后你爬上他的床、该叫春助兴的时候,还要我教你吧?”
“下贱!”清澜抿抿嘴,咬着牙骂道。
“哎。”祂叹了一口气,“怎么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啊?要我教教你么?”
但是清澜只是盯着祂,不发一言。
“不过既然你这么攻击我了,我总要还击一下,对吧?”所以祂笑眯眯地控制着她跪倒在地、俯下身子、直面着地上一滩秽物。
“你看,这些都是从你的小屄里泄出来的哦,如果你主动的话,你只需要把白色的阳精全部舔起来吃掉就行了?怎么样?”祂弯腰,看着清澜的侧颜。
“呵。”清澜只是冷笑。
“那你就把地上都舔干净吧。”
“记忆”打了一个响指,语调轻扬。
清澜再次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操纵权,她只能冷着脸,顺从地低下头、伸出粉舌,一点点舔着地上的液体。
……
笪亘睁开眼,意识重新连接身躯,就看到“记忆”坐在清澜的腰上、双腿摇摇摆摆,而清澜此时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在舔着地面上的水渍。
原本地上的一大滩浑浊液体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被润湿的水痕,而清澜就是一直在徒劳无功地舔动地面的水痕,哪怕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打湿,也因为“记忆”的命令而不得停下。
他瞥了一眼清澜冰冷的脸色,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在让她打扫卫生而已。”
“记忆”重新站在地面上,将像狗一样趴伏着的清澜拉起。
她站起后,闭着眼、没有去看笪亘,神情冷漠、丝毫不见昨夜的热情。
“什么情况?”笪亘转头问已经走到他身旁的“记忆”。
“记忆”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嫖了人家之后还没给钱啊。”
“哦,这样啊。”笪亘点头,他很干脆地伸手,手掌摊开放在祂的面前,淡定地勾指。
“记忆”无奈地从身体里掏了一块灵石出来,放在笪亘的手里。
笪亘起身,上前两步,拉开了清澜的衣襟,将那块下品灵石塞进她胸前的沟壑里,然后回头,“这样行了吧?”
“记忆”含笑点头,祂看向清澜,她冰冷的脸色变得僵硬,紧紧抿住唇、胸口不断地起伏,显然是内心波动剧烈。
这么把握不住心持、还真是射进剑心里去了啊。
在心中腹诽两句,祂眨眨眼,再次握住了清澜的存在,于是她脸色的冰冷顷刻融化、嘴角勾起淡雅的弧度,她眯着眼、礼貌地侧身行礼,嘴中恭维着,“感谢您的宠幸,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笪亘因为清澜清冷淡雅的声音而回头,他拍拍清澜胸前的硕乳、带起一阵乳波,笑着说,“很期待你的进步哦。”
清澜没有回应,只是将自己唯一能动用的目光钉死在他背后的“记忆”身上,尽是冷漠的寒芒。
所以笪亘又侧身看向“记忆”,祂只是将手放在嘴边,轻咳两声。
“咳咳。”
于是清澜的目光突兀地变得羞涩,脸红得像是能滴血,她面对笪亘,垂眸娇声言语,“我、我会努力的。”
笪亘扶额,看着“记忆”,真诚地说,“你演得有点恶心了。”
“哼。”
“记忆”轻哼一声,不再操作清澜,恶狠狠地说,“怎么,玩了一次之后就嫌弃了是吧?”
“没,只是用她的脸发嗲、有些违和。”笪亘摇头,瞥见低着头散发低气压的清澜,“呃,你们之间的关系……”
“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记忆”豪爽的回答了笪亘还没有问出口的问题,祂看着紧握着拳、身体因为怒火而不断颤抖的清澜,“现在我放开束缚的话,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来上一剑的那种。”
“不该给你一剑?”笪亘走回桌旁,倒了两杯茶,端起其中一杯,递给了清澜。
祂控制着清澜接过茶杯、并且抿下一口茶水,懒散地说,“因为她之前已经砍过一剑了,发现没用,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受到折辱,所以决定自杀!”
“这样啊。”笪亘一口将茶水全部吞下,歪头看着用双手捧着茶杯、不断小口啄饮的清澜,“那你这是不是算逼良为娼啊?”
“怎么?你难道不喜欢么?”祂从后抱住了笪亘,在他耳边用清澜也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着,“你难道不想要一位不得不屈服在你胯下的剑仙?难道不想让清冷高雅的她用自己的纤手握住你的鸡巴、然后用她的大奶、她的小屄、她的屁眼来充填你的欲望?难道,不想让一个不染凡尘的仙子堕落、不想让她成为只属于你的奴隶?”
笪亘狠狠地心动了,但是他叹了一口气,“看来不仅是她和你有仇,你也和她有仇。”
“或许吧。”祂轻笑,“没准是我为了能让你的体验更真实呢?”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笪亘抬眼看着木起脸的清澜,吐槽道。
……
笪亘推开木屋的大门,背着手向山下走去,身后跟着两个女子,一个是收敛起所有情绪、将脸木起的清澜,另一个是终于从一直跪地作狗的状态中站起、面覆轻纱的杜梦云。
当然,她们都穿戴整齐,杜梦云穿着那一身黑色道袍,清澜裹着一袭白衣,只有在行走间,才会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所以,你到底都改了些什么?”笪亘好奇地问“记忆”。
“不是说好了你自己看么?”
“记忆”飘在后面,戏谑地绕着清澜转圈圈。
“就是因为看到了有趣的事,所以才要问一问啊。”笪亘环视着已经变了一副模样的小山包。
三天前,他带着杜梦云从秘境里出来的时候,只是随意地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山,让“记忆”在上面变了一栋小木屋出来,但现在这一切都变了一副模样。
原本山顶已经被平整过一遍、种上了花草、木屋的周围就点缀着欣欣向荣的绿色,而长满了树木的山路被砍伐出了一条平坦的小径,小径的两边开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田地、里面种满了灵米、已经开始拔节、长得齐腰高。
一个少女刚刚打理完田地,她刚一踏上小径,就看到了正从山上走下的三人,立刻低头行礼。
“拜见老祖!”
清澜眸光闪动,保持着面无表情、颔首,语气冷漠,“免礼。”
“禀告老祖,弟子今日打理灵田的任务已经完成,就先行告退了。”少女并未抬头,而是口中叙说今日事已毕、便要抽身告退,她当然好奇和清澜一起的是什么人,但是能和元婴老祖站在一起,而且一人隐隐居其前,已经不是她可以好奇的范畴了。
“嗯。”清澜点头,同意了她的告退。
“等等。”但是笪亘开口制止了少女的离去,他走到她身前,伸手抚摸着她娇嫩的皮肤,“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抬头看了眼清澜的脸色,见她面色平静如常,也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就很诚实地回答,“我叫尹青梅,是苟木宗灵植部的练气修士。”
“天灵根?”笪亘轻嗅着她的气味,想起了那种熟悉感来自哪里——青女。
“对,她是本门中唯一的天灵根,木属,是下一辈中成就金丹可能最大的人之一。”清澜开口介绍着,但是笪亘瞥了一眼趴在她身后对着自己眨眼的“记忆”,就能理解到底是谁在讲话。
“确实很不错呢。”笪亘赞叹道,此时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尹青梅的胸前、双手把玩着少女娇嫩的玉乳、体验着富有活力的青春气息。
她只是面带红晕,有些羞涩的低头,“弟子现在离筑基都还有不远的距离,不敢奢望金丹。”
除了这句话,尹青梅表现的一切正常,就像笪亘的手指捏住她粉嫩的乳尖这一行为不是亵玩、而是正常的招呼一样。
“作为天灵根,修炼苟木宗的根本法《长生木苟经》,成就结丹也只是时间问题吧,尹师侄过度谦虚的话,可就是骄傲了啊。”笪亘脸上保持着微笑,他放开了浑身赤裸着的少女,“尹师侄在打理灵田时解放自我,想必也是也探寻天人合一的道路了吧?”
师侄?
听到这个称呼、她有些嘀咕,但面对笪亘的提问,她还是面带微笑地回答道,“是的,充分让自己的一切接触到天地自然,在灵植生长的过程中去感悟灵气的流动,我也只是勉强入门罢了。”
是的,尹青梅从灵田中走出的时候就是浑身赤裸着的,将自己少女年华的美好身姿完全暴露在外,而这所谓的“解放自我,天人合一”自然就是“记忆”的修改之一。
“既然已经入门,那想必不久后就能跨过筑基门槛了,我就提前贺喜尹师妹了。”笪亘将手伸到尹青梅的胯下,小穴上面长着浓密的阴毛,但是能看得出来她将其打理的很好、呈倒三角形,笪亘的手就一边拨弄着阴毛丛、一边挑逗缩在嫩穴中的阴蒂。
“啊~虽然、虽然已经开始天人合一了,但是还要花个几年的水磨功夫,才能练气圆满,筹备筑基。”尹青梅浅浅呻吟一声,然后礼貌地回应着笪亘的夸赞。
“呵,清澜老祖请我过来,也就是为了促进你们天人合一法的修炼呢。”笪亘笑呵呵地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嫩穴中,在娇嫩的穴肉中搅动出啧啧水声。
尹青梅脸上带着情欲涌动的红潮,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清澜。
“笪亘长老是新的传法长老,据他所说有秘术能够促进你们天人合一法的修炼。”而清澜面对尹青梅探寻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然后面向笪亘说道,“笪长老,时机正好,不如让尹青梅体验一下秘术的功效如何?”
“当然没问题。”笪亘一脸爽快的答应了,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尹青梅的穴内抽出。
“青梅在此先谢过长老!也感谢老祖对我的信任!”
尹青梅这时也明白,这是她的一桩机缘,把握好了,说不定就能入得这位老祖的眼,而且做了试验之后,以后也有机会和这位新任传法长老攀交情,她一脸激动地对着二人鞠躬行礼,然后眼巴巴地等着笪亘的动作。
但是笪亘没有理会尹青梅的渴求,他只是转头看向了清澜,眼神玩味儿的说道,“但是清澜老祖啊,我的秘术还缺一张椅子,您看……”
“记忆”适时在她耳边轻语,“所以,你是要自己动呢?还是要我帮你呢?”
清澜只是在心底冷哼一声,然后她就只能顺从着跪倒在地、爬到笪亘身边、以手撑地、让自己的腰身形成一个平面,用一如既往的清冷语气说道,“现在椅子有了,还请笪亘长老演示吧。”
面对自己门派的最高战力如此折辱自己的行为,尹青梅没有任何感触,因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她只是看着笪亘一屁股坐在清澜的腰上、拉下裤子,然后对着自己招招手,就立刻贴了过去。
笪亘自然地抱住了热情贴来的尹青梅,将她翻身抱住、把着大腿、形成M字大开腿的姿势,而她胯下那因为刚刚玩弄已然湿掉的嫩穴就正对着笪亘挺立的粗大阳根。
“天人合一法,讲究的是身合自然,所以要让自己全身暴露在外、去接触与感知天地灵机,但是身体中始终有一部分隐藏在内,不能用于对灵气的感知,所以我的秘术,就是开拓并挖掘你身体隐藏在内的部分,让你能够充分的吸收灵气,更多的提升修炼速度。”笪亘语气认真地跟随着“记忆”的指挥扯淡。
“那么笪长老,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配合您的秘术呢?”乖巧地一动不动的尹青梅低头,好奇地看着那个抵在自己下身处的阳根,她已经能感受到其上传来的炽热之感,近乎让她的心开始颤抖,也让她更加相信笪亘的话语。
“你先下身紧闭的门户掰开,然后将我的阳根对准下面那个还在流水的小洞。”笪亘指挥道。
尹青梅乖巧地照做,一手扒开白嫩的阴唇,一手握住笪亘的阳根,对准了隐藏在粉肉之后的小小阴道口,那股阳根上太过炽热,让她有一种手被烫伤了的错觉。
“好,做得不错。”笪亘夸赞道,然后叮嘱一句,“准备运转功法吧。”
尹青梅就开始搬运灵气,想让灵力随着功法的轨迹在体内流动着,但是她才刚刚开始运功,突然插进下体的炽热、以及紧随而至的刺激就让她顿住,然后猛地昂头尖叫,“咦?咿咿咿!”
运转体内异质的灵力,将尹青梅初次破身的痛苦全数转化为快感,笪亘抓住她的腰,也不管自己阳根上沾染着的血迹,开始一下一下、充满规律地让她的嫩穴在自己阳根上套弄着,一边运动、一边指点着她,“随着感觉的浪潮开始运转功法。”
但是脑子里一片浑浊的尹青梅如何能够听清笪亘的指示呢?于是笪亘就直接让自己的灵力侵入了她的身躯,带着她的灵力运动着。
阳根在处女紧致的阴道中不断开凿的包裹感十分不错,灵力携带着欲望在连接处缓慢循环与流转的释放感也让他舒适。
虽然不像玩弄清澜那样全力全开,但释放欲望的方式从来不止狂澜怒卷这一种,细水长流作为平时的调味也十分不错,所以,他是不是被“记忆”给坑了?
体验到另外一种释放方式的笪亘一边享受,一边视线下沉,看着半躺着飘在清澜脸庞边、逼迫她睁眼的影子。
——我射给清澜的欲望是不是也全部被你拿了。
突然被问到的“记忆”偏头,对上笪亘的目光,很是淡定地说,“欲望我拿了,阳精她吃了。”
——编个理由,来解释一下你之前让我憋着的原因吧。
“咳咳。”祂很是严肃的咳嗽两手,“压抑之后的发泄才最舒适啊?”
——你的意思是你想玩寸止了是吧?
笪亘翻了一个白眼,控制着尹青梅自己一边吐着舌头、一边自己骑在上面摆腰。
“其实是为了让你好好在这家伙身上发泄把她变成这样那样来报我的不共戴天之仇。”为了不让自己以后太难过,“记忆”语速极快地将锅扣在了清澜头上。
——真报仇的话,你不会和她连接同步感受。再编一个。
笪亘瞥了一眼屁股下稳如泰山、不论笪亘摆动腰部还是尹青梅振动臀部、一直纹丝不动当好椅子的清澜,她仅有的自我毫无波动、已经彻底自我封闭、变成了一块石头。
“好吧,其实是为了挖坑。”
“记忆”眨眨眼,祂决定编得更像一回事,“我不是说过,在地元星那边吸收灵气有点不方便么,因为那里有个略微有点麻烦的东西,你完全释放欲望的话,动静有点大,到时候没事是没事,就是你不一定能悠闲地当学生玩校园春色了。”
笪亘眉头一皱,他捏住尹青梅的后颈,胯下一顶,阳根突入她嫩穴的最深处,死死顶在花心上,剧烈的刺激让她猛地张大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胯下像是打开的水龙头一般泄出淫液,然后头一歪、昏了过去。
他随意地将尹青梅丢在地上,她赤裸的身躯上满是情欲带来的绯红,双眸失神、舌头耷拉,伴着胯下合不拢来、流着血液与淫液的混合物的小穴,以及不断抽搐着的四肢。
然后从清澜已经打湿的背上下来,将自己的阳根伸到她的嘴边,她淡定地伸出香舌为笪亘清理着,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波动。
“记忆”看着笪亘平静的侧颜,见他不再追问,松了一口气。
祂也没办法,总不能说是当时害怕做的人皮不够坚韧、怕他一下子完全释放把壳给整破了,到时候地元星彻底变成淫窟是小事,祂的第一次直接从破宫变成三洞齐开,那祂费心费力不想第一个变成泡芙的愿望,不就没办法实现了么?
现在他闻道而筑基加强了外壳,又用清澜测试过那层皮没有问题,后面当然是他想怎么玩怎么玩了。
但是,这个借口他勉强信了,还得送点东西加加好感度才行,至于送什么?
“嗯~你对于三无萝莉龙娘感兴趣么?”祂决定再送一个“化身”出去。
已经让清澜将自己胯下舔干净的笪亘头也不抬,“大么?”
“记忆”眼神一下子沉下来,祂瞪着笪亘,“你就这么喜欢大的么?”
“因为,大的很好捏?”笪亘摸着下巴,决定顺从内心的欲望。
对此,“记忆”只是冷笑两声,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竟然让淫兽开始挑嘴了,然后反应过来一件事。
哦,是祂自己啊,没事了。
……
任由清澜继续在地上跪着,笪亘不再理会一直在扯理由敷衍他的“记忆”,他也就当自己信了,然后看向在场的第四个人。
杜梦云面覆轻纱,但依旧能看到她脸上的潮红之色,那如月华般的银色眼眸紧紧盯着笪亘还裸露在外的阳根,那是她日思夜慕的“道果”。
面对杜梦云火热的视线,笪亘打了一个响指,他也该关心一下这个潜入东荒的魔修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得到道果,寻求晋升之阶。”杜梦云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呼出的热气已经将面纱濡湿,轻纱贴在她的唇上、勾勒出渴求的弧度。
她的脑子已经在这三天里彻底变成渴求欲望的形状了,笪亘回忆了一下这三天里自己都干了什么,换了一个问题继续问道,“你来东荒是为了什么?”
“……潜伏在东荒并埋下棋子,为了之后的入侵做准备。”已经满脑子里都是怎么侍奉鸡巴让它吐露自己最喜欢的精液的杜梦云终于开始运转停止了三天的大脑,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然后才总结回答道。
杜梦云身上的事他没有看,所以笪亘决定用更简单的方法去了解,他将目光转到了坐在清澜腰上的“记忆”。
“正魔大战呗。”祂不假思索地就回答道,这种东西早就见得多了,祂瞅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先派门下弟子潜入目的地,暗中分发魔道功法、腐蚀当地中高层,来给自己的作战做准备,嗯、除了魔之外应该还有妖吧。”
“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势力么?”笪亘又问道。
“……我来自玉镜魔宗,除此之外,还有万仙岛、黄泉两方势力。”杜梦云又回忆了一下,这才从记忆中又提取出有用的信息,回答道。
“那你就该干嘛去干嘛吧。”笪亘打了一个哈欠,对于杜梦云、他这三天的使用体验就是,除了有一个元婴的身体素质、能玩的花样变多、然后就没了,所以他很干脆的就要打发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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