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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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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高撅起阔的丰臀,结实纤巧的细腰向下塌出一轮诱人的弧线,光洁的后背在昏黄的灯幻化成一圈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芒。

章娜被抱到地毯上仰面躺下,柔软的绒毛挠着她的后背痒痒的,像有万千只手抚弄她的肩背,她收起双膝抵住前胸,让柔软的脚跟轻轻叩打着屁股,然后手掰紧膝盖向两旁分开,直到大腿外侧贴住地毯的绒毛,“来……给你,上来。”

她星眸半闭,后脑枕在地毯上,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她平直展的两腿间,一眼清亮的泉水正汩汩而出。

我趴上去,用身体覆盖她的身体,无需任何引导,迳直进入了她内部,不约同地,两人满意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坚硬感受出她柔软中蕴藏的野性搏动。

密封的窗户把夏日街头的喧闹挡在室外,空调机单调地“呼呼”作响,应和房间里男人和女人肉体碰击和粗重的呼吸声音。

黏滑的汗水和女人的高声欢唱是男人最佳的兴奋剂。

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章娜叫喊得声嘶力竭,她的两腿紧紧夹住我,身体随着我的冲击在地毯上一一曲,一层层黄豆大的汗珠从两个人胸前背后滚滚而落,在两人紧贴的胸脯之“滋滋”浃流。

“喔…啊!”

我吼了一声,挺起身躯向章娜深处奋力地插了最后一下,便僵地停在她肚腹之上,阴茎猛力一胀,第一股精液随着龟头的跳跃喷射而出。

章娜笑着,瞪大了双眼看着我的抽搐,脸上的荡意热烈得无所顾忌。

********************

第二天早晨吃过了早饭,我骑着自行车把章娜带到地铁站口,一直看着她穿红裙的背影消失在如潮的人群中,才拔转车轮驶向医院。

星期六上午的病房里人来人往,趁着休息天来探视的病人家属很多,乱哄哄,大人叫、孩子闹,很有一点喜气洋洋的欢庆的气氛。

我无可奈何地躲进办公室,陪着今天值班的洪良翻阅病历。洪良兴致勃勃地着在我离开以后医学院里发生的变故。

他告诉我,现在的澡票己经涨到二块五,学生们只能在洗衣间里冲冷水澡,下钱来去买四块钱一包的“阿诗玛”抽,还有看守宿舍大门的半大老头子,那打过珍宝岛之战的老退伍兵,有一天半夜被校公安处的堵在门房里,房门砸开,终于发现屋里另有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搞了半天才清楚那是老英雄花了五块从老家买来的媳妇。

“哎,师兄,还有一件事咧,”洪良隔着办公桌,从两、三米的远处向我伸了脖子,“你还记得老叶师傅吧?”

“老叶……师傅?”我愣了一会儿,在脑海中迅速地搜寻与这个词组配套的像,“是不是食堂里的头头?老烟枪?”

“对对对,就是他,开饭的时候,他总是一副五斤狠六斤的样子,”洪良使地点着脑袋,脸上忽然现出浓重的杀气,“他死掉了,就在我毕业前的一个。”

小医生恶狠狠地撇了撇嘴。

“哦?他死掉啦?”我来了兴趣,“肺癌?”

“不是……不是。”洪良很看不起我的想像力,身子靠在椅背上,嘲弄地望我。

“那…,怎么死的?”我决心问个明白,隔着两米多远朝洪良伸长了脖子。

洪良的表情坏坏的,带着恶作剧的兴奋:“食物中毒。”

“哈哈哈哈!”我俩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好!死得好!谁让他臭肉臭鱼给我们吃?多死几次才好!”

刚在办公室里吃过午饭,鲍主任打来电话,让我赶到车站医院去。

当我热汗直流地赶到车站医院门诊部,鲍主任隔着老远笑咪咪地朝我招手:哦!小黄,你来得很快嘛!好好,年轻人守时间,很好,很好!”说完,他一三摇地踱着四方步走进了一间诊室,我留意到门口墙上新贴着一张红色海报,特聘骨科专家鲍主任长期驻诊”,几个大大的黑墨字下面有几行中楷,无非是鲍的资历和“手到病除”之类。

门诊室很大,分置得很简单,用白布单拉成内外两间,外间放着张写字台,为我和老鲍接待病人的地方,里间安置了几张木床,准备等一会儿让病人趴在面注射。

今天是老鲍在车站医院挂单的第一天,因事先在《新民晚报》上登了广告,人来得很多,我一面忙着给老鲍记录病历,一面开票让前一个病人去交费,随给老鲍准备好针筒和药水交到他手里,空闲时候挨个观察病人有无不良反应,个下午,陆陆续续看了四、五十个病人。

一个疗程收三百,今天一下午实现了一万多的GDP。

收摊的时候,我挺着又酸又麻的腰眼,从口袋里大把大把地往外掏病人交来收据。

鲍主任笑逐颜开地点着白纸条,同时在小计算器上飞快地按着,好像面一堆已经变成了黄的条子,白的大头,绿的美刀。

我坐在老鲍对面的椅子上,望着他喜孜孜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算完,满意地出了一口气,说:“嗯,好啊,一共一万六千五,哈哈!小黄,”他了我一眼,“等急了吧?”

我刚要客气一句,交费处的女孩子抱着钱箱走了进来:“啊哟!鲍主任,不意思哦,让你久等了……”

老鲍不耐烦地用右手在空中一劈:“哎!不要讲客气话!你那收了多少?”

“哦,一共是一万四千五百五十块钱,对不对?”

“什么!”老鲍的眼珠瞪得有鸡蛋那么大,“数字不对!你算错了,再算一!明明是一万六千五,怎么少了两千?”

“少两千?”女孩停了停,脸上浮出一丝冷笑,“还有药费咧……”

“药费?”

老鲍一怔,显然他忘了在谈判的时候堵上这个漏洞,“那那…那不能收那么多呀!五十几个病人收了人家两千的药费,这太说不过去了吧?”

两手手心朝上往外一摊,眼睛期待地看着我。

我暗自核算了一下,少算两千块钱就损失了我的二百,岂能善罢甘休?

“就是呀,一个病人光药费就要花四十块,这个药价定得不合理,”我凑上帮腔。

“就是呀!药价不合理!”老鲍有了我撑腰,愈发得意地摇晃起脑袋。

“我们医院的药价是物价局定的,又不是我们想怎么样都行,”女孩冷冷地我一眼,“再说,你们医院的药价也是物价局定的哦?”

“这,这……这,”老鲍一时语塞,和我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地坐回到椅上,“好吧好吧,”他摆摆手,“按你们的算吧……”

天色已经发暗,初秋的上海,明显地感觉到白天变短了。揣着一千四百五十块,我蹬着自行车慢吞吞地骑回了家。

快到家的时候路过“顶顶鲜”超市,我下了车走进去想买一桶农夫山泉。

正着水排队交钱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回头一看,孙东正冲我“嘿嘿”乐,油光光的头发梳到脑后,扎成一把辫子。

“要死呀,你男扮女装啊,走出去吓得死人哪!”

“拆那!”孙东不屑地瞪我一眼,“你当你有多少好看?头上半光不光,活发了芽的洋山芋。”

我鼓了鼓眼睛,想不出话回击他,眼珠一转,见他两手提着满满的购物篮,面尽是些面包果浆和罐头肉之类,刚要发问,被他的眼神制止了。

付了钱走出超市大门,孙东面带得色地把我拉到一旁,低声说:“想玩玩?下个礼拜五夜里来,替你介绍几位新朋友,……今朝不行啦,人太多了不大,下趟,包你见识新花样。”

家里照旧冷清清的。

以前徐晶在的时候,她比我下班早回到家,每天我推开家门,迎面都是“叮当当”的厨房家伙响,混合着扑鼻的油烟味。

现在,我独自坐在饭桌旁,嚼着下小吃店买来的肉包子,喝着奶粉“勾兑”的人工牛奶,嘴里直淡出个鸟来。

“铃铃铃…”老妈打来电话,让我去吃晚饭,我望了望满桌零乱的包子皮,说吃过了,老妈悻悻地放了电话。

刚搁了电话听筒,关先生的电话又来了,催促我赶快把最近一期的译文交给,我答应了他今晚就给。

收拾了一下桌子,我找出两片存得满满的软盘带在身上,下楼给关先生送。

关先生见了我直说“瘦了”,我笑笑,接过他递来的前一期报酬,离开了。

********************

姜教授见了我很陌生,完全不记得我曾是他的学生。他满腹狐疑地看着姜敏我迎进她的房间,一语不发地关上书房的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头发剃得这么短?”

姜敏让我坐在小书桌旁边的藤椅,她身上穿着居家的睡裙,慵懒地斜坐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拍打床上襁褓中的儿。

她比我最末一次见她时胖了些,下巴的肉有点下垂,可是气色很好,脸膛红彤的泛出油光。

“刚回来,今天来看看你和小孩,”我凑过去,弯腰看着熟睡中的孩子,你上次电话里说是女儿?”

“唔,是小姑娘,”姜敏头也不抬,继续隔着小毯子抚弄婴孩,脸上露出无满足,半晌,她抬起亮亮的眼睛问,“喜欢吗?”

“喜欢,我的女儿,当然喜欢,”我笑了,轻轻地从床上抱起孩子,“真像,尤其是鼻子。”我端详了一会儿说,亲了亲小月湖光洁的前额。

“呵呵呵……”姜敏快活地大笑起来,“乱讲!她是大蒜鼻子,像你,哈!”

孩子被弄醒了,咧开嘴巴“哇哇”大哭,姜敏从我怀里接过去,揽在臂弯里晃,一面哼哼着哄她。

我环顾四周堆得密不透风的家俱:“你的东西都搬回来啦?”

“呣,东西先弄回来,省得以后烦,”姜敏小心地把哄睡了的孩子放回床,盖好小毛巾毯,然后关掉房间里的大灯,扭亮了写字桌上的台灯,自己找了椅子坐在我对面,眼睛在桔红色的灯影里幽幽地看着我。

“缺钱吗?我身上正好有点,刚才……”我翘起大拇指朝身后一比划,“我道你没告诉你家里人,所以没有给孩子带啥来……”

“不要不要,”姜敏急急地打断我,“钞票有的,本来我就打算自己带大孩,早就考虑过的,以后……以后真有事情,我再找你要吧……”

我停住掏钱的手,有些尴尬。

“你瘦了,头发短更显得脸长。”姜敏饶有兴味地盯着我那些一寸长的头。

“哦,我想以后改成小平头,”我搔搔后脑,“记得以前华国锋还有邓小平台的时候,都是小平头,去年的董建华不也是?看来我也是前途无量啊!”

临走的时候,姜敏送我到她家小楼下面,在路灯的暗影里,我从裤袋里掏出先生给的那叠钱,分出一半硬塞到姜敏手里,她默默地收了攥在手心里,没再绝,轻声关照我以后来看望孩子最好趁星期五来,那时候她爸爸不在家,她弟已经去了美国,怕是有一两年回不来。

********************

尚玉很惊讶我深夜到访。

她弯腰从门后的鞋柜取出一双男式拖鞋让我换上,拖鞋的绒布底有点温热,来那人还没走远,大概现在刚迈过嘉园小区的铁栅门。

我走出浴室,用白浴巾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上的水珠。尚玉熄了里外房间灯,只留卧室里梳妆台上一盏小小的,在双人床的对角寂寞地亮着。

白色的床单,露出尚玉起落有致的曲线,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披开散落在枕头,像黑孔雀的羽屏绽放。

我俯身掀开床单,诱人的躯体展现在眼前,饱胀的乳胸衬托出纤细的蜂腰,坦的小腹下方,一撮黑亮亮的阴毛整整齐齐地向下低伏,两条修长的大腿并,夹成一道神秘的狭谷。

炒菜的锅还没凉,正好趁热再火一回。

我伏上她的身子,尚玉顺从地张开两腿,双脚踏住床褥抬高屁股。

她喘息着,随着我的抽插不住向上抬起腹部,预热良好的阴道绵软湿滑,前场激情后的存留滋润了我的进出。

忽然,尚玉尖叫了几声,然后憋住气咬紧牙关,鼻子里用力哼哼着,使劲挺前胸,她的脸涨得通红,双目紧闭,两片丰润的嘴唇抿合在一起,紧锁住丹田的一口气。

男上女下的姿势便于展现男性的征服欲,尤其当女人主动地分开大腿,蛇一盘上男人腰胯的时分。

尚玉的两腿死死地缠绕住我,十分钟前同样地缠绕住另一个男人,直至那人挺挺地在她身体里一阵抖动。

那一滩白花花的精液,曾证明了上半夜的激情,像长城砖上“到此一游”的纪念,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沉浸在一片白浊濡湿之中的阴茎,奋力地捣出一串欢歌,两人的灵魂在灯色昧的卧室里盘桓升腾,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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