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两行清泪自她眼角滑落,为她本就略显弱气的俏脸更点缀了几分楚楚可怜。
拿起放在一旁属于眼镜少女的手机,用她的手指解开屏保,男人打开相机,对准正在亲热中的二人连按快门,嬉皮笑脸地拍下了这一人欢愉一人哀愁的滑稽场面。
而后,他又将手机镜头挪到二人紧贴着的下身,把二人凑得极近的隐秘私处也顺道记录了下来。
做完这些后,他点开其中一张相片,将手机屏幕凑到眼镜少女通红的脸颊边,柔声说道:“嘿,这可是你俩友谊的证明,我替你们拍下来了,确定不看看吗?”
可惜的是,此刻的两名少女都已无暇回应他的建议。
眼镜少女双眼紧闭试图逃避这场梦魇,活力少女沉迷于情欲越发兴致高涨,二人都有更专注于做的事,这纯粹只是调侃的话语,对她们来说倒显得无关紧要了。
“好嘛,你们忙你们的。”目睹此景,男人无奈地耸了耸肩,放下手机走到二人身后,双手抚摸起了活力少女圆润饱满的翘臀,“既然性欲都到这了,那我也不客气咯?我想你们不会介意我享用你们的身子吧?”
“请便。”对于他的问话,活力少女只是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甚至头也没抬,仿佛只是在随口应下“借用一下纸巾”之类的琐事。
就像是为了强调自己的肯定答复,她甚至还主动举起一只手,用力在自己的翘臀上拍打了几下,用清脆的啪啪声来提示男人看向自己翘臀之间的粉嫩肉穴,表明自己已经同意了他的提议。
一圈一圈的臀浪在她的饱满翘臀上荡漾开来,配合着臀浪中心那由她自己拍下的浅浅掌印,只是看着便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淫糜感。
“真是放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矜持一点。”笑骂着调侃一句,男人也是不与她客气,双手解开裤带拉下裤子,露出肿胀不堪的肉棒,再往前伸各抓住她的一边臀肉,向两侧一扒,便令她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肉穴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
调整肉棒位置以对准她还在兴奋开合着的肉穴,男人低吼一声,下身前推,将肉棒笔直地插入了她的肉穴。
沉迷于高涨的兴致的她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紧致的肉穴顺从地一开一合,将他的肉棒包裹吞入。
托先前那预热工作的福,她的肉穴内部早已泥泞不堪,分泌的淫液湿润肉壁,正好充当了与他肉棒之间的润滑剂,让肉棒被紧紧包裹磨蹭之余,又不至于力度过猛进而导致损伤。
她紧致的肉壁甚至在轻轻活动着,以一种奇妙的吸力抓住他的肉棒,给他带来舒适感的同时,还主动磨蹭着将肉棒推动带入到肉穴的深处。
从肉穴的紧致程度来看,活力少女大概并没有她脸上所表现的那么成熟,至少这诱人的粉嫩肉穴,在之前很大概率没有被人使用过。
这一猜想在他几度抽插,最后用肉棒顶住她肉穴内的一处薄膜时得到了证实。
然而,尽管是初次被人享用身子,但她在这过程中由于兴致高涨而主动作出的配合却是格外香艳诱人,肉穴的活动熟练自然,仿佛深谙此道的妓女。
淫液随着肉棒的抽插从二人交合处洋溢而出,打湿活力少女胯间的同时,更是流淌直下,将眼镜少女的下身也侵染得一片狼藉。
男人并不记得自己曾给她植入过任何性爱相关的知识,性爱方面的事皆是放任她自由发挥。
初次做爱,仅依靠身体的本能就能热烈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叫人不由得赞叹这位活力少女在性爱方面无师自通的高超天赋。
——说不定她本身就是个勾引男人的天才。
男人低吼一声抒发出胸中畅快,低头看向胯下因为全身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的少女娇躯,心中如是感慨。
在高涨的性欲刺激下,活力少女呈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上迸发出了不少汗珠,脸颊上更是眼泪和汗水混杂一处,一副涕泗横流的崩坏容颜。
她的视线看起来有些迷离,漂亮的深褐色眸子里满是情欲,脸上画着的淡妆几乎全花了,胡乱地糊在她的脸蛋上,和先前那副充满活力的娇俏模样判若两人。
她胸前那对美乳依旧在兴奋地磨蹭着眼镜少女的胸脯,两团柔软的乳肉几乎被压扁成了饼装,磨蹭之间散发出淫糜的氛围。
至于被她压在身下的眼镜少女,经过她这一番接连不休的缠绵,尽管眼帘依旧紧闭,但俏脸上却早已迸发出了不少汗珠,脸颊也是涨得一片绯红,只能通过紧咬嘴唇来勉强维持住最后的理性。
然而,在活力少女对她敏感处发起的猛烈攻势下,这仅存不多的理性也显得岌岌可危。
她明显已经抵达了临界点,只差最后一下冲击便会被彻底摧毁心理防线……
男人双手扶住活力少女的腰间,用肉棒在她肉穴内的薄膜附近蹭了蹭,倒是还有几分多和她缠绵一会儿的兴致,但性欲高涨的活力少女却已然是急不可耐,她的肉壁兴奋地磨蹭着他的肉棒,推挤着让他的肉棒触碰在薄膜上,仿佛在催促着他攻破这道障碍继续深入,隐约之间,甚至透露出几分胁迫的意味。
——不过在那之前,自己得先满足一下这只小馋猫。
无奈地扫了身下比自己还要急切的少女一眼,男人一时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并没有过多控制此时活力少女的行为,完全没想到一个篡改认知的指令竟然能让她亢奋到这种程度。
“你平日里大概是真憋坏了吧?”他随口调侃道。
嘴上言语虽有些感慨,但他身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任何迟疑,当即将肉棒稍稍抽出些许,略微弓腰,再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肉棒顺着她肉穴内迎合的势头高歌猛进,那道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甚至没能阻挡一瞬,便被他蛮横地攻破,任由他的肉棒进入肉穴的更深处。
“哦哦哦……把你感受到的快感也传递给你的伙伴吧!”
随着男人的低吼,活力少女顺从地伸出一只手插进自己和眼镜少女紧密接触的腹部间隙,搭住同伴的下身,手指探入对方私处,用指尖挑逗摩挲起了肉穴的内壁。
只是被肉棒猛烈抽插的快感却并不允许她这么慢条斯理。
没过多久,她的身躯便随着肉棒插入深处而骤然紧绷,脑袋向后仰起,娇艳的嘴唇稍稍分开,似乎想要以呼喊的方式宣泄快感。
探入眼镜少女下身的手指只是象征性地爱抚几下,便迅速因受到刺激而变得狂乱,几乎是以发疯一般的频率抠挖了起来。
原本扶在身侧支撑着她身体的另一只手失力弯曲,让她整个身体都压在了眼镜少女的身上,饱满的胸脯相当沉重地在对方胸脯上猛压了一下。
比活力少女还要早的,一声微弱的呻吟率先从她身下传了出来。
即使眼镜少女始终在努力坚持,但她的意志力却终究有限。
敏感部位接连被按压磨蹭,下身还被同伴以狂暴粗鲁的方式“传递快感”,她本就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越发紧绷,并最终在一个瞬间断开,如决堤般溃毁。
紧咬着的嘴唇随着呻吟松弛,眼镜少女的舌头不由自主探出唇外,如散热般耷拉在嘴角,随着她不断呼出的湿热气息而轻轻嗡动。
闭合的眼帘也分开了些许,若隐若现的眸子同样像是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气,迷离困惑,却又透露出淡淡的情欲。
她的下半身由于快感上涌而轻轻颤抖,淫液像决堤般从肉穴中喷涌,在男人的大腿上打湿一片,甚至溅射到了他和活力少女的交合处。
心理防线彻底失守,苦苦维持的理性崩溃倒塌,眼镜少女的态度似乎也随之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已经沉浸在快感带来的高潮中的她双手不再像先前那样努力挣扎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同伴,而是胡乱地在身前挥舞。
最后,她甚至主动搂住了活力少女的后背,像最亲热的爱人一般将她拽回压着自己的位置,如调情般吻起了她的脖颈。
尽管眼角的泪痕尚未干涸,可此刻的眼镜少女却看起来却格外开心。
对于好友主动发起缠绵调情的行为,活力少女表现得相当满意。
她亲吻她的脸颊以示回应,本就热情扭动着的身躯幅度更是激烈。
已经濡湿不堪的肉壁紧贴男人的肉棒,极度兴奋地吸附撸动着,让男人每一下轻微活动都能感受到无比愉悦的快感。
“呼,你们两个关系可真好啊。”肉棒上延绵不断传回的快感刺激得他本能一哆嗦,不禁出声感慨道。
像是被两位少女的“热情”所感染,在她们抵达高潮的同时,男人也感觉有一股射精的冲动涌了上来。
情欲在这片刻之间高涨至顶峰,看着身下由于快感而娇躯泛红的少女,他无声咧了咧嘴,收起更多和两位少女继续玩闹的心思,猛地将肉棒向前顶,蛮横推进到活力少女肉穴的最深处,在这隐秘深邃之处尽情释放开来。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侵染灌注少女初经人事的肉穴,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在她的身体内部留下属于男人的印记。
虽说不久前刚在售货员小姐身上发泄过一次,但他却依旧能感觉到有使不完的欲念。
射精的规模相较先前不仅没有减弱,甚至还隐隐更猛烈了些——就好像,一台熄火多时的发动机,在售货员小姐身上磨合预热后,终于在活力少女身上找回了本应拥有的强劲动力。
一直到将活力少女的肉穴灌注得有些满溢,肉棒前端的射精欲望才总算有所平息。
射出最后一发,确认不再喷薄后,男人心满意足地抽出了肉棒。
少许白浊混杂着殷红从活力少女外翻开的阴唇中被带出,淌过她身下眼镜少女那濡湿的胯间,滴在桌边的地板上。
受到男人这近乎狂暴的灌注,活力少女似乎也终于丧失了活力,虚脱一般趴倒在眼镜少女身上,双目轻阖,只剩娇躯还随着口中呼出的粗气微微颤动,表明着她依旧沉醉于其中的强烈性欲。
然而这却还没完。
似是感觉到了身上的压力减轻,早已沉浸在性欲中、闭目享受着的眼镜少女慢慢睁开眼睛,抬起脑袋看向了男人的方向。
她原本明亮清澈的眸子此刻潮湿泥泞,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眼神中也不再有那股知性温和的色彩,反而透露出丝丝媚意,就连对她相当重要的眼镜歪到一边了她也毫无察觉,就任由它半挂在鼻梁上。
她的脸颊通红,残留有几点汗珠,微张着的嘴巴一边喘出湿润的热气,一边勾起微妙的弧度,似笑非笑,就这么侵略性十足地看向男人,并逐渐向下转移视线,一直到紧盯他还高涨着的肉棒。
“嘿,这可不行……”意识到对方的意图,男人轻声念叨一句,趁着眼镜少女视线越发直愣的间隙,朝她按下了控制器。
性欲依然旺盛是没错,但真要让自己立即再战一回合,却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虽然很可惜,不过还是到此为止吧,我可没办法再继续满足你了。”对保持魅惑表情停止在原地的眼镜少女道歉一句,男人擦干净肉棒前端沾染的污浊,顺手提溜起裤子,后退了几步。
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和两位少女“玩游戏”,倒是没想到会玩坏到这种程度……不过想想也是,两人终究只是涉世未深的普通少女,性经验浅薄,受不起这番接连刺激也是正常。
“好像玩的有点过火了啊……”性欲逐渐平缓,男人冷静下来,表情和语气上倒有了几分过意不去。
虽说肆意妄为在今天都是被允许的,不过这样搞确实也不太合适,还是应该给点补偿……
稍加思索,他拉开外衣口袋的拉链,随手拿出自己塞满积蓄的鼓囊钱包,放在了两位少女的脑袋边。
“在五分钟后,你们会穿好衣服,恢复到我初次对你们进行控制时的状态,无视我对你们的一切命令和行为继续原本该做的事。这个钱包你们会收好并且随意使用,不会想起任何相关的事。”
交代完所有的事,男人按下控制器上的按钮确认命令,随即转过身,挥着手离开了二人所在的图书馆角落。
“‘新年快乐’,还有,可别忘了去看流星雨哦……一点点冷,和世纪奇观相比算不了什么,不是么?”
像是在对两人提出建议,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嘀咕,男人走入书架间的盲区,忽地低声念叨了一句,也不管两位少女听不听得见。
12.31,1:00PM
——据说一些地方的夜总会会在场地的中央设置舞池,有穿着暴露的舞女翩然其上,用擦边的色情内容和台下观众互动,为他们提供“特殊”服务。
——这样的场景一般情况不会暴露于大众场合,只会作为灰色地带的特产存在,然而……
在一家装修精美、食客来往众多的餐厅中,此时正发生着一场平时不多见的香艳“演出”。
原本可能是造景区的一处较高平台被清理一空,精致的盆栽和绿化像垃圾一般胡乱堆放其下,哪怕泥土洒了一地也无人清理,两块清洗干净的白色桌布覆盖平台上,勉强将其打造成舞台模样。
而就在这简陋的“舞台”上,正有一名女子浮夸地扭动着腰杆。
女子的年纪大概四十来岁,容颜上早已算不得年轻姣好,不过所幸保养得不错,还保留有相当不错的成熟韵味。
她的五官棱角分明,天然有一股凄厉冷漠的气质缭绕眉宇间,狭长的凤目只是视线扫过,就能让人感受到有淡淡的寒意。
即使此刻身体正跳着香艳的脱衣舞,女子却依然摆着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神态间毫无媚意,就仿佛只是在不带任何感情地在执行一项工作任务,而不是有意想要勾引挑逗台下欣赏自己舞姿的某人。
她身上的衣服在脱衣舞过程中早已脱下大半,被她随手丢下舞台,胸罩甚至直接挂在了一名正在用餐的青年头顶上,但青年却像是毫无所闻,只是自顾自和同伴闲聊。
从半挂在腰间的制服来看,她明显比其他服务员要穿的更加正经一些,身份也显而易见要更高一些。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身居高位的女子,现在却当着餐厅中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这些下属的面在大跳脱衣舞,丝毫不顾及自己应有的形象。
而造成这种极其反常的状况,当然便是……
“这老女人跳起舞来倒是还有点韵味,看来倒也不是除了尖酸刻薄外一无是处嘛。喂,你觉得这样的她怎么样?”
在正对着“舞台”、采光最好的餐桌上,男人喝一口饮料,转头向坐在身侧的女人调侃道。
与他同桌的女人穿着一身标准的服务员制服,脸上化了淡妆,容貌在餐厅的暖色灯光映照下颇为靓丽。
她的面部线条精致柔和,很自然地具备着一种亲和力,而眉宇之间则隐约还留有几分稚气,令她姣好的面容又平添了些许青涩。
不难看出,她从事这行经验尚浅,还没有像其他服务员那样养成职业化的微笑,依然有一股初出校园的学生味。
但就是这么一位工作经验可能是餐厅内所有服务员里最浅的小姑娘,却偏偏能够坐在最好的位置上,享受其他同事乃至顶头上司的服务和演出。
餐桌周围不断有忙碌的服务员奔波而过,然而不管是走过的其他服务员还是青涩的服务员自己,看起来都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独自一人休憩这件事似乎有那么些许不妥。
“哎,我觉得吗……严格来说,经理她应该没有系统学习过舞蹈,很多地方都跳得缺乏章法,只能依靠刻意卖弄身姿来吸引观众视线。但是她的表情又太过严肃,会给观众不算好的第一印象,可能会影响到后续对她的评价……我不确定这是否是正确的。”
听闻男人的问话,年轻的服务员相当认真地抬头盯了一会儿台上的经理,用略显谨慎的语调小声给出了评论。
眼见她的这副拘礼模样,男人不由得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随手刮了刮对方的俏脸,调笑道:“怕啥呢,你看她那蠢样,哪有反驳你评论的资格?大胆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好点的地方填饱肚子,结果正好目睹了经理对这位年轻服务员激烈训斥,甚至想要体罚对方,男人也是一时兴起,索性用控制器扭曲了两人的定位,让经理上台表演,而受训的小姑娘则陪着自己当座上宾……就是没想到这位年轻的服务员性格好像比想象的还要怯弱一点,哪怕已经把她的自我定位修改成贵客,面对这样的局面,她也依然拿不出绝对的自信。
虽然使用控制器可以随意篡改年轻服务员的性格,但是他还是觉得让她保留原本的样子,用言语来鼓励她会比较好一点。
“真的随便做什么吗……?”然而,即使说到这个份上,年轻服务员看起来也还是还有些不安。
她的目光摇曳躲闪几下,再三确认男人的肯定意思后,才像是鼓起勇气一般从座位上站起身,走上了临时搭建的舞台。
经理仍在板着脸自顾自跳脱衣舞,一边跳一边胡乱向四周甩自己所剩不多的衣物。
即使先前斥责的下属站到自己跟前,她也依然毫无察觉,仿佛根本没看到其他人。
甚至随手丢开的内裤还笔直甩在了年轻服务员脸上,刺激得本就紧张不已的她全身猛然一震。
眼看年轻服务员面部肌肉不自觉抽动,手颤抖着扯下丢在脸上的内裤,男人不禁嘴角有些上扬。
“总……总之,请你先停止跳舞。”深吸一口气以平定心情,她勉强组织语言能力,向面前的经理提出了命令。
几乎是在命令出口的瞬间,经理立即如同精准运行的机械一般停止动作,恢复成了双腿并拢站立的姿态。
即使身上已几乎没有衣物遮挡,乳头大剌剌地展露在外,让所有面朝“舞台”的客人都能看个仔细,她还是毫无羞耻心一般静止站立,像是一台等候启动指令的仿生机器人。
兴许是命令的奏效给予了一定鼓励,男人清晰地注意到,年轻服务员紧绷着的眉头似乎舒缓了一些。
“万事开头难”,既然她已经开了这个头,那么接下来她会……
“现在蹲下。”在男人思索的同时,年轻服务员再次向面前的经理提出了命令。
即使板着一张脸,静止站立着的经理却并没有对眼前下属的发号施令产生出任何情绪 ,她只是沉默着分开腿,身体重心下压,如年轻服务员命令的那样蹲下身去。
这一动作使得她下身稍稍前倾,分开的大腿中央,那道没有内裤遮掩的隐秘缝隙也随之向前方展露开来。
即使已不像少女般粉嫩,但她那在空气中轻轻嗡动的阴唇依然能透露出相当不错的诱惑感。
然而年轻服务员的关注点却并不在这里,没等经理蹲下站稳,她便再次修改了命令:“停止蹲下,现在起立。”
于是经理只能立即打断自己蹲下的动作,重新回归站立的动作。也许是动作转变得太过生硬,骤然起身之下,她整个人都隐约有些失衡摇晃。
但年轻服务员的命令却并未停止,依旧是不等经理停歇的,她再次给出了诸如“抬腿”、“跳”、“转圈”之类的命令。
经理忠实地照做了。
尽管她的额头和体表因为连续剧烈运动而迸出大颗汗珠,气息也因为疲劳而变得粗重,但她依旧毫无怨言地完成了年轻服务员要求的每一个命令,甚至脸上还能保留住之前那严肃认真的表情——虽然她的嘴角已经有了明显抽搐的痕迹,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已经接近绷不住的边缘。
……这也正常嘛,老女人毕竟生理意义上还是人类,受限于体质,她总归还是会累的。
随手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男人看着台上老女人越发疲惫的状态,心中暗自想道。
……这小姑娘这样命令她,除了测试自己对她的控制程度,大概也有一些报复心理混在里面吧?
估摸着平时小姑娘没少被体罚,现在立场互换之下,索性也变相“体罚”起了她。
察觉到一丝不留痕迹的愉悦笑容从年轻服务员嘴角闪过,他自作主张地揣摩起了对方可能有着的心思。
虽然用控制器可以立马让她开口说出答案,不过没那必要。偶尔保持这么一点点距离,倒也还蛮有趣的。
通过刚才的那一会儿交流,他基本能确认这位年轻的服务员是那种怕生怕人的性格类型,因而工作上始终唯唯诺诺,不敢在上司和同事面前展露任何脾性。
只有让她意识到自己不用顾忌他人可以为所欲为,她真正的心思或许才会在外人面前显现出来。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看一个隐藏心思的弱气姑娘释放自我会是什么模样。
——看起来,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
在被命令操控着连续进行了约三四分钟的不间断做动作后,经理的体力状态似乎也终于抵达了极限,在被要求摆出一个卖弄风骚的姿势后,她忽然如散架一般失去平衡,浑身瘫软躺倒在了舞台上。
她的手脚试图支撑身体继续执行命令,但身体却表现得松弛瘫软,全然不听使唤,不论她再怎么努力尝试,最终能做到的也只有原地摇手蹬腿,活似一只翻倒了起不了身的爬虫。
“嘁,还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不屑的话语从年轻服务员嘴里随口抛出,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恰如男人刚到时经理训斥她时的模样,“合着你自己也做不好,也不知道哪来的脸面责罚我。”
看来这位年轻的服务员嘴上唯唯诺诺,心里倒是对自己被训斥一事耿耿于怀嘛。
兴许是逐渐适应了自己此刻上位者的身份,年轻服务员的声音明显响亮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渐渐从拘礼谨慎转向了淡淡的刻薄。
眼见经理如同断线的人偶一般瘫倒,在原地笨拙蹬腿起不了身,无法继续按命令执行动作,她不仅毫无怜意,甚至还满怀嫌弃地踢了她一脚,像是对她的笨拙感到极度不耐烦。
这一脚看起来用了不小的力气,经理直接被她踢得原地打了个滚。
不过经理对此倒是毫无怨言,只是沉默地利用这个机会翻身,喘着气匍匐在台上。
居然会是这种表现吗?
释放自我后,年轻服务员的表现简直和经理之前对待她时的尖酸刻薄如出一辙……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她性格本来如此,还是她单纯在模仿经理的刻薄,想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男人撇了撇嘴,托着下巴思索道。
“嘁,连起身都做不好,没用的家……呃……”兴许是感应到了男人的视线,看起来还想再数落经理几句的年轻服务员忽然收住临近嘴边的话语,转头看向了他的方向。
刻薄在一瞬间消融缓和,绯红随着与男人的对视迅速攀上她的脸颊。
明明男人还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她便已抢在前面向他表达了歉意,语气虽说比一开始那种唯唯诺诺要好上不少,却还是透露出一股强烈的羞涩感:“抱歉,抱歉,我是不是太过失态了……”
——看来是后者。
他用控制器为她安排了“把我当成挚友,不会对我留有顾虑”的设定,让她能够在自己面前自然地表现出所有情感。
不过之前毕竟有“经理”这个干扰要素在,他确认不了她是否受到了经理的影响,以至于无法完全表露真心。
但现在,经理这个干扰要素已然排除。
她在对经理尖酸刻薄的同时,依然对自己这个“挚友”保有温柔体贴,这就说明“刻薄”对她而言并非本性,而单纯是一个以恶报恶的对人态度。
那就好,看来自己没看走眼。
男人一边在心中暗暗感慨,一边笑着朝年轻服务员点点头,示意她无需顾虑自己。
也许是真的非常在乎“挚友”的感受,在确认他不介意后,年轻服务员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她看起来并没有太多和“朋友”打交道的经验,因而处处拘礼,生怕轻举妄动会破坏掉这可能对她而言来之不易的友谊。
他没有让年轻服务员给自己分享过去,自然不知道她出了这个工作场所后是怎么样的社交关系,但从表现出的蛛丝马迹来推测她人生经历,倒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
不过她并没有给他太多观察自己的机会,只是一个凑巧的对上视线,就引得她慌乱转头,闭眼深吸几口气,再睁眼看回经理的方向。
看着趴倒在跟前的经理,她的表情明显变得冷漠了许多,对经理的浓烈恶意同样不再受任何顾虑束缚,甚至让她对她用起了饱含侮辱性的称呼:“蠢狗,没别人教就什么都不会做了吗?傻呆着是想一点都不想干了?”
……这似乎是经理之前呵斥她时说的话,想不到竟会反馈回她自己身上。
只不过和服务员那时的唯唯诺诺不同,经理无法理解这构不成命令的语句,因而表现得也是无动于衷。
“还真是条听不懂人话的蠢狗,那让你干点符合身份的事好了。”这表现似乎使得服务员有些不悦,她伸出一只脚来,用鞋尖顶住经理的面门,帮她脑袋稍稍抬起以便她看向自己,命令道,“去,舔我的鞋面。”
没有对带有侮辱性质的命令表达出任何异议,经理依旧保持着沉默,双手在命令的驱使下缓缓举起,郑重地托在服务员鞋底,像对待一件珍品一样将这只伸到面前的鞋捧到嘴边。
虽说服务员穿着的是不会穿出工作场所的小皮鞋,乍一看鞋面油光锃亮几乎没有什么灰尘,但它的主人既是经常在店里忙碌,它自然也不可能像看上去的那么干净……作为管理服务员仪容的人,经理肯定对这件事一清二楚,然而她还是不带任何犹豫地吐出舌头,仔细舔舐起了鞋面。
她的表情相当认真,仿佛面前的皮鞋是她无论如何也要侍奉好的对象,明明本人毫无意识,却能从她的动作中清晰感受到些许谄媚献殷勤的味道——尽管她实际做着的事就好像一台吸尘器,毫无知觉地把灰尘全部舔净,再吃进嘴里。
有够滑稽的还真是。
看着服务员稍稍挪动脚的位置,经理立马挪动身子让自己的嘴追上她的鞋面,男人不禁感慨着笑出了声。
吃饱喝足,他开始思考着起身离去,以及离去前想做的事。
“要不要解除其他人的无视状态,让大家都来欣赏经理这副蠢样呢……”在口中轻轻念叨,男人看着享受经理舔舐鞋面的服务员,又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对服务员小姐可能会是一种打击……那就这样好了。”
随手按着控制器环绕一圈,让喧嚣的餐厅寂静下来后,他看向周围陷入呆滞的人们,像宣布要事一样大声下达了命令:“从现在起,台上这位服务员就是餐厅的主人,所有的人员,包括顾客都要对她的要求言听计从,命令在我离开餐厅后开始生效。”
没有人对他作出回应,但他相信控制器的效果已经修改了在场所有人的意识。
“那么,就这样咯。”将控制器收入口袋,男人站起身,向台上同样呆滞在原地的年轻服务员摇了摇手,作了个道别。
“祝你今天玩得愉快,不知道姓名的小姑娘。”
12.31,1:30PM
离开餐厅,男人在外面的购物中心闲逛了起来。
肚子里的饱胀感愈发强烈,他不由自主地打个饱嗝,进而有些后悔午饭时胡吃海塞。
“有时候适当浪费,还真不是什么坏事。”眼见迎面走来的一名年轻女子对他肆无忌惮打饱嗝的行为露出嫌恶表情,男人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快步向前,和女子擦肩而过,像逃跑一般走出她的视线范围。
但紧接着,就在男人的身后,那名女子突然毫无征兆地开腿蹲下,双手抱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学起了狗叫。
这异常行为引起了其他路人的注意。
有好心人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但回复他们却是不掺杂有任何感情的狗叫声。
任由其他人怎么摇晃女子的身体,她都完全没有停下或是清醒过来的意思。
“但太过明目张胆地表达自己感情,也不是什么好事。”
男人无声咧了咧嘴,把握住控制器的手插回口袋,像没事人一样吹声口哨,乘电梯离开了这一层。
虽说想来点“饭后运动”,但真要浪费时间在这个无趣的女人身上,他又觉得似乎没那么大的必要。
“饭后运动”,还是应该选比较有趣的对象来,就比如……她。
随意扫视周遭一圈,男人已是有了心仪的目标。
在他视线停驻的方向,一对看起来还很年轻的情侣正在嬉笑打闹。
男生一只手拎着大包小包,一只手握着奶茶,像逗孩子一样在同伴嘴边晃来晃去,女生则装模作样地握拳威胁,却又顺着他的意图伸手去抢他手中的奶茶。
明明男生戏耍女生的动作并不快,可女生却像是故意放慢了动作,几次都和男生的手恰巧错过。
她轻声骂着男生的戏弄行为,然而精致的脸蛋上却洋溢着幸福笑意,看不出丝毫被捉弄的恼怒。
最终,她如同耍赖般抱住了男生的胳膊,但又并没有去拿他握着的奶茶,只是满脸坏笑地把脑袋靠在他肩头,示意他把奶茶递过来。
而男生则是回之以一个夸张的耸肩,故作不情愿地扭捏着把吸管递到了同伴嘴边。
他们看起来玩得相当开心,欢笑间洋溢而出的幸福甚至能感染到周围路人,让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
“真是非常恩爱的小情侣啊……”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男人摸了摸自己稍稍扬起的嘴角,话语之间莫名带上了几分酸溜,“好啊,真好啊。”
男生阳光帅气,女生娇俏狡黠,两人不管外貌还是性格都是那么的门当户对,想来假以时日,也会成为一对相当恩爱的夫妻……呵,假以时日。
他轻哼一声,朝这对年轻的情侣按下了控制器按钮。
嬉笑声像是被按下停止键一般戛然而止,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呆立在了原地。
女生依旧挽着男友的胳膊靠在他的肩头,但呆滞感却从她凝固着笑意的眉眼间逐渐扩散开来。
上前几步走到二人面前,男人瞥一眼女生眼眶中黑白分明但毫无神采的漂亮眸子,向两人下达了命令:“你,从现在起是一个投币性爱玩具;而你则会接受这个设定,并同意把‘投币玩具’借给肯付钱的人使用。顾客就是上帝,所以肯付钱的人不管提什么你们都会同意,都会如实应答,并且不应当让他感到不悦。”
“商场里经常会有扭蛋机、街机一类的玩意,有个投币玩具也是很合理的嘛。对了,投币口在这里哦。”简单为二人安排好身份,男人玩味地评价一句,随手指向女生被毛衣包裹应该是胸部沟壑的位置,示意面前两位受控者接受这个追加的设定,而后坏笑着结束了设定状态。
神采重新回到情侣眼中,他们衔接被按下按钮前做着的事,就好像从来没有中断过一样——但紧接着,两人便立即注意到了他这个挡在面前的不速之客。
几乎是下意识地,男生将女生护在了身后,双眼瞪着男人,满怀敌意地询问道:“请问有何贵干?”
控制器不会让人保有停止期间的记忆,对他们来说,自己恐怕是毫无征兆出现在面前的……不怪他会这么紧张,确实还蛮可疑的。
男人无奈耸耸肩,直截了当地对他的问题做出了回答:“我想借用你的投币玩具。”
“……投币玩具?”听闻此言,男生露出一个有些迷茫的表情,看起来还没消化完他赋予的设定。
倒是被他护在身后的女生或许本就聪慧机灵,在听到男人的回答时便率先想通了话中的意思:“投币玩具,是……是指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向男人询问,又像是喃喃自语:“可我应该是人,人能是投币玩具吗?我,我是投币玩具吗?”
“没错,我说的就是你,投币玩具。”瞅见女生脸上的情绪波动和迷茫,男人随口作出了答复。
或许是这个答复出口时两人正好消化完了他给出的设定,又或许是这句平淡的回答为尚处于混乱的他们确认了自己的定位,在他这句话说完后,男生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他身后的女生则是停下了继续言语,慢慢收敛起脸上所有的情绪和迷茫,直到彻底变成木然的表情。
“你要借的是这个投币玩具啊,当然可以。不过要用的话,可是需要你自掏腰包哦?”态度像是瞬间来了个转弯,男生不再伸展胳膊将女生护在身后,反而主动扶住她的后背,把她朝男人的方向推了推。
他的表情变得平淡轻松,仿佛借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杂物,甚至还有兴致跟男人打趣一句。
而女生对此毫无异议,只是沉默抬头,用沉寂得有些空洞的漂亮眸子看向男人,仿佛真变成了一台无感情的机械。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先前要保护的是自己的爱人,现在借出的则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交人使用的投币玩具。
二者所指代的对象尽管没有变,但对人的重要性却称得上天差地别了。
故作疑惑地摸了摸女生被毛衣包裹得鼓囊的胸脯,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在二人眼前摇晃一下,半询问半提醒地说道:“不对吧,你这投币玩具的投币口在哪里啊?”
“投币口?呃……”这个问题似乎难到了男生,让他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尽管认知里已经将女生当成了投币玩具,但他对于如何使用她却是毫无记忆,“投币玩具的持有者”和“从未使用过投币玩具”这两件事互相干扰,产生的微妙生疏感和违和感似乎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一时间连男人刚交给他的暗示都想不起来。
但幸好,已经将思维模式转为机械逻辑的女生没有被情感和记忆困扰,及时反应了过来。
她以相当固定的频率眨巴三下眼睛,仿佛在尝试从大脑这个数据库中读取相关数据,而后迟缓机械地开了口:“投币口位置……已检索……检测到异常遮挡……正在处理……”
这句话的语气毫无感情,透露出一股类似合成音的木然感,仿佛说着话的她真的只是一台搭载了简单ai的投币玩具。
随即,就像是要进一步强调自己的身份一般,女生缓慢僵硬地举起双臂,用手搭住毛衣下沿,将毛衣连同内衣一起向上缓缓卷了起来。
——看来在她的认知……或者说“程序”里,她认为是身上的衣物妨碍了使用投币口,于是把它们全部判定为了“异常遮挡”。
为了能让自己被正确使用,她就必须主动清理掉这些遮挡……至于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些衣物遮挡,她看起来完全没有在考虑。
“毕竟这也不是一个投币玩具需要思考的事。”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女生把衣物逐渐掀高,露出越来越多的肌肤,男人思绪至此,轻声感慨一句,不留痕迹地笑了笑。
虽说女生的面部线条有种天然的慵懒感,给人一种不常出门的宅女印象,但她的身材却意外不赖,平坦的小腹毫无赘肉,即使没有刻意紧绷也丝毫不会显得松弛,清晰可见的马甲线更是给人以赏心悦目的视觉感官,只是看着就让人感觉蠢蠢欲动。
男人一时也是有些按捺不住,索性趁着她“处理遮挡”的这个空隙,用力在她腰间捏了一下。
“呃。”女生本能性地轻哼一声,下意识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陡然一滞,随即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恢复平静,继续机械做起了原本在做的事。
看来,即使自我认知已经被修改成了投币玩具,她的感官和身体本能也依然是客观存在的——这也正常,毕竟人也不可能真的变成机械嘛。
“你这投币玩具怎么还有……”
“处理完成,请使用。”本想就这件事再向男生调侃几句,但男人才刚转过头,女生那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便不合时宜地响起,让他不得不打断了没说完的话语。
不过,或许是认知里把女生说的话当成了类似系统音的东西,男生并没有被她突如其来的语音播报打断聊天状态,反倒对男人的戛然而止表示出了不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你这投币玩具怎么还……”
“处理完成,请使用。”男人试图向男生复述刚才没说完的话,可女生却再次打断了他。
明明声音依旧毫无平仄和感情,像是生硬的合成音,他却总有种类似被催促的感觉。
如果不主动停止她,接下来她恐怕会一直播报自己准备就绪的状态,不依不挠直到满足她认知里的“传达到信息”吧。
想明白女生的行为逻辑,男人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转回脑袋,看向了她的位置。
此时的女生已经把毛衣内衣都卷到了胸部往上的位置,双手搭着卷起的沿口停驻于接近肩膀的位置,固定以防止衣物沿身体轮廓滑落,胸前只剩一件相当保守的纯白色胸罩还束缚着尺寸恰到好处的美乳,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轮廓,诱人的上下乳沟亦是在这时展露得一览无余。
她的表情依旧木然,呆滞的眸子直勾勾看着前方,嘴唇微张,随着她平稳固定的呼吸而轻轻嗡动,看不出任何情绪层面的波动,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道既定的程序,并对自己此刻当众露出这一事全无关心。
而就在男人看向她的这段时间里,她又一次自顾自地开始了播报:“处理完成,请……”
“停,我知道你处理完成了,不用继续通知了。”不过这次男人也没惯着,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命令她结束通知。
当即,便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的,女生刚说了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转为了和木然表情相符的沉默。
“行,看来可以正常使用了。投币口在这里,没错吧。”满意地对重归沉默的女生点点头,男人重新拿出硬币,一边用侧面划过她的乳沟,一边装模作样地向男生询问道。
有了他的这一提示,男生终于像是恍然大悟般一拍手,想起了他赋予的设定,跟着他连连点头附和:“没错,没错,这里就是投币口,你只要在这里投币,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那我可不客气咯。”男生这完全在意料之内的附和引得他不禁大笑。
他别有深意地伸出一只手去拍拍男生的肩膀,而后将硬币塞进了女生的乳沟。
即使有胸罩帮忙勒紧,女生的两瓣乳肉依然没有紧贴到足以夹住硬币。
这枚硬币才刚从上乳沟塞入没多久,便又从她的下乳沟漏出,“叮铛”一声磕在商场地板上。
不过“投币玩具”小姐看起来并不在意硬币没有被接住这件事。
于她而言,所谓的投币只是作为一个象征或是信号,提示她可以进一步履行身为投币玩具的职责——虽说为她安排设定时没有具体地要求该怎么充当投币玩具,但男人相信,她自己会利用智慧来思考如何扮演好一个玩具的。
捡起掉在地上的硬币,掸了掸上面不存在的灰,男人满怀兴致地看向女生的脸蛋,期待她会给出什么点子。
保持着掀起衣服的姿势沉默片刻,女生慢慢抬起头,用平淡机械的语调给出了答复:“请,选择使用的模式。”
真是意外讨巧的答复,不仅符合她投币玩具的身份,还把决定权抛回了自己这个使用者手里。
尽管语调依然平淡得像个全无个性的机械,但这句答复的内容却表达得意外挺有个人特色,一如自己刚见到她那时一样狡黠。
看来,即使自我认知已经是投币玩具,但本来的性格依然会在无意识间影响她的措辞言行,让本该表现得像机械装置那样一板一眼的她作出更圆滑讨巧的选择……还真是有趣的表现。
“既然这样,那先来口交模式吧。”思绪至此,男人笑了笑,顺着女生的话提出了要求。
听见这句命令性质的话语,女生毫无征兆地翻了翻白眼,像是在读取相关程序。
而在眸子重新翻回眼眶中央后,她相当自然流畅地放下了卷起的衣物,确认对象似的看一眼男人的脸,随即沉默着原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的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足以清晰感受到她这一下的力道之大,然而,尽管跪地动作用力得能让男人这个无关者看着都觉得疼,但女生自己却是毫无反应,依旧沉默不语,甚至连一瞬的皱眉都没有出现。
反倒是在一旁看着的男生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句,前跨一步像是想要去搀扶女生,却又忽然停驻原地,一脸诧异地挠挠头,像是不解自己为什么会对玩具被正常使用这件事大惊小怪。
疼痛尚且影响不到女生,男生的惊呼自然也不会,在跪地稳定住身形后,女生沉默着伸出双手,替男人解开裤带和纽扣,将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男人的肉棒本就积蓄已久,此时离开内裤束缚,几乎是以弹的形式挣脱出来,女生的脸蛋凑得太近,当即便被暴涨开来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了两下脸颊。
不过她看起来并不介意这件事,反而像是通过这一下确认了自己需要侍奉的目标,当即毫无迟疑地大张开嘴,迎着他的肉棒凑上前去,将肉棒前端吞进了口腔之中。
而后她稍稍合拢唇瓣,小心地调整自己嘴型让嘴巴扣紧粗壮的肉棒,像一个松紧恰到好处的绳扣,固定住的同时不至于过分勒紧——当然,柔软的嘴唇也不是任何一种材质的绳扣能够比拟的,在她调整松紧度的时候,男人从肉棒上能感觉到只有柔软舒适的触感,而没有任何被勒住的感觉。
虽说表现得有些生疏笨拙,但这个调整过程中嘴唇按压磨蹭肉棒的行为,倒也称得上一种技艺娴熟者刻意之下难以给出的微妙体验。
闭眼细细享受一会儿身下的柔软触感,男人留意到肉棒上的按压感停驻在一个相对舒适的程度,短暂停止后,开始贴着肉棒表面前后活动了起来。
看来她也是找到合适的位置来执行命令了……还真别说,初体验还挺像模像样。
感慨着睁开眼睛,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身下不断前后摆动脑袋、眼神专注盯着前方的女生,她的嘴唇依旧按压着肉棒,保持住压迫感来刺激性欲的同时随着脑袋前后运动轻轻磨蹭表面,利用磨蹭的势头拽着肉棒表皮向后活动,让被包裹住的肉棒前端一点一点在自己口腔之中裸露出来。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口交经验太过匮乏,在完成这件事以后,她就再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了,只是一直机械地前后摆动脑袋,仿佛一个扣在肉棒上的针筒,仅仅在配合着套住的活塞进行运动。
虽说这样也很能刺激性欲,但还是太过单调了些。
男人一边在心中思索着,一边伸出双手扶住女生的后脑,玩似的挑起几络发丝用手指轻轻捻动。
感受着指尖滑过的柔顺黑发,他决定“手动调试”一下这位投币玩具小姐,让她能够更好地完成职责。
“首先,抬起你的舌头,把你的舌头在口交途中利用起来,不要让它闲着,用它来配合你的口交。”男人半诱导半命令地说了起来,在确保女生能接收到信息的同时又给她留了点思考余地,期待她会利用她的聪明才智推导出什么的侍奉形式。
全身心都投入在扮演投币玩具这件事上的女生迅速接纳了这条命令。
嘴上虽没有任何答复,但她的舌头已是遵照命令的要求动了起来……只是这个“动起来”的形式却令男人大失所望。
她确实像命令说的那样抬起了舌头,但舌头却并没有像后半句说的那样“配合口交”,而是呆呆停驻在口腔内的半空,完全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所以说她这是……偷懒不想思考了?
投币玩具会一板一眼执行命令的特性似乎正巧对上了她懒散怕麻烦的性格,二者一拍即合,让她选择了放弃思考,仅仅按照自己接收到的命令行动,以此来扮演好投币玩具……想到这里,男人一时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笑骂了她一句:“你这投币玩具当的可真够省力的,就真说一句才做一句啊?”
“那可不,她平时老懒了。”女生没有理会和思考他这一句明显不是命令的话语,倒是在一旁看着的男生接过了话茬,笑着和附和了男人一句,只是在下一秒,这轻松笑意就转为了诧异,“不对,我为什么会用懒来形容一个投币玩具?”
他抓耳挠腮,看起来百思不得其解。
而男人对此只是无奈撇撇嘴,轻声对胯下依然仅前后摆动着脑袋的女生念叨了一句:“看得出来,你们平时是真不怎么做爱啊。就算把你设定成了性爱用的投币玩具,他对你的印象和记忆也都是些这样的玩意,而不是你什么什么方面比较好用,这样的相处关系,真不知道该评价是好还是坏了。”
“行吧,那你听好,利用舌头是指你在摆动脑袋的时候,顺便用舌头去舔肉棒表面,尤其是你剥出来的龟头部分,懂了吗?”说着,男人还伸出手在她额头戳了一下,就像是在教训顽劣学生的教师。
这句命令式的话语在出口瞬间便迅速发挥了作用,尽管女生的面部表情依旧毫无波澜,但男人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胯下此刻传来的触感较之先前有了不小的变化。
濡湿的舌面轻柔拂过肉棒表面,女生的舌头向前探搭在肉棒上,随着摆动的脑袋轻轻舔舐刚被唇瓣“亲吻”过的位置,略微粗糙的舌苔摩挲肉棒,相较柔软的嘴唇给以更加猛烈的快感刺激。
同时温热的舌面和冰凉的嘴唇无意识间还形成了一种反差,舔舐间冷暖相冲,前后强烈的反差更是舒适感十足。
甚至她还会不时用舌尖轻触肉棒被她用嘴剥开包皮的部位,像挑逗似的磨蹭几下男人的龟头,带来些微酥麻瘙痒的感觉,却又不怎么停留,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控制在男人快感最为高涨的时机前后撤开,稳定刺激快感的同时又透露出几分狡黠。
适应了先前那平稳机械的口交节奏,男人一时也是被女生这陡然变得热情激烈的突然袭击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神,才总算压制住那在瞬间上涌高涨的性欲,让自己没有在这一波攻势中当场向女生缴械。
但即使如此,他的呼吸节奏也还是无法避免地急促了不少。
“哼,你这家伙藏的还挺深嘛。”男人嘴上依然不饶人地调笑女生,声音却是在她激烈的侍奉中略微颤抖了几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本来就会,还是单纯在性交这方面有天赋,一经点拨就顿悟了。”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顺你的意思好了!”
本想再多享用一会儿女生的口交,奈何她后半段的口交实在太能刺激性欲,在她这舌头和嘴唇配合的侍奉缠绵下,男人只感觉到精意一阵阵涌上肉棒前段,才多坚持一小会就隐约有了濒临承受极限的趋势。
意识到自己意志力的克制效果在女生口交带来的强烈快感面前完全是杯水车薪,他索性瞅准一个性欲被口交挑逗至最高点的时机,低吼一声,猛的将肉棒向前挺进,顶进了女生的口腔深处。
女生的舌头本还想继续与肉棒挑逗缠绵,却被他这一下蛮横地撞到了一边,只能在原处不知所措地乱蹭,舔舐男人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的末端。
而这也在无形间形成了一种信号,受到这最后这一点快感的刺激,男人的肉棒开始放肆地在女生口腔里射了起来。
积攒了一个正午的白浊在她口腔中扩散,占据了下颚内部的每一寸空闲空间,甚至有少量顺着她的喉咙向下淌,流进了她口腔的最深处。
一直到射精的势头逐渐趋于平缓,最后基本平息下来,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女生的嘴里抽出了肉棒。
即使自我认知是没有情绪的投币玩具,但流进喉咙的那部分白浊还是呛得她本能剧烈咳嗽了几声——然而她的表情却毫无变化,甚至嘴型都还保持着男人撤出时那贴合他肉棒轮廓的O字型,像是对这可能非常不舒服的自我状况毫无在意。
透过她双唇分开的空隙,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嘴里囤积得像是一个小水洼的白浊,而她的舌头在停止工作后返回原位,则是丝毫不带犹豫地浸入其中,就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口腔和舌头周围的浓稠一般。
“好心”地命令女生把积蓄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以后,男人看着她稍稍仰起脑袋以方便吞咽白浊,喉咙中传出咕咕的轻响,不禁愉悦地笑出了声。
沉默着将精液全部咽下,女生重新低下了头,一双空洞无神的眸子静静停驻眼眶中央,笔直看着面前的男人,像是陷入待机的机械装置,在静候着自己被再次使用。
“看来渐入佳境了呢。虽然要手动调整挺麻烦的,但调整完成以后,你意外的还不错。”轻声感慨一句,男人不安分地伸手,在女生娇俏的脸蛋上用力捏了一把。
尽管白皙的脸颊上明显出现了几点红晕,她却依旧是一声不吭,仿佛完全没有留意到身体上反馈的不适感。
“就口交这一块,我宣布你作为一个性爱玩具合格了。”松开捏着女生脸蛋的手,男人替她擦去在刚才摇晃脑袋过程中淌出挂在唇角的口水,转头看向了男生的方向,“你这投币玩具可真不错,弄到手多久了?”
“大概有快十年了吧,我们中学时期就开始交往了……”兴许是等待男人使用投币玩具的时间有点无聊,男生在旁边找了个栏杆靠着,低头刷起了手机,听见男人问话,他也只是随口答了一句,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那你一定很喜欢她咯?”
“当然爱……呃?”
后知后觉地挑了挑眉,男生漫不经心的话语突然顿了顿,随即转成了略显困惑的自言自语:“不对,为什么我会用交往来形容和玩具的关系……爱……应该是爱用才对吧?”
记忆和认知在此时产生了分歧,他思索再三,最终决定顺着认知来说服自己。
哼,记忆果然不堪一击。
看着男生满脸疑惑地在原地喃喃自语,男人不留痕迹地撇撇嘴,看回了恢复待机状态的女生。
在转头跟男生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重新掀开毛衣,像之前一样露出了乳沟,看来在她现在的认知里,露出乳沟这个“投币口”也是待机状态的一部分。
“还挺懂事。”男人见此不禁莞尔,夸赞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取出刚才掉在地上的那枚硬币,将其再次塞进了女生的乳沟。
和之前一样的,硬币依旧没有被女生的胸脯夹住,又一次滚落到了地面上,发出叮当一声响。
而女生则像是把这声音当成了一个信号,几乎是硬币落地声响起的同时,她也用平淡机械的语调开了口:“请,选择使用的模式。”
“靠住栏杆,我要日你了。”随手指了一下女生面前的栏杆,男人直截了当地对她说明了意图。
即使这句话并没有明说什么模式,但女生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她当即慢悠悠地站起身,摇晃着走到栏杆旁边,整个身子趴在上面,双臂交叠,手肘抵住栏杆内侧,以此来作为支撑固定。
她的重心前倾,下身自然而然地撅起,过膝短裙轻轻盖在她的屁股上,隐约勾勒出翘挺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股沟的优美轮廓。
棉质的深色筒袜从裙底下延伸而出,包裹着她的整根小腿,保暖性能十足的同时又意外勾人视线,让人的第一眼就能看到女生那精致玲珑的腿部,再追随着它的引导将视线顺筒袜自踝间往上飘移,一直到看它埋入短裙其中,心痒却又无法再继续一探究竟——毕竟一般情况下,掀女生裙子多少是有点不礼貌的。
当然,这些对已经把自己认知为是投币玩具的女生来说,自是已经没有意义了。
哪怕男人已经把手掌搭在了她的屁股上,离臀肉只有短裙这薄薄一层布料,女生也依然是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趴着,神态木然呆滞,忠实执行自己投币玩具的使命,用手指勾住短裙的边沿,男人几乎没有用力便将女生的短裙向上掀开,翻到了盖在腰间的位置,她裙下那白皙饱满的大腿也随之在男人眼前展露出来。
也许是购物中心里的空调开得太过暖和,女生的大腿在裙底下被闷得略微有点粉红,光洁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红晕相映成彰,好似成色极佳的美玉。
顺着大腿的轮廓向上挪动视线,她纯白的棉质内裤也是进入了男人的视野。
由于正重心朝下地撅着屁股,这条本来很保守的内裤此时紧贴在了她翘挺的屁股上,两瓣臀肉撑起的诱人圆球中间,一道凹陷窄缝的轮廓若隐若现,视觉上来看倒意外有了几分媚意。
随手把这件保守的棉质内裤向下拉扯几下,它便顺从地从女生撅起的翘臀上滑脱,落到了她膝盖附近的位置。
失去这最后一块布料遮掩,女生身下那诱人的肉穴也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和保守的穿着及清纯的外表有些反差的,女生的肉体天然就透露出一股惑人媚意,两片饱满的阴唇轻轻闭合,形成一个完美的骆驼趾模样,整体呈现一种没怎么经历过人事的粉嫩。
由于此时正重心前倾趴在栏杆上,她的阴阜就这么笔直地朝向了男人的方向,像是挑衅一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嗡动开合,无意识勾引着他上前。
实际上这并非女生出于“当好投币玩具”这一目的做出的故意勾引行为,而只不过是她正常的生理活动。
但对于正迫不及待要享用女生肉穴的男人来说,这其中的诱惑刺激效果却是没什么差别。
他只感觉刚才被女生的热烈口交榨取过一次、尚且有些软塌的肉棒迅速肿胀变硬,像是急切渴望再和女生战上一个回合一般催促他提枪上前。
而这本来也是男人所期待的。
“那我不客气咯。接下来我的肉棒会成为你的启动钥匙,只要插入你就会启动功能。”
感受到下身那股源自本能的冲动,他咧嘴笑笑,装模作样地交代女生一句,随即毫不客气地掰开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挺起肉棒,对准阴唇间那道因这一行为而稍稍撑大的缝隙用力刺了下去。
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的,男人的肉棒径直闯入女生身下的这道“门户”,插进了她的肉穴之中,蛮横的入侵行为刺激得她下意识一皱眉,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呼。
然而这源自本能的反应在她脸上却并没有存在太久,几乎是在下个瞬间,她便整顿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恢复成那副木然呆滞的模样,缓缓播报了起来:“检测到……插入,功能……正在启动。”
即使已尽可能让语气显得木然平淡,但女生的声音依旧透露出一股明显的颤抖感。
看来这个用几句命令来赋予概念的“投币玩具”还没有到完全可以屏蔽忽视身体上冲击的程度……不过倒也无妨,反正她的身体能够履行好作为性爱玩具的职责就行了。
双手扶住女生圆润饱满的屁股作为支撑,男人用力前顶,让肉棒在她的肉穴之中再前进了几分。
和面上表现的迟缓不同,她的身体在男人插入时便已经有了反应,濡湿紧致的肉壁几乎是在肉棒插入的瞬间便主动贴合了上来,从四面八方对肉棒施加压力,肉壁上的褶皱随着他的推进持续不断地磨蹭肉棒表面,以强烈的滞涩感阻碍他继续向前,迫使他加大身下推进的力度,而这一行为又更进一步的加剧了磨蹭,给肉棒带来更加明显的瘙痒感——不过这瘙痒感并没有超过无法忍受的程度,而是被她主动控制在了恰到好处能产生最多快感的位置,推进起来滞涩但没有痛苦,反而愉悦感十足,与其说是阻碍,倒不如说更接近属于她这个投币玩具的“体验优化”。
从肉穴的紧致程度来看,她明明没有太多次性爱的经验才对,想不到真使用起来,侍奉人的本事倒是一点不差……也不知道是她本来就精于此道,还是她的身体在当好投币玩具的暗示下自己琢磨出了更能取悦使用者的方式。
男人思索着,不禁被下身传回的这愉悦快感刺激得深吸了一口气。
唯一称得上美中不足的,大抵就是她的初次并没有留住吧。
肉棒在女生肉壁的磨蹭和挤压中一路深入到肉穴的深处,察觉到过程中完全没有遇到该有的那道薄膜阻碍,男人撇了撇嘴,像是早就对此有所预料。
虽说自己并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对于她不是处女的原因也在心里一清二楚,但遇上这种事,嘴上却是免不得有些酸溜了。
他猛的加大了胯下推进的力气,不再顾及什么循序渐进,激烈地冲撞抽插起了她的肉穴,包裹着肉棒的肉壁在这攻势中稍稍扩张,随即也像是兴奋起来了一般,回馈以更加热烈的摩擦按压。
快感在肉棒和女生肉穴的激烈交互中逐渐攀高,一波接一波冲上了他的大脑,让他不由自主地喘起了粗气,刚刚才在女生的口交中缴械的肉棒,此时也是再次有一股精意涌现上来,在最前端有了蓄势待发的势头。
至于胯下被他猛烈抽插的女生,此时早已娇躯通红,肉穴内也越发濡湿了些许。
她的整个身体紧绷着用力下压,贴在了支撑她的那根金属横杆上,舌头夸张的吐出嘴外,像是在努力缓解身体的过热状态,平淡木然的表情虽还在她泛红的俏脸上有所保留,却也明显抵达了崩溃的边缘——即使从男人的视角看不见她具体的表情,但她颤抖不已的脸颊,倒也不难让人推测出这点。
不过在放开发泄之前,他还有一件想做的事。
用力拍打几下女生的翘臀,用清脆的啪啪声刺激自己暂时压下高涨的性欲,男人转头看向在一旁玩手机消磨时间的男生,故作平静地问了一句:“你这投币玩具,之前还有其他人用过吗?”
“啊?没有啊,之前就我一个人用过,用的次数还不多嘞。”虽然不理解男人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事,但男生作为“投币玩具的持有者”,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话毕,他稍加思索,又略显不满地追加了一句,“这投币玩具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东西,别把她想的太人尽可用了。”
“是这样啊,好,好!”得到早有预期的答案,男人似笑非笑地称了句好。
他双手扶住女生的腰杆,腰间发力猛地一挺胯,一鼓作气将肉棒顶进了女生肉穴的最深处。
快感在这最猛烈的一次冲刺中抵达顶峰,蓄势待发的肉棒受到这一下刺激号令,才刚抵达目的地停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宣泄。
白浊在女生的肉穴中肆虐侵染,席卷、玷污了能够到达的每一处,甚至借着冲劲灌进男人尚未来得及探索的隐秘区域,女生的身体也在骤然加大的快感中猛烈颤抖,像是被电击刺激到了每一个细胞。
然而她的嘴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呻吟也好娇喘也罢,她的喉管就像是被冻结了一般,那夸张分开的嘴里连半个音节都没有吐出来——看来即使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投币玩具的身份,这倒称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良久,感受到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肉棒顶端喷涌离开,男人才总算满意地退了出来。
理所当然的,这次也同样有少许白浊被从女生的肉穴中带出,满溢在她还有些扩张的肉穴边缘,并淌到地面上。
也许是刚才的快感终于榨干了女生的气力,一失去他的支撑,她的身体竟如同破布娃娃一样从靠着的栏杆上滑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刚淌落在地的精液上,整个身体摇摇欲坠,看起来连这个松垮的坐姿都只能说是勉强维持。
她的脸上此刻连木然表情都不再留存,只剩下了空茫和呆滞,大脑这个“处理器”也似乎在高潮中短暂丧失作用,陷入了宕机。
“你这家伙,用起来也太大手大脚了,真不怕给她玩坏了啊。”眼见“投币玩具”瘫坐在地,男生当即皱了皱眉,肉疼地朝男人抱怨道。
他下意识地在女生身边蹲下,伸手绕进她的臂弯,想要搀扶她起来,却又因对她的认知存在分歧而混乱迟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用对人的轻柔对待女友,还是该用对物的粗暴对待投币玩具。
眼见男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男人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主意”。
“看你好像也不太清楚该怎么对待投币玩具,要不干脆把她送人了吧?”他装模作样地拍拍男生的肩膀,嬉笑着向他提议。
听见这句离谱至极的提议,男生立即抬头盯住了男人的脸。
哪怕被命令了“肯付钱的人提什么都会同意”,但面对这过于不合理的要求,他还是露出了相当疑惑且犹豫的眼神。
不过男人并不在意他的反应究竟如何,说完这句表面提议实则告知的话语,他便毫不客气地上前,一把推开扶着女生的男生,代替他蹲在女生面前,并用手轻轻托住了女生的后脑。
呆滞和空茫依旧遍布女生清丽的脸蛋,她深色的眸子涣散扩大,嘴角濡出少许涎水,显然还没能从快感中缓解过来,整个人看起来痴痴傻傻,好似一台过载受损的机械,迫切需要充足的时间来自我修复智能。
不过有“肯付钱的人提什么都会同意”这个底层命令在,男人相信,自己说的话她就算没有智能也依然可以听懂并且照做。
至于他要说的话嘛……
“调整记忆程序,删除原来持有者的所有信息。”
既然记忆和情感在控制器面前都不堪一击,那命令说的直白过分一点也就没什么所谓了吧。
反正最后她肯定会服从命令,如自己要求的那样忘掉男友的……对吧。
说完这句残酷的命令,男人注视着女生的眸子,如是思索道。
他的嘴角故作兴致勃发地上扬,但看着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流露出一股迫切着急的意味,就好像急于从她的后续行为中得到某个答案或是证据,以此来佐证什么东西的正确性。
然而,就像是要和他的急切对着干一般,女生听见这句命令后全无反应,没有立即给出答复,反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她的表情毫无变化,木然得好似精雕细琢的雕像,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没有听清命令的要求。
一直到男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女生才终于迟缓地开了口——只是她说的话却和男人预计的相去甚远。
“程序发生错误。”她用轻微但像机器一样冷漠的语调说道。
控制状态并没有解除,她依然保持着自己是投币玩具的认知,不然也不会继续用这种刻意模仿机械播报的语气……但就和之前用“选择模式”把侍奉形式的选择问题抛给男人一样的,性格狡黠的她用“程序错误”这个符合自己投币玩具身份的理由,在无意识间向他表达了拒绝的意思。
明明已经在控制器的作用下放弃了所有情感,但不知为何,她还是像本能一般作出了更加感性的选择。
只是这次,男人并没有像先前选择模式时那样感到有趣,反而对此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悦,原本维持在脸上的嬉笑表情也是这瞬间荡然无存。
“调整记忆程序,删除原来持有者的所有信息。”他重复了一遍命令,刻意加重了删除两个字的读音。
然而回答他的依旧只有女生那句冰冷的“程序发生错误”,不管他怎么强调,她都不愿意改变拒绝的意向。
其实这种状况并不算难处理,只需要一个更加圆滑的说法,像是“暂时屏蔽原来持有者的信息”,多命令尝试几次,总会有办法绕过此时判断能力低下的她的排斥点,达成等同于删除记忆的效果……
男人当然清楚这件事,却并没有改口,只是执着地强调着删除不肯松口,像是固执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观点,证明“情感和记忆在控制面前不堪一击”这件事是正确的。
在接连数次得到同样的答复后,他甚至像是急眼了一样用力拽住女生衣领,几乎是用吼地向她下达命令:“别他妈的错误了,我要你删除掉他!删除掉!听懂了没!”
“程序发生错误……受到异常程序干扰……无法删除……”然而不管他怎么命令、咆哮,女生给他的答复都依然是拒绝。
也许是这句话中的某个词刺激到了男人,先前一直玩世不恭的他竟直接失了态,狠狠地一耳光扇在了女生的脸上,激动到颤抖的话语中也完全不顾形象地加上了污言秽语:“狗东西装什么清高,给我把关于他,关于你男友的记忆全部删除掉,全部!删除掉!”
这一巴掌上用的力气相当大,直接将女生打的侧身翻倒,蜷缩瘫倒在了地板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一旁愣神看着的男生冲上前来,揪着他的衣领,像威胁似的把他拽了起来。
尽管他很快就因为控制的作用而疑惑自己为何冲动,略显迷惘地放下男人,但他在那瞬间潜意识里的愤怒,男人却是从他的眼中看得一清二楚。
至于女生,男人这一巴掌对本就因高潮而意识情况不太稳定的她伤害不小,倒地后她连扮演投币玩具进行播报的余力都不再具备,口里只剩下了不断复读的、轻微的无意识呢喃——即使这个距离完全无法听清呢喃的内容,但男人知道她无意识间在念叨的是什么。
——是男生的名字。
像是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男人后退几步,颓然坐在了一间店铺门口的矮凳上。
毫无疑问,在这场控制和情感的争锋相对中,他已然是输了,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败涂地。
而他一直强调着想要得到证明的观点,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有力的回击。
“妈的,就非要这么刚硬吗……”他的表情格外沮丧,语气逐渐低落,最后变成了只存在于口中的轻声嘀咕,“又不是真要你彻底忘掉,事后会让你恢复记忆的啊……”
也许是被他在瞬间的情绪失控给吓到了,男生停下前去扶起女生的脚步,在与他有些距离的位置小心观察起了他。
尽管不能理解男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对投币玩具输入这一条指令,但有“不应让顾客感到不悦”这条命令在,他一时也不敢在他发火时有什么轻举妄动,三人就这么以一种微妙的氛围僵持在了原地。
过往的行人中有人留意到了这一氛围怪异的场景,但还没来得及上前询问情况,就被男人用控制器随手驱散。
他手中捏着控制器,目光在男生和女生之间来回扫过,良久,才终于一声长叹:“哎,行吧。你们赢了,赢太多了。我认输,对不起。”
他朝男生按下控制器,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你,你过来。”
在控制器的作用下,男生连诧异都没有来得及表现,便立即转身走到男人面前,低着头等候起了他的命令。
“这个给你,就当是赔礼了。”然而,面对令他一败涂地的当事人之一,男人这次却并没有像先前一样发火,他只是悻悻然地摘下左手中指的戒指,塞进了男生的手里,“去给你的公主戴上吧,从此以后,一定要爱着彼此,也不要再把视线从彼此身上离开了。”
也许是这句话表达的太过含蓄,男生接过戒指,身体却完全没有行动,脸上也还是一副迷茫的表情,似是理解不了这句不像命令的命令究竟指代了些什么。
对此,男人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指向了倒在地上的女生:“说的是她。她不是什么投币玩具,她是爱着你也被你爱着,只属于你的公主。还有,等我走了以后,这个控制状态也可以解除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得到这一句提醒,男生的眼神似乎在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沉默着小跑到女生的身边,不再有任何犹豫地搂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拥入了怀中。
也许是命令正好对上了心中所想,即使仍处于控制状态,但他的嘴角却在无意识间上扬,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喜悦。
他小心地让女生靠在自己肩头暂歇,而后轻轻托起她的左手,将男人给他的这枚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果然你下意识就会这样做。”起身走过二人身侧,男人看见这个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戴戒指位置,不由得有些酸溜的感慨了一句。
他看起来似乎释然了一些,又好像没那么释然。
“等我走后,控制自动解除,然后……然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祝你们幸福吧。还有,新年快乐。”
越过还停驻在地面上的两人,他背朝着他们耸了耸肩。嘴上虽和之前一样说着祝福的话,但这次他一点都不想回过头去。
向后摆摆手以示告别,他不再理会这对沉默着停驻在地上的情侣,径自走向了离开这一层的扶梯。
12.31,5:00PM
从购物中心离开,男人似乎也没了继续游玩的兴致。
他随意找路人“借”了辆车开上高架桥,花费一下午时间寻路奔波,最终驾车穿过市区,抵达了位于城市角落的一座居民楼前。
随着天色渐晚太阳西沉,室外的温度更低了几分,本来还算晴朗的天空也逐渐乌云密布,开始顺着风势下起了大雪。
男人才刚走出驾驶室站好,便立即有不少雪花被大风裹挟着向他袭来,钻进他的袖口领口,毫不留情地用寒冷浸透他身体的每一部分,直至骨髓。
身上的厚棉衣在这寒冷面前几乎就是一张纸板,完全起不到一点御寒作用。
感受到身体的温度在这片刻迅速降低,男人无奈地撇撇嘴,胳膊抱住胸前以夹紧衣服,迎着大雪朝居民楼的方向小跑过去。
然而,即使已经躲进了建筑里,这份寒冷却还是丝毫未减。
寒风从楼道间的每一个缝隙每一扇窗户渗入,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他,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
——怕不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自己磨磨唧唧,想催促自己赶紧找个遮风避雪的场所咯。
穿出阴暗的楼道,男人在三楼的一扇防盗门前停下脚步,思绪不由得有些发散开来。
——虽说有段时间没有回来,但这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感却是没怎么变过……可真令人怀念。
看着这扇厚重的大门,他似是想起了喜悦的事,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只是,席卷着穿过楼道的大风大雪,以及它们带来的严寒并不允许他思考感慨太多。
思绪才刚刚发散,寒冷便不合时宜地刺激他的体表,搅扰他的兴致。
“真是够性急的。”他轻声自言自语,也不知是在感慨这一直催促人躲进室内的寒风,还是在感慨尚未进屋便提前发散思绪的自己,“还是先进屋,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吧。”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男人拎起其中最大的一把,轻车熟路地插进身前房门的锁孔,顺时针转动了半周。
房门在他的举动下应声开启,一股暖和到有些让人觉得发闷的热流立时扑面而来,就仿佛是屋子在欢迎着他这位“访客”进屋,热情地想要为他驱散寒冷。
蹭了蹭被冷热温差刺激得有些发痒的鼻子,男人耸耸肩,迈开脚步,踏入了玄关之中。
随着房门被他顺手带上,外界的寒冷和风雪全部被隔绝在外,再无法侵扰他分毫。
“……到家了。”站定在玄关,男人轻声嘀咕了一句。
不知是因为屋内的温暖让人不自觉感到慵懒,还是因为见到屋内的景象令人心生怀念,他的神态明显松弛懒散了很多。
屋子里还残留有不少生活过的气息,沙发上开了半包的薯片,电视上已经播放到头的电视剧,还有阳台外洗衣台上胡乱堆积着的衣物,无不在诉说着这间屋子曾有住客的事实。
甚至茶几上还有一瓶开了盖被喝到一半的可乐,瓶中早就没有了一点气泡。
——然而留下这气息的住客却并不在屋里,还算宽敞的屋子里寂静无声,只有空调因为长期运作而发出些许不和谐的噪音。
“真是的,好歹顾及一下电费啊。”男人似乎对这状况早有预期,尽管清楚电费多少在现在已经毫无意义,他还是故作轻松地对空气揶揄了一句。
理所当然的,空荡的屋子里没有人对他做出回应。不过男人本来也不在意这些,话说完便自顾自地换鞋进屋,半躺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哎,放纵自我果然不太适合我,还得是家里舒服。”让整个身体都放松地陷进沙发靠背,男人不由得一声感慨。
他看起来像在刻意地避开去想什么,为此还随手抓过被丢在沙发上开了包装的薯片,试图通过嚼点零食来转移注意。
只是看到手中那早就软塌得像块抹布的薯片,他稍稍犹豫,最终自己都有些绷不住地笑笑,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吧,我又不是要饭的,吃什么剩饭啊。”
将这袋明显没法再吃的薯片以精准的弧度抛进垃圾桶,男人转头再次摸索起了身侧,试图寻找下一个能用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而这次,就在先前摸到薯片的位置旁边,他看见了一本纸页干枯粗糙,边角卷曲破损的书籍。
那是一本被翻开在一个跨页位置的童话书,书本的内页泛着黄色,纸张也由于长期翻阅而满是卷曲和褶皱,一些插画明显褪色,几乎无法看清内容,整本书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老旧的气息。
虽说看不见书的封面,但男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本书的名字。
——《冬之国的雪精灵》,讲述了一位生活在冬之国的雪精灵的故事。
雪精灵的生活无忧无虑,但总有一只大雪怪会给她带来麻烦,每次她都会动用智慧化解大雪怪带来的危机。
后来,雪精灵知道了大雪怪闹事只是因为太过孤独,于是孤身一人前往他的洞窟,给他带了冬之国的礼物。
再后来,她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男人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思绪发散间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和娇小的少女一起蜷缩在孤儿院角落,自己给她念出书中故事的时光,她格外喜欢这个故事,缠着自己念了一遍又一遍。
“[这一天,雪精灵被大雪怪邀请一起去登冬之国边境的高山,大雪怪给她吹了气球,绑在了她的手臂上。这天本是雪精灵最开心的一天,但是当他们登上山顶后,大雪怪却忽然趁着她看风景的时机把她推了下去。]”
“[雪精灵跌落到了一个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依靠着手上绑着的气球,她完全没有受伤,但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大雪怪忽然会这么做。他难道又变坏了?又或者是想瞒着自己做什么?她躺在陌生的街道,如是想道……]呵。”熟练地背出翻开的这页、也是这本书最后一个章节的内容,男人轻哼一声,忽的打断了这自言自语般的念诵。
“多大的人了,还看这种小孩子才看的读物。”他合上童话书,嘴上不饶人的念叨道,也不知说的是翻开书看的他自己,还是早些时候趴在这里吃着薯片翻着书的女人,“成年人就该干点成年人的事,比如……”
本还想再啰嗦些什么,但想到自己纵欲一天后那虚脱一样的疲劳感,男人最终还是停下了絮絮叨叨。
哪怕他实际只是在对空气念叨个没完,说的再离谱也不会有人反驳质疑。
肚子像是为了替主人缓解尴尬一般凑巧响了起来,也算是提醒了他还有什么事忘了去做。
“行,先吃个晚饭吧。”
12.31,7:00PM
说是晚饭,但男人能从屋子里找到的其实也只有几桶特大桶泡面,家里虽然有冰箱,但里面装着的却全是饮料、甜食,压根没有称得上是食材的东西——倒是相当符合对她的刻板印象就是了。
所幸男人并不在意填饱肚子的是饭菜还是泡面。
搜寻食材无果后,他便随遇而安,找了桶外表看起来最大份的泡面泡了起来。
兴许是因为家中熟悉且温暖,明明只是一桶再普通不过的泡面,他此时吃起来却比中午那顿奢侈的胡喝海塞还要香上数倍,就连平时嫌太油的面汤也被他喝的一干二净。
完事了放下泡面桶,他甚至还觉得有些不尽兴,又打开橱柜翻出一瓶保存完好的黄酒,自顾自在沙发上畅饮了起来。
如果是在平时自己这么干,怕是又要被女人用影响健康为由狠狠数落一顿……明明这酒都是她自己旅游时想买的土特产,回到家了却又管得紧一口也不给自己喝,真是迷惑行为。
“心理医生也是医生,我说你不准喝就不准喝!”她肯定会这样强调,然后蛮不讲理地抢走酒壶。
以前聊天总是那家伙更有理有据,每次争辩自己总是处于理亏认输的那一边。纵观两人从小到大相伴的这么长时间,自己似乎就没赢过一次。
哈,至少这最后一次,虽然理论还是她的更对,但赢的人却是自己了。
思绪延伸到这仅有的“最后一次的胜利”,男人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反而明显地露出一丝落寞,而后又像是为了缓解郁闷一般,用力猛灌了几口酒。
“嗨嗨嗨,反正赢了就行。”轻声嘀咕一句,男人摇了摇头,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控制器,看着它简陋的面板怔怔出神。
“你说人的精神和情感没有那么脆弱,可你自己碰上这玩意,不也一样被蒙骗、被控制了吗?”他像是要质问谁一般自言自语,哪怕屋里并没有其他能向他应答的人——那个会和他聊天争辩的家伙,现在应该已经在能够躲避诺斯丹玛斯射线的地下设施里开始新生活了吧。
“老说自己运气好,怎么在你这种大事面前运气这么差,害我要搞得这么麻烦。”他把身体蜷缩进沙发,对着客厅灯光无意义地比划几下手势,轻声念道。
作为参与控制器研究的主要成员,男人拥有无需抽签便可进入地下设施的豁免权……但和他同处一屋的女人却没有。
没有参与控制器的开发研究,也没有抽到进入地下设施的签号,她是彻头彻尾的“未选中者”。
素来好运的她在这件最要命的事上栽了跟头。
这不是他能够接受的结局,于是他拼了命去寻找解决的办法,却无济于事,进入地下设施的名额固定,任何人都无法动手脚,控制器对于可以进入地下设施的“被选中者”也无法生效。
以他个人绵薄的影响力,接受这个来自命运的玩笑似乎已经成了唯一的选择。
但在最后,在半个月前最后一次进驻研究所时,他总算是想到了办法,一个最笨的办法。
——他用控制器修改了她的记忆,让她知道了关于诺斯丹玛斯射线的所有事,封存了她关于自己的所有记忆。
在那之后,他把自己的铭牌交给了她,命令她前往地下设施,然后解除控制状态。
她会以为自己是被选中者,忘记掉关于他的一切,然后在地下设施里度过这场席卷地表的灾难,开始与他毫无交集的新生活。
依照命令的缜密程度,还有交给她的铭牌为证,他相信绝对不会有人认得出她其实是未选中者。
就是不知道这个封存记忆的命令能够维持多久了。
在对她下达有关记忆的命令时,他没有使用“删除”这么激进的字眼,因而她被命令时表现得比较顺从,估计还是能够维持一定的时间的……希望这个时间可以是永远。
把控制器随手丢去一旁,男人打开电视,决定随便看些什么东西凑合度过这剩下的一点时间。
12.31,11:00PM
“这片子也不好看啊,也不知道当初电影院看了回来为啥会这么心心念念。”
看完一部记忆中好评不少的老电影,男人看着片尾的演员表滚动,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明明是记忆里能让自己和女人都回味无穷的精彩电影,他此时却只觉得提不起兴趣,想来大抵是所处环境和心境不同,大大影响了观影体验。
罢了,反正继续傻呆着也没有意义,还是早点休息算了。
关掉播放着片尾曲的电视,男人环顾再次陷入寂静的屋内空间,苦笑着摘下了塞在耳朵里的隐形耳机。
就是这东西屏蔽了来自控制器的波段,让他能够在使用控制器控制其他人的同时自己不受影响,眼下结束的时刻即将来临,再戴着它也没什么意义了。
回想这自暴自弃近乎胡闹般纵欲的一天,男人只觉得有些想笑。
或许自己天生就不是当坏人的料,胡闹一整天,结果把钱包、戒指都送了出去。
想当恶人,又总担心自己做得太过火。
不知道,售货员小姐有没有完成业绩准时下班?
活力少女和眼镜少女有没有按讨论的那样去看流星雨?
服务员小姐这一日管理者是否玩得尽兴?
还有男生和女生,是否真的再没有把视线从彼此身上移开?
无所谓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接下来,控制器该迎来它的最后一个控制对象了。
从桌上拿起控制器,男人调转发信口,让控制器对准了自己。
就当这最后一会儿的“未选中者”吧,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也挺幸福的。
他思索着,拇指轻轻搭在了控制器的按钮上。
然而,就在他即将按下按钮的瞬间,玄关方向却突兀地传来一声门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这个点居然还有来访者?该不会是抢劫犯吧?”回忆自己和女人的交际圈,男人怎么也想不出会有谁在这个时间登门拜访,思来想去,或许只有怪谈故事里的抢劫犯最有可能。
不过真是抢劫犯也无所谓了,起码还能带来点乐子,不是吗?
心中如此想着,他慢悠悠地走到玄关,将门开出了一条小缝,想要通过这条缝观察一下外界。
然而令他猝不及防的是,门刚打一打开,外面的人便直接把门拉到了大开,紧接着,有什么柔软而又温暖的东西裹着屋外的寒风和雪花撞进了他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在这里。”慵懒但温柔的声音从他怀中响起,语气中似乎还透露出几分得意:“亲爱的,我又赢了。”
男人低头,看到的果然是女人那张精致娇俏的脸庞。
她的衣服、发丝甚至眉毛上都残留有不少的雪花,整个人看起来冷得有些瑟瑟发抖,但脸上的表情却只是一抹带点俏皮的微笑,就好像是童话故事中的雪精灵。
“你的情绪表现得太明显了。”没有等他说些什么,女人仿佛是预判到了男人的疑惑,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自顾自用撒娇一般的语气解释了起来,“那段时间你一直都处于一个非常焦虑的状态,就算我再笨,也多少能猜到你是在想些什么了。为了防止你做什么傻事,我提前用只有我自己能看懂的加密方式写了笔记,以防万一。”
“没想到这确实派上了用场,在被你命令封存记忆,进入到地下设施以后,我通过翻阅笔记解密出了这部分关于你的信息。有这个信息作为根基,我对自己进行催眠,慢慢引导修复了这段被你特意篡改过的记忆……我好歹也修完了心理学和生物学,多投入点时间,做到这个还是没啥问题的。”
“我之前就说过了,人类的记忆和情感没有那么脆弱,你这回该信了吧。”
说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副大获全胜的得意模样。
然而男人却没怎么听进去她的这番解说。他的表情有点恍惚,莫名想起了自己方才停下翻阅,没有念出来的故事结局。
——在外面的世界经历无数磨难后,雪精灵终于回到了冬之国。冬天即将过去,冰雪融化,冬之国的一切都将在即将到来的初春中消亡。
雪精灵在这即将消失的冬之国中找呀找呀,终于,她在第一次见到大雪怪的洞窟里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的大雪怪。
看到回来的雪精灵,大雪怪非常生气。
他大声咆哮着,在洞窟里泄愤似的胡乱摔打,像是变回了那个孤独恶劣的怪物。
在砸碎了洞中的所有瓶罐后,他质问道:
“可恶的雪精灵,你为什么要回来,冬之国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我才应该是那个陪伴冬之国到永远的人。”男人质问道。
用如星子般灿烂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女人不禁莞尔,轻声回答:
“因为这里有我珍视的那个人,有我的一切。”雪精灵轻声回答。
她伸出双手,抱住了孤独的他。
12.31,11:58PM
“这种几千几万年都难得一遇的奇景,要是一个人独自欣赏,那未免太卑鄙了,不是么?”
“确实如此……记得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心心念念想看一场流星雨,这回倒是正好,正好能赶上本世纪最大的流星雨。”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1.1,0:00AM
随着一颗流星划过天空,漆黑的夜空在瞬间被点亮,灿如明昼。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